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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修车妹夫档次低当场惨遭打脸

小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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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修车妹夫档次低当场惨遭打脸》是网络作者“小鱼”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萧承煜王强,详情概述:京城人人都知,我和萧承煜从小就是死对头。谁也没想到,这个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竟然突然登基当了皇帝。他大婚前朝堂震动,我特意进宫,就是想当面笑他:“呵,你也有被关进这金笼子的一天!”我拍着龙椅笑得前仰后合。萧承煜懒懒抬眼,指尖轻敲扶手,嘴角却慢慢勾起——那笑意,怎么看怎么危险。“既然来了,”他站起身,逼近一步,嗓音低沉,“就别走了。”“当个皇后——陪朕玩玩。”京城里最出名的两个纨绔子弟,其中一个就是...

来源:qydp   主角: 萧承煜,王强   更新: 2026-08-27 16:0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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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的《嫌修车妹夫档次低当场惨遭打脸》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京城人人都知,我和萧承煜从小就是死对头。谁也没想到,这个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竟然突然登基当了皇帝。他大婚前朝堂震动,我特意进宫,就是想当面笑他:“呵,你也有被关进这金笼子的一天!”我拍着龙椅笑得前仰后合。萧承煜懒懒抬眼,指尖轻敲扶手,嘴角却慢慢勾起——那笑意,怎么看怎么危险。“既然来了,”他站起身,逼近一步,嗓音低沉,“就别走了。”“当个皇后——陪朕玩玩。”京城里最出名的两个纨绔子弟,其中一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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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人人都知,我和萧承煜从小就是死对头。

谁也没想到,这个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竟然突然**当了皇帝。

他大婚前朝堂震动,我特意进宫,就是想当面笑他:“呵,你也有被关进这金笼子的一天!”

我拍着龙椅笑得前仰后合。

萧承煜懒懒抬眼,指尖轻敲扶手,嘴角却慢慢勾起——那笑意,怎么看怎么危险。

“既然来了,”他站起身,逼近一步,嗓音低沉,“就别走了。”

“当个皇后——陪朕玩玩。”

京城里最出名的两个纨绔子弟,其中一个就是靖安王的世子萧承煜

他整天沉迷于斗鸡遛狗,流连花街柳巷,国子监的课程一次都没去过,把太傅气得胡子都翘到天上去了。

太傅拄着拐杖,气得直跺脚,连声骂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朽木啊朽木!”

谁想到这根“朽木”有一天居然登上了皇位。

听说太傅气得告病还乡了,萧承煜还真心实意地祝愿太傅保重身体呢。

不过,当了皇帝就得被关在皇宫这座大笼子里。

萧承煜那种跳脱爱玩的性子,肯定受不了这种束缚。

作为和他齐名的“狐朋狗友”,我决定进宫去看看他。

进宫途中,我特意绕路去了城东的集市,买了一袋萧承煜小时候最讨厌的酸梅,心里盘算着见面时一定要扔到他脸上,再好好调侃他一番。

那宫墙又高又深,我一见到他,就忍不住为他叹息:“这一进宫门深似海,以后可没人陪你一起胡闹了!”

我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摸他身下那把檀木椅子,心里暗暗估摸着这东西能值多少钱,还顺手把那袋酸梅塞到了他手里,补充道:“恭喜陛下喜提黄金牢笼,这酸梅配你的苦日子正合适。”

他用手肘撑着龙椅,手掌托着腮,接过酸梅没生气,反而笑着扔进嘴里,抬眼冲我笑了笑:“有你陪着,再苦也甜,你可以留下来陪我玩啊。”

“我才不想天天困在这地方呢。”

我说着,一**坐在龙椅扶手上,晃荡着双腿。

“哦?”

他转过头问身后那个老太监,“皇后能不能不住在宫里?”

“回皇上,不能。”

老太监恭恭敬敬地回答。

“我又不是皇后。”

我笑着回嘴,但一看到他眼里那抹狡黠的光,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不是吧,阿煜?”

我赶紧从扶手上跳下来。

他挑着眉毛,要笑不笑地看着我。

我急得直跺脚:“萧承煜,我拿你当兄弟,你居然想娶我?”

“噗——”萧承煜一口茶喷了出来,溅了一地,旁边的太监赶紧上前给他拍背顺气。

“苏晚晚,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

“你要不是喜欢我,干嘛想让我当皇后?”

