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我的心跳是他唯一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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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d 主角: 顾霆,夏婉晴 更新: 2026-08-27 14:4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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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闪婚后,我的心跳是他唯一解药是浮莲清月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顾霆夏婉晴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新年的鞭炮声在窗外噼里啪啦地炸响,红色的碎屑被风吹得满街乱窜,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硫磺的气味。可这些声音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客厅里三位娘娘的嘴皮子厉害。我坐在沙发正中央,左手边是赵娘娘,右手边是李娘娘,正对面是我姑妈。三个人呈三角阵型把我围住,六只眼睛齐刷刷盯着我,那阵势像三堂会审。"婉晴啊,你都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不找对象结婚呢?"赵娘娘率先开炮,她手里攥着一把瓜子,嗑一颗说一句,瓜子壳精准地落在茶...
第8章
年会后第三天,关于“四季星辰”的报道铺满了各大时尚媒体的版面。
“顾氏新人设计师惊艳亮相古代建筑纹样与星辰美学的完美融合H集团**亲口表示合作意向这位神秘设计师究竟是什么**?”——标题五花八门,配图用的都是我那晚走红毯时的照片。香槟色长裙,低发髻,珍珠耳钉,站在追光下的那个身影,被拍出了我本人看了都觉得陌生的美感。照片里的女人眉眼清冷,下颌线条绷得恰到好处,锁骨上落着一小片光斑,像从某幅古典油画的局部裁下来的人物。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确认那确实是我——被光影、角度和修图软件联手重塑过的另一个我。
但最热门的一条报道,封面图用的是我穿着一件我根本没在红毯上穿过的裙子——一条深蓝色的、拖地的、纱质渐变长裙。裙摆上绣着白色的梅花纹样,针脚细密得像雪落在深海上,一字肩的设计露出锁骨和肩颈线条,整个人像从夜海里走出来的鲛人。那条裙子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银灰色光泽,像月光被捣碎了揉进纱线里。
那是C家那条传说中的M裙。我穿的那件确实是M,但我在年会上穿的明明是香槟色那条。那天在C家高定店的试衣间里,店员从防尘袋里取出这条裙子时,我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它太贵重、太有名、太像一件不该被凡人触碰的圣物。但那位头发花白的店员只是笑着说了一句:“夏小姐,您就试试看,不合适咱们再收起来。”结果一试,腰身、肩线、裙长,每一处都像是照着我的尺寸裁出来的。
我把那件M裙换下来归还了,但照片是谁拍的?又是什么时候拍的?
我放大那张封面图,仔细看了看。*****宾酒店的红毯通道,而是——C家高定店的试衣间。那是一面巨大的弧形镜子,镜框是哑光金色的,边上露着一角灰绿色的丝绒窗帘,窗帘的褶皱里还能看到一枚小小的银色暗扣,是C家定制的标识。镜子的角度正好捕捉到我侧身整理肩带的瞬间,脸只露了四分之三,但那条裙子的全身效果被完整地呈现了出来。
有人**了我试M裙的照片,然后把它发给了媒体。配文写着:“新人设计师与已故天才设计师J的遗世之作M裙的神秘关联——独家**。”
这条新闻的转发量是别家的三倍。评论区里一半在夸“裙子好看人更美”,另一半在质疑:“一个新人设计师怎么可能穿得上J的M裙?C家那条裙子的价格够买好几套庄园了吧?身份绝对不简单。这姑娘什么来头?去年还在小工作室画图纸,今年就穿上M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翻着那些评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把我自己照得面无表情。茶水间里飘来同事压低声音的议论,门虚掩着,两三个人的脚步声来来回回,偶尔蹦出“M裙J”几个字眼,然后又迅速被压下去。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些评论像几百只蚊子同时嗡嗡作响,你明明知道它们无害,但就是吵得人心烦。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尾数四个八,一看就知道不是随便什么人打的。我接起来,对面传来李娇娇甜得发腻的声音:“夏姐姐,那条裙子穿在你身上真好看。不过你知不知道M裙背后的故事?J当年是给他最爱的女人设计的,那个女人后来嫁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商人,J终身未娶。穿这条裙子的人,得配得上J那份心意才行哦。”
她的声调像在糖浆里泡过,每个字都带着黏糊糊的笑意。但我听得出那笑意底下压着的针尖——她在告诉我:你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小设计师,凭什么穿上那条裙子?凭什么被媒体追捧?
