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八零:都重生了,赶山挣钱护媳妇!

>

八零:都重生了,赶山挣钱护媳妇!

晚星漫落著

本文标签:

古代言情《八零:都重生了,赶山挣钱护媳妇!》,主角分别是周山苏雪柔,作者“晚星漫落”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周山,就算你有洁癖,也不该拿我姐的身子说事吧?”“咱大哥进山没了,嫂子刚过门俩人还没那啥,难道你要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欺负?”“我和姐姐一起嫁过来就是看中了你兄弟俩的人品,现在怎么蔫了?”“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不给我姐个名分,你后睡觉别摸我了!”......吉林,长白山脚,柳坝村。冷风夹着大雪,窗户纸吹得呼呼作响。周山在一阵恍惚中睁开眼,脑袋像是被人夹了一下。还没等他缓过神,炕上那双手又掐着他的胳膊。...

来源:cd   主角: 周山,苏雪柔   更新: 2026-08-27 15:00:39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八零:都重生了,赶山挣钱护媳妇!》,是作者晚星漫落的小说,主角为周山苏雪柔。本书精彩片段:“周山,就算你有洁癖,也不该拿我姐的身子说事吧?”“咱大哥进山没了,嫂子刚过门俩人还没那啥,难道你要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欺负?”“我和姐姐一起嫁过来就是看中了你兄弟俩的人品,现在怎么蔫了?”“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不给我姐个名分,你后睡觉别摸我了!”......吉林,长白山脚,柳坝村。冷风夹着大雪,窗户纸吹得呼呼作响。周山在一阵恍惚中睁开眼,脑袋像是被人夹了一下。还没等他缓过神,炕上那双手又掐着他的胳膊。...

第9章


周山把**压在车板下面,用麻绳固定好。

韩老栓坐上车辕,抖开缰绳。

青骡子呼出两团白气,拖着木板车沿村北土路前行。

车轮压过冻硬的雪面,留下两道深沟。

村庄很快被甩在身后,只剩几处烟筒藏在晨雾里。

天还没亮透,三人谁也没有闲聊。

韩老栓负责赶车,时常侧耳听车轴的动静。

昨天修过的左轮很稳,装着三个人和工具走了十多里,没有再向外偏。

他摸了摸车辕下的铁箍,心里对周山又多了几分认可。

周德厚坐在车板后面,目光始终落在儿子身上。

他看见周山每经过一处分岔都会查看树干和雪面,有时还抓一把积雪捏开,并没有只凭记忆赶路。

年轻时的周德厚也有过这份耐心。

后来枪法越来越好,他进山先找兽道,很少再研究这些细处。

一个多钟头后,天边透出青白色。

骡车抵达长白山外围的林场旧址。

几间伐木木屋早已塌了大半,只剩一间背风的小屋还能遮雪。

周德厚跳下车,先把青骡子牵到避风处。

他用麻绳拴紧车辕,又把干草袋挂在骡子嘴边。

“我就在这守车。你们最多去半天,太阳到了头顶就得回来。谁要是拖到天黑,我赶车先走,让他自己在林子里**。”

话说得硬,可他将护膝绑好后,又拿起一只化肥袋和镰刀。

韩老栓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

“东面的老松林离这儿近,树龄也大。咱们沿旧猎道走,不到半个钟头就能到。运气好能捡半袋,赶在晌午前回来。”

周德厚赞同这条路线。

“先去熟地方。今**要让老二认清轻重,能不能挣到一百块,还得看后面几趟。”

周山没有接话。

他走到旧木屋西侧,从雪里拔出半截枯枝。

枯枝朝西北的一面已经被风雪磨得发白,背面留着褐色树皮。

旁边几棵小松树的枝条也统一朝东南压弯,说明前几天的主风向与他的判断一致。

他又走到山坡边,用镰刀柄探进雪层。

迎风面的雪壳硬,底下却没有多少浮雪。

这样的地方就算落了松塔,也会被风带走。

“去西边背风坡。”

韩老栓以为自己听错了。

“西边没有正经猎道,背阴处的雪能埋到腰。咱们三个人踩过去,半天都未必翻得过那个山包。东边树多,你偏往没树的雪沟钻,这不是找罪受吗?”

