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父母抢着养弟弟那天,我填了最远的大学

>

父母抢着养弟弟那天,我填了最远的大学

安安著

本文标签:

小编推荐小说《父母抢着养弟弟那天,我填了最远的大学》,主角林昭林辰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爸妈离婚那天,他们抢着养我弟,没人在意我去哪儿我当场填了三千公里外的兰城大学。后来我拿全额奖学金,保研,进头部公司,在兰城买房,活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样子。我以为走远就够了,直到工作第六年,一张法院传票寄到我手上——爸妈离婚时吵得最凶的,不是财产分割。是我弟。“林辰下半年必须跟我,你那破出租屋连个像样的书桌都没有!”“放屁!你去年把他带走一个月,回来瘦了三斤!我还没找你算账!”我坐在饭桌最角落,低头...

来源:ygxcx   主角: 林昭,林辰   更新: 2026-08-26 18:00:29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父母抢着养弟弟那天,我填了最远的大学主人公:林昭林辰,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安安”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爸妈离婚那天,他们抢着养我弟,没人在意我去哪儿我当场填了三千公里外的兰城大学。后来我拿全额奖学金,保研,进头部公司,在兰城买房,活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样子。我以为走远就够了,直到工作第六年,一张法院传票寄到我手上——爸妈离婚时吵得最凶的,不是财产分割。是我弟。“林辰下半年必须跟我,你那破出租屋连个像样的书桌都没有!”“放屁!你去年把他带走一个月,回来瘦了三斤!我还没找你算账!”我坐在饭桌最角落,低头...

第1章




爸妈离婚那天,他们抢着养我弟,没人在意我去哪儿

我当场填了三千公里外的兰城大学。

后来我拿全额奖学金,保研,进头部公司,在兰城买房,活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样子。

我以为走远就够了,直到工作第六年,一张**传票寄到我手上——

爸妈离婚时吵得最凶的,不是财产分割。

是我弟。

林辰下半年必须跟我,你那破出租屋连个像样的书桌都没有!”

“放屁!你去年把他带走一个月,回来瘦了三斤!我还没找你算账!”

我坐在饭桌最角落,低头扒饭。

他们争得面红耳赤,没人看我一眼。

林辰翘着二郎腿打游戏,忽然抬头叹口气:“唉,我要能劈成两半就好了,省得你俩天天吵。”

我妈立刻软了声音:“宝贝儿,妈再苦也不能委屈你,跟妈走,妈天天给你炖排骨。”

我爸拍桌:“我给他报了最好的奥数班!跟你能有什么前途?”

最后两人达成协议。

暑假我爸带,寒假我妈带。

开学后的周末,轮流接送去补习班。

林辰歪头看我一眼:“那姐姐呢?”

我爸顿了顿:“她高三了,住校就行,不用管。”

我妈没正眼看我,低头翻包:“我最近忙,顾不过来,你自己在学校吃食堂吧。”

我攥紧筷子,指尖发白。

班主任发来消息:“**,两所大学的夏令营都过了,南大近一些,要不要优先考虑?”

我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重新输入:“老师,我去兰城那个。”

三千公里。

够远了。

班主任又问:“跟家长商量了吗?”

我垂眸:“我十八了,能自己做主。”

饭桌上我妈终于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我:“对了,你暑假住哪儿?学校宿舍能住吗?”

我爸接话:“住什么宿舍,回***家,帮忙做做饭,你堂弟暑假没人带。”

我放下筷子:“我报了兰城大学的夏令营,明天走。”

空气静了一秒。

林辰噗嗤笑出来:“兰城?那鸟不**的地方,姐你考得上吗?”

我妈皱眉:“那么远干嘛,学费谁出?”

“全额奖学金。”

我爸啧了一声:“你这孩子,从小主意就多,一点不让人省心。去吧去吧,省得在家还得多双筷子。”

我低头看着屏幕。

兰城大学夏令营录取函上,红章刺眼。

我点下确认键。

后半生,我自己负责。

夏令营第一天,同寝室三个女孩都接到了家里电话。

“妈,我到了,嗯嗯,钱够用。”

“爸,你别担心了,我同学都挺好的。”

“姥姥,我晚上没吃泡面,食堂可好了!”

只有我的手机安安静静。

我把它翻了个面,屏幕朝下。

带队学姐查寝时多看了我一眼:“**,**妈没来送你?”

