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穿越到异世界,被当成异魔

>

穿越到异世界,被当成异魔

袁起著

本文标签:

长篇现代言情《穿越到异世界,被当成异魔》,男女主角袁起袁起刚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袁起”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头好疼。”袁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鼻子中满是鱼腥味。。他撑着石板地面坐起来,眼前是一个卖鱼摊,转过头去,周围全是匆匆走过的脚——布鞋、草鞋,有人踢到了他的膝盖。嘈杂的人声灌进耳朵,口音古怪,像是带了口音的普通话,勉强能听懂。“哪来的疯子?”“这穿的什么衣裳?料子怪滑溜的……”“这怕不是哪家戏班子里跑出来的?”“你不知道吗?这就是异魔,会带来灾祸的,我们离远点……”“也可能是北离来的吧?听说北离人都...

来源:cd   主角: 袁起,袁起刚   更新: 2026-08-25 15:08:50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穿越到异世界,被当成异魔》是大神“袁起”的代表作,袁起袁起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头好疼。”袁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鼻子中满是鱼腥味。。他撑着石板地面坐起来,眼前是一个卖鱼摊,转过头去,周围全是匆匆走过的脚——布鞋、草鞋,有人踢到了他的膝盖。嘈杂的人声灌进耳朵,口音古怪,像是带了口音的普通话,勉强能听懂。“哪来的疯子?”“这穿的什么衣裳?料子怪滑溜的……”“这怕不是哪家戏班子里跑出来的?”“你不知道吗?这就是异魔,会带来灾祸的,我们离远点……”“也可能是北离来的吧?听说北离人都...

