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之修仙相声大会
雾笺拾岁著现代言情《德云社之修仙相声大会》,讲述主角陈笑风张铁柱的甜蜜故事,作者“雾笺拾岁”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陈笑风盯着手里那封信。信封泛黄,边角磨损,像是被人翻过无数次。封口处没封漆,也没系绳,就那么敞着口,仿佛写信的人笃定收信人不敢打开。他捏了捏,里面薄薄一张纸。“拆啊。”张铁柱在旁边催,“你不拆我拆。”“急什么。”陈笑风把信翻过来,背面没字,又在手里掂了掂,“万一是个陷阱呢?”“在破道观屋檐下捡的,能是啥陷阱?”张铁柱挠头,“谁家陷阱往鸟窝里搁?”“你懂什么,这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陈笑...
来源:cd 主角: 陈笑风,张铁柱 更新: 2026-08-27 13:5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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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德云社之修仙相声大会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雾笺拾岁”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笑风张铁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陈笑风盯着手里那封信。信封泛黄,边角磨损,像是被人翻过无数次。封口处没封漆,也没系绳,就那么敞着口,仿佛写信的人笃定收信人不敢打开。他捏了捏,里面薄薄一张纸。“拆啊。”张铁柱在旁边催,“你不拆我拆。”“急什么。”陈笑风把信翻过来,背面没字,又在手里掂了掂,“万一是个陷阱呢?”“在破道观屋檐下捡的,能是啥陷阱?”张铁柱挠头,“谁家陷阱往鸟窝里搁?”“你懂什么,这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陈笑...
第17章
陈笑风刚把兽皮卷好,还没来得及开口,丹房的门就被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执事堂弟子服饰的壮汉站在门口,腰悬令牌,面带煞气,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陈笑风身上:“你就是陈笑风?”
“是我。”陈笑风把兽皮往怀里一塞,语气平静,“这位师兄有何指教?”
“奉执事堂之命,传达宗门**赛制调整。”壮汉从袖中掏出一卷黄纸,展开念道,“自即日起,宗门**才艺类节目,所有参赛者须提前七日提交文字内容纲要,由执事堂长老会审核。凡包含‘刻意引人发笑’段落者,或‘以凡俗市井口吻模仿修行者言谈’者,一律取消参赛资格,并处以警告或罚没灵石之处罚。本次才艺类节目主审官,由玄清子长老亲自担任。”
他说完,将黄纸往陈笑风面前一递:“这是正式文书,你自己看。”
陈笑风接过黄纸,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旁边林雪瑶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陈笑风一个眼神制止了。
“多谢师兄专程跑一趟。”陈笑风把文书折好,塞进袖口,“辛苦。”
壮汉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陈笑风一眼:“玄清子长老让我带句话给你——‘宗门**,是修行者的盛会,不是戏子的戏台。’”
陈笑风笑了笑:“有劳玄清子长老费心了。”
壮汉见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态度,眉头一皱,却没再多说,大步流星地走了。
丹房的门重新关上,林雪瑶立刻冲过来:“这分明是针对你!那个‘凡俗市井口吻模仿修行者言谈’,不就是说相声吗?”
“是。”陈笑风把黄纸又掏出来,展开看了看,“不但针对,而且针对得很精准。”
“那你打算怎么办?”林雪瑶急了,“要不我们去找李道玄长老?”
“李长老被软禁了,就算找到他,他也帮不上忙。”陈笑风把文书抖了抖,“这东西是执事堂正式公布的赛制调整方案,不是玄清子一个人说了算的。就算李长老出面,也改变不了什么。”
“那你就这么认了?”
