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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汉东:执棋者

小趴菜爱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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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汉东:执棋者》本书主角有高育良祁同伟,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小趴菜爱玩”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高书记,吕州城防工程这块肥肉,我赵家吃定了。这存折里的数字,够你安安稳稳喝一辈子好茶。”高育良睁开眼。没有铁窗的冰冷,没有探照灯刺眼,身上也不是那件印着编号的囚服。指尖的触感,是上等紫砂壶温润的胎体。鼻腔里钻进来的,也不是铁锈跟旧木头混杂的陈腐气味。是极品大红袍的醇香,被对面男人吐出的浓烈雪茄味冲开。对面,赵瑞龙翘着二郎腿,满脸横肉挤出一个嚣张的笑。他两根粗短的手指夹着本暗红色存折,顺着红木茶几...

来源:cd   主角: 高育良,祁同伟   更新: 2026-08-26 04: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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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汉东:执棋者,大神“小趴菜爱玩”将高育良祁同伟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高书记,吕州城防工程这块肥肉,我赵家吃定了。这存折里的数字,够你安安稳稳喝一辈子好茶。”高育良睁开眼。没有铁窗的冰冷,没有探照灯刺眼,身上也不是那件印着编号的囚服。指尖的触感,是上等紫砂壶温润的胎体。鼻腔里钻进来的,也不是铁锈跟旧木头混杂的陈腐气味。是极品大红袍的醇香,被对面男人吐出的浓烈雪茄味冲开。对面,赵瑞龙翘着二郎腿,满脸横肉挤出一个嚣张的笑。他两根粗短的手指夹着本暗红色存折,顺着红木茶几...

第1章

“高**,吕州城防工程这块肥肉,我赵家吃定了。这存折里的数字,够你安安稳稳喝一辈子好茶。”
高育良睁开眼。
没有铁窗的冰冷,没有探照灯刺眼,身上也不是那件印着编号的囚服。指尖的触感,是上等紫砂壶温润的胎体。
鼻腔里钻进来的,也不是铁锈跟旧木头混杂的陈腐气味。是极品大红袍的醇香,被对面男人吐出的浓烈雪茄味冲开。
对面,赵瑞龙翘着二郎腿,满脸横肉挤出一个嚣张的笑。
他两根粗短的手指夹着本暗红色存折,顺着红木茶几,不怎么上心的推了过来。
“高**,别端着了。在汉东,我赵瑞龙看上的东西,还没人能拦住。”
高育良低下头,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存折,视线有点飘。
2001年,吕州湖畔会所。
十几年牢狱的记忆,冰凉的兜头浇下。他手抬起来,摸了摸鬓角,头发还是黑的,没白成枯草。
手腕上也没有**的冰冷沉重,只有一块老旧的上海牌手表,秒针滴答滴答的走。
他回来了。
上一世,就是这个包厢,就是这本存折。
那时的他,脑子里装满了圣贤书,一身都是文人的傲骨。
面对赵瑞龙的威逼利诱,他拍案而起,把存折砸在赵瑞龙脸上,指着他鼻子骂他无法无天。
结果呢?
赵瑞龙冷笑着走了。
半个月后,这笔钱成了他“受贿”的铁证,城防工程依旧落入赵家口袋。
高育良,成了赵立春用来平息民愤的背锅侠,被空降来的人拿去祭旗。
读一辈子书,守一辈子规矩,最后落个家破人亡。
最得意的学生祁同伟饮弹自尽,他自己关在铁窗后头,过了凄凉的下半辈子。
在牢里的几千个日夜,他把这盘棋复盘了无数遍。
他终于弄懂,在汉东这个权力场里,清高是死罪,心软是绝路。
没有什么绝对的正义,只有够不够锋利的**。
这个不冒烟的修罗场,你不吃人,人就吃你。
“高**?怎么,嫌少?”
