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笑我灵根作废,我一剑出鞘惊震九天
熠熠冷秋著现代言情《众人笑我灵根作废,我一剑出鞘惊震九天》,讲述主角楚渊长老的爱恨纠葛,作者“熠熠冷秋”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测灵碑碎裂那一刻,整个大殿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灵根尽毁,此生再无破境可能!”长老的宣判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路人的鄙夷、对手的嘲讽、昔日同门的幸灾乐祸,从四面八方死死压过来。 楚渊站在大殿中央,拳头攥得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却忽然松开了手。 他抬眼看向高台之上那些悲悯又轻蔑的脸,轻笑了一声。 “灵根?” 他反手拔出身后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剑锋直指苍穹。 “我楚渊修道,何须这种废...
来源:hyxcx 主角: 楚渊,长老 更新: 2026-08-26 10: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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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由楚渊长老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众人笑我灵根作废,我一剑出鞘惊震九天,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测灵碑碎裂那一刻,整个大殿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灵根尽毁,此生再无破境可能!”长老的宣判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路人的鄙夷、对手的嘲讽、昔日同门的幸灾乐祸,从四面八方死死压过来。 楚渊站在大殿中央,拳头攥得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却忽然松开了手。 他抬眼看向高台之上那些悲悯又轻蔑的脸,轻笑了一声。 “灵根?” 他反手拔出身后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剑锋直指苍穹。 “我楚渊修道,何须这种废...
第1章
测灵碑碎裂那一刻,整个大殿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灵根尽毁,此生再无破境可能!”长老的宣判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路人的鄙夷、对手的嘲讽、昔日同门的幸灾乐祸,从四面八方死死压过来。
楚渊站在大殿中央,拳头攥得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却忽然松开了手。
他抬眼看向高台之上那些悲悯又轻蔑的脸,轻笑了一声。
“灵根?”
他反手拔出身后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剑锋直指苍穹。
“我楚渊修道,何须这种废铜烂铁!”
下一秒,九天之上,雷劫轰鸣,万剑齐喑。全场人脸上的嘲笑,瞬间僵死在脸上。
1
“妖邪之术!”
雷劫还在九天翻涌,这四个字就像一盆冰水,把所有人从呆滞中浇醒。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宋无极从人群后面缓步走出来,白衣如雪,手中玉扇啪地展开,扇面上画的是一幅万仙朝宗图。
“楚师弟。”他的口吻像先生在课堂上点名,温和,耐心,居高临下,“灵根已碎之人引动天雷,你不觉得……该给同门们一个交代吗?”
手里的铁剑还指着天,剑身上锈迹仍在簌簌剥落。
“交代?”
“你的灵根是今日当众碎的,人人亲眼所见。”他合上扇子,用扇柄指了指头顶的雷云,笑容不变,“没有灵根,修为从何而来?天雷从何而来?除非——”
他故意停了三息,环顾全场。
上百号人的目光,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一样,齐刷刷锁在他身上。
“——除非,楚师弟修的根本不是正道功法。”
殿内的温度骤降了十度。
刚才那些被雷劫吓僵的脸,一个个从惊骇变成恐惧,又从恐惧变成敌意。变化快得像翻书。
“三百年前,墨渊魔尊创出噬灵魔功,第一步便是主动毁去灵根。”宋无极摇着扇子,语气闲适得像在讲一段与己无关的古事,“毁灵根后以天地灵气反哺己身,初期最显著的征兆——便是引动无根之雷。”
他每说一个字,周围的敌意就浓一分。
“你放屁。”
我盯着他。头顶雷云仍在轰鸣,铁剑嗡嗡震颤,但这些都没有用了——因为比雷声更响的,是恐惧。
所有人都怕魔修。所有人都相信天才的话,而不会相信一个灵根尽毁的废物。
“楚师弟何必动怒。”宋无极叹了口气,脸上是标准的痛心疾首,做得滴水不漏,“我也不愿意相信。但天雷在上,事实摆在这里。”
他转向高台上面色铁青的几位长老,一揖到地。
“弟子斗胆,请掌门师尊定夺。”
我都没来得及再开口,大殿后方的帷幕就被人从内掀开了。
方衡之。太清宗掌门。
他常年不出关,此刻却出现在这里——出现的时机巧到像是有人提前通知了他。
“掌门!”台上几位长老齐齐起身。
方衡之没看他们,目光径直落在我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我手里那把铁剑上。
他的眼神变了一瞬。极快,快到在场大概只有我捕捉到了——不是愤怒,不是厌恶。
是忌惮。
“楚渊。”他开口了,声音沉稳,像是早就斟酌好了每一个字,“测灵碑碎裂,灵根尽毁,你可有异议?”