“不是那么回事。”

他眼神飘忽,往上瞟了瞟。

我这才松了口气,还以为我这张倾国倾城的脸,不小心把萧承煜也给迷住了呢。

我可清清楚楚地记得,他喜欢的向来是男人。

正想着,他笑眯眯地开口了:“我们不是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现在我当了皇帝,当然要和你共享荣华富贵。”

“皇上万岁,这福气我可不敢要。”

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灶上还炖着汤呢,得赶紧回去看看,于是接着说:“告退,告退。”

这哪是享福,分明是想拉我一起蹲监狱。

我装模作样地行了个礼,赶紧转身溜了。

皇上啊皇上,我这一退,可能就是要退一辈子了。

一回到家,我就连夜收拾金银细软,准备跑路。

收拾行李时,我不仅打包了家里的金银珠宝和值钱的字画,还偷偷从床底下翻出一把防身的短刀和几张早就准备好的伪造路引,计划着一路南下,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继续做买卖。

刚走到门口,就被我爹拦住了。

“爹,没时间解释了,你女儿再不跑,就要**在牛粪上了!”

“啥名分?”

我爹才五十多岁,耳朵比门口那个八十岁的老乞丐还背。

“是牛粪!

爹,牛粪啊!”

我想着,等萧承煜的圣旨下来找不到我,以他的性子,说不定这事就算了。

不能再耽误了,我绕过我爹就想往外冲。

“哦哦,名分啊。”

我爹突然开口,叫住了我,“对了,爹这儿正好有道圣旨,是赐婚的,封你当皇后呢。”

我前脚刚迈出门槛,后脚就听见我爹这话,一个没站稳,直接摔了个狗**。

“啥?”

我被丫鬟扶起来,用力晃了晃脑袋,耳朵里还在嗡嗡响。

“爹这儿有圣旨,封你当皇后!”

我眼睛顿时瞪得像铜铃,我爹还在旁边乐呵呵地说:“你耳朵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背了。”

“爹,您开玩笑的吧?”

我干笑着,心里却有点打鼓。

毕竟我爹坑女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闺女,爹本来想等你生日那天给你个惊喜,没想到你先知道了。”

我爹笑呵呵地转身进屋,不一会儿,就捧着一卷明**的绸布出来了。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特册封皇商苏家长女苏晚晚为皇后”,前面还有一大串夸我“贤良淑德、温婉端庄”的好话,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爹,这圣旨您从哪儿弄来的?”

我浑身发软,靠在丫鬟身上,倒吸一口凉气问道。

“用咱家的钱换来的呗!

爹这辈子赚的钱,都拿去帮阿煜世子争皇位了。”

“什么?!”

我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圆。

“可不是嘛?”

我爹叹了口气,回忆道,“阿煜世子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爹看你们俩特别般配。”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记得那年你在湖边落水,是阿煜拼了命把你救上来的吗?”

我愣了一下,那段记忆确实有些模糊了,但隐约记得当时有人奋不顾身地跳进湖里把我拉了上来。

“那时候他逃到咱们家来,那可怜样,我就把全部家当都拿去支持他了。”

我爹继续说,“爹赚的钱,反正都是给你准备的嫁妆……您怎么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

我欲哭无泪,“我这就去找他,把这圣旨退了。”

我一把抢过圣旨,转身就要跑,却被我爹厉声喝住。

“站住!

****。”

我爹的语气严肃起来,“咱们家哪有那么大的面子,敢跟皇上开玩笑?”

我爹平时很少板脸,我转过身,小声嘟囔:“那不是萧承煜吗?”

“不管他以前是谁,现在他是皇上。”

“哦。”

我嘴上答应着,心**本没当回事。

萧承煜!

你这个杀千刀的,从小就跟我过不去。

我想往东,你偏要往西;我去钓鱼,你就在旁边捣乱,把我的鱼食都扔了;好不容易我努力一次,在私塾考了个好名次,你居然破天荒考了第一,还故意在我面前炫耀。

就这样,你还拉着我的手说什么英雄惜英雄。

我居然还信了?

呸!

骗我感情也就算了,居然还敢骗我爹的钱!

我仰天长叹:“算了,本姑娘不跑了!”

就算进了宫,我也要一点一点把龙椅上的金子抠下来,把我家的钱都抠回来!

