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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舔会做狗,大小姐想怎么玩?

由礼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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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黎时雨黎时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他会舔会做狗,大小姐想怎么玩?》,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床边。跪在地上的男人虔诚地捧着她软白的裸足。“大小姐。”男人的声音低哑,带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没等到回应。他便低下头,嘴唇碰上她温热的脚背。衣兮还没完全清醒,脚趾微微蜷了蜷,踩在他掌心里。感觉到脚背上的触感有点痒,缩了一下。男人怕她生气,立刻抬起头,眼里有细碎的光,乖顺的等着她下一步指令。衣兮缓缓掀开眼,刚睡醒的眸子没什么情绪,淡淡落在他身上。眼前的男人,满眼都是卑微、温顺、恭谨。可衣兮心里清...

来源:cd   主角: 黎时雨,黎时   更新: 2026-08-31 12:4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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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他会舔会做狗,大小姐想怎么玩?是知名作者“由礼礼”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黎时雨黎时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床边。跪在地上的男人虔诚地捧着她软白的裸足。“大小姐。”男人的声音低哑,带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没等到回应。他便低下头,嘴唇碰上她温热的脚背。衣兮还没完全清醒,脚趾微微蜷了蜷,踩在他掌心里。感觉到脚背上的触感有点痒,缩了一下。男人怕她生气,立刻抬起头,眼里有细碎的光,乖顺的等着她下一步指令。衣兮缓缓掀开眼,刚睡醒的眸子没什么情绪,淡淡落在他身上。眼前的男人,满眼都是卑微、温顺、恭谨。可衣兮心里清...

第19章

黎时雨抬眸看她,眼底干干净净,顺从又听话:“就一口。”
又是这样。
这个人表面装的温顺乖巧,眼底却藏着得寸进尺的光。
周围人来人往,水晶吊灯的光落在他身上,照得他领口边缘那截黑色项圈泛着光。
衣兮伸手把他手里的碟子拿回来,用银勺舀了一小块蛋糕,举到他嘴边。
“张嘴。”
黎时雨的睫毛动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真的动手。
他微微低下头,就着她的手把蛋糕吃了。
唇瓣碰到银勺的边缘,动作很轻,显得小心翼翼的。
衣兮把勺子插回蛋糕上,把碟子重新塞进他手里。
“剩下的自己吃。”
黎时雨端着碟子,把剩下的蛋糕吃完,银勺搁在碟子边缘,放回冷餐台上。
他的嘴角微微翘着很浅的弧度,在他那张常年冷淡的脸上已经算得上是明显的表情了。
衣兮不想看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端起橙汁转过身,继续扫视宴会厅里的宾客。
大厅里的人比刚才又多了些,主桌那边围着敬酒的队伍越来越长,衣泽许还在跟几个老熟人交谈,衣兮确认了一下父亲的位置,正要收回视线。
“衣小姐。”
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带着一点慵懒的尾音。
衣兮转过头,初鹿正踩着高跟鞋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步伐优雅,鱼尾裙摆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摆动。
“刚才在二楼就看到你了,”初鹿在她面前停下来,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一直想认识你,难得今天有机会。”
近距离看,她的五官比从楼下仰望时更有冲击力。
眉峰微挑,眼尾狭长,嘴唇是正红色,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很自然的熟稔,好像她们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你和你哥哥长得真像。”
衣兮端着橙汁的手微微一顿。
“你认识我哥哥?”
初鹿笑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认识。”她晃了晃香槟杯,气泡在杯壁上细碎地上升,“上个月警务厅的联席会,你哥哥坐在第二排。散会之后我想去跟他打招呼,结果他根本不给我机会,一个人从侧门走了。”
衣兮知道衣赐就是这个德性。
开会不笑,散会就跑,谁的面子都不给。
但这话从初鹿嘴里说出来,意味就不太一样了。
联席会是警务系统和港圈安保部门之间的例行通报会,初鹿出现在那种场合,本身就说明初家的手伸得比外人想象的要长。
“你这条裙子很好看。”初鹿偏头看了衣兮一眼,目光从她肩膀上的薄纱扫到裙摆的褶皱,“颜色很挑人,你穿刚刚好。今晚来的女孩不少,你是唯一一个没把自己打扮成水晶吊灯的。”
这句话***人都逗笑了。
衣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粉裙子,再抬头时,初鹿已经越过她的肩膀把视线落在了冷餐台旁站着的黎时雨身上。
初鹿的视线在他领口的项圈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重新看回衣兮。
“他是你男朋友?”
这句问话来得猝不及防。
衣兮笑意瞬间淡了,下意识侧头瞥了眼身侧的黎时雨
黎时雨原本垂手立在一旁,安静得近乎透明。
“不是。”衣兮放下橙汁杯,语气平淡,“是我的保镖。”
话音落下,初鹿眼底的笑意淡了些许。
“保镖。”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后,忽然上前两步,径直走到黎时雨面前。
黎时雨很高,即便初鹿踩着高跟鞋,停在他面前时,也比他矮了大半个头。
她目光从他的下巴开始,扫过他领口边缘那截若隐若现的黑色项圈,然后是肩线的剪裁、胸口那枚衣家的银色徽章。
“你姓黎?”初鹿的视线最终上移到他的眉眼上。
“是。”黎时雨的回答简洁而恭谨,和每一次回答衣兮时一样,但给初鹿的这个“是”比给衣兮的时候冷了三度。
礼貌周到,但一个字都不多说,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
初鹿眯了眯眼,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转身回到衣兮面前,表情恢复了刚才那种轻松慵懒的笑。
“项圈不错,”她勾了勾嘴角,“有机会可以把链接推过来,我给你哥哥买一个。”
衣兮快要听傻了。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她看着初鹿那张明艳又坦荡的脸,一时竟分不清她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给衣赐买项圈,她是疯了吗。
衣兮扯了下唇角,淡淡接话:“普通配饰而已,随便买的。我哥哥不爱戴这些。”
“他不爱戴没关系,我可以——”
话没说完。
一只手臂从衣兮身后伸过来,匆匆揽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后带了半步。
衣兮的后背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熟悉的冷冽气息兜头罩下来。
她抬头,看到了衣赐冷硬的下颌线——绷得很紧,眼神冷得吓人。
他什么时候来的。
“哥哥?”衣兮下意识叫了一声。
衣赐的视线钉在初鹿身上,手臂把衣兮牢牢护在怀里,一副防守的姿态。
就像一头察觉到威胁的兽,先把幼崽圈进自己的领地。
“离她远一点。”他的声音冷冽,护着衣兮的手臂没有松开半分,“你想社交,找别人。”
初鹿站在原地,端着香槟的手指收紧了一下,但脸上的笑意纹丝不动。
她看着衣赐那双写满了戒备和敌意的眼睛,轻轻歪了一下头。
“衣队长,”她懒懒开口,声调比刚才低了半度,“我只是跟**妹聊聊天,不用这么紧张吧。”
“我警告你,不管你是什么目的,”衣赐没有接她的话,声音冷得像刀刃,“都不要靠近我妹妹。不管在宴会上还是以后。”
初鹿嘴角的笑意终于淡了一点。
衣赐护着衣兮的姿态,比她想象中更紧张,也更认真。她有些意外。
“我没打算把她怎么样,”初鹿放下香槟杯,语气难得认真,“就是碰巧遇到,聊两句。”
衣赐没有再看她,转头对身后的黎时雨说:“把她带到我爸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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