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他会舔会做狗,大小姐想怎么玩?

>

他会舔会做狗,大小姐想怎么玩?

由礼礼著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他会舔会做狗,大小姐想怎么玩?》是“由礼礼”的小说。内容精选:“兮兮!这里!”钟潆穿了件墨绿色的练功服盘腿坐在把杆下面,冲她使劲挥手。她头发用一根簪子随意地绾在脑后,碎发被汗黏在额头上,一看就是已经练了好一会儿。衣兮走过去,把鞋袋递给她。“谢谢宝宝...

来源:rmsjzddi   主角: 黎时雨衣兮   更新: 2026-09-01 09:54:32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他会舔会做狗,大小姐想怎么玩?》,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由礼礼,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黎时雨衣兮。简要概述:【矜贵港圈大小姐×偏执忠犬型保镖】【双洁|甜宠|服务型男主|HE】港圈人人皆知,衣家大小姐养了个贴身护卫,整整十年,宠得无法无天。他平日恪尽职守,可关上门的房间内,又是另一番景象。*平日里清冷寡言的男人跪在她的床边,虔诚的吻在她的脚背上。衣兮抬脚,踩在他肩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黎时雨低声回应:“大小姐没说不许。”*家族敲定联姻消息传来,衣兮望着他平静无波的脸,问:“你就这么无所谓?”黎时雨垂落眼睫,维持着一贯温顺卑微的姿态:“您是大小姐,我只是一条卑贱的狗。”可当亲眼看见她被旁人拥入怀中,长久克制的理智轰然崩塌。深夜,他敲响她的房门,眼眶湿润,将她牢牢禁锢,气息灼热又危险:“大小姐,您真的要嫁给别人吗。”*订婚宴当天,万众云集。男人踹开宴会厅的大门,摇身一变,成了港圈顶级世家的继承人。无数目光注视之下,他强势上前将她抢走。黎时雨眼底翻涌偏执占有欲,缓缓开口:“弃养有罪,犯了错的大小姐,就该被关起来。”*...

