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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夫妻

叶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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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隔日夫妻》本书主角有周述剑尖,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叶雨”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成亲第二日,我醒来时,夫君正用剑抵着我的喉咙。“姑娘为何睡在我房中?”我以为他想赖账,哭着叫来全府作证。第三日醒来,我看着身旁的陌生男人,自己先叫出了声。他却熟练地收走我手边的花瓶。“昨日我砸过一次。”“今日该轮到你不记得我了。”后来我才知道,我们饮下的合卺酒有问题。从此以后,奇数日只有他记得这段婚姻,偶数日只有我记得。......剑尖就在我下巴底下。我没敢乱动,先顺着剑往上看,周述只穿着昨夜那身...

来源:ygxcx   主角: 周述,剑尖   更新: 2026-09-07 14:5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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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叶雨”的优质好文,隔日夫妻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周述剑尖,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成亲第二日,我醒来时,夫君正用剑抵着我的喉咙。“姑娘为何睡在我房中?”我以为他想赖账,哭着叫来全府作证。第三日醒来,我看着身旁的陌生男人,自己先叫出了声。他却熟练地收走我手边的花瓶。“昨日我砸过一次。”“今日该轮到你不记得我了。”后来我才知道,我们饮下的合卺酒有问题。从此以后,奇数日只有他记得这段婚姻,偶数日只有我记得。......剑尖就在我下巴底下。我没敢乱动,先顺着剑往上看,周述只穿着昨夜那身...

2




我不记得自己嫁过人。

可嫁衣是我的,紫檀木箱也是姜家的。

婚书上还有我亲手画的押,那个小钩别人学不来。

周述坐在门边,离我很远。

房门开着,婢女和嬷嬷全站在廊下。

他手边没有剑,只有一张纸。

“昨**写的。”

我没下床,让婢女拿过来。

纸上记着他持剑、我砸花瓶,还有我定下的几条规矩,末尾特意写了一笔:周述睡在外间,没进房。

确实是我的字。

“我为何写给自己?”

“你怕我继续犯病。”

“那你怎么好了?”

“没好。”

周述用指尖点了点自己。

“我记得婚礼。忘的人换成了你。”

这话荒唐,我却笑不出来。

我把昨天叫过的人又叫来一遍。

喜娘说起我跨火盆时踩了裙角,管事说周述替我扶过箱笼。

姜家送嫁的嬷嬷也说,我是自己走进周家的。

周述一直在旁边记东西。

我看得烦:“你在记什么?”

“谁说了什么,免得明日又乱。”

“你办案呢?”

“差不多。”

他倒承认得干脆。

午后,母亲派人送来我出嫁前的账本,账页里夹着一张便笺:铺中事务照旧由我作主。

周家若收印,立刻回娘家。

我往枕下一摸,香药铺的印信还在。

周述看见了,没伸手。

“婚后铺子归谁?”我问。

“你。”

“我现在带着印信走呢?”

“马车在后门。”

“你早备好了?”

“祖母怕你醒来闹着回家。”

周述说完,朝门外看了一眼。

守门嬷嬷赶紧低头。

我捏着印信没动。

真要回去,母亲多半会先锁铺子,再把我关在院里请十个八个大夫。

她是疼我。

她疼起人来,也很不讲道理。

“我先不走。”

周述停笔。

“那便留下。”

“别想多,我是为了查合卺酒。”

“我没想多。”

他答得太快,我反而噎了一下。

我下床穿衣,同他隔着一张桌子商量,房里仍放两张床,门钥匙归我,铺子印信归我。

吃饭可以一桌,睡觉不行。

谁先醒,谁先把能查的东西摆出来。

“写清事实就够了。”我说,“别写我应该信谁。”

周述在纸上添了一笔。

我凑过去看。

昨日答应的事,隔日重问。

“你还挺会给自己找麻烦。”

“防的是我们两个人。”

傍晚,我去看那对合卺杯。

杯壁有一层很淡的黄痕。

我刮下一点,刚要闻,周述拿银簪挡住了。

“先验。”

“我家做香药生意。”

“所以你该比我惜命。”

我没接银簪,故意问:“你昨晚也这样管我?”

“昨晚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他把银簪搁下,又退回门边。

“现在也只敢管这一句。”

那根银簪最终还是用了。

我把查过的事写好,和婚书一起锁进木匣,最后留了半页空白,一个字没添。

**日清晨,我全记起来了。

外间的门却关着。

我抱着木匣敲门。

里面问:“谁?”

我手里的钥匙硌得慌。

又换回去了。

这回我没叫全府。

我隔着门报了姓名,又把木匣放在门槛外。

周述开门后先叫来管事,当着人面验了钥匙,才把**打开,里面有婚书、证词,还有他自己的签名。

他一页页看完,问我:“昨日是你不记得?”

“嗯。”

“花瓶也是你举的?”

“嗯。”

“那只花瓶以后别放床边。”

“你先管好你的剑。”

话说到这里,两个人都没脾气了。

我们占了书房一张大案,把三日里的事重新排了一遍。

成亲第二日,他忘;第三日,我忘。

到了**日,又换回去。

婚前的事都在,铺子怎么管、大理寺怎么审案也没丢,丢的只有婚礼以后与对方有关的那一截。

我拿来一本空册。

周述从中间划了一道,一边写给我,一边写给他。

“叫什么?”我问。

“交接簿。”

“活脱脱是衙门里的东西。”

“那你取。”

“糊涂账。”

周述没同意,最后封皮上仍写了交接簿。

不过我私下就叫它糊涂账。

第一页写日期。

第二页写钥匙在哪、谁受了伤、什么东西没查完,轮到边界时,我写得很快:不进内室,不动嫁妆,不代对方回话。

周述拿过去,在下面添了一句。

婚书能证明成亲,别的证明不了。

这句还算人话。

我按了印,他也签了名。

下午,我们去了香药铺。

合卺杯是周家半年前从西市买来的,原本封在木盒中,售杯的商人来自西域,留下一张香料单。

掌柜把旧账翻得满桌都是,最后从柜脚底下找出那张单子。

上面有一味药引,我不认得。

“商队呢?”

“走了一个月。”掌柜说,“短则两月,长则半年,人家又没欠咱们银子,我也不知道往哪儿追。”

我刮下杯壁残药,拿热酒一试,黄痕一点点化开。

合卺酒就是这么把药带出来的。

周述问能不能解。

“单子说原药引可解,眼下没有。”

“药性多久?”

“不知道。”

掌柜在旁边小声道:“半年后回来也不算久。”

我看了他一眼。

他立刻抱着账本走了。

铺子开始落门板,一块接一块。

周述坐在试盏前,把商队归期写进糊涂账。

我问:“要是半年都这样呢?”

“过半年。”

“一直这样呢?”

他没答,过了一会儿才说:“你若哪日不想过,钥匙在你手里。”

“我后日又想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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