陈笑风没回答,而是把黄纸铺在桌上,用手指点了点上面的字:“你看这条——‘所有参赛节目必须与修行感悟、功法演示或宗门历史典故直接相关。’”
林雪瑶凑过去看了看:“对,这条卡死了非修行类的内容。”
“但这条也有漏洞。”陈笑风的手指在纸上划了划,“‘修行感悟’——什么算修行感悟?怎么感悟?感悟到什么程度?这玩意儿没有标准答案。”
林雪瑶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相声能不能讲修行感悟?”陈笑风抬起头看她,“能不能讲功法演示?能不能讲宗门历史典故?”
“能是能,但……”林雪瑶犹豫了一下,“玄清子长老说了,包含‘刻意引人发笑’段落的一律取消资格。”
“那如果我们不刻意呢?”陈笑风眨了眨眼。
林雪瑶没反应过来:“什么?”
陈笑风把兽皮卷从怀里掏出来,展开,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你看我原来写的这段,开头是‘话说咱们修仙界啊,有个御剑飞行的讲究’——这就是典型的市井口吻,太直白。”
他拿起笔,在兽皮上划了几道:“但如果我们改成‘御剑飞行之术,乃我辈修士必修之课,其要义在于灵气的运用与剑意的契合’——这就不像市井口吻了,像讲课。”
林雪瑶眼睛一亮:“对,这样听起来像是正经讲修行心得!”
“但包袱还在后面。”陈笑风笑了笑,“比如这段,原本是‘御剑飞行的新手,经常撞树上,撞山壁上,撞师兄师姐的**上’——这肯定不行,太市井。”
他顿了顿,笔尖在纸上点了点:“但如果改成‘新手御剑,往往难以掌控方向,时有碰撞之事发生,或撞树,或撞山,或撞同门,此乃灵气控制不稳之表现,需多加练习方可避免’——你觉得怎么样?”
林雪瑶愣了两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不是把相声改成授课了吗?”
“对,就是授课。”陈笑风把笔一扔,“玄清子长老要的是‘修行心得交流’,那我就给他‘修行心得交流’。他要的是‘宗门文化展示’,那我就给他‘宗门文化展示’。我完全遵守他的规则,一个字都不违抗。”
“但包袱呢?”林雪瑶问,“你这么一改,包袱的力度肯定弱了。”
“弱是弱了,但不是没有。”陈笑风指了指纸上最后几行,“你看这段,我留了个暗扣——‘时有碰撞之事发生,或撞树,或撞山,或撞同门’——这句话的节奏是贯口打法,听着像正经讲课,但顺着节奏走下去,最后一句‘此乃灵气控制不稳之表现’一收,前面那些‘撞树撞山撞同门’就变成了笑料。”
林雪瑶想了想,眼睛越来越亮:“我明白了!你是在形式上完全合规,但在表演节奏和语气上留包袱!”
“对。”陈笑风站起来,在丹房里踱了两步,“玄清子长老能审文字,但他审不了语气。他能规定不能有‘刻意引人发笑’的段落,但他规定不了我说‘此乃灵气控制不稳之表现’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
林雪瑶忍不住笑了:“你这不叫遵守规则,这叫钻规则的空子。”
“规则就是用来钻的。”陈笑风转过身来,“他不让我明着笑,我就暗着笑。他不让我台上乐,我就台下乐。只要观众听懂了,笑了,这相声就算成了。”
林雪瑶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佩服:“你胆子真大。”
“不是胆子大。”陈笑风摇摇头,“是我没得选。张铁柱还在禁闭室里,李长老被软禁了,整个宗门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我要是因为玄清子长老改了赛制就放弃,那就真成了笑话。”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桌上那张黄纸上:“而且,玄清子长老越是这样阻挠,越说明他怕了。”
“怕?”林雪瑶不解,“他怕什么?”