周德厚也拧起眉头。

“你昨晚说到了地方看风向,现在已经看了。西北风往东南吹,松塔就该落在东边,你怎么还指西面?”

周山用镰刀在雪上画出一道坡线。

“树冠受西北风,松塔离枝后会越过坡顶。东面的迎风坡留不住东西,松塔会顺着硬雪壳滚进西侧洼地。咱们要找的不是长着最多松树的地方,是能把落塔兜住的雪坑。”

韩老栓跑山多年,听过猎物顺风走、逆风藏的说法,却没见谁按照暴雪风向找松塔。

他朝西坡望去。

那边只有稀疏树顶露在雪外,怎么看都不像有山货的地方。

“你确定翻过山包能找到?咱们说好了,第一处没货就回老路。你可别到了西坡,又找借口往里走。”

“半个钟头。翻过前面那个山包还看不**,咱们去东坡。”

周山先背起化肥袋,踩着积雪往西走。

韩老栓留在原地,心里很不痛快。

他昨晚才答应进林后听周山安排,今天第一步就被带向自己最不看好的地方。

若是空手折腾半天,他这张老脸也得跟着丢。

周德厚更担心儿子为了证明自己,不肯及时回头。

他抄起麻绳追上去,准备到了山包顶就把人拉住。

西坡的雪确实难走。

雪壳有些地方能托住脚,有些地方一踩就陷到大腿。

韩老栓左腿有旧伤,走出不到一里便开始发疼。

周山没有只顾赶路。

他挑着雪壳较硬的位置走,每隔十几步便停下,帮韩老栓清掉绑腿上的积雪。

走到一片矮松旁,他捡起雪面上的棕色鳞片。

那是松塔外层的木鳞,边缘还留着新鲜油迹。

“附近有落塔。”

韩老栓接过木鳞闻了闻,脸上的烦躁少了些。

“油味还重,掉下来没几天。可这里只有一片,也可能让鸟叼过来的。”

周山继续往前。

越靠近山包背面,雪上的松鳞越多,其中还夹着被风折断的红松细枝。

周德厚也看见了这些痕迹。

他不再催着回头,反而抢到前面,用镰刀拨开挡路的松枝。

三人又走了十多分钟,终于登上低矮山包。

山包另一侧是一处宽阔洼地。

前几日的积雪顺着坡面涌下去,在洼地里堆出厚厚的雪坑。

几十根红松枝被大雪折断,横在白雪上。

枝头挂着成串松塔,周围雪面还散落着**棕褐色果实。

靠近坡底的地方,松塔密得连雪都盖不住。

韩老栓站在山包顶,半天没迈步。

他进过黑松林几十回,每年秋后也会捡松塔,从没见过上百个松塔聚在同一个雪坑里。

按照往年的找法,他们总围着老红松转圈。

一棵树下捡几个,再换下一棵。

谁会想到暴雪能把几面坡的松塔全送进这处洼地?

“老周,你掐我一把。”

韩老栓揉了揉被寒风吹红的脸,“这一坑真要捡干净,三只袋子怕是不够装。”

周德厚没有理他,已经顺着坡面往下走。

他捡起一个拳头大的松塔,用手掰开木鳞。

里面的松子颗粒饱满,壳面油亮,没有受潮发黑。

“好塔,出籽不会少。”

周德厚抬头看向儿子,压了几天的愁色终于散开,“你小子真把风里的东西算出来了。”

周山解下化肥袋,先检查洼地周围的雪层。

断枝下面可能藏着空洞,踩进去容易扭伤。

他找了三条较稳的路径,用松枝插出边界。

“只捡露在外面的,别钻断枝底下。松塔再值钱,也不值得伤条腿。装满袋子就走,不往里面找。”

