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女友拒绝营业
拾枝猫著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拾枝猫的《替身女友拒绝营业》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便利店的白炽灯管坏了一根,温念视线在那些货架里扫过,最后只买了瓶矿泉水。冰箱前的玻璃上映出她的脸,从前那张清隽柔和的脸褪去了所有温润光彩,和被伽椰子附身的理佳如出一辙。身后有人进来,带进一阵夜风。温念下意识回头——烟柜前站了个女人,侧对着她。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吊带长裙,露出来的肩颈线条白皙纤细,颈侧锁骨上方落着一颗小巧的黑痣,位置分毫不差。那个女人的薄唇衔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没有打火,下颌...
来源:cd 主角: 温念,萧月 更新: 2026-08-24 13: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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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替身女友拒绝营业,大神“拾枝猫”将温念萧月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便利店的白炽灯管坏了一根,温念视线在那些货架里扫过,最后只买了瓶矿泉水。冰箱前的玻璃上映出她的脸,从前那张清隽柔和的脸褪去了所有温润光彩,和被伽椰子附身的理佳如出一辙。身后有人进来,带进一阵夜风。温念下意识回头——烟柜前站了个女人,侧对着她。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吊带长裙,露出来的肩颈线条白皙纤细,颈侧锁骨上方落着一颗小巧的黑痣,位置分毫不差。那个女人的薄唇衔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没有打火,下颌...
第18章
萧月被抬上担架,被推进救护车的后门。那扇白色的门砰一声关上,急匆匆开走了。
温念还跪在原地。两只手摊开在膝盖上,掌心里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开始凝固了,纹路里嵌满了细小的血痂。
陈叔走过来蹲在她旁边。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停了一会儿。
“走吧。”他说,“我送你去医院。”
温念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上的擦伤扯了一下,她踉跄了半步,被陈叔一把扶住了。
窗外的梧桐树一棵接一棵往后退,午后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地交替着。
“陈叔。”温念开口。声音哑的。
“嗯。”
“她不会有事吧。”
陈叔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了一下。“医生在救她。”
“我是问——”温念停了一下,目光落在自己掌心的血壳上,“她不会像安宁一样吧。”
陈叔沉默了。车拐过一个弯,梧桐树的影子扫过挡风玻璃。
“不是同一个伤口就同一个结果。”
温念没有接话。她把两只手合拢,攥成拳头又松开,看着掌心里的血壳裂开几道细纹。
医院到了。陈叔停好车,温念推开车门走进急诊大厅,白炽灯的光从头顶铺下来把她照得一览无余。
前台护士抬头看见她满身的血,立刻站起来绕**台:“家属?伤患叫什么名字?”
“萧月。刚才送来的刀伤。左肋下方。”
护士低头翻了翻电脑屏幕,抬头的时候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手术中。二楼,三号手术室。家属去那边等。”
温念往电梯的方向走了。走到一半回过头看了陈叔一眼。陈叔站在大厅门口,便服下摆还掖在腰带里,整个人站得直直的,像一棵被晒了很久的老树。
“我在这等。”他说,“你上去吧。”
温念站在手术室门口。白色的门关着,头顶“手术中”的红灯亮着,把门框周围一小片墙壁映成浅淡的粉色。
走廊里很安静,温念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砸得她胸口疼。
过了一会儿,走廊那头有脚步声传过来。很轻的,踩在地砖上小心翼翼的。
温念偏头看了一眼——一个年轻女孩站在几步开外,脖子上缠着一圈白色绷带,绷带边缘洇出一点淡淡的粉红色。
她穿着一件被扯皱了的花衬衫,扣子系错了一颗,下摆一边高一边低。
是刚才被挟持的那个女孩。
她站在那里,两只手攥着衬衫的下摆,看着温念,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然后再张开。
“那个——”她的声音有些哑,像哭过之后还没恢复,
“你是那个姐姐的朋友吗?”