赵瑞龙看高育良不说话,不耐烦的弹了下烟灰,烟灰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我爸可总念叨你,说你高育良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该办聪明事。跟我们赵家作对,在汉东可是寸步难行啊。”
包厢里很安静。
只有窗外吕州湖的水浪拍打着堤岸,声音很闷。
高育良没像上辈子那样发火。
他端起面前的紫砂杯,吹开上面飘着的茶叶,轻轻喝了一口。
茶水滚烫,顺着喉咙一路暖进胃里。
活着的感觉,真好。
“瑞龙啊。”
高育良放下茶杯,声音温和,像个慈祥长辈。
“这茶不错。”
赵瑞龙愣了下,跟着哈哈大笑,身子往前一探,满脸的横肉都在抖。
“高**,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存折你收好,以后在吕州,有我赵家一口肉,就有你高**一口汤!大家一起发财嘛!”
“汤就算了。”
高育良摘下无框眼镜,掏出丝帕慢慢的擦,动作优雅的像在给学生上课。
“我这人胃不好,吃不得太油腻的东西。尤其是......沾了血的肉。”
赵瑞龙脸上的笑僵住了。
眼神也沉了下去。
“高**,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赵瑞龙做生意,向来清清白白。”
高育良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三个月前,城南矿场。”
他语气平缓的像在聊天。
“连着下了三天暴雨,矿坑塌了。下面压了三个人。”
赵瑞龙夹雪茄的手一抖,一截通红的烟灰掉在昂贵的西裤上,烫出个黑洞。
他顾不上拍,死死盯着高育良,眼睛里闪过极度的慌乱。
“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赵瑞龙声音拔高,听着却虚,呼吸都快了。
“什么塌方?什么三个人?我怎么不知道!你少在这给我扣屎盆子!”
“你不知道?”
高育良笑了,手指在红木桌上敲了两下,哒哒的响。
这声音在赵瑞龙听来,跟催命的鼓点一样,每一下都砸在他心口上。
“那要我提醒你一下吗?城建公司的王麻子,带了几台挖掘机,半夜把人挖出来,连夜拉到西郊的废弃水泥厂。为了封口,你给家属每人二十万。那三个人,现在就浇在水泥厂2号搅拌塔的底座里。”
高育良每说一个字,赵瑞龙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赵瑞龙的脸比他那件白衬衫还白,额头的汗珠子滚下来,顺着肥下巴滴在桌上。
“你......你怎么知道的?!”
赵瑞龙声音都在抖,连“高**”都不叫了。
这事他做的极隐秘,连他老子赵立春都瞒着。
高育良一个刚调来吕州没多久的市委**,怎么可能查的这么清楚?!
连藏东西的具体地方都知道!
高育良看着赵瑞龙惊恐的样子,心里很平静。
这就是信息差的降维打击。
上辈子,这案子五年后才爆出来,成了压垮赵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高育良在牢里看过卷宗,每个细节都刻在脑子里。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高育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位不可一世的汉东太子爷。
“赵公子,你拿区区两百万,就想买吕州几个亿的城防工程,还想拿我高育良当挡箭牌。你这算盘,打的是不是太响了?”
赵瑞龙咽了口唾沫,嘴里又干又苦,一股铁锈味。
他强撑着站起来,手撑着桌子,恶狠狠说:“高育良,你少拿这些捕风捉影的事吓唬我!就算你知道了又怎么样?在汉东,谁敢查我赵瑞龙?我爸是......”
“**是赵立春。”
高育良打断他,语气还是平平的。
“但你是不是忘了,汉东不是赵家一家的汉东。何况,上面的人,最讨厌下面的人把手伸太长。”
高育良瞥了眼紫砂壶下压着的一份内参报纸。
头版头条,豆腐块大小一则消息:《京城某重工项目正式复工》。
别人看不懂,高育良知道,这是个明确的**信号。
那场席卷汉东,甚至波及全国的“整肃风暴”,已经在一千公里外酝酿了。
赵家这艘破船,早晚要沉。
高育良,绝不再给他们陪葬。
“赵公子。”
高育良看了眼手表。
“如果我没算错,省检的同志,这会儿应该已经下高速了。”
赵瑞龙像挨了一记雷,眼睛瞪的滚圆,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省检?!你......你把这事捅上去了?!”
高育良笑了。
他当然没捅。
现在还不是彻底掀翻赵家的时候,他需要用赵家来牵制即将空降的那些人,让他们狗咬狗。
但他必须让赵瑞龙怕,必须把主动权攥在自己手里。
“省检反贪口的一位处长,刚好是我的老熟人。”
高育良半真半假的诈他。
“他这次来吕州,为了什么,我想赵公子应该比我清楚。”
赵瑞龙彻底慌了。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事情闹大兜不住。
**虽然是省委***,但如果出了这种人命的恶性案子,还被省检抓了现行,那谁也保不住他!
“高......高叔!”
