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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作废!全京权贵为我争破头

不辞冰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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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作废!全京权贵为我争破头》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晚辞苏府,讲述了​

来源:ygxcx   主角: 苏晚辞,苏府   更新: 2026-08-28 20:3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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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作废!全京权贵为我争破头》男女主角苏晚辞苏府,是小说写手不辞冰雪所写。精彩内容:

第15章 招摇撞骗是标配




报了昔日之仇,苏晚辞好似拉了泡顺畅的野屎般畅快,连鞋面上碍眼的血点也成了朱砂痣。

脚步轻快从诏狱出来,程芳跟在她身后:“督主给你的扳指为何不用?”

苏晚辞顿了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方才进诏狱为何不亮扳指的事情。

“那扳指是督主的贴身之物,哪能随便拿出来示人呢,我分的清轻重,杀鸡焉用牛刀,有你就够了!”

苏晚辞的眼梢弯成两道柔媚的月牙,笑意浅浅漾在眉眼间。

程芳吐出两个字:“难得。”

说完,也不等苏晚辞做反应,眨眼间不知去了何处。

苏晚辞已然见怪不怪,溜溜达达往苏府走。

到回去时,已是暮色昏沉,刚进门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儿,探身往里看,就见苏秉昌和孟氏沉着脸坐在圈椅,旁边还有个苏清柔,一屋子人好像专等她一个人回来兴师问罪似的。

“妹妹回来了?”苏清柔挽起得体的笑,暗地里却是等着看好戏。

“啥时候瞎的?我回来你看不见,还用问?”

本来在诏狱被江行舟那个瞎眼玩意儿误认为是苏清柔就不顺气,偏遇到她还往枪口上撞,苏晚辞直接怼回去。

苏清柔的脸僵了僵,深吸一口气坐下:看你一会儿还怎么得意!

“去过诏狱了?”苏秉昌沉声问。

苏晚辞一**坐在凳子上:“去过了。”

苏秉昌声音更沉:“见到行舟了?”

“见到了。”苏晚辞点头。

“砰!”一声拍案巨响,苏秉昌满脸怒色指着苏晚辞斥道:“你分明连诏狱的门都没进,还说什么见到行舟!简直是满口虚言、**连篇!今日不教训你是不成了!来人,给我上家法!”

话音刚落,门外方荣手中拎鞭走进来,交到苏秉昌手中。

孟氏眉心一跳,欲言又止:“老爷......”

苏清柔在旁拉住她的手,打断了要求情的话头:“爹,此事虽说是妹妹做得不对,可她年纪还小,心性不定,想来也是一时糊涂贪了银钱,并非有意**爹娘,更不是存心不管江行舟哥哥的安危,您就饶了她这一回吧。”

她句句恳切,听着像在给苏晚辞求情,可却将她的错处重新提了一遍,引得苏秉昌怒火飙升,他接过鞭子,声音冷硬:“年纪小?她与你年纪相当,你都懂得的事,她怎么会不懂,分明是冷血无情、生性凉薄!今日不家法教训,来日必成祸端!”

说罢,他当即对着苏晚辞发出怒喝:“跪下!”

苏晚辞手搭在桌角上,眉心浮现不悦:“我为什么要跪?”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说!你是不是将**给行舟准备的东西都卖了?”苏秉昌厉声质问。

另一边苏清柔双手捏着帕子,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我下午出去采买针线时,正好看见妹妹拎着包裹进了当铺,那些可都是爹娘准备许久让你给行舟哥哥带去的,你就这么当了,是因为家里缺你吃穿用度了吗?”

“若是钱不够花,理应跟我说,我节省些也能给妹妹分担花销,怎么能私下**物件呢?**的还是行舟哥哥救命的东西。”

“眼下爹爹动怒,你赶快认错,求爹爹原谅,把银钱拿回来就是了!”

认错就算了,还要还钱?苏晚辞当场不干了:“东西是我卖了,钱我也拿了,想往回要,没有。”

见她依旧不思悔改,苏秉昌气得额上青筋直跳:“逆女!你个见钱眼开的东西,你自己跪下,还是我让人押你跪下!”

孟氏不忍再看撇开头。

苏清柔垂下头,一副忧愁的样子,实则心中暗喜,真不愧是从乡下回来上的土包子,丁点儿蝇头小利就抓住不放,着实可笑。闹吧,闹得更厉害些,最好让爹娘对她彻底失望,她的天命值定然能升上一大截。

“呵。”

僵持中,一声轻嗤响起,只见苏晚辞轻笑道:“爹,你进过诏狱吗?”

苏秉承眉头一拧,诏狱那地方,面上说是为了纠察百官,辨明冤枉,实际上早已沦为司礼监的私刑炼狱。他亲眼目睹昨日还一同立于朝堂议事的同僚,只因得罪司礼监,第二天就被进了诏狱。无数朝中官员折进去,受尽折磨,尸骨无存。于他而言,那里是不可踏足的**,只想有多远躲多远,怎么可能主动往上凑。

听见苏晚辞突发一问,他凛声道: “你什么意思?还盼着我进去不成?”

苏晚辞摇头,纤嫩指尖在杯沿摩挲:“你没进去过,是以不知里面的情形,女儿不怪您。我把东西卖了也是为了江行舟好。”

到这一步,还在巧舌如簧,苏清柔有些坐不住,当即道:“妹妹,你在说什么呢?那些东西可是娘亲自准备,在狱中都能用得上的,你把东西卖了换钱,怎么还好意思说对行舟哥哥好?”

苏晚辞掀起眼皮白了她一眼,继续道:“那是诏狱,不是普通大牢,里面的狱卒看守个个心狠手辣,常年以折辱囚犯为乐,歹毒至极。爹,您觉得这群豺狼,会坐视我提着大包小包进去看望江行舟吗?”

苏秉昌脸色一变,似乎被点通了关窍。

苏晚辞话音一转,继续道:“更何况,江行舟的谏言,正中那些人的要害,他们对他恨之入骨,巴不得让他多受些苦痛,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我得了裴阙的准许,没有钱疏通关系,他们会让我进去吗?”

苏秉昌瞬间语塞。

其实只要多加思考,他未必想不清其中缘由,只是骤然听闻被骗,怒火搅混了理智,让他根本无从思考。

而今苏晚辞解释的有理有据,他心口火气也散了大半:“即便如此,你为何不早早跟家里说明实情?非要擅作主张,惹得全家上下不宁,挨通骂才高兴?”

苏晚辞坐正身子,垂下头,学苏清柔的样子做足了委屈装:“我知道爹娘为了江行舟的事牵肠挂肚,着急上火,若费心准备的东西能送进去,或可稍稍安心。是以,便将此事瞒了下来,将东西换做钱,进牢里上下疏通,打点关系,让江行舟不致再受重刑,又给他的伤处上药,直到见他安稳才回来。”

“偏有些人,不明是非,添油加醋一通胡说,搅的全家上下不宁,害得我白挨一通骂。”

“姐姐,你现在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