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里的阿莲
墨边闲人著古代言情《大山里的阿莲》,由网络作家“墨边闲人”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王老五阿莲,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啊…啊…轻点…你他妈轻点…”男的没说话,但床响得更厉害了。女人的声音更大了。。。我躺在黑暗里,浑身僵硬。在村里,我跟隔壁老王搞了那么多次,我从来没出过声。不是不想,是不敢。村里的土墙虽然厚,但是晚上安静啊,我要是出声了,第二天全村都知道。所以我憋着,咬着嘴唇,掐着被角,一声不吭。可隔壁这个女人,她不怕。她不怕被人听见,不怕被人说闲话,不怕明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碰见邻居。她就那么喊着,叫着,骂着,好像...
来源:cd 主角: 王老五,阿莲 更新: 2026-09-07 12:4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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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古代言情《大山里的阿莲》中的主人公是主角王老五阿莲,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墨边闲人”。更多精彩阅读:“啊…啊…轻点…你他妈轻点…”男的没说话,但床响得更厉害了。女人的声音更大了。。。我躺在黑暗里,浑身僵硬。在村里,我跟隔壁老王搞了那么多次,我从来没出过声。不是不想,是不敢。村里的土墙虽然厚,但是晚上安静啊,我要是出声了,第二天全村都知道。所以我憋着,咬着嘴唇,掐着被角,一声不吭。可隔壁这个女人,她不怕。她不怕被人听见,不怕被人说闲话,不怕明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碰见邻居。她就那么喊着,叫着,骂着,好像...
第4章
村里的光棍像**,闻着味儿就来了。
可**好歹是飞着的,他们倒好,一个个跟蛆似的,从墙根底下就钻进来了。
第一个来的是二狗子**老刘。
那天晚上那个脚步声就是他。
我躺在床上,听见他**进来的声音,听见他踩碎了墙根底下的一堆干柴,听见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了门口。
他敲门了。
“咚咚咚”,三下,不轻不重,带着点试探。
我没动。
他又敲了三下,这回重了点。
我还是没动。
我在心里跟自己说:别开门,开门就完了。你今天是阿莲,明天就是**。你不想当**就老实躺着。
可我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说:你已经等了三年了。你不想知道男人是啥样的吗?
两个声音在打架,打来打去,谁也没赢。
老刘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又走到窗户根底下去了。
我听见他蹲下来的声音,裤子的布料***土墙,“沙沙”的。
我在心里骂:****蹲那儿干啥?等着我给你开门?
他就那么蹲着,蹲了不知道多久。
我偷偷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月光底下,老刘蹲在窗户根底下,两只手抱着膝盖,脑袋低着,像个被罚蹲的犯错学生。
五十多岁的人了,赶着三头牛过日子的老鳏夫,黄土埋了半截身子了,大半夜蹲在人家媳妇窗户根底下,说出去让人笑话。
可他不在乎。
我也不在乎了,在乎个屁。
后来他走了,怎么走的我没看见。我只听见墙头那边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翻了个身,被子蒙住头,脑子里乱糟糟的。
第二个来的是张德胜。
第二天晚上来的,天刚擦黑就来了。他没**,走的大门,大大方方地敲门。
我开了门,看见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包红糖,笑眯眯的,露出一口黄牙。
“阿莲,我给你带了点红糖,补补身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我身上扫,从上到下,好像在打量一块肉值多少钱。
我没接,说:“德胜叔,我身子挺好的,不用补。”
“哎呀,客气啥?”他自顾自地进来了,把红糖往桌上一搁,四处看了看,像在检查我家有啥值钱东西似的。
“你家这屋子,该修修了。”他说,“你看这墙皮都掉了,回头我让人给你刷刷。”
我说不用。
“不用客气,”他一**坐在炕沿上,拍拍旁边的位置,“来,坐,咱聊聊天。”
我没坐。我站在门口,门开着,想着他要是有啥动作我就往外跑。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你怕啥?我又不是坏人。”
你是好人?我心里说。
好人会大晚上跑到别人媳妇家里来?
