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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我不再爱你】

杨斯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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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从此以后我不再爱你】》“杨斯诺”的作品之一,苏一诺权相佑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序一个女人,一个男人,绝不会知道,一次QQ会改变两个人一生的命运。从此以后我不再爱你(第一章)午夜十二点,整个北京都睡了,只有她的书房还亮着灯。苏一诺将最后一份项目方案拖进邮件附件,才发觉手机屏幕亮了一下——QQ上躺着一则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双眼睛。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干净却深邃,纯情又冷漠,神秘却真实。她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太久的人,忽然看见远处有一片湖。明知可能是海市蜃楼,脚步...

来源:cd   主角: 苏一诺,权相佑   更新: 2026-08-25 02: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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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我不再爱你】》男女主角苏一诺权相佑,是小说写手杨斯诺所写。精彩内容:序一个女人,一个男人,绝不会知道,一次QQ会改变两个人一生的命运。从此以后我不再爱你(第一章)午夜十二点,整个北京都睡了,只有她的书房还亮着灯。苏一诺将最后一份项目方案拖进邮件附件,才发觉手机屏幕亮了一下——QQ上躺着一则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双眼睛。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干净却深邃,纯情又冷漠,神秘却真实。她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太久的人,忽然看见远处有一片湖。明知可能是海市蜃楼,脚步...

第1章


一个女人,一个男人,绝不会知道,一次**会改变两个人一生的命运。
从此以后我不再爱你(第一章)
午夜十二点,整个北京都睡了,只有她的书房还亮着灯。苏一诺将最后一份项目方案拖进邮件附件,才发觉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上躺着一则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双眼睛。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干净却深邃,纯情又冷漠,神秘却真实。她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太久的人,忽然看见远处有一片湖。明知可能是海市蜃楼,脚步却挪不动了。
她点了通过。
"你好,冒昧打扰。"对方的信息很快发来,"看到你的头像,这双眼睛很特别。"
苏一诺皱眉,她很少用社交软件,头像还是十年前随手拍的一张侧脸,当时她才三十出头,穿着白衬衫站在落地窗前,逆光里只看得见一双眼。
"你怎么找到我的?"
"无意间浏览留下的痕迹吧。"对方回得随意,"不重要。"
不重要。苏一诺看着这三个字,手指停在键盘上。她习惯了所有人对她小心翼翼,习惯了每句话都有目的,偏偏这个人连理由都懒得编。
"你的声音,应该很好听。"他又发来一句。
苏一诺几乎要笑出声。她每天面对上百号员工、几十个合作方,从没人用这种近乎天真的语气和她说话。但她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点开了他的空间。
照片里的男孩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打篮球时腾空而起的瞬间,靠在老墙边抽烟的侧影,对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每一张都随性自然,像随手抓拍的,却比精心摆拍更让人挪不开眼。五官精致得不真实,是权相佑和罗晋的结合,却又比这两个人更多了些什么——一种未经雕琢的少年气。
她拉到底,看到他十几岁时的照片。那时他还穿着校服,站在齐齐哈尔的雪地里,鼻尖冻得通红,却笑得像拥有了全世界。
"我不看外表交朋友。"她回。
"巧了,"他秒回,"我也是。"
苏一诺没再回复,把手机扔到一旁,开始写明天的晨会发言。但余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屏幕,看见他的头像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像一只在窗边徘徊的萤火虫。
第二天,第三天,**天。每天的深夜十二点,他都会准时出现。
"今天累吗?"他问。
"嗯。"她只回一个字。
"那就别聊了,早点休息。"
"不用,我还在写方案。"
"那我陪你。"他说,"你忙你的,我就在这儿。"
然后他真的不说话了,头像却一直亮着。苏一诺每隔十分钟会下意识地瞥一眼,他都在。凌晨两点她终于关了电脑,才看见他发来最后一条消息:"晚安,苏小姐。"
接下来是电话。
第一次通话在第八天。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时,苏一诺正在开车。深夜里北京三环空旷得像一条河,他的声音淌进来,是年轻的、温柔的、安静的,像草原上刚下过雨的夜风。
"我昨天看了部电影,"他说,"想起你。"
"什么电影?"
"《她》。男主角爱上了一个操作系统。我在想,爱上一个人的声音,算不算爱情?"