我笑了笑:“他们忙。”

学姐欲言又止,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行,以后有事找我。”

那天晚上我坐在宿舍阳台,看着兰城干燥的夜空。

星星特别亮。

比家里的亮。

八月底,夏令营结束,我直接回高中办转学籍手续。

班主任欲言又止:“**妈......知道你要去兰城读大学吗?”

“知道。”

他们确实知道。

前天我妈打电话来,是为了问我弟的补习班报名表放哪儿了。

我说了句“我报了兰城大学”,她“嗯”了一声,接着问:“那表到底在哪儿?是不是你上次乱放弄丢了?”

我爸后来补了个电话。

我以为他要问录取的事。

结果他说:“你弟下个月生日,你记得买礼物啊,别空着手回来丢人。”

我平静地说:“我不回家。”

他愣了下:“那礼物呢?”

“**寄回去。”

“行,别忘了。”

电话挂断。

窗外知了叫得声嘶力竭。

我把手机扔到床上,忽然笑了。

原来一个人可以失望到这种程度,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九月开学,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去兰城。

飞机起飞时,我低头看着城市越来越小。

房子变成火柴盒。

街道变成线。

那些人和事,都被抛在三千米之下。

开学典礼那天,全年级都要走**门。

别人都是爸妈陪着,拍照,拥抱,抹眼泪。

我站在队尾,看着前面一家三口手挽手,忽然想起高一那年的家长会。

我爸答应来。

我等了整个下午。

最后在走廊尽头,看见他拎着我弟的书包,匆匆离开。

他连我教室门都没进。

班主任后来问我:“你家长呢?”

“临时有事。”

“那下次一定要来,家长会很重要。”

我点头。

可下一次,下下一次,都没人来。

队伍慢慢往前挪,轮到我了。

我深吸一口气,自己踏过那道门。

礼仪老师喊:“**,恭喜成年!”

志愿者递来一束花。

我接过,低头闻了闻,抬头时眼睛有点涩。

晚上室友们一起去吃火锅,庆祝开学。

六个人围成一桌,热气腾腾。

坐我旁边的女孩举杯:“敬****第一天全员到齐!一个都不少!”

我愣了一下。

全员到齐。

一个不少。

原来这种事,也可以用来庆祝。

从小到大,每次全家吃饭,总有人迟到或缺席。

奶奶说“**你等等,你弟还在上兴趣班”。

我妈说“你先吃别管我们,我们带辰辰出去吃”。

我爸说“你自己泡个面吧,我送你弟去比赛”。

从来没有人为我等过。

从来没有。

我端起杯子,和他们碰在一起:“敬......不缺席。”

室友们笑了,没人问为什么。

那晚我躺在床上,听着她们小声聊八卦,看剧,视频通话。

忽然觉得。

有些家,是拼出来的。

不是生来就有的。

大一那年寒假,我没回去。

奶奶打来电话:“**,你弟期末考砸了,你回来帮他补补课。”

“我在实习。”

“实习能挣几个钱?你弟的前途重要!”

“他前途重要,我的就不重要?”

奶奶噎了一下:“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冷血了?”

我挂了电话。

春节那天。

窗外烟花炸开,五颜六色。

我给自己煮了碗速冻饺子,打开视频软件看春晚。

手机响了。

是我妈。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昭昭,你弟说你把他拉黑了?怎么回事?”

“他找我借钱,我没给。”

“你弟刚上大学,手头紧,你当姐姐的......”

“我也才上大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弟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你这嫁出去的......”

“继承什么?爸那个小卖部?”

我妈怒了:“**你什么态度!”

我笑了笑:“妈,我挂了,饺子凉了。”

“你敢——!”

我按了挂断。

然后把她也拉黑了。

窗外烟花正好绽到最亮。

我咬了口饺子,猪肉白菜馅。

有点咸。

可能是泪。

大四毕业那晚,全宿舍喝得东倒西歪。

有人问我:“**,你以后还回家吗?”

我靠在阳台上,风吹过来,凉凉的。

“回什么家?”

“兰城就是我家。”

她们都笑了,举杯敬我。

我也笑。

笑完低头看手机。

班级群又弹出消息,我爸发了段语音。

我点开。

**!**住院了!你立刻给我滚回来!”

**音里我弟在喊:“爸,我***呢!”

我按了暂停。

然后删掉聊天记录。

第二天一早,我签了兰城的工作协议。

三年。

续约机会无限。

同事问我:“老家那边没意见吧?”