“没有。”
“引动天雷,可有解释?”
“剑道。与灵根无关。”
他注视了我三息。
“荒谬。”
这两个字,比宋无极所有的铺垫都管用。因为它出自掌门之口。
“自上古以来,一切修行之基皆系于灵根。无灵根而引天象——不合道理。”
方衡之抬起右手,两根手指并拢。我浑身汗毛炸起来。
那一指点出去的时候,极细极密的金色符文从他指尖蔓延开来,像蛛网一样兜头罩下。
“封。”
封脉禁制。太清宗用来囚禁魔修的手段。
全身经脉像是被灌了铅,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铁剑哐当落地,弹了两下,滚到宋无极脚边。
他弯腰把剑捡起来,用扇子掸了掸剑身上的灰。
“放心,我替师弟保管。”
两个执法弟子架起我。双腿发软,浑身的力气像潮水一样退去。但我撑着没倒。
“宋无极。”
他回头看我,笑容依旧温润。
“你碰我的剑,会后悔。”
他笑了两声,玉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
“楚师弟,都这个时候了,嘴还这么硬?”
两个执法弟子把我往殿外拖。经过人群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看我。或者更准确地说——所有人都在看我,但每双眼睛里只有恐惧、厌恶,以及幸灾乐祸。
身后传来宋无极的声音,隔着整座大殿,却清清楚楚送进我耳朵里。
“掌门放心,楚渊的铁剑,弟子会亲自送入禁器阁。”
2
“新来的,别挣扎了,那铁链上刻的是噬灵锁纹,越挣越紧。”
声音从隔壁牢房的黑暗里传出来,沙哑得像砂纸刮铁皮。
我停下动作。手腕上的铁链确实正在收紧,往皮肉里嵌了大概半寸。
“你是谁?”
“一个快死的人。”那声音干巴巴地笑了一下,“在这鬼地方蹲了十一年了。你呢,犯了什么事?”
“他们说我修了魔功。”
“修了吗?”
“没有。”
黑暗里沉默了片刻。
“那就对了。”他说,“这地方关的,从来都不是真正的魔修。”
深渊牢在太清宗地脉最深处,不见天日,灵气绝断。墙壁上镌满了封禁法阵,连神识都放不出三尺。
我靠着冰凉的石壁坐下来。封脉禁制锁住了我全身经脉,体内空空荡荡,像一间被搬空了所有家具的屋子。
但有一样东西他们封不住。
剑意。极微弱的一缕,藏在识海最深处,像一根没有熄灭的烛芯。
“你叫什么?”隔壁的声音又响了。
“楚渊。”
“……楚?”他的语气忽然变了,沙哑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你爹叫什么?”
“不知道。我是孤儿,被宗门收养的。”
他没有再说话。但我听见黑暗里传来铁链拖动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那边挪动身体,靠近了我这一侧的墙壁。
安静了大概两炷香。
然后整个深渊牢都安静了。
直到脚步声响起来。不是一个人的脚步。一重一轻,一个稳健,一个刻意放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火光从甬道尽头亮起来。
宋无极的脸在火光中浮现,玉扇收了起来,换了一身黑底暗纹的常服。跟在他身后的是太清宗外门执事赵朝真。
“师弟。”他隔着牢门看我,语气仍然温和得体,“住得还习惯吗?”
我没吭声。
“赵师叔,辛苦了,在外面替我守着。”
赵朝真点了点头,识趣地退出了甬道。脚步声远去,只剩下火把噼啪的声音。
宋无极蹲下来,和我平视。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影子。那张永远温润的脸上,笑容终于褪去了。
像揭掉了一层面具。
“楚渊,你知道你的灵根是怎么碎的吗?”
我慢慢抬起头。
“三个月前,幽冥谷历练。”他说得很随意,像在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中了尸毒昏迷的那三个时辰里,我在你体内埋了一枚蚀灵种子。”
心跳重了一拍。
“它会在三个月内慢慢吞噬灵根。今天测灵碑碎裂——不是意外,是定时。”
我的手攥紧了铁链。指节发白,因为愤怒,也因为铁链正在把我的手腕勒出血来。
“为什么?”
“因为你的灵根是天阶上品。”他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然后笑了,“你知道我宋无极的灵根是什么品阶吗?”
我没有说话。
“地阶下品。”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
“我爹花了三十年时间才爬到长老之位,就为了帮我找到弥补灵根的办法。你猜他找到了什么?”
“蚀灵种子。”
那声音不是我发出来的。是隔壁牢房里的老囚徒。
宋无极的脸色变了。第一次,我在他脸上看到不受控制的情绪。
“你还没死?”
