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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杂役会暴击奖励翻万倍

西红柿炒蛋花汤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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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杂役会暴击奖励翻万倍》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西红柿炒蛋花汤”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默赵铁柱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这杂役会暴击奖励翻万倍》内容介绍:

来源:cd   主角: 陈默,赵铁柱   更新: 2026-09-03 15:5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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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杂役会暴击奖励翻万倍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西红柿炒蛋花汤”的原创精品作,陈默赵铁柱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

第11章

晨光从杂役房漏风的窗棂里斜斜照进来,落在陈默脚边,像一道无声的界线。他站在门槛上,怀里那枚珠子贴着胸口,冰凉,沉甸甸的,仿佛还带着禁地深处的潮气。竖瞳睁开时涌进他脑海的那些画面还在眼前闪——老乞丐被**时满脸的血,苏晚晴父亲被拖入虚空时伸出的手,赵铁柱跪在地上求饶时抖成筛子的肩膀——每一帧都像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过门槛。
杂役房里的味道还是老样子,霉味混着草灰,角落里堆着没劈完的柴。陈默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墙角的扫帚,又看了一眼桌上那本翻开的账本。他离开前账本是合上的,封面朝下,压在砚台底下。现在它摊开着,翻到第三页,墨迹还没干透。
陈默脚步顿住。
他走过去,低头看。第三页上原本记着“三月初七,杂役房领灵草三十株,用于丹房试炼”,后面被人添了一行字——“其中五株,杂役陈默私吞,未入丹房账目。”字迹歪斜,但用的是执法堂专用的朱砂墨,末尾还盖了一枚小小的查令印。
陈默盯着那行字看了三息,没有动。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踩在碎石地上,带着一股子得意劲儿。赵铁柱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哟,陈默回来了?禁地一游,可还安好?”
陈默没回头,手按在账本上,指尖轻轻摩挲过那行新添的字。赵铁柱走进门,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一根草茎剔牙,眼睛却死死盯着陈默的后背:“执法堂新下的查令,说你私吞灵草。明日提审,你可得好好想想怎么交代。”
陈默终于转过身,看着赵铁柱赵铁柱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底下藏着一层紧绷,像绷紧的鼓皮,一戳就破。陈默记得禁地深处竖瞳里看到的画面——赵铁柱跪在地上,满脸是血,嘴里喊着“我招,我全招”——那是记忆碎片,还是某种预兆,他分不清。但他知道,眼前这个赵铁柱,远没有画面里那个狼狈。
“查令?”陈默开口,声音平静,“我私吞灵草,可有凭证?”
赵铁柱嗤笑一声,指了指账本:“凭证不就在那儿?你手底下压着的,就是凭证。执法堂的人明日来取账本,你最好别动什么手脚。”
他说完,转身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晨雾里。陈默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账本。那行朱砂字像一只眼睛,盯着他,等着他犯错。
他伸手,准备把账本合上。
指尖碰到账本封面的瞬间,脑海里响起那道熟悉的声音——
“叮——暴击触发!奖励翻万倍!”
陈默手指一僵。他还没反应过来,账本的封皮夹层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像什么东西裂开了。他下意识翻开封面,发现夹层边缘露出一角泛黄的纸片,被线缝在封皮内侧,不拆开根本看不见。
陈默屏住呼吸,小心地抽出那张纸片。
纸片很薄,边缘发脆,像是很多年前的东西。上面用褪色的墨迹写着一行字:“三月初九,禁地石门开启,长老五人入内,运出秘宝一件,重七斤三两,封于黑匣,存于丹房暗格。经手人:周、柳、赵、苏、陈。”
陈默盯着那行字,瞳孔微缩。
周、柳、赵、苏、陈。五个姓。周天行的周,柳如烟的柳,赵铁柱的赵,苏晚晴的苏,还有一个陈——是他自己的陈,还是别的陈?他不知道。但那张纸片上写的日期,三月初九,比他出生早了整整二十年。
他压下票据,没有声张,把账本原样放回,封面朝下,压在砚台底下。那张旧票据被他折成小块,塞进贴身的衣袋里,和禁地令、珠子挨在一起。三样东西贴着胸口,像三块石头,压得他呼吸沉了一分。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晨雾散了些,杂役房的轮廓清晰起来,远处丹房的烟囱冒着青烟,执法堂的旗杆在更远的地方立着,旗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天黑得很快。
陈默坐在床沿,手里攥着那张票据,反复看了三遍。每一遍,他都能从字缝里读出一点新的东西。那五个姓里,赵铁柱的名字排在第三,但赵铁柱今年不过四十出头,二十年前还是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参与禁地运宝?除非——那个“赵”,不是赵铁柱,而是赵铁柱的爹,或者别的姓赵的人。
他正想着,门外传来三声极轻的叩门声。
陈默把票据塞回衣袋,起身开门。苏晚晴站在门外,披着一件深色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半张脸。她没进门,站在门槛外,声音压得很低:“执法堂明日提审你,你知道吗?”
陈默点头:“赵铁柱说了。”
苏晚晴沉默了一瞬,又说:“周天行被调离禁地守卫了。今日下午的调令,说是调去北山巡防,三个月内不得回宗门。”
陈默眉头微动。周天行刚在禁地里帮过他们,转头就被调走——这不是巧合。他低头看着苏晚晴,她兜帽下的脸在夜色里显得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线,像在忍着什么。
“他们越急,”陈默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越说明我摸到了真东西。”
苏晚晴抬头看他,目光在夜色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她没有问陈默在禁地里到底看到了什么,也没有问账本的事。她只是从袖子里摸出半枚玉佩,递到陈默面前:“这个你拿着。明日提审,若有人要动你,你就亮这个。”
陈默接过玉佩,入手温凉,边缘磨得很光滑,像是被人攥了很多年。他低头看了一眼,玉佩断口处刻着一个极小的“苏”字。
“你爹的?”他问。
苏晚晴没答,转身走了。斗篷在夜色里一闪,消失在杂役房外的拐角处。陈默站在门口,攥着那半枚玉佩,站了很久。夜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得桌上的账本页角微微翻动,露出那行朱砂字的一角,像一只半闭的眼。
他关上门,回到床沿坐下,把玉佩和票据、珠子、禁地令放在一起。四样东西并排摆在膝头,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不同的光。他低头看着它们,忽然想起竖瞳里最后那个画面——他穿着杂役服,站在同一座石台前,手里握着一把扫帚。
扫帚。
他抬头,目光落在墙角那把旧扫帚上。扫帚柄上缠着一圈麻绳,是他去年冬天自己缠的,怕冻手。他盯着那圈麻绳看了很久,忽然起身,走过去,把扫帚拿起来,翻过来,扫帚柄底部有一道细缝,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
他伸手摸了摸那道缝,指尖触到一点粗糙的凸起。他用力一拧,扫帚柄底部“咔”一声弹开,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空腔,里面卷着一小卷发黄的纸。
陈默心跳漏了一拍。
他抽出那卷纸,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墨迹比账本夹层里那张更旧,字迹也更潦草:“禁地锁的不是宝,是债。还债的人,还没出生。”
他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后背发凉。扫帚是他去年冬天从杂物堆里捡的,说是捡,其实是赵铁柱扔了不要的。他当时只当是把破扫帚,没想过里面会藏着东西。
他攥着那卷纸,坐回床沿,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映得他半张脸明半张脸暗。窗外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他把那卷纸和票据、玉佩、珠子、禁地令一起收进怀里,五样东西贴着胸口,像五根钉子,把他钉在这个夜晚里。
他吹灭油灯,躺在床板上,睁着眼看着黑黢黢的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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