洞房花烛夜,本来应该是温馨浪漫的。

我不**也不放火,就顶着红盖头,老老实实地坐在长乐宫的婚床上。

身下铺着的是价值不菲的丝绸被褥,上面绣着鸳鸯戏水;手边是柔软的枕头,帐子是华丽的龙凤呈祥图案。

透过红盖头的缝隙,我能隐约看到跳动的烛光。

我悄悄掀开一点盖头,想看清楚那盏灯,心里还在盘算着这蜡烛能值多少银子。

“娘娘,您需要什么吗?”

一个宫女的脸突然凑过来,吓了我一跳。

我尴尬地笑笑:“没事,没事。”

一边用眼角余光瞄着那盏灯,越看越觉得心疼,这蜡烛烧着的可不是火苗,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我的天!”

我忍不住叫出声。

“娘娘,您要做什么!”

宫女惊慌地问道。

我跳下床,跑到红烛旁边,一口气把它吹灭了。

寝殿里顿时暗了一半,我看着滴落的烛泪,心疼得直抽气,赶紧蹲在地上,用早就准备好的绢布小心翼翼地收集烛泪,嘴里还念叨着:“这烛泪能做成蜡丸,卖给药铺也能换几两银子,可不能浪费了。”

“呼!

呼!

呼!”

也顾不上身后宫女着急地喊我回去坐好,我一连吹灭了八盏漂亮的琉璃灯,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床边坐下。

殿里只剩下角落里一盏小油灯闪着微弱的光。

我重新盖好盖头,盘腿坐在床上,美滋滋地算着这些上好的蜡烛能换多少钱。

“娘娘,皇上在前殿喝酒,待会儿过来,万一绊倒了可怎么办。”

宫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正专心数着手指头,漫不经心地回答:“不会的,这地这么平,他总不会被自己的衣服绊倒吧。”

“扑通——”我话音还没落,就听见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殿里瞬间安静了。

“咳咳!

是烛光太刺眼了。”

盖头被挑开,露出萧承煜那张带着酒气的脸,他的衣摆上还沾着几片瓷器碎片,我赶紧笑着解释。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酒香。

他眼睛眨了眨,过了一会儿才沉声说:“就算是这样,也不该把喜烛都吹灭。”

说完,他转身亲自去点那盏最大的龙凤喜烛。

烛光重新亮起来,照得满屋子红彤彤的。

熏香的味儿在殿里飘散。

他穿着大红的喜服,衬得手指头更白了;头上的皇冠显得他挺有威严。

所以当他转回头看着我的时候,气氛居然有点怪怪的。

宫里的老嬷嬷过来教我们喝交杯酒,还要剪下一缕头发绑在一起表示同心。

剪头发的时候,老嬷嬷的剪刀不小心碰到了萧承煜的头皮,他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憋着不敢出声,只是偷偷瞪了老嬷嬷一眼,那模样让我忍不住想笑。

他总是偷偷看我一眼,然后就赶紧转过头去,连耳朵尖都红了。

我就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哼,我知道他为什么脸红。

把我家的钱都骗光了,见了我当然心虚!

还算他有点良心,不过也不多!

想到那些白花花的银子,我又狠狠瞪了他两眼。

等着瞧,看我怎么收拾你。

红红的烛泪一滴一滴掉在白玉烛台上,亮晶晶的。

所有的仪式都结束了,他挥挥手让宫女太监们都出去,然后看向我,耳朵根还是红的:“晚晚——我知道,接下来该洞房了。”

我仰头冲他一笑。

他愣了一下:“不,你不用——哎呀,别不好意思嘛。”

我打断他的话,“都要做一辈子夫妻了,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

我站起来,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动手解他的喜服。

玉石的腰带?

直接抽掉扔一边!

大红的外袍?

用力扯下来丢开!

这贴身的小衣服该怎么解?

哎,不管了,我抓住衣襟两边刚要用力扯,手腕却突然被他抓住了。

萧承煜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咬着牙问我:“苏晚晚!

你干什么?”

我冲他坏笑:“当然是伺候我的夫君宽衣解带啊。”

“你……你知不知羞!”

我俯下身靠近他,手指头轻轻点着他露出来的胸口,用最娇媚的声音说:“夫君,在你面前我还用装吗?

咱俩又不是没一起去过青楼,你忘了?”

