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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能一键传送通缉犯,全队再没加过班

安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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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能一键传送通缉犯,全队再没加过班》内容精彩,“安安”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陆遥贺兰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自从我能一键传送通缉犯,全队再没加过班》内容概括:我祖上有门手艺,叫灵言术——看着谁的照片说句话,那人就会“响应召唤”。我一直当是封建迷信,直到上个月看寻人启事,我多嘴了一句,走失小孩凭空撞进我怀里,把警察招来了。原以为要进局子,结果市局经侦支队贺队长甩给我一摞在逃犯档案,让我挨个点名。当晚,十个潜逃多年的通缉犯从全国各地“空降”会议室。正当我美滋滋当人形雷达,省厅送来份封条档案——目标三年前就死了。我嘴贱职业病犯了:“死人也能上通缉令?阎王爷加...

来源:   主角: 陆遥,贺兰   更新: 2026-08-26 20: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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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安安的《自从我能一键传送通缉犯,全队再没加过班》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祖上有门手艺,叫灵言术——看着谁的照片说句话,那人就会“响应召唤”。我一直当是封建迷信,直到上个月看寻人启事,我多嘴了一句,走失小孩凭空撞进我怀里,把警察招来了。原以为要进局子,结果市局经侦支队贺队长甩给我一摞在逃犯档案,让我挨个点名。当晚,十个潜逃多年的通缉犯从全国各地“空降”会议室。正当我美滋滋当人形雷达,省厅送来份封条档案——目标三年前就死了。我嘴贱职业病犯了:“死人也能上通缉令?阎王爷加...

第1章




我祖上有门手艺,叫灵言术——看着谁的照片说句话,那人就会“响**唤”。

我一直当是封建**,直到上个月看寻人启事,我多嘴了一句,走失小孩凭空撞进我怀里,把**招来了。

原以为要进局子,结果市局经侦支队贺队长甩给我一摞在逃犯档案,让我挨个点名。

当晚,十个潜逃多年的通缉犯从全国各地“空降”会议室。

正当我美滋滋当人形雷达,省厅送来份封条档案——目标三年前就死了。

我嘴贱职业病犯了:“死人也能上通缉令?**爷加班费没给够?”

下一秒,办公室空调自己关了,冷气从后背往上爬......

我叫陆遥,二十三岁,刚转正三个月的社畜实习生。

如果非要在我身上找点异常,那就是我爷爷临终前传了我一门祖传手艺。

灵言术。

原理听着玄乎——我盯着某个人的照片或影像,只要开口评价一句跟对方相关的话,那人就会“响**唤”。

爷爷当年反复叮嘱,这术法有灵性,用多了折机缘。

但他老人家有个致命问题。

他没讲清楚“响**唤”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以为就是类似心灵感应那种,顶多感知到对方的情绪状态或者大概方位。

毕竟老爷子当年在镇上靠这本事替人寻狗找猫,被街坊叫“陆半仙”。

寻猫嘛,闭眼掐指然后指个方向,符合玄学常规。

我信了二十三年。

也憋了二十三年没用过。

一来我怕折机缘,二来我一个打工人,召唤谁?召唤甲方的项目负责人过来当面改需求?

想想就窒息。

直到上个月。

那天晚上我瘫在出租屋沙发上刷朋友圈。

同事半小时前发了条寻狗启事。

她家金毛跑丢两天了,配了一张旺财在公园草坪上的照片。

毛色油亮,咧嘴吐舌,一副傻样。

我当时刚被主管骂完,心情正差。

看着那张狗脸没忍住,嘴比脑子快。

“这傻狗也能跑丢,智商随主人了吧。”

话音刚落。

“嗖——”

一声闷响。

一只金毛凭空出现在我出租屋正上方。

四肢蹬直砸下来,肚皮精准糊在我脸上。

我整个人被拍翻在沙发上,嘴里灌了一嘴狗毛。

我拼命把它扒拉开。

瞪着它看了三秒。

狗歪着脑袋,吐着舌头,跟照片上一模一样的傻样。

我低头看看趴在我腿上的金毛。

又看看手机。

后背的汗一层接一层往外冒。

脑子里的念头就一个。

爷爷。

你当年帮人找猫,不会是猫直接拍你脸上了吧?

那“陆半仙指路东边三百米”的传说都是怎么来的?