韩老栓这回没有争。

他抢过一只袋子,沿周山标出的路线下到雪坑。

松塔大多刚落不久,表面带着松油香。

小的有鸡蛋大,大的超过***头。

抓起一个扔进袋中,很快便能铺满一层。

三个人分开收拢。

周山负责砍下压在雪面的带塔松枝,周德厚将松塔摘下,韩老栓则把散落在外围的果实集中装袋。

空袋逐渐鼓起,袋底压进积雪。

韩老栓起初还惦记自己的两成,捡到后来已经顾不上算钱。

他在雪里刨出一串连在一起的大松塔,举起来冲周德厚喊道:“这串少说有八九斤!以前一整天都未必碰得上,今天跟在你家老二后头,脚边全是钱。”

周德厚嘴上仍不肯夸得太过。

“先装回去再说。山里的东西没进家门,都不能算自己的。”

可他说话时一直护着身边那只满袋,生怕袋口松开漏掉一个。

三个钟头后,带来的化肥袋全部装满。

剩下的松塔还有不少,周山没有临时扎袋。

他用麻绳捆住十几根带塔松枝,打算回去后再摘。

周德厚和韩老栓合力抬起第一袋。

两位常年干体力活的人都觉得压手,三袋加上松枝,至少有一百二十斤。

“这么多松塔,能出多少松子?”

韩老栓喘着粗气,目光舍不得从袋子上移开。

周山提起袋角,估了估干湿程度。

“三斤多松塔能出一斤松子。这批塔成色好,全部开出来,大概有三十斤。镇上**站现在按一块二收,能卖三十多块。”

韩老栓在心里算出自己的两成,连旧伤都没那么疼了。

一趟便能分到六七块钱,比他过去带人进山三次挣得还多。

更难得的是,他们没追猎物,也没往深沟冒险,靠几只袋子就把钱装了回来。

周德厚听到三十多块,也把松塔视作老天赏下来的运气。

他看向雪坑里剩下的货,舍不得现在离开。

“咱们把松枝上的塔再摘一批。多装二十斤,离那一百块就更近了。”

“到时辰了,今天收工。”

周山扎紧最后一只袋口,没有去看剩余的松塔。

周德厚刚才还担心儿子见钱忘了规矩,此刻却成了舍不得走的人。

他被自己说过的话堵住,只能扛起麻绳。

韩老栓也想再捡一会儿,可西边林梢已经起了风。

回到旧木屋还要翻山包,拖到下午,雪壳受热变软会更难走。

“听周山的。地方已经记住了,明后天还能再来。为了多装一袋把腿陷坏,前面的货也拉不回去。”

三人用麻绳拖着袋子,沿原路返回。

下坡时省了些力,上坡却走得很慢。

等他们回到旧木屋,太阳已经偏过头顶。

青骡子吃完草料,正在树边刨雪。

周德厚检查车轴和套绳,确认没有问题后,三人将松塔袋均匀压在车板上。

返程的木板车沉了不少。

车轮轧过雪道,修补过的铁箍承住重量,没有出现松动。

周山坐在前面赶车,韩老栓和周德厚一左一右扶着货袋。

三个人虽然累,心情都比来时轻快。

走出林场旧址几里后,山路旁出现一条狭窄雪沟。

沟沿被新雪盖住,远看和普通坡面没有区别。

青骡子走到附近时忽然偏开脑袋,不肯贴着沟边走。

周山收紧缰绳,让车速慢下来。

韩老栓朝林子里看了看:“可能有黄皮子钻过雪沟。别停车,日头落得快,咱们还得赶回村里卸货。”

青骡子又向外躲了一步,耳朵却朝雪沟方向转动。

周山抬手勒停骡子。

车轮停在雪面上,周围只剩风吹松枝的响动。

过了片刻,沟底传来断断续续的人声。

“救……救命……”

《八零:都重生了,赶山挣钱护媳妇!》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