红烛烧得正旺,珠帘轻轻晃动,寓意着多子多福。

他屏住呼吸看着我,喉咙动了动。

过了好一会儿。

“不行不行,”他慌里慌张地推开我,坐起来把衣服拢好,“我做不到。”

说着就下床捡起外袍:“我去偏殿睡。”

然后抬脚就走,那样子简直像逃跑。

我强忍着笑,逼自己装出委屈的样子:“萧承煜,女人一辈子可只有一个洞房花烛夜啊。

你真要走?”

他猛地停住脚步,用手指按着眉心,好像很懊恼。

“洞房花烛夜被一个人丢下,外面的人肯定会说闲话……苏晚晚,你到底想怎么样,直说吧!”

他突然转身说。

“痛快!”

我站起来笑道,“请皇上赏我点金银珠宝,五百两黄金就行。”

他皱了皱眉,面露难色:“国库刚充盈,没那么多现钱,先给你二百两,剩下的以后按月给你发‘皇后俸禄’,怎么样?”

我想了想,觉得这样也不错,就点头答应了:“好。”

然后他转身就走出了寝殿。

“好嘞!

皇上慢走,看着点路啊!”

我伸着脖子朝门外喊,“你们俩,给皇上好好打着灯笼,别再让皇上摔着了……”看见他背影顿了一下,我就喜滋滋地回身躺床上了。

看来萧承煜果然是断袖没错了。

不过他什么时候脸皮变得这么薄了?

算了,不想了。

今天才第一天,我就赚了二百两黄金,加上那些蜡烛和烛泪的钱……“哎哟!”

我被什么东西硌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爬起来掀开被子一看,底下全是红枣、花生、桂圆、莲子什么的,难怪这么硌!

刚才萧承煜被我直接扑倒在床上,肯定被硌得很疼,居然一声没吭?

我赶紧叫宫女来收拾。

她们把干果收好要拿走的时候,我连忙问:“按宫里的规矩,这些东西该怎么处理?”

宫女们互相看了看,低头回答:“回娘娘,一般都是赏给下面的人。”

我又看了一眼那些品相很好的干果,心里估算了一下,这些东西至少能值五十两银子,心一横:“行,那就按规矩,你们分了吧。”

五十两银子就这么没了,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第二天,各种各样的金银珠宝就像流水一样送进了我的长乐宫。

那些宝贝看得我眼花缭乱,我这才发现,原来萧承煜说的二百两不是银子,是黄金!

真没想到,以前口袋里比脸还干净的萧承煜,现在居然这么大方。

“看娘娘笑得多开心,皇上和娘娘真是恩爱啊。”

身后的老嬷嬷笑着说。

我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那当然!”

我转身对嬷嬷笑道,“快去准备些点心,我这就去谢恩。”

阳光底下,宫女们走来走去,珠宝闪着金光,我好像都能听见哗啦啦的铜钱声。

这可真是找到了发财的好门路。

我一整天都在琢磨怎么继续吓唬萧承煜好赚钱。

等到晚上,萧承煜派来的太监刚走,我就打扮了一番,还特意在腰间挂着白天“赚”来的金步摇,盘算着这次要要三百两黄金,然后去了他的养心殿。

他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头发还滴着水呢。

一看到我,他突然坏坏地一笑:“这么着急要来洞房?”

我看见他的手往腰带那儿摸,心里顿时觉得不妙,赶紧喊:“别!”

“好吧。”

他停下动作,却又故意说,“来吧。”

“不是,我不要——”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双手一拉带子,睡衣就松开了,我赶紧捂住眼睛,只瞥见金色的睡衣滑落在地上。

萧承煜,你你你……”我捂着眼睛,话都说不利索。

“我怎么了?”

他故意凑近我,“现在国库空虚,我可再没有二百两黄金赔给你了,只能**抵债了。

苏晚晚,你尽管放马过来吧。”

“你!”

我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睁开眼睛瞪他,却看见他已经躺到床上,被子盖到肩膀,规规矩矩的像只待宰的小羊羔,眼巴巴地看着我。

“还不过来?”

他眨了眨眼问。

“谁要过去了!”

我转眼看了看四周,宫女太监都低着头站着,我的脸更烫了。

萧承煜,你个**!”

我捂着脸转身就跑,听见身后传来他的笑声,我又羞又气地跺了跺脚。

看来洞房那晚真是个意外。

我就说嘛,凭我们俩在烟花之地混过的经历,萧承煜的脸皮怎么可能那么薄。

现在这样才是他的真面目。

我拨拉着算盘,心里有点烦。

本来打算赚够了钱,就找个理由让他废了我,我好出宫带着我爹继续做生意,把买卖做大。

现在可好,一夜回到***。

什么时候才能赚够本钱啊?