苏一诺把车停在红灯前,盯着前方的车尾灯,忽然觉得那团红光柔软得像一只熟透的柿子。
"算的。"她说,声音很轻,几乎是自言自语。
"那我已经爱上了。"
苏一诺没接话,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她四十一岁了,听过太多男人的情话,每一句都比这句华丽,却每一句都让她觉得假。可他说"那我已经爱上了"时的语气,像在说"今天下雨了"一样自然。
"你多大?"她问。
"二十四。"
苏一诺沉默了很久。
"对不起,"他忽然说,"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
"没有。"她快速回答,然后又补了一句,"只是觉得你太小了。"
"小怎么了?"他轻笑,"我又没指望你跟我结婚。"
这句话让苏一诺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刺了一下。她该生气的——被一个二十四岁的男孩说"没指望你跟我结婚",这太荒谬了。但她只听见自己问:"那你指望什么?"
"让你高兴。"他说,"就现在,就今晚,就这个电话里。你高兴吗?"
苏一诺把车停进地库,没有立刻熄火。车厢里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嗯。"她说。
第十天,他们视频了。
苏一诺坐在书房的皮椅上,调了调台灯的角度。镜头亮起来的一瞬间,她看见他坐在一个酒窖里,背后是一整面墙的红酒。灯光昏黄,他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右腿打着石膏,拐杖靠在手边。
和照片里一模一样。又不太一样。照片里的他像远山,视频里的他是伸手可以触碰的雾气。
"你的腿?"她问。
"打篮球摔的,"他晃了晃石膏腿,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最近才这么闲,天天骚扰你。"
苏一诺看着他。镜头里的他动了动,似乎想调整角度,却碰倒了手边的一瓶酒。他手忙脚乱地去扶,拐杖滑了一下,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完之后两个人都愣住了。苏一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久到她以为自己的笑肌已经退化了。而他愣住,是因为看见她笑起来的样子——眼角弯弯的,整个人忽然从王菲变成了周迅,冷感褪去,少女感翻涌上来。
"你笑起来,"他慢慢地、一字一字地说,"比我见过的所有风景都好看。"
苏一诺挂了视频。
但第二天他又打来,第三天,**天。每天中午十二点,她的午饭时间,他的电话准时响起。有时候她正在开会,会按掉,他就发短信:"你先忙,我等你。"有时候她刚吞下一**拉,会接起来听他说今天草原上又来了哪群羊、他在窗台上种的一盆薄荷被风吹倒了。
他从来不问她的工作、她的家庭、她的过去。他只是描述自己身边发生的一切,像把一颗颗小石子放进河里,让她听见水花的声音。
第二十三天,他说:"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苏一诺正在批一份合同,笔尖顿了一下。
"苏一诺,"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你是什么星座?"
"天蝎。"
"巧了,"他说,"我也是。"
天蝎。苏一诺闭上眼。她比谁都清楚天蝎的爱是怎样的——不动声色,深入骨髓,一旦认定便是一生一世的纠缠。她十几岁时暗恋过一个学长,整整十年,只和他对视过七次。每一次她都在心里刻成永恒的画面,后来学长全家搬去了外地,她再没见过他。
那种爱是沉默的火焰,烧得人五脏六腑都在疼,表面却看不出分毫。
"所以,"他的声音在电话里忽然低了下去,"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知道。"
"我在想,"他停顿了一下,"如果你愿意来呼伦贝尔,我可以带你看草原。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去北京找你。"
苏一诺把笔放下。
"别说了。"她说。
"为什么?"
"没有结果的事,从一开始就不要开始。"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苏一诺以为他挂了,才听见他轻轻的呼吸声。
"好,"他说,"听你的。"
但他没有停止打电话。只是不再说那些"喜欢""爱"的字眼,只说天气、说电影、说他养的一只流浪猫今天又偷吃了他的午餐肉。苏一诺听着,有时候附和一声,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只是把手机放在旁边,一边工作一边让他的声音像**音乐一样流淌。
她开始期待每天中午那通电话。开始下意识地在十二点前结束手头的事。开始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虽然只是接个电话而已。
有一天她忽然发现,自己整整四十一年的时间里,从来没有被一个人这样用心地对待过。她的丈夫——那个曾经跪在她面前发誓"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男人,追她的时候也很热烈,但那种热烈是掠夺式的,像一片大火,烧得她无处可逃。而他是水,慢慢地、温柔地渗进她生活的每一道缝隙。
第三十七天,电话断了。
那天中午十二点,苏一诺握着手机等到十二点半。没有电话。下午她打了过去,无人接听。晚上她发了消息,石沉大海。她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整夜没睡好,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签一个几千万的项目,差点在签约仪式上签错名字。
第三天晚上,她终于收到他的信息。
"苏一诺,我们别再联系了。"
她盯着这行字,忽然觉得手有点抖。四十一年来她第一次体会到了"慌乱"是什么感觉——不是为项目**,不是为资产冻结,而是为一个人轻飘飘的十几个字。
"为什么?"她回。
"太远了。你不会来我这,我也不会去你那。何况……"他停了一会儿,"我怕我成为第三者。"
苏一诺看着"第三者"三个字,忽然很想笑。她那个所谓的丈夫,同时**了领导的女朋友和手下的***,却把她困在一张婚书里整整十五年。她发现真相那天晚上什么都没说,只是搬去了客房,从此同住一个屋檐下,形同陌路。没有离婚是因为太复杂了——资产交叉、股权绑定、两个家族的利益纠缠,像一团乱麻,谁都不敢先动刀。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那是怎样?"他问。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要怎么解释呢?说我这十五年其实一直是一个人?说我的婚姻只是一具空壳?说那个每天给几百号员工发工资的女人,连离婚的勇气都没有?