我强烈怀疑,老爷子怕吓着邻居,编了一辈子谎。

那之后我花了整整一周测试这门手艺。

先拿合租室友陈胖练手。

陈胖,一百九十斤,资深宅男,日常活动范围床到冰箱两点一线。

我对着他上个月团建合照嘟囔:“这肚子跟怀了五胞胎似的。”

“砰——”

一个只穿着大裤衩的肉弹壮汉凭空出现在我卧室飘窗上。

手里还举着半桶吃剩的炸鸡。

炸鸡骨头顶翻了我的多肉盆栽。

陈胖低头看看脚边的泥土,抬头看看我,嘴里还叼着鸡皮。

陆遥?”

“......嗯。”

“**?我明明在打副本!这**是你屋?”

“......你梦游了。”

那天我花了三小时安抚他,编了“梦游症发作你抱着炸鸡桶跑跑我屋里”的离谱解释,又推搡着把他送回房间。

回来之后我看着满地泥土和炸鸡渣,坐了一整夜。

总结出几个关键规律。

第一,触发门槛是“看着目标影像资料并开口进行语言描述”,好赖话都行,只要内容与目标关联。

第二,目标会瞬间传送到我面前。

第三,连带目标身上穿的、手里拿的、脚下踩的一起过来。

**,传送角度随机,有可能头朝下。

第五,没冷却时间,不伤身不折寿。

爷爷骗我。

从那天起,我对这门手艺的态度从“神秘家传”变成了“高能**”。

我开始严格管控自己的嘴。

刷朋友圈捂嘴。

看剧闭嘴。

连外***上的商家头像都不敢多看。

我以为只要足够谨慎,就能安安稳稳当个普通打工人。

直到那天傍晚。

那个该死的周三。

我下班路过地铁口,看到一群大爷大妈围着公告栏。

上面贴着一张寻人启事,照片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虎头虎脑,缺了颗门牙。

“孩子走失三天,家人急疯,重金酬谢。”

我看了一眼,没忍住嘟囔。

“这虎头虎脑的小子跑哪去了,门牙还没长出来呢。”

三秒后。

一个穿着奥特曼睡衣的小男孩凭空撞进我怀里。

手里举着一根啃了一半的淀粉肠。

他仰头看看我,又看看公告栏上自己的照片,把淀粉肠往嘴里一塞。

“哇——”

哭得惊天动地。

大爷大妈们转过头。

看见小孩。

看看我。

又看看公告栏。

领头的大妈一个箭步冲上来。

“你!你把我孙子弄哪去了?!”

“大妈我没有——”

“人贩子!报警!快报警!”

接下来一片混乱。

三个大爷按住我肩膀。



然后**来了。

是个年轻女警,马尾辫,眼神特别利。

她调了地铁口监控——画面上前一秒空荡荡,下一秒孩子凭空杵在那。

没有任何人靠近或离开。

女警把监控来回拉了二十遍。

然后她扭头看我。

那眼神,像在看一颗行走的**。

“你怎么做到的?”

我坐在***长椅上,脑子飞速运转。

说超能力?说魔术?说小孩自己瞬移?

哪个可信?

正要张嘴开始编,女警接了个电话。

挂断之后看我的目光更微妙了。

“跟我走吧。”

“去哪?”

“市局经侦支队。”

“我犯法了?”

她嘴角抽了一下。

“没犯法。但我们队长点名要见你。”

市局经侦支队。

二楼走廊尽头一间堆满纸箱的办公室,灯光惨白,桌子上除了卷宗就是空外卖盒。

对面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短发,法令纹很深,眼神跟探照灯似的。

她叫贺兰

经侦支队副支队长。

“小陆。”她开口,声音干练,“地铁口监控我调了。”

我坐直了。

“那个孩子,确实是凭空出现在你面前的,没错吧?”

我不吭声。

“而且我们核实了,孩子走失地点在隔壁市,距离这儿一百八十公里。”

她顿了一下。

“你解释解释。”

我张了张嘴。

说我有祖传超能力能隔空拉人?

这事搁网文里是爽点,搁现实里是重点观察对象。

我咬咬牙,赌了。

“贺队,我说了你能不把我送去做评估吗?”

贺兰看着我,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浓茶。

“你先说。”

我深吸一口气。

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爷爷的灵言术、走失的狗、陈胖的炸鸡桶、地铁口的小男孩。

说完之后,办公室里静了大概四十秒。

贺兰放下搪瓷缸,表情纹丝不动。

过于淡定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看着目标的照片或影像说句话,那个人就会直接出现在你面前?”

“对。”

“不限距离?”