第5章

袁起入狱第十三天,大概是外面有人在运作,刀疤脸出狱了。走前回过头对着袁起道:“你这凡人出狱了别让我碰到……”然后转念一想,又笑道,“只是可惜了,你这异魔不可能有机会出狱,一想到没有机会报仇了,我就念头不通达……”
瘦高个想笑,又瞥了袁起一眼,最终没有敢笑出来。
铁无疆靠在石壁上,连眼皮都没抬。袁起正盘腿做拉伸,也只是扫了他一眼。袁起最近恼火的很,从前天开始,签到收益大幅减少,必须想办法练点其他东西才行。
瘦高个殷勤地凑上去帮刀疤脸拎包袱,被刀疤脸一把推开:“滚,老子自己走。”瘦高个只能讪笑着退回去。如今这间牢房中还有袁起、铁无疆、瘦高个、以及两个无名跟班、老陈六人,人数看着多,但柳清所在牢房里有十人。
下午牢房里又进来两个人,而且是两个年轻女人,倒给这牢房增添了几分活力。
走在前面的那个身材高挑,发髻高梳,瓜子脸,一双眼睛又亮又活,估摸有十七八岁,进了牢房不像是来坐监的,倒像是来逛庙会的。她站在牢门口环顾了一圈,目光在袁起那身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T恤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角落里闭眼假寐的铁无疆身上,最后又转回到袁起脸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嘴角微微一弯。
“挺热闹嘛。”她说。
跟在她身后的那个则完全相反。身形单薄,肩膀缩着,年纪应该要小一点,进来后一声不吭地跟着前面的高挑女子。
狱卒锁上门走后,瘦高个就晃悠着走了过去。他不敢惹袁起,更敢惹铁无疆,但新来的犯人,尤其是女犯,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软柿子。
他倒也有几分察言观色之能,看出高挑女子可能不好惹,他蹲在那个瘦弱女子面前,嬉皮笑脸地伸手去挑她的下巴:“小娘子,犯什么事进来的?哥叫做李挂帅,跟哥说说,哥罩着你。”
那女子吓得往后一缩,后背撞上石壁,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你……你别过来……”
“别怕嘛,我们挂帅哥又不是坏人——”李挂帅后面两个根本也开始起哄,李挂帅见瘦弱女子楚楚可怜的样子,又作势去摸小姑**脸蛋。
袁起见状,新世纪好青年见不得这种事情,刚想说上一句。
一只手从瘦弱姑娘旁边伸过来,扣住了李挂帅的手腕。
是那个高挑女子。她扣住李挂帅手腕的动作很随意,像拈起一片落叶,脸上的笑容都没变。李挂帅挣了一下,没挣开,脸色变了。
“这位挂帅哥,”高挑女子笑眯眯地说,“人家小姑娘不想理你,你就别凑上去了。要不你跟我说?我也新来的,也想找人罩着。”
她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但李挂帅的手腕被她扣着,怎么抽都抽不回来。李挂帅脸上挂不住,用力一拽终于挣脱,甩着手退了两步,狠狠瞪了她一眼:“你等着。”
高挑女子耸了耸肩,在袁起旁边的空稻草堆上坐下来。那瘦弱姑娘见状,连忙跟着一起坐下,高挑女子坐下的时候往袁起这边偏了偏头,笑道:“这位哥贵姓?”
袁起。”袁起看了她一眼,报了姓名没有再多说话。
“我叫苏尘。”她倒是不介意袁起的冷淡,自顾自地报了个名字,又朝角落里那个还在发抖的女子努了努下巴,“她叫孙雪莲,跟我一起被抓的。外地来的,在街上被巡城修士盘查,她吓得话都说不利索,我就帮她说了两句,结果连我一起抓进来了。说是‘妨碍公务’。”
袁起继续压腿,没有搭腔。苏尘也不尴尬,盘腿坐在他旁边,从袖子里摸出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草茎叼在嘴里,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周围人聊天。她问铁无疆犯了什么事,铁无疆没理她。她问袁起穿的衣服是什么料子,袁起说棉的。她问棉是什么,袁起说是一种植物纤维。她问植物纤维是怎么纺成布的,袁起看了她一眼。
“你是来坐牢的还是来逛街的?”
“坐牢嘛,闲着也是闲着。”苏尘理直气壮。
当天晚上,李挂帅又开始蠢蠢欲动。孙雪莲缩在角落里打盹的时候,李挂帅悄悄摸过去,伸手去扯她铺在身下的稻草。
“这么点稻草哪够铺的?匀点给哥几个——”
他话没说完,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攥住了他的后领。李挂帅被拽得往后一仰,差点背过气去。
袁起把他往旁边一甩,李挂帅踉跄了好几步撞在石壁上,捂着喉咙咳嗽了好一阵。
“你——”他涨红了脸,指着袁起,“你管什么闲事!她跟你什么关系!”
“没关系。”袁起说,“但你在我旁边吵到我睡觉了。要吵出去吵。”
李挂帅张了张嘴,想骂回去,但对上袁起的目光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那天在矿道里被袁起一镐柄挑飞三人的记忆还在——这小子看着不起眼,打起架来比体修还猛。他狠狠地踢了一脚稻草,缩回自己的角落去了。
孙雪莲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小声说了句“谢谢”。袁起摆了摆手,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经过苏尘旁边时,苏尘正托着腮看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还挺爱管闲事的。”她说。
