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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维空间:我种下的都是历史

北风吹过春风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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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超维空间:我种下的都是历史》,大神“北风吹过春风来”将张觉周雪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处理完毕......培育权柄已下放...“先生,别碰那个插头。”张觉的手停在半空。桌沿下,补光灯的黑色电源线死死卡在金属夹具里,胶皮已经翻卷发白。裂口处露出一小截铜丝,随着指示灯的闪烁,那点铜色也跟着忽明忽暗。店员从吧台后绕出来,语气有些急:“刚才冒火星了,我叫了物业。”“好。”张觉应了一声,把椅子往后拖开。椅脚带起地上的积水,蹭出刺耳的动静。他的帆布鞋进门时淋了雨,到现在还是湿黏的。玻璃窗上淌着...

来源:cd   主角: 张觉,周雪   更新: 2026-08-23 20:0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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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北风吹过春风来”的优质好文,超维空间:我种下的都是历史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张觉周雪,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处理完毕......培育权柄已下放...“先生,别碰那个插头。”张觉的手停在半空。桌沿下,补光灯的黑色电源线死死卡在金属夹具里,胶皮已经翻卷发白。裂口处露出一小截铜丝,随着指示灯的闪烁,那点铜色也跟着忽明忽暗。店员从吧台后绕出来,语气有些急:“刚才冒火星了,我叫了物业。”“好。”张觉应了一声,把椅子往后拖开。椅脚带起地上的积水,蹭出刺耳的动静。他的帆布鞋进门时淋了雨,到现在还是湿黏的。玻璃窗上淌着...

第1章

处理完毕......培育权柄已下放
...
“先生,别碰那个插头。”
张觉的手停在半空。
桌沿下,补光灯的黑色电源线死死卡在金属夹具里,胶皮已经翻卷发白。裂口处露出一小截铜丝,随着指示灯的闪烁,那点铜色也跟着忽明忽暗。
店员从吧台后绕出来,语气有些急:“刚才冒火星了,我叫了物业。”
“好。”张觉应了一声,把椅子往后拖开。
椅脚带起地上的积水,蹭出刺耳的动静。
他的帆布鞋进门时淋了雨,到现在还是湿黏的。玻璃窗上淌着冷凝水,墙角也返着潮。偏偏那支借来的铝制灯架就靠在最潮的角落。
一场冷雨勾出了鼻炎,右边鼻腔堵得发胀。他抽了张纸巾按住鼻子,什么也没擤出来,只能把纸揉成团塞进口袋。
手机在桌上震动。
绿化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回了消息:“张老师,尾款流程还在走,财务说这周给答复。”
张觉盯着“这周”两个字看了很久,最后敲了个“收到”。
那笔作物样本的修复单已经验收二十七天了。尾款本该拿来填房租、补电费,还要退这套灯的押金。灯是找熟人借的,押了两千八,今天用完就得还回去。
桌上那杯美式二十八块。
来之前他算过账,下周三扣房租,工作室电费顶多再拖三天。今天如果不打车,卡里的钱勉强能撑到周五。
门口的风铃响了。
一个穿灰外套的女人推门进来。她站在门垫上收伞、摘口罩,短发被雨水打湿成几绺贴在下巴旁。一台黑色微单挂在褪色的帆布背带上,肩包外侧系着一根红绳。
张觉先认出了那根红绳。
随后,周雪也看见了他。
五年没见,她进到一个新环境还是**惯——先扫视出口、窗户和电源。视线越过张觉,最后停在桌下那盏闪烁的补光灯上。
张觉?”
他站起身,膝盖不小心磕到桌沿,纸杯里的咖啡跟着晃了晃。
“是我。”
话音刚落,补光灯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
失去重心的灯架直接朝邻桌砸去。张觉根本来不及多想,右手下意识探出去,一把抓住了中段的金属锁紧环。
剧痛瞬间扎透掌心。
手指不受控制地死死痉挛收紧,整条胳膊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电流顺着肩膀直窜后背,他想松手,肌肉却完全不听使唤。左手本能地去撑桌沿,又按在了冰冷的金属包边上。
“啪——”
半间咖啡店瞬间陷入昏暗。咖啡机的轰鸣和空调的白噪音同时停滞,墙壁深处传来漏电保护器跳闸的闷响。
张觉脱力地撞在椅背上,右手终于从灯架上滑脱。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直冲脑门。
“谁都别碰!”
周雪的声音果断压住了店里的惊呼。
她快步跨过倒下的椅子,把凑过来的邻桌客人往外挡,回头冲吧台喊:“配电箱在哪儿?断开支路,千万别合闸!”
店员吓懵了,白着脸指向后门。
周雪随手拖过两把椅子挡住灯架,这才蹲到张觉面前。她只是扶着椅背,没去碰他。
张觉,看着我。能听见吗?”
