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在凛冬种下一场春昼

>

在凛冬种下一场春昼

金凌著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在凛冬种下一场春昼》是金凌的小说。内容精选: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前夫发来一张请柬。上面印着他和林姿的名字,婚期就定在我们冷静期结束的第二天。一个月前他还跪在我面前哭,说林姿只是客户,饭局上不小心喝多了。我信了,他转头就净身出户、主动签字,连房子都不要了。我以为他是愧疚,后来才知道,林姿家的公司够他少奋斗二十年,房子算什么。我把请柬撕了,当晚在婚恋平台上划到一个头像全黑的男人。简介只有一行字:丧偶,有一女,不介意对方条件。我嫁了。他话少,每天...

来源:ygxcx   主角: 沈景曜,知瑜   更新: 2026-08-31 08:01:18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在凛冬种下一场春昼是金凌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沈景曜知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前夫发来一张请柬。上面印着他和林姿的名字,婚期就定在我们冷静期结束的第二天。一个月前他还跪在我面前哭,说林姿只是客户,饭局上不小心喝多了。我信了,他转头就净身出户、主动签字,连房子都不要了。我以为他是愧疚,后来才知道,林姿家的公司够他少奋斗二十年,房子算什么。我把请柬撕了,当晚在婚恋平台上划到一个头像全黑的男人。简介只有一行字:丧偶,有一女,不介意对方条件。我嫁了。他话少,每天...

第 1 章




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发来一张请柬。

上面印着他和林姿的名字,婚期就定在我们冷静期结束的第二天。

一个月前他还跪在我面前哭,说林姿只是客户,饭局上不小心喝多了。

我信了,他转头就净身出户、主动签字,连房子都不要了。

我以为他是愧疚,后来才知道,

林姿家的公司够他少奋斗二十年,房子算什么。

我把请柬撕了,当晚在婚恋平台上划到一个头像全黑的男人。

简介只有一行字:丧偶,有一女,不介意对方条件。

我嫁了。

他话少,每天按时接我下班。

女儿安静乖巧,喊我阿姨。

我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了。

直到**带着林姿出现在我开的花店门口。

林姿挽着他的胳膊,睥睨着我。

"姐姐,听说你再婚了?挑个条件好的也行啊,嫁个带孩子的鳏夫,图什么呢。"

**惋惜地看着我。

"你要是过不下去,我在公司给你留了个行政的岗位。"

我还没开口,花店的座机响了。

电话那头秘书的声音很客气:

"夫人,董事长让我通知您,他下午的签约取消了,要来店里接您。"

......

知瑜,我们好歹夫妻一场。”

沈景曜轻笑了一声。

他看着我挂断座机,眼神里透出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

“你没必要专门找个人打电话装秘书,用这种劣质的谎言来气我。”

我将话筒放回原位。

手腕上还残留着刚理完花枝的水渍。

林姿捂着嘴娇笑起来,身子更紧地贴向沈景曜的手臂。

“姐姐真是要面子,其实嫁个普通人也没什么丢脸的。”

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我这间不足三十平米的花店。

“不过那种相亲软件上找的鳏夫,顶多包个车来接你吧?还要自称董事长,这也太滑稽了。”

我拿起剪刀,继续修剪桌上的洋桔梗。

锋利的剪刃咔嚓一声绞断了多余的枝叶。

“说完了吗?”

我没有抬头看他们。

“说完就可以滚了,别挡着我的客人进门。”

沈景曜脸上的笑意僵住,眉头微微皱起。

他向来不喜欢我这种冷硬的态度。

以前在家里,只要他露出这种神色,我都会下意识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但现在,他连让我抬眼的资格都没有。

“温知瑜,你非要把路走绝吗?”

他松开林姿的手,向前走了一步。

那张曾经让我觉得温润如玉的脸,此刻写满了施舍与无奈。

“我把房子留给你,是想让你有个容身之处,不是让你用来自暴自弃的。”

“你那个花店一个月能挣几个钱?现在还要养别人的孩子。”

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烫金的请柬,压在我的收银台上。

不是结婚请柬,上面印着某个商会晚宴的标志。

“下周三,京海有一场顶级的商会晚宴,里面全是你平时接触不到的大人物。”

“你的花店要是想接点像样的大单子,就拿着这个去碰碰运气。”

沈景曜曲起手指,在请柬上敲了两下。

“别怪我不念旧情。这是我从林姿父亲那里拿到的副券,一般人连宴会厅的门都摸不到。”

林姿有些不满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景曜,你把这么珍贵的票给她干嘛?她一个卖花的,进去了也不会有人理她呀。”

“就当是做善事了。”

沈景曜拍了拍林姿的手背,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她到底跟了我三年,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跟个没本事的鳏夫过苦日子。”

我放下剪刀,目光落在那张烫金请柬上。

宴会的主办方我没细看。

我只觉得沈景曜这种自顾自散发优越感的样子,实在令人作呕。

恰在这时,花店的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我的房东刘姐。

她一进门,眼神就有些闪躲,不敢看我的眼睛。

“小温啊,实在不好意思。”

刘姐**手,语气生硬。

“下个月这门面我打算收回去了,我不租了,你尽快找个地方搬吧。”

我修剪花枝的手猛地顿住。

“刘姐,我们签了三年的合同,现在才第一年。”

“违约金我赔给你就是了!”

刘姐突然拔高了音量,似乎想用气势掩盖心虚。

“反正下个月初你必须搬走,就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花店。

我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泛凉。

这家花店是我离婚后唯一的经济来源,所有的装修和客源才刚刚稳定下来。

突然被收回门面,无异于断了我的生路。

“你看。”

沈景曜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种早知如此的从容。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没有**,没有依靠,你连一个破门面都保不住。”

他重新将那张宴会请柬推到我面前。

“拿着吧,知瑜。别死撑了。”

“你那个只会按时接你下班的鳏夫,能帮你解决房租问题吗?能给你拉来大客户吗?”

沈景曜理了理自己的袖口,眼神里充满了悲悯。

“想通了就来找我,我公司那个行政岗位,随时为你留着。”

《在凛冬种下一场春昼》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