“你不也是爱管闲事进来的。”
“我那是手*。”苏尘说,“你是真心想帮。不一样。”
袁起没接这个话茬,靠着石壁坐下来闭眼,这个苏尘实在热情的有些过分。苏尘也没再追问,只是把嘴里那根草茎换了个方向,继续盯着他看。像在看一道解不开的谜题。
从那天起,苏尘开始频繁地找袁起说话。
她坐牢的方式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别人蹲大牢是熬日子,她像是在度假。每天挖矿的时候她就在矿坑里逛来逛去,东看看西摸摸,跟这个搭两句话跟那个聊两句天。矿坑里又脏又黑,她也不嫌,也没见她挖矿,回来的时候袖子里就揣着当量的禁灵铁矿。袁起锻炼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着,偶尔还会点评两句。
“你这样姿势不对,腰塌了。”
“你管我腰塌不塌。”
“我这是关心狱友。腰塌了练不出腹肌,你练了这么多天腹肌还没出来,就是因为姿势不对。”
袁起没理她,但下一次练的时候,他把腰绷直了。
苏尘看在眼里,没说话,只是嘴角弯了一下。
李挂帅不敢惹袁起,但他那张嘴闲不住。每次苏尘从牢房里走过,他总要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来两句:“苏姑娘,走路小心点,地上滑。苏姑娘,今天脸色不错啊,在牢里也能养这么好,是不是偷吃什么好东西了?”
苏尘每次听到都笑眯眯地回他一句:“多谢关心,你也是。”然后继续走她的路,完全不觉得被冒犯。李挂帅反倒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噎得说不出话来,每次都是自己先悻悻地闭了嘴。
有一次李挂帅说得太过,袁起正要开口,苏尘在他旁边坐了下来,轻飘飘地说了句:“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种人,你越生气他越来劲。你不理他,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
袁起看了她一眼:“你倒想得开。”
“不是想得开。”苏尘把嘴里的草茎换到另一边,“是他在我眼里确实挺逗的。每次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下次还来。像一只坚持不懈的跳蚤。”
袁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跳蚤至少跳得高。他顶多是只爬虫。”
苏尘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来。她笑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整个人往后仰了仰,差点从石板上滑下去。
“你这人,”她指着袁起,“看着闷,冷不丁冒一句还挺有意思的。爬虫——对,就是爬虫。”
从那以后,苏尘时不时会故意引袁起说话。她问袁起异世界是什么样的,袁起说有很多高楼,有跑得很快的铁盒子,有一个叫手机的东西可以跟很远的人说话。苏尘问手机是什么法器,袁起说不是法器,是科技。苏尘问科技和法器有什么区别,袁起想了想说:“法器靠灵力驱动,科技靠电驱动。你们这里有电吗?”
“电?你是说打雷的那个电?”
“差不多。把电存起来,用的时候放出来,就能让机器运转。”
苏尘听得眼睛发亮:“你们那边的凡人也能用?”
“人人都能用。”
苏尘沉默了一瞬,然后轻声说了句:“那你们那边一定很热闹。”她的语气里少见地没有调侃,多了几分认真的向往。
又过了两天,矿坑里又出了事故。
袁起和铁无疆正在挖矿,忽然听到隔壁矿道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碎石滚落、木板劈裂,还有人的惨叫。袁起扔下矿镐就跑过去,铁无疆紧跟在他身后。
塌方的是靠近老矿区的一条窄矿道。一根支撑柱被矿石砸断了,半边矿壁塌下来,碎石和泥土把矿道堵了大半。一个人被压在碎石堆里,只露出上半身,满脸是血。袁起跑近了之后看清压在下面的人之后,愣了一下,是他们同一个牢房的塔哥。
塔哥也认出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方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他们打过架,他偷袭过铁无疆,被袁起从侧面撞过腰。但现在袁起是第一个跑到他面前的人。
袁起和铁无疆对视了一眼,那意思是“救吗?”、“救吧。”
“别动。”袁起蹲下身,快速扫了一遍压在他身上的碎石,“铁兄,这块大的不能硬搬,搬了上面的碎石会往下滑。先把左边的碎渣清开,然后一起抬大石头。”
铁无疆二话不说开始清碎石。袁起把手里的矿镐倒过来,用镐柄当撬棍**大石头和矿壁之间的缝隙,用力一撬,石头微微松动了半寸。
“再来。”袁起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一、二——起!”
铁无疆双手扣住石头边缘,和袁起同时发力。大石头被抬起来一角,塔哥趁机把腿从碎石堆里抽了出来。石头轰然落地,砸起一片灰。
袁起把塔哥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铁无疆在另一边扶着,两人架着塔哥走出塌方的矿道。塔哥的右腿被砸伤了,走路一瘸一拐,但他的嘴没闲着。
“为什么救我?”他哑着嗓子问。
袁起没有理他,把他送到矿道口后转身就走。
