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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感

打工人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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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感》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夜舟马建国,讲述了​沈夜舟的手指刚碰到尸体的脖子,整个世界就沉进了水里。浑浊的黄绿色河水在头顶翻涌,一只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脑,往下摁。一下。又一下。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绳子勒进肉里。水灌进鼻腔、喉咙、肺,空气一点点被挤空。那是真实到骨头缝里的窒息——不是想象,是死者本人正在经历的绝望。而按着他脑袋的那个人,正贴着他耳朵,轻轻哼着一首童谣。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哼得那么随意,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最后一丝意识消失前,那...

来源:cd   主角: 沈夜舟,马建国   更新: 2026-08-30 06: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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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尸感》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沈夜舟马建国,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打工人丶”。更多精彩阅读:沈夜舟的手指刚碰到尸体的脖子,整个世界就沉进了水里。浑浊的黄绿色河水在头顶翻涌,一只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脑,往下摁。一下。又一下。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绳子勒进肉里。水灌进鼻腔、喉咙、肺,空气一点点被挤空。那是真实到骨头缝里的窒息——不是想象,是死者本人正在经历的绝望。而按着他脑袋的那个人,正贴着他耳朵,轻轻哼着一首童谣。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哼得那么随意,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最后一丝意识消失前,那...

第1章

沈夜舟的手指刚碰到**的脖子,整个世界就沉进了水里。
浑浊的黄绿色河水在头顶翻涌,一只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脑,往下摁。
一下。
又一下。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绳子勒进肉里。水灌进鼻腔、喉咙、肺,空气一点点被挤空。那是真实到骨头缝里的窒息——不是想象,是死者本人正在经历的绝望。
而按着他脑袋的那个人,正贴着他耳朵,轻轻哼着一首童谣。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哼得那么随意,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最后一丝意识消失前,那个声音在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一个清清楚楚、完完整整的名字。
沈夜舟猛地缩回手。
解剖室的白炽灯重新亮在头顶,冷气灌进衣领。他后退两步,撞在器械台上,金属撞击声在空房间里刺耳地响。
鼻血,顺着人中淌下来,滴在无菌手套上。
他扯下手套,抬眼看向解剖台上那具泡得发白的**。
台面角落压着一份验尸报告,结论栏四个字他刚才看过——意外溺水。
沈夜舟盯着那四个字,冷笑了一下。
意外?
一个双手被反绑、被人按着头摁进水里、临死前还被哼着童谣送走的人,叫意外溺水?
他这双手,从来不会看错。
三个月前那具坠楼的**,摸到的画面隔着毛玻璃,他以为是幻觉。可这一次,水温、绳子勒进肉的触感、耳边的童谣、最后那个名字——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他自己溺死了一遍。
他终于确定:这不是幻觉。
他能读到死者死前最后三十秒。
沈夜舟重新戴上手套,俯身查看**的手腕。
河水泡了两天,皮肤发白发皱,勒痕几乎被完全掩盖。老周的验尸报告里,压根没提这里。
他用镊子挑开腕部内侧那层皱缩的皮肤。
一道浅淡的环形压痕,暴露了出来。
绳索勒痕。双手都有。
沈夜舟直起身,拿起那份报告,翻到签字页。
老周。他的师父,干了快三十年法医,眼毒手稳。溺水特征、毒物筛查、尸表检验——全做了,唯独"漏"了这道最关键的勒痕。
以老周的水平,不该漏。
除非——他是故意的。
沈夜舟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沙哑的睡意:"……几点了?"
"两点四十。城东河那具溺亡**,你验的。结论错了。"
那头沉默了。这次的沉默比该有的长。
"你发现什么了?"老周的声音清醒了,可语气里没有一丝惊讶。
"手腕内侧勒痕。双手都被绑过。老周,"沈夜舟盯着报告上那个名字,一字一顿,"这不是意外,是**。而且你早就知道。"
电话,被挂断了。
沈夜舟握着手机,站在冰冷的解剖室里,忽然笑了。
他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老周会来,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太轴""想太多""一道河水冲刷的擦痕看成了勒痕"。三年前他被踢出刑侦队,就是因为这两个字——太轴。
那就让他们看看,这次谁轴。
第二天早上,法医中心。
老周端着浓茶,把沈夜舟连夜写的复验报告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却句句带刺,办公室里六七个人全听得见:
"小沈,河水泡了两天的**,皮肤皱缩会形成各种压痕,你把冲刷擦伤当成绳索勒痕,还要推翻已经结案的结论?三年前你就是这么把自己作出刑侦队的。"
几个年轻法医交换了下眼神,没人说话——都觉得老周说得对。
沈夜舟没急着反驳。他走到解剖台前,戴上手套,拿起镊子。
"各位过来看一眼。"
他挑开**腕部内侧那层皱皮,露出那道环形压痕。
"擦伤是片状、无规则的。这道痕是环形、闭合、宽度均匀一厘米——绳子勒的。"他又翻过另一只手腕,"两只手,同样位置,同样宽度。河水冲刷能冲出两道对称的环形勒痕?"
办公室安静了。
他放下镊子,最后看了老周一眼:
"而且,冲刷擦伤不会留在皮肤内侧。人被绑起来的时候,绳子勒的才是内侧。老周,你干了三十年,这个道理,你比我懂。"
老周端茶的手,僵在半空。
那几个原本站在老周那边的年轻法医,齐刷刷地凑到解剖台前,看着那两道谁都无法反驳的勒痕,脸色变了。
沈夜舟脱下手套,拿起自己那份复验报告,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报告我已经交给刑侦支队了。这案子,重新立。"
其实沈夜舟没告诉任何人的是:让他笃定的,从来不只是那道勒痕。
而是死者死前最后三十秒,在耳边响起的那个名字。
那个亲手把马建国按进水里、还哼着童谣的凶手——
三天前刚上过市里的新闻。****,胸**花,见义勇为先进个人,笑容满面地站在领导身边,握手,合影。
一个刚被全市当成英雄表彰的人。
沈夜舟握紧了手里的报告。
他不知道的是——从他拨通老周电话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开始转动。而三年前,他父亲的验尸报告上,也写着同样的四个字。
意外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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