张觉听见了,但嘴唇发麻,一时发不出声音。
周遭的光线在他视野里糊成了一层灰翳。这层灰越罩越厚,将桌椅、人声连同周雪的脸一起吞没。鼻腔里的焦味消失了,脚下坚硬的地砖忽然变得绵软。
他站在一块狭长的黑土地边缘。
脚下的土面干硬,结着薄壳。前方横着几道干涸的浅沟,没有水草。天空是一种诡异的、失去光源的灰白色,死寂得连风都没有。
三步开外,静静躺着一粒灰褐色的种子。
看着比紫苏籽稍大些,外壳有道斜纹,中间折了一下,像个没合拢的钩子。
张觉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脚下。没有咖啡店,没有漏电的灯架。他试探着蹲下,手指在快要触到泥土时停住了。
土地边缘突然闪过一截淡**的微光,转瞬即逝。
鞋尖前的泥地里,毫无征兆地多出了一道浅浅的土痕。那痕迹像是有生命般朝种子的方向蔓延了半尺,然后戛然而止。
四周依旧死寂。
只有那道没能碰触到种子的沟壑,横在灰白的天地间。
张觉!”
周雪的声音猛地撕裂了那片灰白。
现实的嘈杂瞬间涌回耳膜。张觉发现自己还靠在咖啡店的椅背上,喘着粗气。周雪正半蹲在跟前,手机开着免提,已经拨通了120。
“我没事……听得见。”他嗓子干得冒烟。
“你刚才有将近十秒钟完全没反应。”周雪盯着他的眼睛,“胸口闷吗?”
“不闷,就是右手麻。”
“麻到什么位置?”
“掌心,连着小臂。”
周雪对着电话快速报了情况。没过多久,物业电工赶来,打着手电排查了一圈,把烧毁的插头拔了下来。破损的地方藏在夹具死角,火线贴着铝环,烧出了一片黑斑。
“普通漏电。”电工指了指张觉还在滴水的帆布鞋,“鞋是湿的,地上也潮,人一碰金属就导电了。得亏漏保跳得快。”
电工的解释严丝合缝。
张觉脑子里,全是那块死寂的黑土地。
烧毁的补光灯被装进纸箱。张觉单用左手给设备主人发微信,表示检测费自己先垫付,具体责任等拆检再说。
周雪瞥见屏幕上的字:“先去医院,别急着往自己身上揽债。”
“毕竟灯是我借出来的。”
“那就更得等查清楚了再认。”周雪语气很淡。
急诊楼离这儿不过三百米。雨还没停,两人撑着伞穿过湿漉漉的街道。一路上,谁都没开口提今天见面的本来目的。
到了医院,一系列检查做完。心电图、血压、血氧都没明显异常。但因为有过短暂的意识丧失,医生还是要求他去留观室待几个小时。
缴费时,张觉扫了一眼单子。
一千三百六十二块七。
手机余额肉眼可见地瘪下去一截。没结的尾款、两千八的押金,再加上这笔急诊费。张觉苦笑,这已经不是抠搜几天饭钱就能填平的窟窿了。
留观室里,周雪坐在折叠椅上,正把刚才拍的现场照片导进平板。她熟练地建档、备注型号,顺手做了个只读备份。
张觉的右手依然有些钝麻。他靠在床头,左手下意识地**床头柜的边缘。搓到第三遍时,一包湿巾啪地扔在了他手边。
“桌子又没欠你钱。”周雪头也没抬。
张觉动作停住:“你下午是不是还有个拍摄?”
“推了。”
“耽误的费用算我的。”
周雪敲屏幕的手指顿住,抬眼看他:“没产生费用。就算真有,那也是以后的事。”
她打开相机包,翻找间,露出一只旧透明胶片盒。盒盖磨损得厉害,边缘贴着张发黄的标签纸。上面的字迹褪了色,是很多年前张觉随手写的地点缩写。
周雪把盒子拿出来。里面装着两张地方品种番茄的接触印样,一张拍的是剖面,另一张是长在老砖墙下的植株。
“今天约你,其实是为了这个。”她把照片推到张觉面前,“前两天外拍,我又见到了类似的品种。品相能对上,但来源说不通。”
“底片还留着?”
“留着。不过录音缺了授权环节,没办法公开用。”
张觉点点头:“你把资料发我,我查一下品种特征。”
周雪看着他:“你现在倒知道先问授权了?”
“吃过亏嘛。”
“只是吃过亏?”
张觉垂下眼,把手边的湿巾对折了一下,没接茬。
换了个坐姿,裤兜里的小布袋微微硌到了腿。
张觉猛地想起了幻觉里那粒带有折纹的种子。
“帮我个忙,把你左边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他对周雪说。
周雪没动:“那是什么?”
“几粒紫苏种子。在城南一个老院子里换的,本来今天想带给你。”
“现在不想给了?”
