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暴露后,我和皇帝HE了
坤崽著《心声暴露后,我和皇帝HE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坤崽”的原创精品作,温肆镇国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铜镜里那张脸蜡黄蜡黄的。我对着镜子,把黄粉往颧骨上又按了按,直到镜中人看起来像饿了三天没吃饭。手边的妆台上,摆着原主唯一留下的一支银簪。簪头刻着一朵歪歪扭扭的梅花——她亲手刻的,刀工拙劣得可笑。可她死前攥着这支簪子,攥到掌心出血。"温肆,你是个废物。"这句话是亲爹站在她床前说的。那时候她刚被诊出"痴傻之症",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发抖,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件能用的工具。"但你有个用处。皇上那边,...
来源:cd 主角: 温肆,镇国 更新: 2026-08-23 20:0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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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心声暴露后,我和皇帝HE了》是坤崽的小说。内容精选:铜镜里那张脸蜡黄蜡黄的。我对着镜子,把黄粉往颧骨上又按了按,直到镜中人看起来像饿了三天没吃饭。手边的妆台上,摆着原主唯一留下的一支银簪。簪头刻着一朵歪歪扭扭的梅花——她亲手刻的,刀工拙劣得可笑。可她死前攥着这支簪子,攥到掌心出血。"温肆,你是个废物。"这句话是亲爹站在她床前说的。那时候她刚被诊出"痴傻之症",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发抖,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件能用的工具。"但你有个用处。皇上那边,...
第1章
铜镜里那张脸蜡黄蜡黄的。
我对着镜子,把黄粉往颧骨上又按了按,直到镜中人看起来像饿了三天没吃饭。
手边的妆台上,摆着原主唯一留下的一支银簪。簪头刻着一朵歪歪扭扭的梅花——她亲手刻的,刀工拙劣得可笑。
可她死前攥着这支簪子,攥到掌心出血。
"温肆,你是个废物。"
这句话是亲爹站在她床前说的。那时候她刚被诊出"痴傻之症",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发抖,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件能用的工具。
"但你有个用处。皇上那边,你去。你越傻,**越安全。"
原主那年十四岁。
她听懂了。她点头说"好"。
**上上下下都松了一口气——这个傻女儿,至少还知道听话。
可她听话的结果是什么?是三年后死在御前的台阶上。摔下去的时候后脑磕了石阶,血流了一地,身边没有一个人冲过来扶她。
"爹,我不想死。"
这是她最后说的一句话。
然后她死了。然后我来了。
我睁开眼的时候,后脑的伤口还在疼,满嘴的血腥味,眼前全是摇晃的人影。亲爹站在三步开外,脸上是一种"终于要处理这个麻烦"的不耐烦。
太医说"四小姐摔了头,怕是要更傻了"。
亲爹说"只要还能喘气就行"。
我躺在床上看着房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家,没有人要我活着。他们要的只是一个"还能喘气的傻子"。
所以我活了三年。
把傻子演到底。
**的早饭总是摆得满满当当,十几道菜热腾腾冒着气,可坐在桌边的每个人心思都不在菜上。
我低头喝粥,用余光扫人。
主位上坐着我爹,温崇山,镇国将军,掌京畿营三万兵马。他吃饭快,三两口扒完一碗粥就搁筷子,然后目光沉沉地看着在座所有人,像在点兵。
"今日朝会,户部那边有折子要递。老大,你跟我一道去。"
大哥温行止应了一声"是"。他是文臣之首,翰林院出来的,三十岁就做到吏部左侍郎,连内阁首辅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他吃饭斯文,筷子从不碰碗沿,夹菜只夹面前两盘。
"爹,三皇子那边……"大哥话没说完,筷子顿了一下。
爹抬眼看了他一瞬,目光里没什么表情。大哥立刻低头喝粥,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我旁边坐着二哥温言之。
他在剥水煮蛋,壳剥得干干净净,一整颗蛋扔进嘴里嚼了咽下去,又端起粥碗灌了一大口。江湖上的人估计想不到,堂堂盟主吃饭跟**似的。
可他嘴角那抹笑一直在。
大哥被爹压回去的时候,二哥笑了。很轻,碗沿挡着大半张脸,但我看见了。他在笑大哥的谨慎,笑爹的紧张,笑这顿早饭菜再丰盛也没人真有胃口。
三哥坐在最末位。
他从坐下就在咳嗽,咳了三声端起药碗喝了一口,又咳了两声。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看着像活不过今年冬天。
可我知道他在演。
因为我瞄见了他袖口露出的一截纸角。纸上画的是什么东西,我认不全,但有一串字符我认得——"KNO₃"。
硝石的化学式。
一个病得下不来床的人,袖子里揣着硝石配方。
"四小姐今儿怎么吃这么慢?"