药王谷那个柳清就坐在那里,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份,或者是因为她的医术,监牢方面并没有安排她下矿。柳清抬头看了一眼,接着开始处理塔哥的伤口。
苏尘走到在袁起旁边坐下,道:“她这人挺有意思。明明心软,非要装得冷冰冰的。”
袁起正在做仰卧起坐,听到这话喘着气回了句:“你也不差。”
“我?”苏尘指了指自己,“我怎么了?”
“明明不是普通人,非要装成普通人。”
她偏过头看着袁起,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怎么看出来的?”苏尘问。
“普通人不会把坐牢当成度假。也不会第一次见面就扣住一个筑基修士的手腕让他挣不开。”
苏尘盯了他好几息,然后噗嗤笑了。她把手放下来,重新叼上一根草茎,靠在石壁上,没有再解释,也没有否认。两人就这么并排坐着,一个做仰卧起坐,一个叼着草茎发呆。过了好一会儿,苏尘忽然开口:“你呢?你明明有系统,为什么还每天练这些凡人练的东西?”
袁起坐直了身子。
苏尘不简单。他是异魔,这监狱里人人都知道。但是系统,他和铁无疆都没说起过。看了网文都知道,金手指要藏起来。难道苏尘接近自己的原因就是因为系统吗?
“莫非你的系统能力是锻炼身体就增强?”苏尘见袁起没说话,自顾自又说道。
袁起沉默。苏尘说对了一半,现在看来,这苏尘知道****。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但他不敢问,这苏尘太聪明,多说多错,不说不错。
苏尘歪着头打量他,若有所思。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稻草,往自己铺位走去。走出两步又回头,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你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
袁起没理她,继续做仰卧起坐。
第二天收工的时候,袁起正要把矿筐拖上斜坡,塔哥一瘸一拐地从后面追上来。他的右腿还包着布条,走路有点跛,但力气已经恢复了大半。他追上袁起后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地开了口。
“矿难那天的事,再说一次多谢。”塔哥说这话的时候用的是正式的语气,不像平时那种随口一说的调子。
袁起停下脚步,把矿筐放下,转过身看着他。矿道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远处还有几个囚犯拖着矿筐往斜坡走。铁无疆站在斜坡顶上等着,看到两人停下来,没有催促,只是抱着手臂靠在矿壁上。
“不用谢。”袁起说着,伸出右手。
塔哥看着袁起那只右手,愣了一下——这个世界没有握手的礼节。但他没有问,只是学着袁起的样子也伸出右手。两只手握在一起,塔哥的手比袁起的大了一圈,满是老茧和矿渣。
“王踏天。”塔哥说,“筑基中期,土金双灵根。青峰山北边王家坳的人。”
袁起。”
“我知道你名字。”塔哥松开手,“大恩不言谢,以后在矿坑里遇到麻烦,只管说一声。”
“行。”袁起重新扛起矿镐。转身后忍不住嘴角抽搐,踏天,不错的名字。
苏尘坐在自己的铺位上,托着腮看完了这出“握手言和”的戏码。她等塔哥走远,才凑到袁起旁边,压低声音问:“你跟那个大块头怎么回事?我听那个姓李的说前几天他偷袭你们了?怎么现在跟你称兄道弟了?”
“你不是看到了吗?我救了他一次而已。”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袁起重新摆好俯卧撑的姿势,准备继续训练。
苏尘若有所思地叼着草茎,忽然问道:“你们那边管这种关系叫什么?”
袁起愣了一下,然后一边做俯卧撑一边说:“不打不相识。”
“不打不相识……”苏尘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念了一遍,眼睛亮了,“有意思。是你们异世界的话?”
“算是。”
“还有没有别的?”
袁起做完一组俯卧撑,翻身坐起来,想了想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苏尘又笑了。她笑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整个人往后仰了仰,差点从石板上滑下去。“你们那边的人说话都这么好听?”
“这不是说话好听。”袁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是做人的道理。”
苏尘的笑容顿了一下。她打量着袁起,像是在重新认识一个人。
“你这人,”她把草茎从嘴里抽出来,指了指袁起,“看着闷,冷不丁冒一句还挺有东西的。爬虫——对,上次说李挂帅是爬虫,这次又来什么不打不相识、路见不平。你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这种话?”
“多到你记不住。”
“那行,以后每**你一句。”
苏尘回了自己的铺位。袁起重新摆好架势,准备开始今晚的卸力训练。铁无疆走过来,把手臂横在身前,“刚才那个姓苏的丫头跟你聊挺久”。袁起一拳砸在铁无疆手臂上,震得自己拳峰发麻。
“她话多。”
“话多的人多了,没见你跟别人聊这么多。”铁无疆一拳砸回来,袁起抬起手臂挡住,肌肉在接触瞬间微颤——卸力,成了。
“再来。”铁无疆说。

《穿越到异世界,被当成异魔》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