“你宋家用蚀灵种子毁人灵根,再用噬灵秘术吸取残余灵根精华为己用。”老人的声音一字一顿,“十一年了,这套把戏还在玩?”
宋无极沉默了两息,然后笑了。那个笑比之前所有的笑都冷。
“原来是你。周老前辈,当年发现了我宋家的秘密,我爹不好对你下死手,只能让你在这里住着。”他又看了我一眼,“你们倒是可以做个伴。”
他转身就走。
“宋无极。”我喊住他。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偷走了我的灵根。”
“不是偷。”他纠正我,“是我应得的。天阶上品灵根长在你身上,是暴殄天物。”
“应得的?”
“楚渊,你不过是宗门收养的一个孤儿。没有**,没有师承,没有家族。”他终于回头,眼神像在看一件物品,“你以为灵根是你的?你能拥有的东西,有且仅有——我允许你拥有的那些。”
他走了。火光跟着远去,黑暗重新合拢。
隔壁的老人沉默了很久。
“小子。”
“嗯。”
“你今天在大殿上引动的天雷——是剑意?”
“是。”
又沉默了一阵。
“你那把铁剑。”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怕隔墙有耳,“不是凡物。”
3
“楚渊……”
声音柔得像三月的**。
我睁开眼,牢门外站着一个人,白裙素面,眼眶通红,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云绮罗。我的未婚妻。准确地说——太清宗公认最温柔善良的女弟子,三年前主动与我定下婚约的那个云绮罗。
“让开。”她对守门的弟子说。
“云师姐,楚渊是待审的魔修嫌犯,按规矩不能——”
“我只待一炷香。”她抬起头,眼泪正好从眼角滑下来,一滴,恰到好处。
守门弟子犹豫了两息,让开了。当然让开了。整个太清宗,没有人能拒绝云绮罗的眼泪。
她打开牢门,蹲下来,把食盒放在我面前。
“我给你带了桃花糕,还是热的。”
她的手指触到我手腕上的伤口,眉头皱起来,眼泪又落了两滴。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我看着她。三年了。这张脸,这双含泪的眼睛,这个永远轻声细语的声音——我看了三年,信了三年。
“你知道吗?”我说。
“什么?”
“宋无极来过了。”
她摸向手腕上那只玉镯的动作僵了一瞬。极快地恢复过来,但那一瞬已经够了。
“他……他来做什么?”
“他告诉我,我的灵根是他毁的。蚀灵种子,三个月前幽冥谷历练的时候埋进来的。”
她的脸变得苍白。但不是震惊,不是愤怒。是——被拆穿的慌张。
“楚渊,你别听他胡说——”
“三个月前在幽冥谷,我中了尸毒昏迷。当时守在我身边的人,只有你。”
沉默。牢房里只有远处不知何处滴落的水声。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一滴眼泪落在地上的积灰里,砸出一个小小的圆点。
然后她笑了。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含泪的、让人心疼的笑。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疲惫的释然。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动作很轻,但彻底不是之前那个柔弱到需要人搀扶的云绮罗了。
“是,我替他打掩护。他需要三个时辰不被打扰,我就守在你旁边,确保没有人靠近。”
“为什么?”
她歪了歪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提出了幼稚问题的孩子。
“因为他答应我,等他吸收了你的天阶灵根,就带我入内门修炼。楚渊,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嫁给你?”
这话说出来,连隔壁牢房的老人都沉默了。
“你的灵根好,所以我接近你。你对我好,所以我留下。就这么简单。”
她弯下腰,伸手解开我脖子上挂着的一枚玉坠。那是她亲手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她把玉坠握在手心里,端详了一下。
“这东西还挺好看的。可惜是个假货,当初花了我三颗灵石。”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发不出声。不是愤怒。愤怒在宋无极那里已经用完了。
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体内有一扇门被猛地推开,门后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婚约的事,我已经和宗门报备了。”她把食盒收起来,碰都没让我碰一下,“掌门同意了。毕竟没有人会让自家弟子嫁给一个魔修嫌犯。”
桃花糕的香气从食盒缝隙里飘出来,甜得刺鼻。
她走出牢门的时候,脚步轻快。
甬道的尽头传来一个声音。
“罗儿,走吧。”
宋无极。他一直在外面等着。
云绮罗转身,最后看了我一眼。她又切换回了那个温柔的表情,但这一次,我看得清清楚楚——不过是另一层面具。
“楚渊,别怨我。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好骗了。”
脚步声渐远。黑暗重新吞没了一切。
“小子。”隔壁的老人开口了。
“别说了。”我的声音很平。
“我不是要安慰你。”他顿了顿,“我是想告诉你——宋无极的噬灵秘术不是万能的。他偷走的灵根精华,需要三天才能彻底炼化。”
我闭上眼睛。
“也就是说,在三天之内,如果有人打断他——你的灵根精华还能被逼出来。”
三天。我还有三天。
“但你现在被封了全身经脉,困在这里。”他的语气平静,只是在陈述事实,“所以这个消息对你来说,等于没有。”
铁链在黑暗中发出轻微的声响。
“除非。”他又说。
“除非什么?”