丫鬟在旁边小声提醒我。我赶紧低下头,往嘴里扒了一大口粥,故意让粥沾到嘴角,再用手背一擦。
这个动作我练了三年。脸上要呆,眼神要空,嘴角时刻微张着,像随时会流口水。饭桌上的人早就习惯了我这副样子,没人多看我一眼。
爹吃完起身准备走,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步。
"今天宫里来人传话,皇上召你下午过去。"
我抬头看他,嘴里的粥还没咽下去,含糊不清地"啊?"了一声。
爹皱了一下眉:"你下午进宫,别给我丢人。"
我点头,又"嗯"了一声。
他走了。大哥站起来跟出去,二哥喝完最后一口粥也起身走了。三哥最后一个站起来,经过我身边时低头看了我一眼。
"四妹今天粥喝得多,胃口不错。"
他声音很轻,有气无力的,像一个病人在说闲话。
我对他傻笑了一下:"三哥,你的药苦不苦?"
他顿了一下,嘴角动了动:"苦。但三哥习惯了。"
他走了。
饭桌上只剩我一个人。
我把碗放下,拿帕子擦了擦嘴,把嘴角那点故意蹭上去的粥渍擦掉。
三哥那句话说得像闲话,但他的眼睛不是。
他在看我的碗。
我今天喝了满满一碗粥,比平时多了一半。他在计算,一个"脑子不好使"的人,是不会在害怕入宫的时候反而吃更多的。
我只是太饿了。
穿来这三年,我唯一学会的一件事就是:饿的时候要吃饱,因为不知道下顿还有没有得吃。这个家的人都在演戏,可没人关心我碗里够不够。
我在铜镜前重新扑了一遍黄粉。
额角、鼻翼、下颌——这些地方最容易脱粉,脱了就显得气色好。气色好了就不像个傻子。
傻子是面黄肌瘦、眼神空茫、嘴角永远合不拢的。
我把嘴角故意往下撇了半寸,练了三年的表情挂上脸。
出门的时候丫鬟帮我掀帘子,我低头走出去,膝盖微微一弯,假装被门槛绊了一下。丫鬟伸手扶我,我借着力站稳,对她傻笑了一下。
"四小姐小心脚下。"丫鬟语气平淡,没什么担心,只是例行公事。
我点头:"嗯嗯。"
从**大门到宫门口,马车走了半个时辰。我靠在车厢壁上,用手指在膝盖上画字。
——"三哥发现我吃太多了。"
——"大哥最近提三皇子提得太勤。"
——"爹今天没骂我。"
——"二哥在笑。"
列完了,我把这些字在膝盖上抹掉。布料的褶皱把它们吞得一干二净,没有人会知道我刚才在盘算什么。
车停了。
太监掀帘子:"温四小姐,到了。"
我缩了缩肩膀,慢慢蹭下马车,低着头跟在太监身后走。
宫门一重又一重,红色的高墙夹着窄道,头顶的天被切成长长的一条。我每走过一道门就在心里默念一遍:
"我是个傻子。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看不懂。"
第一道门。
"我是个傻子。"
第二道门。
"我什么都不知道。"
第三道门。
"我什么都看不懂。"
太监在御书房门口停下:"四小姐稍候,奴才进去通传。"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自己的鞋尖。御书房的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点烛火和墨香。我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声音隔着一道门听不清楚,但那语气——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像在逗猫。
"让她进来吧。"
是皇帝。
太监推开门,我低头走了进去。
御书房很大,书案堆满了折子,烛火在铜盏里噼啪。皇帝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握着一支朱笔,正低头批什么,听见脚步声也没抬头。
"温肆?过来研墨。"
我走过去,站到书案旁边,拿起墨锭在砚台里转圈。
皇帝依然没抬头看我,朱笔在折子上画了一个圈,扔到一边又拿起另一本。
殿里很安静。
安静得让我心慌。
我低着头研墨,眼角余光扫到案角。
那碟花生是剥好的,白生生的花生仁堆了满满一碟。可他一颗都没吃。
我心里冒出第一个念头——
"狗皇帝,召我来就为了磨墨?你自己没手?"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耳朵听见的。
是脑子里直接响起来的。
那个声音很轻,懒洋洋的,像刚才在门外听见的语气。
这丫头表面老实,心里骂得还挺凶。
我手一抖,墨锭从手里滑出去,砸在砚台边上,"当"的一声脆响,黑墨溅了一桌子。
皇帝终于抬头了。
他看着我,手里那支朱笔还悬在半空。
"怎么了?"
我低下头:"臣女……手滑。"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刚才听见了什么?那是他的声音!他嘴没有动,但我清清楚楚听见了那句话!
他——他怎么做到的?
等等。
他刚才说"这丫头"。
这个称呼……不是古人会用的。
他——
他也是穿的?!
我后颈的冷汗一层一层往外渗,里衣贴住了后背。
皇帝看了我三秒。然后他低下头,重新拿起一本折子,语气平淡无波:"把墨擦干净。继续磨。"
我弯腰拿帕子擦桌面,手指头在发抖。
可我脑子里那个声音还在回响,一声一声地撞着天灵盖:
反应够快。这么短的时间就控制住了表情。
他还在读我的心。
他能听见我在想什么。
他能听见我骂他"狗皇帝"。
他一直在听。
我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指节捏得发白。
御书房里烛火噼啪,墨香沉沉,皇帝低头批折子,侧脸被烛光映出一道极浅的剪影。
他在笑。
嘴角微微弯着。
像猫在看一只终于露出尾巴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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