“没意见。”

“他们不知道我签了这里。”

**入职那天,人力递来一张表——“紧急***”。

我想了想,填了室友的名字。

对方愣住:“不填父母吗?”

“不用。”

“他们......联系不上也没关系?”

我签名,笔尖用力。

“没关系。”

“早就没关系了。”

真正让我彻底死心的,是工作的第五年。

我爸心脏病住院,我弟打电话来,张嘴就是钱。

“姐,爸手术要五万,你先垫一下。”

“你工作三年了,五万拿不出?”

“我......我这不是刚换工作嘛。”

“你换工作换得比衣服还勤。”

**你什么意思?爸是**,你就不管?”

“管。”

我转了两万过去。

“剩下的你们自己凑。”

我弟当场炸了:“两万够干什么?你知道护工一天多少钱吗?”

“你知道我高三那年,住院一周,谁也没来看我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

“那一年,急性肠胃炎,我自己签字做的手术,一个人在医院躺了七天。”

“你们没人知道,因为没人在乎。”

我弟支支吾吾:“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是啊。”

“多少年前的事,我都记得。”

“你们呢?”

“你们记得我高考考了多少分吗?记得我生日是哪天吗?记得我读的什么专业吗?”

他没说话。

我挂了电话。

然后拉黑了他。

工作第六年,表妹给我发了很长一段话。

“姐,舅舅舅妈现在不好过,林辰毕业这几年换了七个工作,上个月还借了网贷。”

“他们想让你回去,说老家给你找了个事业单位的工作,稳定。”

我回了一句:“事业单位?谁找的?”

“舅妈托人问的,工资不高,但清闲。”

“清闲?他们是想让我回去给她养老吧。”

表妹没回。

过了几天,她又发来一张照片。

是我**病历单,腰椎间盘突出,要手术。

下面附了一行字:“姐,舅妈说,只要你肯回去照顾她,她就把老家那套房子过户给你。”

我看着那张照片。

房子。

手术。

交易。

我打字:“房子给林辰吧,我不要。”

“他们需要的是护工,不是女儿。”

表妹发来一个哭脸:“姐,你真不心软?”

我关掉对话框。

窗外的兰城,夕阳正红。

我深吸一口气。

“心软过太多次了。”

“软够了。”

今年九月,我收到了老家寄来的一个快递。

牛皮纸信封,沉甸甸的。

拆开,里面是一张**传票。

原告:林建国,周美玲。

被告:**

案由:赡养**。

我坐在出租屋里,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传票上写着,**日期是十月二十号。

地点在老家区**。

我放下传票,拿起手机。

屏幕上还有一条未读短信,来自陌生号码。

“姐,我是林辰,爸妈让我转告你,你要是不回来,就要一次性付清十年赡养费,算下来大概二十万。”

“你自己选。”

我盯着“二十万”三个字。

忽然笑了。

我把传票拍了张照片,发给单位法务部的同事。

然后打了一行字:“帮我找个老家那边的律师。”

同事秒回:“怎么了?”

我正要回复,手机又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又发来一条。

“姐,其实撤诉也可以,但你要答应一个条件。”

我顿住。

条件?

什么条件?

我回拨过去,响了很久,没人接。

再打,关机了。

我放下手机,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窗外夜色沉沉。

兰城的九月已经开始凉了。

我重新看向那张传票,在原告**人一栏,赫然印着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我认识。

是我高中时最好的朋友。

她怎么会帮我爸妈当律师?

我攥紧手机。

屏幕又亮了。

这次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备注写着:“**,好久不见,我是周筱。”

周筱。

就是传票上的那个**人。

我手指悬在“通过验证”上方。

犹豫了很久。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窗框哐哐响。

我深吸一口气。

点了“通过”。

对话框弹出来。

对方发来第一条消息:“**妈委托我的时候,我也很意外。”

“但有些事,我想当面跟你说。”

“你不好奇他们为什么偏心吗?”

“那件事,你弟也知道,只有你不知道。”

我手指僵在屏幕上。

那件事?

心跳声大得盖过了窗外的风。

门铃忽然响了。

《父母抢着养弟弟那天,我填了最远的大学》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