“目前测过最远一百八十公里,理论上可能更远。”

贺兰站起来,在屋里踱了两圈。

然后停住,转身看着我。

“来,试试。”

她从抽屉最底层摸出一张照片拍在桌上。

照片上是个圆脸男人,宽额头,嘴角含笑,看着特面善。

下面一行小字:“钱友金,涉嫌非法集资十亿,潜逃四年。”

我看着这张照片,脊背窜凉气。

“贺队,你来真的?”

“来真的。”

“万一他真出现了呢?”

“你左边那扇门里六个**。”

我瞄了一眼旁边的铁皮门。

又看看照片上那张笑容可掬的圆脸。

“我拒绝。”

“三千协助补贴。”

“贺队,这不是钱的问题——”

“五千。”

我舔了舔嘴唇。

“......行。”

我把照片举到眼前,盯着看了五秒。

脑子里酝酿词儿。

“这面相也太有亲和力了,骗了十个亿还能笑得这么慈祥,是觉得自己能上感动中国吗——”

话没说完。

空气骤然凝滞了一瞬。

然后“哐”一声。

一个圆脸中年男人凭空出现在我面前一米处。

宽额头,含笑嘴,穿着一件花花绿绿的沙滩衬衫。

脖子上挂着一副潜水镜。

右手攥着半根烤玉米,左手捏着一罐冰啤酒。

啤酒晃出来一半,泼在他自己的沙滩裤上。

他低头看看湿透的裤*。

又抬头看看我。

再抬头看看贺兰

然后看到了墙上挂着的“打击金融犯罪”的蓝底白字**。

整个人僵成雕塑。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啤酒从裤管滴到地板的声响。

“嗒......嗒......嗒......”

贺兰缓缓站起来。

我看见她捏搪瓷缸的手指关节发白。

那是表面镇静但内心已经在放烟花的反应。

钱友金先回过神。

玉米一扔,啤酒一泼,转身就想跑。

但他面对的是墙。

“咚——”

一头撞上去,眼前金星乱冒。

左边铁皮门“咣”地撞开。

六个全副武装的**冲出来。

“别动!蹲下!”

钱友金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摁趴在地上。

脸贴着湿漉漉的瓷砖,嗓子眼里挤出一句。

“我......我不是在海南潜水吗?”

海南。

两千五百公里外。

贺兰听完这句话,搪瓷缸“啪”地磕在桌上——杯盖飞出去半米远。

她看着被押走的钱友金,又扭头看我。

表情特别精彩。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种刮彩票刮出一等奖,但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所以先乐一下,确认现实的笑。

她转身走到墙角,从纸箱堆里拽出一个带轮子的档案推车。

“哗啦”推到我面前。

推车上,密密麻麻叠着档案盒。

每盒侧面都贴着照片。

每张照片下面都标注着:“积案在逃未结”。

贺兰拍了拍推车把手,对我露出了一个她自认为很慈祥的微笑。

“小陆啊。”

“......嗯?”

“今晚辛苦一下。”

“集中攻坚。”

我盯着那辆推车。

粗粗一扫。

至少六七十盒。

“贺队。”

“嗯?”

“五千一个。”

她笑容僵硬了零点二秒。

“成交。”

答应得太快了。

我后背汗毛竖起来了。

那晚,我在经侦支队会议室坐了整整七个小时。

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三点。

面前的档案盒一个接一个撬开。

贺兰在旁边支了张折叠椅,嗑着瓜子,跟看贺岁片似的。

身后**从六个加到了八个。

因为第二个逃犯出现的时候差点掀翻饮水机砸窗户。

流程固定。

我拆盒看照片,描述一句,逃犯现身,**扑倒,带走。

再下一盒。

前一个半小时很顺。

第一个钱友金,海南潜水啃玉米那位,落网。

第二个王满囤,虚开*****的,照片上看着像菜市场卖鱼的。

我吐槽:“这长相去***,**局的人看了都得笑场。”

他出现了,穿着围裙,拎着杀鱼刀,刀上还挂着鱼鳞。

看见满屋**,杀鱼刀吓脱手了。

第三个刘大柱,骗贷的,体格像铁塔。

我吐槽:“这脖子跟树桩子似的,钱是拿体格抵押的吗。”

他出现了,正在健身房卧推,杠铃片卡在杆上一起传送过来。

落地瞬间杠铃杆砸在他自己胸口上。

然后他比卧推速度快三倍弹起来往门口蹿。

***住了他的运动背心。

背心撕成两片。

**个闹了点动静。

档案上的名字叫赵大龙。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卷了六十万跑了。

照片是个光头圆脸的中年男人,看着像夜市烤串摊的老板。

我看着照片吐槽:“六十万也跑路?你这体格去工地搬砖两年就挣回来了。”

他出现了。

出现的时候正在洗澡。

****。

会议室里八个**加贺兰,全石化了。

赵大龙低头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

抬头看看满屋子武装人员。

他尖叫了一声。

贺兰反应最快,,一把拿过椅背上的外套砸过去。

“穿上!快给他穿上!”