温念看着她,点了点头。
女孩往前挪了一小步。她的眼睛是肿的,眼眶一圈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水痕。
“我就是……”她吸了一下鼻子,“我就是来说一声谢谢。谢谢她——”
她的声音卡了一下,“谢谢她换我。”
温念看着她脖子上的绷带。绷带缠了好几圈,把整个脖颈都包起来了,最上面一层边缘渗出来的血已经干了,变成一小块褐色的印子。
“你脖子怎么样?”温念问。
“缝了几针。”女孩用手背碰了碰绷带边缘,
“医生说差一点就割到动脉了。她说——”她的声音又开始抖了,
“她说如果不是那个姐姐替我,可能——”
她没有说完。温念看见她的眼泪又涌上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把她脸上没擦干净的泪痕冲出一道新的亮痕。
温念向前,伸手握住了女孩的手。
她掌心里的血壳是硬的,凉的,蹭在女孩的指节上,女孩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缩回去。
“她不会有事。”温念说。声音哑的,像是自我安慰,
“医生在救她。她会没事的。”
女孩的手指在温念掌心里蜷了一下。
“你——”女孩的声音轻下去,“你的手上全是血。”
“嗯。”
“是她的血。”
“那个姐姐叫什么名字?”
“萧月。”
“哦……姐姐,我能加你微信吗?医药费我可以转给你,就当是补偿……”
温念没有拒绝,无力地说:“随你吧。”
“好!”
两个人松手,互相交换了微信。温念收到对方的微信备注,“周笛”。
她说:“这是我名字。有需要随时叫我。”
“好。”
“那我走了。”周笛吸吸鼻子,
“我爸妈在外面等我,如果萧月姐姐醒了,麻烦您告诉一声,她是我们家的恩人。”
温念点了点头。
女孩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姐姐会没事的。她那么勇敢。勇敢的人——”
她顿了一下,像在想怎么措辞,
“勇敢的人不会那么快走的。”
她走了。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了。温念站在手术室门口,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血壳上多了几道被蹭开的印子,浅浅的,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
她又把手合拢了。
又过了一会儿。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个穿深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口罩拉到下巴下面,露出半张疲惫的脸。
他看见温念的时候目光在她的血衣上停了一下。
“病人家属?”
“我是。”
“手术做完了。刀口清创缝合,肋间动脉结扎。失血大概两千毫升,输血后血压已经稳定了。”
医生顿了一下,
“送来得还算及时。再晚个十几二十分钟——”
他没有说完。温念站在他面前,两只手垂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里血痂下面的皮肉里。
“她现在怎么样?”
“生命体征平稳,已经转ICU观察了。明天——”医生看了看她,“明天探视时间你再过来吧。今晚让她好好休息。”
温念站在那里没有动。她看着医生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了。
“谢谢。”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医生点了点头,转身走了。手术室的门重新关上,走廊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温念失了力坐在地上,她靠在墙上,终于流下了眼泪。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哭着笑了,缓了半天。直到插着管子的萧月被推进监护室,她才起来跟了过去,在外头好一会儿才往电梯处走去。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看见了陈叔。
陈叔站在电梯里,手里捏着两瓶水。他看见温念的一瞬间,目光定她通红的双眼。陈叔吓得攥紧了瓶子,忙问:
“她怎么样了?”
“手术做完了。”温念走进电梯,站在他旁边。“医生说送得及时,没事了。”
陈叔的肩膀放松下来。电梯门合上,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温念看见电梯不锈钢门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陈叔站得很直,像一棵被风吹了很多年的老树。
她的影子缩在边上,两只手垂着,掌心里暗红色的血壳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电梯到一楼的时候,陈叔把手里的水递了一瓶给她。“喝点。”
温念接过来,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把整个食道都激了一下。
她握着那瓶水,跟着陈叔走出急诊大厅的门。
阳光白晃晃地铺在台阶上,蝉还在叫,声音比之前弱了一些,像在慢慢退场。
陈叔站在台阶上,眯着眼看了看天色。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温念说。“我自己回去。您去忙吧。胡建的事——”
“局里有人处理。”陈叔看了她一眼,
“你确定自己回去?”