他坐了十几分钟,见我不接茬,讪讪地站起来走了。
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红糖记得喝,对身子好。有啥需要的,跟我嫂子说也行,直接跟我说也行。”
他嫂子是谁?村支书的老婆。
我啥时候跟他嫂子熟过?
第三个,是傻子大壮。
第三天傍晚来的,天还没黑透。他来的时候我刚从地里回来,浑身是汗,正准备烧水洗洗。
他从墙头上翻过来的,手里拎着一只剥了皮的野兔子,血淋淋的,滴了一路。
“给你!”他把兔子往我面前一举,咧着嘴笑。
我被他吓了一跳,后退了两步:“大壮,你干啥?”
“给你吃!”他把兔子又往前递了递,“你瘦,你吃。”
我看着那只血淋淋的兔子,再看看他憨厚的脸,不知道说啥好。
大壮是村里的傻子,四十多岁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他娘瘫在床上好几年了,他一个人放羊,每天早出晚归,把自己和**日子糊弄着过。
村里人都笑话他,可也没人真欺负他。傻子嘛,欺负他没意思。
可他这会儿不傻。
他把兔子放地上,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家屋子,忽然说了一句让我心里一紧的话:“你一个人,害怕不?”
我说不害怕。
“害怕就叫我,”他拍了拍**,“大壮在,没人敢欺负你。”
他说完**走了,翻的时候笨手笨脚的,差点摔下来。
我站在那儿,看着地上那只野兔子,心里酸了一下。
三个男人。
一个蹲窗根,一个送红糖,一个送兔子。
我哪个都没留。
可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了。
不是因为他们,是因为我自己。
我在想,我到底在等啥?
等王老五回来?他回来有个屁用。
等老王再来?他说“等你愿意”,可他要等到啥时候?
我翻来覆去,把被子蹬到脚下,又把被子扯上来,折腾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天,婆婆来了。
她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她没敲门就进来了,黑着一张脸,像谁欠了她八百块钱似的。
“莲儿,”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几天,有没有人来找过你?”
我心里一紧,手里的衣服差点掉进盆里。
她知道了?
她都知道啥了?
知道老刘蹲窗根了?
知道张德胜送红糖了?
知道大壮送兔子了?
我喉咙发干,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她又开口了。
“你公公说,你要是跟了别人,得先跟他说。王家的人,不能白被人占了便宜。”
我愣住了。
啥意思?
王家的人,不能白被人占了便宜——
这话反过来听,是不是说,只要占了便宜的不是外人,就行?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就像被人往里面扔了个炮仗。
我看着我婆婆的脸,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警告,有试探,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不甘心,又像是认命了。
我没说啥。我不知道该说啥。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搓衣板上的肥皂泡“噗噗”地破掉的声音。
我婆婆站着,我蹲着。她居高临下,我抬头看她。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田地,一道一道的,深得很。
她忽然叹了口气:“莲儿,你也别怪妈狠。这村里的事儿,不是你一个人能说了算的。”说完她转身要走。
“砰”的一声,门被人推开了。
不是风吹的,是人推的,劲儿还挺大。
是我隔壁的老王。
他手里拎着一壶酒,看见我婆婆在,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大不小,刚刚好。
“婶子,我来借个火。”
我婆婆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看得很慢,从我的脸看到老王的脸上,又从老王的脸上看到我的脸上,像个裁判在打量两个选手。
然后她啥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脚步声一步一步远了,出了院子门,拐过墙角,没声了。
院子里就剩我和他。
独处一室。
老王站在门口,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把影子投在地上,又长又大,像座山压过来。
他穿着一件灰布褂子,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黑黝黝的小臂。
手里那壶酒是白瓷瓶的,用红绳系着,看着像镇上供销社卖的那种。
他没急着进来,站在门槛外面,看着我。
“能进不?”他问。
我没说能,也没说不能。
他跨过门槛,把酒放在桌上,然后在桌边的凳子上坐下来。
他坐得很自然,像是坐了八百回了,可这才是第二次。
算上那天晚上**的,第二次。
“你婆婆走了。”他说。
我说我知道。
“你婆婆刚才说啥了?”