“李小姐,”我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在聊天气,“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给我补一堂时尚史课?”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脆得像碎玻璃:“当然不是。我是想提醒你——你穿着那条裙子出风头的时候,有一个人特别不开心。你猜是谁?”
“你要是知道是谁,直接告诉我名字就行。”
她沉默了一秒,呼吸在听筒里停顿了一拍。然后她说:“王家的大小姐,王芸。她在你的新闻下面留言了,你没看到吗?”
电话挂断了。我攥着手机站在窗前,窗玻璃上映出我的脸——脸色有点白,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王芸这个名字我不陌生。顾霆的父亲顾长庚“失踪”之后,王家跟顾家的关系就断了,但在此之前,两家是世交,逢年过节互相走动,据说王芸小时候还管顾霆叫过“小霆哥哥”。她在新闻下面说那种话——是在替谁鸣不平?替她记忆里的顾家?还是替她自己没穿上的那条M裙?
我挂了电话打开新闻页面,往下划了十几屏,果然有一条被顶到热评第一的留言:“穿得起M裙就很了不起吗?J要是在世,怕是要被某些人的穿法气活过来。配不上就是配不上,穿在身上也是东施效颦。”
留言账号是实名认证的,头像是穿着骑马装的女孩子的照片,笑起来眉眼弯弯,但眼睛里的东西跟李娇娇很像——那种**笑意的锋利,像一把裹在丝绒里的刀。照片里的王芸骑在一匹栗色马上,背后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远处的白栏杆,一看就是某个马术俱乐部的场地。她的马靴擦得锃亮,手上戴着皮手套,整个人透着一股“我从小就在这种地方长大”的自如。
我把那条留言又看了两遍。“东施效颦”四个字刺得我眼角跳了一下。我关掉页面,把手机塞进口袋里,站起来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的同事看到我,眼神都带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打量,像在看一个突然被聚光灯打中的普通人——好奇、羡慕,又夹着一点幸灾乐祸。我没有停下来解释,也没有必要解释。
下午我有约——H集团那边的合作会谈,地点在城东一家私人会所。那家会所在一条梧桐掩映的安静巷子里,门口没有招牌,只挂着一块巴掌大的铜牌,上面刻着一片银杏叶的图案。我报了名字,穿灰色制服的门童欠了欠身,引着我穿过一条铺着青石板的窄廊,两边是半人高的竹篱,竹篱上爬着刚冒头的蔷薇藤蔓。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让人莫名地放松下来。
我到的时候温靖宇已经坐在包厢里了。包厢不大,一桌两椅,墙边立着一只黑檀木的多宝格,格子上摆着几只青瓷的小瓶,窗半开着,外面的竹影被风吹进来,在桌面上碎成一片晃动的光。他正低头看一份文件,面前摆着一壶冒着热气的白茶。他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薄毛衣,袖口随意地卷了两圈,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没有西装,没有领带,整个人松弛下来的时候,跟他平时在公开场合那个凌厉、果断的**判若两人。
他听到脚步声抬头,合上文件,笑了笑:“来了。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服务员端上来两杯茶。茶汤是淡金色的,浮着几片细长的白毫银针,香气清幽得像山间的雾气。他没有急着谈公事,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那条M裙的新闻,我看了。”
“**也关注这种八卦?”我拿起茶杯,手指贴着杯壁感受那股温热。
“不是八卦。”他放下杯子,目光认真地看着我,“M裙那条线,C家真正的掌权人是我姑妈。”
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C家那条传说中的M裙,圈内人多少都知道些来路——J是C家二十年前的首席设计师,才华横溢、性情孤僻,一生作品不多但件件封神,M裙是他创作巅峰时期设计出来的。J本人已经去世多年,他的遗作在C家被当作镇店之宝一样收藏着。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C家背后的掌权人是温靖宇的姑妈。
“那条裙子是我姑妈亲手缝制的最后一件作品。”温靖宇的声音低而平,像在说一件积了灰的陈年旧事,“J是她的丈夫。”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我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J过世之前,把M裙的设计稿、布料样片、全部缝制工艺都托付给了我姑妈。她用了两年时间,一针一线把那条裙子做了出来。之后她交待过——M只给两种人穿:一种是能穿上的人,一种是能配得上的人。她是手艺人对作品的偏执,也是对亡夫的尊重。她走后,这条裙子在仓库里放了十一年。你是第一个被她点头穿的人。”
我张了张嘴,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那天在C家店里的试穿,不是偶遇?”