一连好几天,我都没出门,绞尽脑汁想别的赚钱办法。

这天,各宫的妃嫔来给我请安,我一开始故意装睡,等她们等得有些不耐烦,互相交头接耳的时候才慢悠悠起身,暗中观察每个人身上的首饰,在心里默默定价。

我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突然看见林嫔头上戴的步摇,顿时就精神了。

那是一支并蒂海棠的金步摇,起码值三百两!

往下看,她耳朵上那对景泰蓝镶红珊瑚的耳坠,也值一百两!

平时看起来灰扑扑的妃子们,在我眼里一下子变得五彩斑斓起来。

再看看李妃、张妃、刘婕妤她们……点翠的金簪,碧玉的簪子,白玉嵌珍珠的簪子……***十两,五百两,八百两……原来真正的财神爷就在我身边!

我仔细打量着殿里,只见满屋子绫罗绸缎,珠光宝气……谁还稀罕萧承煜那点小钱?

“娘娘,您……您怎么了?”

一支亮闪闪的翡翠金步摇晃了晃,是沈美人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没什么,没什么。”

我赶紧收回目光,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

“嗯,一定是臣妾看错了。”

沈美人扶了扶步摇,不好意思地说:“娘**眼睛……刚才好像在发光。”

我咳嗽了两声,赶紧端起茶杯喝水掩饰。

“说起来,你们都见过皇上了吗?”

妃嫔们一听,都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没有。”

“这可不行。”

我清了清嗓子,装作一本正经地说,“我,呃……本宫回头一定好好劝劝皇上,毕竟开枝散叶是大事。”

我笑着答应,目光却又忍不住飘向那支金步摇。

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进宫的妃子个个家里都有钱,我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座座金山。

可是,怎么才能从她们身上赚到钱呢?

我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有劳姐姐费心了。”

李妃轻声说道,“不过妹妹们都能理解,皇上勤于政事,所以很少来后宫。”

“臣妾只在闺中听说过皇上英明神武……”张妃也小声补充道。

她们小声议论的声音传进我耳朵里,我眼前不由得浮现出那天晚上穿着喜服的萧承煜……他回头看我时,那个灿烂的笑容。

咦——我浑身一激灵,赶紧搓了搓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底下的美人们一个个如花似玉,脸上带着少女的羞涩。

可是在这深宫里待几十年,萧承煜又是个断袖,注定要辜负这些美人了。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冷清的庭院里,花儿凋谢,美人独自白头的样子。

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真是造孽啊!

“姐姐和皇上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能不能给妹妹们讲讲皇上的喜好?”

沈美人突然看着我,眼神怯生生的,谁看了都会心疼,“这样等皇上来的时候,妹妹们也不至于伺候不周。”

满屋子的美人都眼巴巴地望着我,像梨花盼着春雨,像珍珠等着被欣赏。

这场面,谁能拒绝?

嗯,既然萧承煜注定要辜负美人,那这些美人就由我来疼。

这么说来,萧承煜还得好好谢谢我呢。

不到一个时辰,殿里的桌椅已经像说书场一样,以我为中心围了一圈。

我添油加醋地给她们讲萧承煜小时候的事,从他偷喝米酒醉倒在**里,到他偷偷把太傅的茶杯换成墨汁,连他上厕所用多少纸,都被我像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

说到口干舌燥的时候,刚伸出手,就有一杯清茶递到我嘴边。

“姐姐的恩情,妹妹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沈美人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哎,不用报答——”我正摆着手,突然一支步摇塞到了我手里。

那步摇流光溢彩,漂亮极了。

“这支翡翠金步摇,是我父亲云游时请西域工匠打造的,今天就送给姐姐当谢礼,希望姐姐不要嫌弃。”

沈美人柔声说道。

我一下子愣住了,然后笑着假装推辞,说“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手却把步摇紧紧攥在手里,生怕被人抢走。

“姐姐,请收下我的明月耳坠!”

林嫔也赶紧说道,把自己的耳坠取了下来。

“还有我的蓝玉簪……我的青云海棠步摇……”一时间,各种珠宝首饰从四面八方涌来,我耳边仿佛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算盘声。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里简直是天堂!