“除非你那把剑,自己来找你。”
4
“带人犯。”
第三天。
两个执法弟子把我从深渊牢里拽出来的时候,阳光差点刺瞎了我的眼。三天没见日头,瞳孔来不及适应,他们也不打算给我时间。
太清宗议事广场上,黑压压坐了几百号人。
台上坐着五位长老。正中间须发花白的是太上长老周鼎。宋无极的父亲宋达坐在周鼎右手边。方衡之坐在最末尾的位置上,闭目养神,自始至终没有睁眼。
“楚渊,太清宗外门弟子,登记编号三七四二。”周鼎翻着面前的玉简,声音不带丝毫感情,“测灵碑前引动妖雷,疑修禁术。今日公审,你可认罪?”
我扫过台上台下那些脸。有些我认识——曾经一起扫洒庭院的师弟,曾经分过干粮的同门。没有一个人与我对视。
“不认。”
周鼎把玉简往桌上一拍。
“传证人。”
第一个上来的是赵朝真。就是替宋无极看守牢门的那个外门执事。
“禀太上长老,弟子在楚渊的住处搜出了一卷残缺的魔功心法。”他双手捧着一卷发黑的绢帛,递了上去。
我从未见过那东西。
“第二位证人。”
一个内门弟子站出来,脸很陌生。
“三个月前幽冥谷历练期间,弟子亲眼看见楚渊深夜独自进入禁地,行迹诡秘。”
那天我中了尸毒,昏迷了三个时辰,根本不可能深夜出现在任何地方。
“第三位证人。”
云绮罗走上台。换了一身淡蓝的裙子,眼圈红红的——当然看起来像是哭过很久。
“楚渊曾对我说过……”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他说,灵根太慢了,他要找更快的路。”
我盯着她。她没有看我。目光垂着,睫毛微微发抖,像一株风中的柳枝。
台下有弟子小声议论。
“难怪云师姐要退婚……”
“谁受得了啊,未婚夫是个魔修。”
“她一定很伤心吧。”
周鼎咳了一声,议论声立刻安静了。
“楚渊,三名证人,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假的。”
“什么?”
“全是假的。那卷心法我没见过。幽冥谷那天我中了尸毒昏迷,不可能出现在禁地。至于她说的话——”我的目光落在云绮罗身上,“你敢对着宗门魂灯发誓吗?”
她的身子颤了一下。
宋达忽然开口:“荒唐。公审宗门弟子,何须对魂灯发誓。人犯之言不可采信。太上长老,不必浪费时间了。”
周鼎点了点头。
“本座宣判——”
“我要见掌门!”
方衡之始终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根本不打算醒。
“掌门已授权本座全权处理此案。”周鼎面无表情,“楚渊,修习禁术,证据确凿。本座判——抽取剑意,废修为,逐出宗门。”
“不服。”
“不服也得受着。”
两个执法弟子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摁跪在青石地面上。膝盖磕在石板上,骨头传来闷响。
周鼎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不是普通的银针——通体漆黑,针尖处有暗红色的光纹流转。
搜魂针。太清宗用来抽取修为的刑具。
我见过一次它的效果。受刑的人从头到尾没有喊叫,只是在针***之后,双目彻底失去了神采。像一具会呼吸的**。
周鼎走到我面前。银针悬在眉心上方一寸处。
“最后问你一次。”他低声说,语气甚至有几分和蔼,“认罪,可以**抽取剑意。只废修为,保你性命。”
“不认。”
“那就别怪本座了。”
针尖刺入眉心。
那种痛没法形容。像是有人把一把烧红的刀伸进脑子里,一条一条地割。
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喊叫——是一种压抑到扭曲的嘶吼。
识海里那一缕微弱的剑意正在被强行拽出来,像有一双手伸进最深处最私密的地方,连根拔起。
台下很安静。几百双眼睛看着,没有一个人出声。
只有云绮罗偏过了头,似乎不忍心看。
好一个不忍心。
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在飞快地变暗。
然后——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感觉到了。
不是来自体内。是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从宗门北面的禁器阁方向,传来一声极低极沉的嗡鸣。
像一个沉睡了不知多久的东西,忽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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