“确定。”
陈叔点了点头。他站在台阶上没有动,看着温念走**阶,几分钟后上了出租车后,他才往回走。
温念在车里一直低着头,司机一副吃到瓜又不敢说什么的表情。
两个人全程0交流。
回到家,温念打开家门,一股猫粪味扑面而来。阿福蹲在玄关尽头,嘴里叼着一只被咬烂的拖鞋。
看见她,它把拖鞋吐在地上,委屈地叫了一声。
温念摇摇头,走进去只见卫生间里猫砂盆的屎堆成了小山,有几块被扒到地上,瓷砖上印着深褐色的爪印。
她蹲下去清理。铲屎的手还在抖,指缝间干涸的血痂蹭在塑料铲子上,留下几道浅褐色的痕。
阿福蹲在旁边歪着头看她,尾巴在地上扫了两下。
清理完猫砂盆,她去洗手。水流冲过掌心的血壳,水变成浅粉色。
她看着掌心慢慢露出原本的颜色——苍白的,纹路清晰的。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夏栀发来一个短视频链接。
“这个视频是你那边吗?”
温念点开。画面抖动,蓝红灯一圈圈地旋,镜头拉近时拍到了她的背影——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人,满身是血。
标题写着“街头**!神秘女子主动换人质被捅”。
她关掉视频,打字:“是她。”
夏栀的电话立刻打过来,声音比平时快了一倍:
“她怎么样了?我看到视频了,那个男的拿刀捅了她!你在哪?”
“医院。手术做完了,医生说没事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没事了?确定?”
“确定。”
“那你——”夏栀的声音顿了一下,“你还好吗?”
温念靠在厨房台面上,低头看着自己洗干净的手。
“我没事。”
“你别骗我。你声音都变了。”
温念握着手机,窗外天已经暗了,客厅没开灯。
“夏栀。”
“嗯。”
“你说她傻不傻?我真是服了,没有金刚罩还装英雄,她以为她是谁……”
夏栀沉默了很久。“念念,你没事吧?”
“没事。”
“哦……明天我也去医院。”
“好。”
挂了电话,她去厨房给阿福倒了猫粮。阿福埋头吃起来,尾巴微微晃着。
温念走回客厅坐下,茶几上那袋橘子还在,三根蜡烛歪歪地立在橘肉里,烛芯上凝着蜡块。
她伸手碰了一下,凉的,硬的。
萧月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温念掏出来,屏幕上跳着“林梓”两个字。她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林梓的声音传过来,鼻音很重:
“……她的手机怎么是你接的?”
“她在医院。手术做完了。”
“她怎么样了。”声音很轻。
“医生说送得及时,没事了。”
沉默。然后林梓的声音短促地甩过来,带着压不住的哽咽:
“活该!”
电话挂了。忙音嘟嘟嘟地响着。温念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和萧月的手机并排摆在一起。
过了没几分钟,萧月的手机又响了。一个没备注的号码。
“喂。”
“萧月?我刷到视频了——那是不是你?!”
“你是?”
“阿杰。她朋友。她——”
“她在医院。手术做完了,人没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阿杰的声音低下去,像在跟旁边的人说话。几秒后又凑回来:
“哪家医院?哪个病房?”