第6章

车子驶入衣家大宅的铁门,绕过前庭的喷泉,停在主楼门口。
宅子里的灯亮着,暖**的光从落地窗透出来,照着门口那几株刚冒花苞的西府海棠。
衣兮下了车,黎时雨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她的包。
进了门,客厅里没人。
佣人都已经回了主楼后侧那栋,只留了玄关和走廊的灯。
衣赐那层的灯也暗着,看来还没回来。
衣兮换了拖鞋往楼上走,黎时雨就不远不近地跟在身后半步。
楼梯间只留了感应壁灯,每踏上一级台阶,暖光便缓缓亮起。
两人一长一短两道影子被灯光拉长,在台阶上若即若离,时而重叠,时而分开。
衣兮步子放得很慢,后腰经过一整天高强度排练隐隐发酸。
每往上走一步,都牵扯出钝痛感。
又上了一级台阶,手腕忽然被人从身后轻轻抓住了。
衣兮脚步骤然顿住,回头看他。
身后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夜里沉淀的沙哑,规规矩矩,却藏着掩不住的在意:“腰撑不住了。”
很笃定的一句话。
他永远这样,比她自己还要清楚她的身体状况。
没等衣兮回答,他忽然弯下腰,将人一把捞了起来,打横抱在怀里。
衣兮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腾空了。
她本能地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整个人被他稳稳当当地抱在怀里。
他的手臂一条托着她的膝弯,一条揽着她的后背,力道恰到好处。
他抱着她往楼上走,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怕颠到她。
感应壁灯随着他的脚步一盏一盏亮起来,暖光从头顶洒下来,照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颌线。
衣兮没说话,也没挣扎。
整个楼梯间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还有他沉稳厚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踏在大理石台阶上,稳得让人心安。
黎时雨抱着她走完最后一阶台阶,拐进走廊。在卧室门前停下,单手推开门,把她抱到床边,弯腰轻轻放下。
衣兮坐到床沿上,后背靠着床头。
黎时雨退开一步,转身走进浴室,一如往常一样,给她准备洗澡水。
水流在浴室里轻轻流淌,细微的声响穿透安静的卧室。
衣兮坐在床沿,身上还残留着方才被他怀抱包裹的温度,心脏一下下跳得有些乱。
水声哗哗响了一阵,然后停了。
黎时雨擦拭干净手走出来,站姿依旧端正。
“水温刚好,毛巾和睡衣都放在老位置。”他站在浴室门口,没有往床边多走一步,“大小姐洗完澡叫我,我拿膏药过来。”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扶着床沿站起来,往浴室走。
黎时雨站在原地没动,但目光一直跟着她的背影,直到浴室的门关上,他才垂下眼,把袖口放下来。
浴室里热气氤氲,衣兮脱了衣服泡进热水里,酸胀了一整天的腰椎终于被热水包裹住,紧绷的肌肉一层一层地松开。
她靠在浴缸边缘,仰头闭上眼,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就算他真的喜欢她又怎么样?
身份摆在那里,怎么都跨不过去。
她将来注定要接受家族安排的联姻,和一个门当户对的陌生人搭伙过日子。
衣兮把头也沉进水里,憋了几秒,又浮出来。
洗完澡,她换上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推开浴室门,热气跟着涌出去。
黎时雨还站在房间里,床头柜上多了一个白色的小药盒和一片膏药。
他看到她出来,立刻把椅子拉到梳妆台前。
“我先帮您把头发吹干,再贴膏药。”
“嗯。”
衣兮乖乖坐到梳妆台前。黎时雨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响起来,热风拂过她的头发,他的手指轻轻穿过她的湿发,一节一节地从发根吹到发尾。
衣兮就在镜子里看他。
他垂着眼睫,低头专心吹头发。
灯光打在他的眉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人沉默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衣兮很想开口问一句,今晚抱她上楼,一路小心翼翼生怕颠到她,到底仅仅是出于职责,还是藏着别的心思。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想做先摊开底牌的那个人,更怕得到的答案只是一句冰冷的分内之事。
吹风机又响了一阵,直到头发吹到八成干,他关掉开关。
一只还手捧着她的头发,弯腰凑近:“要不要帮您按一下?”
衣兮在镜子里对上他的目光。
暖黄灯光落进他漆黑的眼底,他的眼睛微微弯着,眼角挑出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眼底藏着的东西并不干净。
嘴上问的是“要不要帮您按一下”,语气恭敬得无可挑剔,姿态放得比谁都低。可那双眼睛不是这么说的。
那双眼睛在说:让我碰你。
就像一只把爪子缩在肚子底下、假装乖巧的狐狸。
“不用。”衣兮收回视线,抬手拢了拢半干的头发,“膏药我自己贴。”
黎时雨的眼睫毛动了一下,那种脏东西更深了一点。
“后腰的位置,您够不着。”
衣兮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
黎时雨接收到了这个眼神,选择装作没看懂。
话音落下,不等衣兮再拒绝,他俯身伸手,干脆利落地将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臂弯自己的里。
衣兮只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又被他捞了起来。
“黎时雨!”她提高了些声音,带上了警告。
黎时雨几步走到床边,弯下腰把她放下来。
衣兮还没反应过来,后背朝上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脸侧贴在枕头上,刚吹干的头发散开铺了一枕头。
“趴着。”黎时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简短,褪去了方才的恭敬,多了点不容拒绝的强势。
衣兮偏头想看他,但角度不对,只能看到他的膝盖压在床边,外套下摆垂下来蹭在床单上。
然后她听到膏药包装撕开的声音,紧接着后腰的睡衣被掀起来,清凉的药贴覆上来,他的手掌跟着压下去,把膏药按平。
掌心贴着她的后腰,缓慢地、均匀地施力,绕着肿胀的位置打圈按揉。
“大小姐忍一下,”他主动开口,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恭谨,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刚开始会疼。”
酸胀的肌肉被他按到的时候,衣兮咬着下唇闷哼了一声,她伸手攥紧了枕头。
该死的,他在说什么糟糕的话啊!

《他会舔会做狗,大小姐想怎么玩?》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