外套罩在赵大龙头顶上。

他手忙脚乱地往身上裹。

“我......我的衣服呢?我刚在洗澡......”

折腾了十五分钟。

最后是**从隔壁办公室借了条备用训练裤给他套上的。

等门关上,贺兰转过来看着我。

表情非常微妙。

“以后......你能不能提前预判一下传送场景?”

“贺队,我也没法预判他当时在干嘛啊。”

“那你能控制传送的具体秒数吗?”

“不能。”

她深吸一口气,又摸出一把瓜子。

“继续。”

第五、第七、第九个。

出现状态各有千秋——有的在吃夜宵,有的在打太极,有的在KTV唱歌。

到第十个的时候,我开始蔫了。

不是能力损耗,是脑力枯竭。

每张脸都得编排一句,比写周报还透支。

“贺队,我想收工。”

“再来五个。”

“贺队——”

“八千一个。”

我闭嘴了。

第十个。

翻开档案盒,我瞳孔一缩。

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长卷发,五官精致,看着像网红博主。

名字:苏蔓。

罪名:涉嫌组织领导**活动。

涉案金额:二十亿。

潜逃时间:三年。

我看了一眼贺兰

她手里的瓜子停了,表情彻底凝重了。

“苏蔓,**帝国的金字塔尖,发展了上百层下线,无数家庭倾家荡产。跑路之后销声匿迹,国际**都摸不到尾巴。”

“完全没线索?”

“这个人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低头看着照片。

这张脸放在短视频平台上能涨粉百万。

“就她?”

“就她。”

我盯着照片,使劲搜刮词库。

“长得跟带货主播似的,带货带进监狱了,橱窗里挂的是**吗——”

三秒。

空气骤凝。

一个年轻女人凭空出现在我面前。

长卷发,精致五官,比照片瘦了一大圈。

眼圈乌青,颧骨突出。

出现时正蜷在一把破旧的折叠椅上。

椅子跟着传过来了。

她腿上盖着一条起球的毛毯,手里攥着半块压缩饼干。

毛毯上还沾着灰。

她低头看了看突然消失的桌面——桌子没过来。

抬头看见了满屋**和黑洞洞的枪口。

压缩饼干从指间滑落。

嘴唇哆嗦了两下。

然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她没跑。

她把脸埋进毛毯里,肩膀剧烈抖动。

“终于......”

声音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终于不用躲了。”

会议室里死寂。

**上前铐人的时候,苏蔓全程没有反抗。

被带出门那一刻,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张了张嘴。

怎么说?

说你长得像带货主播所以就来了?

“......人脸识别。”

她被带走了。

贺兰站在原地,盯着那把折叠椅看了很久。

“她在西北一个废弃矿区的工棚里藏了三年。”她自言自语,“我们动用了所有技术手段都没摸到边。”

然后她转头看我。

那个眼神让我汗毛集体起立。

“小陆。”

“贺队,我今晚够拼了,我要回家补觉。”

“你考虑一下常驻。”

“不考虑。”

“年薪制。”

“别别别。”我疯狂摆手,“贺队,我就一打工人,我不掺和这么大阵仗——”

“月薪五万。七险三金。”

“......七险?”

“补充医疗加意外险加重疾险。”

我看着她那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又看看推车上还剩的六十多个档案盒。

“贺队,给我一晚上考虑。”

“行。”她笑了笑,“明天等答复。”

我出了市局大门,站在凌晨四点的马路边,路灯把我的影子扯得老长。

兜里手机震了一下。

转账通知。

贺兰转了五万三万。

我盯着那串数字,站在路灯下吹了好几分钟冷风。

然后掏出手机给贺兰发了条消息。

“贺队,明天几点到?”

回复秒到。

“早七点半。”

我深吸一口气。

“收到。”

刚把手机揣回兜里,屏幕又亮了。

贺兰发了一条语音。

我点开。

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

“明天上午,省厅送一份特殊档案过来。”

“目标身份比较敏感。”

“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看了初步资料,这个人——”

语音断了一秒。

然后续上。

“按理说,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我发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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