“他怕相声。”陈笑风笑了笑,“他怕我真的在宗门**上演出,怕那些底层的修士听了我的相声,发现原来修行也可以这么快乐。他怕的不是我这个人,他怕的是笑声。”
林雪瑶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我以前也觉得,修行就该苦大仇深,就该清心寡欲。可是跟你学了相声以后,我才发现,原来笑一笑,灵气反而运转得更顺畅了。”
“那是因为快乐本身就是一种力量。”陈笑风从怀里掏出那卷《笑经》,展开,上面依然只有“笑从心出”四个字,“这东西教我的,不是怎么笑,而是为什么笑。”
他把《笑经》收好,走到桌前,开始重新写段子。
林雪瑶站在旁边,看他飞快地写下一行行字,那些原本直白幽默的台词,被他用一堆修行术语和宗门典故重新包装,看起来像是一篇正经的修行心得,但字里行间那股子幽默劲儿,却怎么也藏不住。
“你这是在写什么?”林雪瑶问。
“《论御剑飞行中灵气控制的重要性》。”陈笑风头也不抬,“这是段子的标题。”
“标题听着像功法教材。”
“就是要像功法教材。”陈笑风写完最后一行字,把笔一扔,“玄清子长老不是要审内容吗?我让他审,看他能审出什么来。”
他把写好的兽皮递给林雪瑶:“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
林雪瑶接过来,轻声念道:“《论御剑飞行中灵气控制的重要性》——各位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大家好。今日我陈笑风在此,与诸位分享一段修行感悟。说到御剑飞行,想必诸位都不陌生。此术乃我辈修士必修之课,其要义在于灵气的运用与剑意的契合……”
她念了两段,忍不住笑了:“这开头也太正经了,让人完全想不到后面会有包袱。”
“就是这个效果。”陈笑风靠在桌边,“要让玄清子长老觉得,这玩意儿就是一篇普通的修行心得,连**的必要都没有。”
“那后面的包袱呢?”
陈笑风指了指纸上:“你继续往下看。”
林雪瑶低头继续念:“新手御剑,往往难以掌控方向,时有碰撞之事发生。或撞树,或撞山,或撞同门——此乃灵气控制不稳之表现,需多加练习方可避免。然则,如何判断自己是否灵气控制不稳?有一个简单的办法:若你御剑之时,前方有树,而你心中想的是‘完了要撞了’,那你便是灵气不稳;若你御剑之时,前方有树,而你心中想的是‘这树长得不错’,那你便已初窥门径……”
她念到这里,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你这也太损了!”
陈笑风也笑了:“损吗?我倒觉得挺有道理的。”
林雪瑶笑够了,擦了擦眼泪,继续往下看:“还有一段,关于御剑飞行中遇到同门时的应对之法。若你御剑飞驰,前方突然出现一位同门,此时切不可慌乱。正确的做法是:先喊一声‘小心’,然后闭眼,剩下的交给天意……”
“不行了不行了。”林雪瑶把兽皮放下,笑得直拍桌子,“你这段要是真在宗门**上演出来,玄清子长老非得当场气死不可。”
“那也得他听得懂才行。”陈笑风把兽皮收起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抓我的把柄,反而不会注意那些真正好笑的地方。”
他顿了顿,看向林雪瑶:“不过,光我一个人不行。这相声得两个人说,得有捧哏的。”
林雪瑶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我想请你做我的搭档。”陈笑风的语气很认真,“你懂修仙界的规矩,知道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而且你已经学了不少相声的节奏和技巧,假以时日,肯定能成为一个好捧哏。”
林雪瑶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我……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上台。”
“我也没想过自己会上台。”陈笑风笑了笑,“但有些事情,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林雪瑶抬起头,看着陈笑风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紧张,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笃定。
她深吸一口气:“好,我试试。”
陈笑风笑了,从怀里掏出那把铜钥匙,在手里掂了掂:“那行,咱们先干一件事——去禁闭室,把张铁柱捞出来。”
林雪瑶一愣:“现在?执事堂的人还在查访你呢。”
“越是他们想不到的时候,越容易得手。”陈笑风把钥匙揣好,推开丹房的门,“走,今晚上,咱们劫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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