“中心医院。ICU。”
“好,明天去看她。”他停了一下,“你是她那个——就是那个——”
“我是温念。”
“哦哦哦——”他的声音忽然变了,“你辛苦了。她那个人嘴硬心软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知道。”
“……行。那明天见。”
挂了电话之后,温念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屏幕又亮了一次,阿杰发来微信:
“月姐撑着。明天带酒去看你。”隔了几秒又来一条:
“哦不对你喝不了酒。带奶茶。”
温念看着那两条消息,嘴角动了一下。很短暂的一瞬。然后她翻过手机,靠着沙发闭上了眼睛。
阿福蜷在她脚边,呼噜声一下一下响着。黑暗里,那个声音稳稳的。她听着,慢慢睡着了。
接下来几天,她每天去医院。ICU探视时间有限,每次十分钟,她坐在萧月床边,有时候说话,有时候不说话。
有一天她记下一篇故事——《月亮下的鲸鱼》。
她对着不省人事的萧月,轻声念:“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小鲸鱼,它住在月亮下面……”
第三天下午,护士过来告诉她:“病患生命体征稳定,明天转普通病房。二楼,207。”
直到**天,萧月转到了207。病房朝南,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病床上落下一道一道细长的光影。
氧气管撤了,置留针还扎在左手手背上。萧月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嘴唇上有了一点浅浅的粉色。
温念在床边坐下,从塑料袋里掏出那袋橘子。经过几天的冷藏,橘皮皱缩了,但三根蜡烛还在,歪歪地立着。
“我把它带来了。”温念说。“等你醒了就点。其实我应该买新橘子的,不过你现在也吃不了,我非要气一气你!”
萧月的眼睛闭着,睫毛安静地铺在下眼睑上。监护仪的波浪线平稳地跳着。
那天下午温念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她已经好几天没正经睡过觉,眯一会儿就醒,醒了再也睡不着。
此刻病房里安安静静的,阳光落在她膝盖上,温温的。她的头歪向一边,贴在椅背的棱角上,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二十分钟,或者一个小时。
她醒来,是因为有什么东西碰了她的手。很轻的,像一片羽毛从手背上滑过去了。
她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掌心朝上摊着,有东西搭在上面。
一根手指。细细的,凉的,指尖轻轻搁在她掌心的纹路上。
温念的呼吸停了。她慢慢抬起头,目光顺着那根手指往上:
手背,输液针,手腕上那道旧红绳留下的浅色勒痕——然后是萧月的脸。
萧月的眼睛睁着。半阖的,瞳孔在光里是浅浅的琥珀色。嘴唇微微张了一下,没有声音。
温念看着她。萧月也看着她。
过了好几秒,萧月的嘴唇又动了一下。这次有声音了,很轻很轻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温,念。”
温念的眼泪落下来了。大颗大颗的,砸在手背上,砸在萧月搭在她掌心的那根手指上。
她没有动,整个人像被钉在椅子里,除了眼泪,什么都在原处。
“你哭了。”萧月的声音还是轻,但清楚了一些,每个字湿漉漉的,但听得真切。
温念点头。喉咙堵着,说不出话。
“……哭什么?”萧月的拇指在她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
“你睡了六天。”温念终于出声了,声音哑得不像话。
“六天。我一直坐在这。”
萧月的目光从她眼下的青黑移到凸起的颧骨,从干裂的嘴唇移回通红的眼睛。拇指又蹭了一下她的掌心。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温念低头看两个人的手。萧月的手指还搭在她掌心里,细细的,凉的。
她慢慢合拢手指,把那根手指包裹住,轻轻握住。
“你醒了就行。”
萧月的嘴角动了一下。很小的弧度,但温念看见了。
“……橘子呢。”
温念偏头看床头柜。那袋插着蜡烛的橘子还放在那儿,橘皮已经皱缩了,颜色暗了一些,但三根蜡烛还在。
“在那儿。”温念说。“等你吹。”
萧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了一会儿,又移回温念脸上。拇指又蹭了一下她的掌心。
“……先帮我拿着。我没力气吹。”
温念把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膝盖上,两只手包着。
掌心贴掌心,温的,凉的,慢慢融成同一个温度。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落下一道一道细长的光影。
监护仪的波浪线还在跳,一下一下,平稳而规律。
窗外有人在笑,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模模糊糊的。
温念握着萧月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萧月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光里微微颤了一下。
“……萧月。”
“啊?”
“你以后不许当英雄了。”
萧月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已经合上了一半,睫毛安静地铺在下眼睑上。
但她搭在温念掌心里的那根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很轻的,像做了一个无声的承诺。
“说好了啊!再这样我就不要你了!”温念从齿缝中挤出这句话来。
她猜到萧月可能会难过,可那个笨蛋自己当英雄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万一出了事,她怎么办?
她实在被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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