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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的恩宠,是把锁我的笼子

欣可YIN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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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他给的恩宠,是把锁我的笼子》,现已上架,主角是李清雅康熙,作者“欣可YIN”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李清雅打断她。春桃一愣:“冷、冷水?娘娘要冷水做什么?”“洗澡。”“洗澡?!”春桃手一抖,银耳羹差点洒了,“娘娘,这才刚入秋,天气凉了,冷水洗澡要生病的!”“就是要生病。”李清雅在心里默默接了一句,面上却不显分毫,只淡淡道,“我热得慌,去打了来...

来源:yylrsj   主角: 李清雅康熙   更新: 2026-08-27 13: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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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他给的恩宠,是把锁我的笼子》,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李清雅康熙,作者“欣可YIN”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睁眼那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眼前这张脸,分明不属于我生活的那个时代。明明只想在这深宫里安安稳稳熬日子,从来没动过攀附谁的念头,可偏偏被他锁在寝殿里走不出去。旁人眼中这是天大的荣宠,于我却像一只看不见的笼子,越挣扎,锁得越紧。我试过求他,压低声音带着颤意,只盼他能松一松手。可每次话刚出口,他指尖就抵上来,声线压得很低,不急不缓地让我听话。空间里的东西我能随意取用,系统提示音时不时在脑海里响上一声,仿佛在提醒我这不是一场梦。可这些东西再神奇,也换不来一张出宫的令牌。我缩在锦被里听着殿门落锁的动静,忽然觉得,这世上最远的距离,分明就是他把我捧在手心,却半步都不肯放我离开。...

第7章


春桃守在殿外,整个上午都坐立不安。

昨夜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自家小主那断断续续的啜泣和求饶,心疼得她一宿没合眼。

这会儿终于有了细微的响动

春桃连忙凑到门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声:“庶妃,醒了吗?”

她一边问,一边轻手轻脚地打帘子进去。

“嗯。”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

春桃心里一酸,快步走到床边。

帐幔半掩着,李清雅半靠在枕上,一头乌发散乱地铺在身后,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干裂起皮,唯有那双眼睛还是清亮的,只是眼底布满了***,看上去疲惫至极。

春桃连忙倒了杯温水,双手捧着递到床边。

这也是李清雅现在最需要的 ,就着春桃的手,一口一口地将温水喝了下去。

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瞬间好了许多。

李清雅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嗓子总算不火烧火燎地疼了。

“让他们准备好水,我要沐浴。”

春桃连忙应道:“水已经烧好了,就等主子过去呢。”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扶李清雅,“娘娘,奴婢扶您过去。”

李清雅咬着牙,借着春桃的力气慢慢坐起身来。

每动一下,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叫嚣着**。腰像是要断了,双腿酸软得像是灌了铅,就连抬手的动作都牵扯着某处隐秘的痛楚。她在心底又骂了康熙一遍,面上却不显分毫,只是微微蹙着眉,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浴室。

浴室里热气氤氲,浴桶中已经备好了温热的水,水面浮着几片花瓣,淡淡的香气弥散在空气中。

“行了,你们下去吧。”李清雅挥了挥手。

春桃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行了礼退了出去,将门带上。

等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李清雅再也撑不住,整个人靠在浴桶边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悄悄将空间的灵泉水引了一些注入浴桶之中。

清澈的灵泉混入热水,氤氲的白雾中隐隐透着淡淡的灵气。

她褪去衣裳,小心翼翼地跨进浴桶,整个人沉入温热的水中。

灵泉水温柔地包裹住她伤痕累累的身体,丝丝缕缕的灵气渗入肌肤,酸软的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痕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可身体的伤痛可以修复,心里的委屈却没那么容易消散。

李清雅靠在浴桶壁上,阖上双眼,昨日一幕幕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中——那张居高临下的脸、那双幽深沉暗的眼睛、那不容拒绝的强势与掠夺、那一次次的欺身而上、那绑住她双手的丝蔓……

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她咬着唇,拼命忍着,可眼泪越忍越多,怎么也止不住。

这日子可怎么过?

前世她孤苦无依,病痛缠身,拼尽全力地活着,最后却落得个心脏骤停的下场。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以为能过上清净日子,却被困在这深宫高墙之内,被一个陌生男人肆意摆布,连说不的**都没有。

她是个人,不是个玩物。

可在这里,没有人把她当人看。

李清雅将脸埋进水中,无声地哭了很久。

直到眼泪流干了,她才抬起头来,红肿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算了。

以前的她再难也努力地活着,现在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哭过一场,心里的郁结反倒散了大半。

李清雅用灵泉水仔仔细细地将自己洗干净,又服了一颗修复丹,等浑身上下的不适感消退得差不多了,才从浴桶中起身,擦干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中衣,慢慢走回寝殿。

……

与此同时,永寿宫正殿。

众庶妃齐刷刷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等着贵妃钮*禄氏出来主持每日的请安。

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李清雅的身影。

安庶妃最先沉不住气,目光朝李清雅的空位瞟了好几眼,嘴角微微下撇,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哟,这李庶妃架子可真大,这才侍寝第二日,就不来给贵妃娘娘请安了?”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脚步声,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康熙身边的太监李德全走了进来

李德全躬身行了一礼,恭恭敬敬地对钮*禄氏道:“贵妃娘娘,奴才奉万岁爷之命,来给李庶妃告个假。李庶妃身体不适,今日怕是来不了请安了,请贵妃娘娘见谅。”

钮*禄氏面色如常,微微颔首:“本宫知道了,***辛苦。”

李德全行了礼退出去。

殿内的气氛却微妙了起来。

王氏最先按捺不住,阴阳怪气地开了口:“看来是被皇上疼爱得不轻呀,都没空来请安了。”她刻意咬重了“疼爱”两个字,谁都能听出话里的酸味。

李氏紧随其后,义愤填膺地附和道:“贵妃娘娘,这李庶妃肯定是恃宠而骄!才侍寝两日,便不将宫规放在眼里了,日后还了得?”