“我想先确认点事。”
周雪扯过一张一次性治疗巾,戴上手套,小心地把布袋里的东西倒出来。
六粒灰褐色的种子。外壳完好,没有哪一粒长着那道奇怪的折纹。
张觉看着种子,迟疑片刻,还是把刚才昏迷时的幻觉说了出来。从那片灰白的天空,讲到三步外的种子,尤其是那道没合拢的钩状纹路,他描述得异常仔细。
周雪安静地听完:“强电流刺激神经,产生视觉甚至空间错乱,这在医学上很常见。你脑子里看到了,不代表它真的存在。”
“我明白。”张觉搓了搓左手,“但我想留个底。”
“拍现状?”
“对。”
周雪没多问,将六粒种子挨个编号,平铺在透明密封袋里。她用支架把手机固定在床边,镜头对准了种子、借来的比例尺,还有床头的电子钟。
一个小时过去,右手的**感终于消退了不少。周雪去走廊接电话,张觉一个人靠在病床上,死死盯着那只密封袋。
六粒种子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
他闭上眼,试图重新拼凑那块黑土地的细节。可越回忆,画面越像老旧电视机的雪花屏。他只能记起干裂的土块,和那道差一点就能碰到种子的浅沟。
张觉叹了口气,睁开眼。
就在这一瞬,手机录像的画面里,四号种子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外力造成的滚动。
更像是种皮内部有什么东西往外顶了顶,硬生生把外壳撑开了半个毫米。
周雪!”张觉猛地坐直。
走廊里的声音立刻停了,周雪推门进来,直奔床边:“有变化?”
“四号。”
周雪没废话,先确认了床头钟的时间,接着拖动进度条回放。录像一刀未剪,期间没有任何人靠近桌子。当画面放大到极限时,四号种子的外壳上,赫然裂开了一道细缝。
从左上斜到右下,中间折了一次。
张觉的头皮倏地一麻。
那片灰白的天空毫无预兆地再次掠过视野边缘。他恍惚间看到,脚下那道干涸的浅沟突然往前延伸了一截,不偏不倚,恰好触碰到了三步外的那粒种子。
下一秒,医院刺眼的白炽灯光重新填满视线。
周雪果断按下了床头铃,转头盯住他:“又产生幻觉了?”
“就一瞬间。”张觉咽了口唾沫,“我看到那道沟……碰到种子了。”
医生闻讯赶来,重新做了一套神经系统检查,并把留观时间延长到了傍晚。直到确认右手的麻痹感没有加重,各项指标完全正常,张觉才获准离开。
周雪开车把他和那些样本送回了合租屋。室友出差不在,屋里很空。她把装种子的密封袋妥善放在书架底层,重新架好手机,镜头依然对准封条。
临走前,周雪站在玄关换鞋:“今晚别自己***。”
“放心,我没那个精力。”张觉说。
门刚关上,客厅的顶灯忽然闪烁了一下。
不是电压不稳,也没有跳闸。
在惨白的瓷砖中央,凭空浮现出一圈脸盆大小的灰影。那影子不反光,像是在地板上生生挖出了一个洞,洞里填满了潮湿的黑土。那道浅沟从黑土深处一直延伸到张觉的鞋尖前。
就像是有人拿着笔,把现实和幻觉之间的缝隙,严丝合缝地连在了一起。
张觉没有动。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周雪推门折返,手里已经端起了微单,按下了录像键。
“先别动。”她压低声音。
张觉缓缓蹲下身,左手悬在那团灰影上方。
一股极淡的土腥味飘了出来,竟然压过了他从医院带回来的消毒水味。他盯着那片泥土,慢慢把食指探了下去。
指尖凭空消失在灰影里,接着是第二节指骨。没有疼痛,只有**冰凉的泥土包裹住皮肤的触感。
周雪端着相机的手很稳,但声音绷得很紧:“手能抽回来吗?”
张觉手腕发力,拔出了手指。
完好无损的五根手指重新暴露在客厅的灯光下。只是指甲缝里,深深嵌着几粒黑色的泥垢。
空气安静得落针可闻。
两人心里都很清楚,幻觉是不会把泥巴留在现实里的。
地板上的灰影开始无声地蔓延,很快撕裂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窄缝。缝隙的另一端,死寂的黑土地一直延伸进浓重的灰雾深处。
“你想进去?”周雪盯着屏幕问。
张觉看了一眼自己依然有些钝痛的右手,目光重新落在那道终于完整的浅沟上。
“我就站到沟的边缘。”
周雪掏出手机,按出倒计时界面:“三十秒。进不进随你,我只帮你盯这三十秒。”
张觉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左脚,迈进了那道灰影。
鞋底接触地面的瞬间,湿冷的黑土微微下陷。现实世界的声音——客厅冰箱的压缩机声,甚至是周雪的呼吸声,突然像被隔在了一层厚厚的玻璃水箱外,变得沉闷而遥远。
他没有回头,右脚跟着跨过了那道浅沟。
身后的窄缝开始无声地弥合。
就在缝隙完全闭合的前一瞬,客厅的灯光最后一次投**这片灰白的天地,在泥泞的黑土上,照出了两枚清晰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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