我看了他一眼,想说又觉得说不出口。
王家的人不能白被人占了便宜——这话让我咋跟他说?
他没追问,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看着我。
“有火没?”
我说我又不抽烟,哪来的火?
他笑了笑,站起来走到灶台前,掀开锅盖,从灶膛里捡了一根还没灭的木柴,对着烟头点着了。
火苗“啪”地窜起来,橘红色的,照着他的脸。
他的睫毛很长,火光在睫毛尖上跳,眼睛里有火苗的倒影,一跳一跳的,像星星。
我忽然觉得这屋子里热得慌。
明明才四月初,山里早晚还得穿棉袄,可这会儿我热得后背都出汗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水缸上,水缸凉丝丝的,隔着衣服贴着我的背,可我一点没觉得凉快。
老王抽了一口烟,烟雾从他鼻子里喷出来,在屋里散开。
“你怕我?”他问。
我说不怕。
“那你躲啥?”
我没躲。我只是靠在缸上,不是躲。
可他这么一问,我倒是觉得自己真的在躲了。我从水缸边挪开,走到灶台边上,拿起水瓢舀了半瓢水喝了。
水是凉的,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凉了一路,可脸上的热度一点没降。
他把烟抽完了,烟头掐灭在桌腿上,站起来。
我以为他要走了。
他没走。他把那壶酒推到我跟前:“尝尝。”
我说不喝。
“你婆婆都走了,喝一口咋了?”
你怎么老提我婆婆?
我心里说。你是不是想打听她说了啥?
我没问出口。
他看了我一眼,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你刚才愣了半天,是不是因为你婆婆说了啥难听的话?”
我没吭声。
他又说:“你婆婆那个人,我了解。她说的话,十句有八句不用听,剩下一句听了也当没听。”
“那你今天来干啥?”我忽然问了一句,“真是借火?”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笑意,是那种——“你知道我骗你,我也知道你知道我骗你,可咱们都不说破”的笑。
“不全是。”他说。
“那来干啥?”
他没回答,把酒壶打开,倒了两碗。一碗推到我面前,一碗自己端起来喝了。
酒是白的,散着一股辣味,呛得我鼻子发酸。
“你男人走了,”他把酒碗放下,抹了抹嘴,“你一个人,有事可以找我。”
“找你干啥?”
“干啥都行。”
这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可落在我耳朵里很重。
干啥都行——是干啥都行?
我看着他那双眼睛,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跟我之前想的不一样。
我以为他就是个光棍,想占我便宜。
可他现在看我的眼神里,不光是那种饿了三天的野狗盯肉的眼神,还有别的。
是啥,我说不上来。
可我的脸又红了。
他看着我脸红的样子,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可又很深。
“你今天不喝,改天再喝。我回去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还是那个眼神。
然后他走了。
门没关,风吹进来,带着花椒树的味道。
我站了不知道多久。
忽然反应过来——他又说“改天”,又是“等你愿意”。
这老东西,是不是就会这一句?
我走到桌前,看着那碗酒。
酒面上映着屋顶的房梁,一晃一晃的。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
辣。
辣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可我笑了。
我擦了擦眼泪,把那碗酒一口一口喝完了。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窗户跟前,把那扇关不严实的窗户推开了一道缝。
我趴在窗台上,看着隔壁老王家的方向。
隔着那堵土墙,我看见他家的灯亮着。
橘**的光,在夜里暖暖的。
我看了很久。
久到那盏灯灭了。
久到月亮从东边挪到了西边。
久到我脚都站麻了。
我才关窗,**,躺下。
睡不着。
我看着天花板,想着他说的“干啥都行”。
干啥都行——那我能不能让你今天再来一回?
我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把脸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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