"算了。"她最终只回了这两个字。
然后是漫长的沉默。一天,两天,一个礼拜。她照常工作,照常开会,照常和合作方推杯换盏。只是在每一个午夜十二点,她会下意识地看一眼手机,然后把它反扣在桌上。
第三十天的夜里,苏一诺终于崩溃了。
那天她刚谈完一个棘手的合作,回到家已是凌晨一点。推开门,玄关的灯坏了没人修,她摸着黑换鞋,脚趾踢到了柜子角,钻心地疼。她蹲下去揉脚,在黑暗里忽然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又轻又急,像一只被关在盒子里的蝴蝶。
她站起来,冲进书房打开电脑。**上有几十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是工作群聊。她翻到和那个男孩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一个月前。他说"算了"。
苏一诺打了过去。
响到第三声,他接了。**音很吵,像是在什么酒吧或者聚会。
"你为什么不理我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冷又硬,像在质问一个失职的下属。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苏一诺,我有女朋友了。"
苏一诺愣住了。
"之前吵架,她走了,"他说,声音有点哑,"前几天和好了。她条件很好,家里也有钱……我总不能只跟你搞网恋吧?你别再打来了。"
他挂了。
苏一诺坐在书房里,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看着那个暗下去的**头像——那双干净又深邃的眼睛——忽然想起他说过的话。
"我看到你头像上的眼睛,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很干净却又很深邃,很纯情却又很冷漠,很神秘却又很真实……就很想看看你是什么样的女人,你应该和我差不多。"
她和他差不多吗?
也许吧。都是戴着面具生活的人,都是心里藏着太多却不说出口的人,都是在深夜十二点才开始面对真实自己的人。
苏一诺关掉电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才二十五六岁,皮肤是象牙白里透着一点粉,鼻子小巧精致,眼睛——她看着那双眼睛,忽然想起他说的"很干净却又很深邃"。她明明已经不干净了。十五年的婚姻,商业场上的摸爬滚打,无数次在刀尖上跳舞的谈判,这双眼睛里早就只剩下了疲惫和警惕。
但他说很干净。
苏一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摸到了一手**。
她哭得很安静,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一直一直往下掉。这些年受的所有委屈、所有孤独、所有说不出口的痛,全部化成此刻的无声。她想起自己十八岁时的梦想——当演员、当主持人、当服装设计师、当作家诗人。她曾经以为自己会成为站在舞台上发光的人,结果却成了坐在办公室里算账的人。
她想起那个暗恋了十年的学长,他们最后一次对视是在学校礼堂。她表演完一段独舞,幕布落下一半时,看见他在台下第三排中间,正看向她。那一眼里有什么呢?她不知道,因为她立刻躲开了。后来她后悔了很多年,后悔没有多看他一眼,后悔没有走上前去说一句话。
人这一辈子,好像总是在后悔。
后悔没有抓住,后悔抓住了却发现抓错了,后悔错过了,后悔遇见了。
苏一诺把脸擦干,走进卧室。床头柜上放着一本诗集,聂鲁达的,扉页上还有她二十岁时的签名。她翻到折角的那一页,上面写着:
"我在这里爱你。在黑暗的松林里,风解缚了自己。月亮像磷光在漂浮的水面上发光。白昼,日复一日,彼此追逐。"
她把书合上,放在枕头边。
从此我不再爱你。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第二天早晨醒来,枕头边那本书还在,**上那个头像也还在。只是再也不会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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