“是我姑妈让店员安排的。她从年初就听说了你,看过你的设计草稿。你还记得你去年在‘星火’设计大赛上投的那组‘二十四节气’系列吗?她看了那组图纸之后,把其中一张雨水节气的设计稿打印出来压在书房的桌板下面,压了六个月。”温靖宇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到什么,“她说——‘这个女孩子身上有J的影子。’不是风格相似,是那种做设计时往深处扎的劲儿。J当年为了弄清楚一条裙摆在风中的弧度,能在海边站三天,什么都不干就看浪。你为了描摹卯时三刻的光线变化,连续一个月每天四点起来画速写,这事我也知道。”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窗外竹叶摩擦的沙沙声。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算计或者隐藏的意图,但什么都没有。他的眼神是坦荡的、认真的,甚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珍重,像一个替长辈递信的人,怕把信折了角。
“**,”我说,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你今天约我来,到底是谈H集团的年度合作,还是想告诉我这条M裙的故事?”
他微微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很浅,但笑意抵达了眼底:“都想。不过主要目的——”他推过来一份文件,深蓝色的封面,上面印着H集团的金色山茶花徽标,“你上次说想看看H集团的年度设计方向,我让助理准备了详细的企划书。你可以先回去看看,再决定要不要合作。”
我接过文件,翻了翻。里面的内容比我想象的更贴近我的风格——他们对“东方元素现代表达”的定义,不是简单地往西式礼服上贴龙凤刺绣,而是从建筑结构里提取线条逻辑,从节气物候里找到色彩序列,再从古代纹样里拆解出可以重构的几何单元。甚至有几处设计理念跟我那套“四季星辰”不谋而合,像是有人提前看了我的设计笔记,然后把我尚未说出口的念头变成了一份完整的商业方案。
我合上文件,看向他:“**,你这份企划书,是早就准备好的吧?”
“是。”他没有否认,“从你进入顾氏的那天起,我就在准备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我注意到他握着茶杯的左手拇指,在杯沿上轻轻刮了一下——来回刮了两遍,指腹擦过细瓷的釉面,发出极细微的吱呀声。那是紧张的人才有的小动作。一个在商圈里摸爬滚打多年、向来以不动声色著称的人,在我面前下意识地露出了这一点破绽。
我没有追问。有些话说到这个程度就够了,再往下挖,反而会把那层薄薄的默契凿穿。我把文件收进包里,站起来:“谢谢**的茶和文件。我回去看完之后,会给您一个答复。”
他跟着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希望可以合作。”
我握了握他的手,这次他的掌心比上次暖了一些,干燥而稳定。我转身走出包厢的时候,他在身后说了一句:“夏小姐,那条M裙,你穿着很好看。我姑妈没有看错人。”
我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但走出包厢门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鼻腔微微发酸。十一年。一条裙子在仓库里等了十一年,等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穿上它。而我穿上它的时候,甚至还不知道它的来历。这种被人从远处默默注视了许久的感觉,像一道从背后照来的光,暖得让人有点不知所措,但是又让人莫名的有些害怕。
走出会所大门的时候,阳光扑面而来,刺得我眯了一下眼睛。三月的风还带着一点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我站在台阶上,低头看着包里那份厚厚的企划书,封面上的金色山茶花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光。H集团的合作、M裙的故事、J的遗作、温靖宇的姑妈是C家的掌权人——这些信息像一块一块拼图,慢慢拼出一个我还没有完全看清的轮廓。拼图的边缘有些模糊,有些缺口,但整体画面正在一点一点地浮现出来。
手机震了一下。是顾霆的消息:“谈完了?我在街对面。”
我抬头,马路对面的梧桐树下停着一辆我熟悉的黑色轿车。梧桐的枝干刚冒出新芽,嫩绿色的叶子在阳光里透着薄亮的光。车窗降了半截,露出他半张侧脸,他没有开出来,只是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等着,像一棵长在路边的树,不急不躁,不催不赶。
我穿过马路拉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看手机,屏幕上是那条M裙的新闻。封面图正好被放大到满屏,深蓝色的裙摆铺展开来,白色梅花纹样清晰得能看见每一片花瓣的轮廓。他关掉屏幕,转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追问,没有质疑,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了我两秒,然后说:“谈得怎么样?”