赵瑞龙立刻换了张脸,称呼都变了。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存折,胡乱塞进自己兜里,陪着笑,笑的比哭还难看。
“误会,都是误会!这城防工程,我突然觉得也没什么意思。高叔,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急事,我先走一步!”
说完,赵瑞龙转身就往外跑,脚步踉跄,差点被椅子绊倒。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去,把水泥厂的尾巴扫干净。
赵瑞龙刚走到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把手。
砰!
包厢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风卷着走廊的冷气灌进来,把一屋子茶香吹的干干净净。
赵瑞龙吓得一哆嗦,连着退了两步,惊恐的看着门外。
高育良抬起头。
门口站着个青年。
西装洗的发白,有些地方都破了,头发被雨水打湿,乱糟糟贴在额头。
他眼眶通红,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青年手里,死死握着一根黑色电**,指关节因为太用力都发了白。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警惕的盯着赵瑞龙,然后一步跨到高育良身前,用单薄的身体死死挡住了高育良
“老师!”
青年声音嘶哑,带着点抖,但更多的是决绝。
“****!他们没把您怎么样吧?!”
高育良看着面前这个不算宽厚,甚至有点单薄的背影。
心脏像是被攥了一把。
祁同伟。
那个上辈子为了前途在操场惊天一跪,卖了灵魂,最后在孤鹰岭饮弹自尽的祁同伟
现在的他,还不是那个呼风唤雨心狠手辣的**厅长。
他只是一个被下放到偏远司法所,前途全毁,却还在听到恩师有难时,连夜冒雨赶来,拿着一根破**拼命的穷学生。
高育良看着祁同伟手里那根微微发抖的电**,心底最冷的那块地方,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下。
“同伟。”
高育良站起来,伸手拍了拍祁同伟湿透的肩膀,声音沉稳。
“把家伙收起来。在汉东,还没人能动得了你老师。”
祁同伟愣了下,回头看高育良
他总觉得,今天的老师,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老师,总是教他要忍,要相信组织,要守规矩。
但此刻,老师的眼睛里,有种他从没见过的锋芒。
那种锋芒,叫野心。
高育良越过祁同伟,看着惊魂未定的赵瑞龙,淡淡的吐出一个字。
“滚。”
赵瑞龙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包厢,连句狠话都没敢留。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的风雨声。
祁同伟转过身,看着高育良,眼圈更红了,声音里是浓浓的绝望。
“老师,梁璐她爸......把我的调令卡死了。我这辈子,是不是只能烂在那个山沟里了?”
那是寒门子弟面对高墙的无力。
高育良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吕州湖上风起云涌,波浪翻滚。
上辈子,祁同伟就是在这个雨夜,彻底死了心。
第二天,他就去了汉大操场下跪求婚,用尊严换了权力的入场券。
“同伟啊。”
高育良看着窗外的风雨,声音不大,却有股让人没法抗拒的力量。
“你甘心吗?”
“我不甘心!”
祁同伟咬着牙,拳头捏的咯咯响,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我拼了命的读书,我在孤鹰岭连命都可以不要!凭什么他们一句话,就能毁了我的一辈子?!”
“不甘心,就站起来。”
高育良转过身,眼睛灼灼的盯着祁同伟
“以前,我教你要守规矩。但我现在告诉你,规矩,是强者给弱者定的。”
祁同伟呆呆看着高育良,好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
“老师......您的意思是?”
高育良走回茶几旁,端起那杯已经半凉的茶,一饮而尽。
“这汉东的棋盘,太旧了,该换换规矩了。”
高育良放下茶杯,眼神冷酷如刀。
“明天,不要去汉大操场。跟我回京州。”
“我要让你堂堂正正的站着,把那些踩过你的人,一个个踩在脚下!”
祁同伟浑身一震,眼里的绝望瞬间被一股狂热的火点燃。
他不知道老师要怎么做,但他知道,只要老师开口,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敢闯。
高育良看着祁同伟,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赵家,沙家,钟家......
你们以为这汉东的天下,还是你们的囊中之物?
这盘棋,我高育良,才刚刚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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