安庶妃也连忙帮腔,句句火上浇油:“就是!贵妃娘娘,此风不可长,若人人都像李庶妃这般恃宠而骄、不来请安,这宫里的规矩还要不要了?贵妃娘娘必须得好好惩罚一下,以儆效尤!”

佟佳氏原本端着茶盏坐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听见这些话,慢慢放下了茶盏。

她抬起下巴,眉眼间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矜傲,淡淡开口:“仗着表哥的喜爱,居然敢不来请安。来人——”

她侧头看向自己身后的宫女“把她的绿头牌撤掉。”

身后的宫女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回道:“娘娘……李庶妃因为高烧的原因,绿头牌还没挂上呢。”

殿内静了一瞬。

佟佳氏的脸色微微一僵,随即更加阴沉了几分,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什么?在病中就敢勾引皇上——这个**!”

她这话说得极重,殿内几位庶妃面面相觑,有人暗自幸灾乐祸,有人低头喝茶装作没听见,却没有人敢站出来替李清雅说一句话。

钮*禄氏坐在主位上看着底下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伐李清雅,心里头明镜儿似的。

这些人哪是真在意什么宫规?不过是嫉妒罢了。

钮*禄氏原本是想抬举李清雅的。

她看得明白,佟佳氏仗着自己是皇上的表妹,素日里目中无人,连她这个贵妃都不大放在眼里。若是有一个新人能与佟佳氏分庭抗礼,她这个贵妃的位置反而坐得更稳。

可眼下,众口铄金,她若是完全偏袒李清雅,反倒显得自己处事不公。

钮*禄氏端起茶盏,用茶盖轻轻拨了拨浮沫,不紧不慢地开了口:“行了,怎么越说越过分?”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佟佳氏却不依不饶,扬着下巴,语气咄咄逼人:“姐姐,你可不能饶了她。病中就敢勾引皇上,万一过了病气给皇上,这责任谁担得起?姐姐担得起吗?”

这话说得很重,直接将“勾引皇上”和“危及龙体”两顶大**扣了下来。

钮*禄氏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快,却很快便压了下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若是再偏袒李清雅,反倒显得自己不分轻重。

也罢。

“那就罚她抄十遍《女戒》吧。”

佟佳氏却还不满意,眉头一拧,追加了一句:“再关半年禁闭吧。”

半年?

钮*禄氏抬眸看了她一眼。

半年禁闭,对于一个刚入宫的新人来说,几乎等于断送了她所有的恩宠。皇上本就多情,半年不见,只怕连李庶妃是谁都不记得了。

佟佳氏这招,够狠。

钮*禄氏沉吟片刻,淡淡道:“三个月吧。”

她既不能驳了佟佳氏的面子,也不想让李清雅彻底断了恩宠。三个月,不长不短,既给了佟佳氏一个交代,也不至于让李清雅被彻底遗忘。

佟佳氏本想要半年,见钮*禄氏只肯给三个月,心里虽不满意,却也知道再纠缠下去不好看,便勉强点了头:“那行。”

她一甩帕子,端起茶盏,嘴角微微弯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

消息传回长**的时候,李清雅正半靠在榻上闭目养神

春桃红着眼眶将永寿宫那边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贵妃娘娘罚您抄十遍《女戒》,禁足三个月……”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心疼得不行,“娘娘,三个月禁足呢,佟庶妃也太狠了……”

出乎意料的是,李清雅听完之后,非但没有半分沮丧,眼底反而亮了起来。

三个月?

不用去请安?

最重要的是不用应付某个不知餍足的男人?

李清雅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可真是因祸得福!

她强压着嘴角的弧度,面上装出一副淡淡的样子,对春桃道:“知道了,下去吧。”

等春桃退出去,殿门关上的一瞬间,李清雅整个人往榻上一倒,抱着被子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三个月啊三个月!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赏赐!

不用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听那群女人阴阳怪气地说酸话;不用小心翼翼地看脸色;最重要的是也见不到某个人了。

禁足期间不得面圣,这可是宫规!

就算是皇帝,也不能明着打破规矩吧?

李清雅越想越美,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嘴角翘得老高。

001在她识海里蹦蹦跳跳,小白狐的尾巴摇得像个小风扇:“主人!禁足三个月呢,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李清雅笑着点头:“对呀 ,我还得好好谢谢佟佳氏呢。”

而此时的乾清宫里,康熙批完了折子,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指尖无意识地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梁九功。”

“奴才在。”

“今晚的牌子。”

梁九功连忙捧上绿头牌,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

康熙的目光在那排牌子上扫了一圈,忽然落在最边上那块空位上,那里原本该放着“李庶妃”的牌子,此刻却空荡荡的。

他眉头微微一皱:“李庶妃的牌子呢?”

梁九功躬身答道:“回万岁爷,贵妃娘娘那边传了话,李庶妃禁足三个月,绿头牌暂撤。”

康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禁足?

他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他倒要看看,这禁足到底是贵妃的意思,还是那个小东西自己求来的。

“去查。”康熙淡淡道。

梁九功会意,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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