“挺好的。温靖宇给我看了H集团的年度企划,跟你说的差不多——他们想走艺术收藏线。”
“你怎么想?”
“我还没决定。”我系好安全带,拉过带扣咔哒一声扣紧,“但他的企划确实比顾氏更适合我的风格。”这句话我说出口的时候,心里有点复杂的涩意,像是承认某个事实的同时也承认了某种亏欠。
顾霆没有接这句话。他发动引擎,车缓缓驶出车位。等红灯的时候,他忽然说:“温靖宇的姑妈——当年跟我妈是好朋友。”
我转头看他。他的侧脸被车窗外的光照得轮廓分明,下颌线条微微绷着。
“M裙的初版设计稿,有一部分是我妈提供的灵感。”他目视前方,语气跟平时一样平淡,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指节泛出淡淡的白色,“我妈年轻时学的是染织,对古代织物纹样很有研究。J设计M裙的时候,卡在裙摆梅花的排列方式上大半年。是我妈翻出一本明代织物的残片拓本,把上面一组梅花缠枝纹的间距比例抄给了他。所以那条裙子你能穿上去,不是偶然。她们在很久以前就认识你。”
“她们”是谁——温靖宇的姑妈、顾霆的母亲、J,还有那个嫁给小商人的J最爱的女人。这些人像一张被撕碎后重新拼贴的旧照片,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角,而我站在照片中央,却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被画上去的。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我张了张嘴,想问“你怎么知道她们认识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满脑子的疑惑充斥着脑瓜,感觉快要炸了。一条裙子,一件作品,一次试穿——为什么牵出来的人越来越多,线索越来越乱?好像每个跟我有关联的人都在暗中握着同一根线,而我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早已被缠进了这张网里。
这条裙子为什么那么多人在意?为什么好像偶尔就蹦出一个人说好像认识我?温靖宇的姑妈年初就听说我,顾霆的母亲在十几年前就通过设计稿间接注视过我,王芸在评论区咬着我不放,李娇娇专门打电话过来提醒——我明明只是一个半年前还在小工作室里画草图的设计师,怎么忽然之间就像站在了一个巨大的、已经运转了很久的齿轮中央?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呢?好像在拍悬疑电影一样,到处都是谜,谁看我的眼神都像藏着话没说。
“顾霆。”我说。
“嗯?”
“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他沉默了两秒。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送风声。红灯变绿了,他没有立刻踩油门,而是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说:“等你准备好了,我都告诉你。”
我转头看向车窗外。路灯一盏盏往后掠去,光影在他侧脸上交替明灭,暖黄和冷白在他的颧骨和眉弓上循环流转。我看着他的轮廓,忽然觉得他像一本越翻越厚的书,每一页都写着不同的事,可我还没读到结尾。甚至不知道这本书有多少页。
但至少他愿意说“等你准备好了”。他没打算永远瞒着。
“行。”我说,“我等你准备好。”
他没有回头,但我的右手被他伸过来的左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掌心比温靖宇的厚一些、糙一些,指腹上有常年握方向盘和画笔磨出的薄茧。指尖交叠,掌心相贴,像两个在黑暗里互相辨认的人。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车继续往前开,穿过一条又一条亮着暖色灯光的街道,向着暮色渐浓的城市深处驶去。
而包里那份深蓝色封面的企划书沉甸甸地贴着我的腿侧。前面的路还很长,那些人、那些事、那些还没揭开的旧账,都在暗处等着我一步一步走过去。但我掌心是暖的,有人在旁边握着我的手,没有松开。
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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