“别急别急,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我笑得合不拢嘴,赶紧招呼宫女把东西清点入库。

沈美人还悄悄塞给我一张江南绸缎的订单,小声说:“姐姐若需要绸缎,我让家里人给你最低价,就当是妹妹的一点心意。”

“姐姐,只是……我们这样在背后议论皇上,会不会不太好啊?”

沈美人轻轻拉着我的袖子,皱着眉头担心地说。

“不会不会!”

我一边心算着这些宝贝总共值多少钱,一边摆手安慰她,“他的那些光辉事迹早就传遍大街小巷了。”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你们从小待在深闺里,不出门,所以不知道。”

我正忙着计算三百两加***十两再加八百两是多少,突然看见沈美人的嘴唇轻轻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唉,胆子真是太小了。

不过这个江南美人的眼睛像清澈的泉水,这么看着我,看得我心里都软了。

我腾出一只手拍拍她的手背:“放心吧,皇上三个月都不一定来一次后宫。”

我自信地说,“哪能那么巧就被他撞见呢?

他肯定不会知道的。”

“姐……姐姐,万……万一……”沈美人还是有些担心。

“万一什么?”

我满不在乎地反问,“我今天都说了这么多了,他还能突然出现在我背后不成?”

“呃呃呃呃!”

沈美人突然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我想拉都没拉住。

我后背突然一阵发凉,感觉宫殿里好像真的安静了不少,连刚才还在小声议论的妃嫔们都闭了嘴。

“朕来得好像不是时候。”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心里咯噔一下,慢慢转过身,看到萧承煜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串刚摘的葡萄,笑眯眯地看着我,眉毛微微挑着。

“哪里的话?

您来得正是时候呢。”

我赶紧迎上去,推着他往外走,不让他看见满桌子的珠宝,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该怎么解释。

“朕本来打算三个月后再来的。”

萧承煜没有反抗,任由我推着,却慢悠悠地说,“不过看你今天说古,明天道今,天天开讲,皇后宫里岂不是天天都这么热闹?”

萧承煜虽然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

他轻轻推开我,慢悠悠地走到主位坐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那串葡萄被他放在了手边。

底下那群妃嫔早就吓得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

我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但面上还是强装镇定,凑过去给他倒了杯茶:“皇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他接过茶杯,却没喝,只是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着的茶叶,眼皮都没抬一下:“朕要是再不来,恐怕连朕小时候尿床的事,都要被皇后当成故事讲给爱妃们听了。”

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赶紧辩解:“皇上说笑了,臣妾哪敢啊……臣妾就是和妹妹们闲聊,增进一下感情。”

他终于抬起眼,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又看向地上跪着的那些妃嫔,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退下吧。

朕和皇后有话要说。”

妃嫔们如蒙大赦,赶紧行礼退了出去,临走前还都同情地看了我一眼。

沈美人更是吓得脸色苍白,几乎是被人搀着出去的。

偌大的宫殿顿时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我站在原地,心里直打鼓,盘算着怎么蒙混过关,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袖中藏着的翡翠金步摇,生怕被他发现。

他却突然笑了,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踏实:“苏晚晚,朕还真是小看你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这才几天,就在后宫拉帮结派,做起生意来了?”

我赶紧摆手:“没有没有!

就是姐妹们互相送点小礼物,联络联络感情……”他站起身,慢慢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联络感情需要送那么贵重的首饰?

需要你把朕的底细抖落得一干二净?”

他靠得太近,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萦绕在我鼻尖,让我有点不自在。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嘴硬道:“那……那皇上骗我爹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气笑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苏晚晚,你爹是自愿资助朕的,那是投资,懂吗?”

他的力道有点大,我感觉下巴微微发疼,却听见他继续说:“现在你成了皇后,你们苏家就是皇亲国戚,这回报还不够?”

我被他捏得有点疼,用力想挣脱,却没挣开,只好瞪着他:“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谢就不必了。”

他松开手,转身背对着我,声音忽然低沉了些,“只要你安分守己,做好你的皇后,你们苏家的富贵,自然长久。”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话听起来,怎么好像有点……落寞?

不可能,他可是皇帝,要什么有什么。

我甩甩头,把这奇怪的想法抛开,又想起我的正事:“那……那些首饰……”他回过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怎么,还惦记着你那些战利品?”

我理直气壮地说:“那当然!

那是姐妹们送我的,就是我的了!”

他走到桌边,随手拿起一支玉簪把玩着,漫不经心地说:“行啊,想要回去也可以。

不过,朕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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