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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人间无神名》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陈见微陈知夏,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大猫打小猫”。更多精彩阅读:
第27章
“谁撕的?”沈疏桐问。
“我不知道。”
“你签字了。”
“我签的是**,不是转出。”罗文君的声音发涩,“那晚所有人的名字都在屏幕上亮过。后来火从三楼西侧开始烧,没人能把纸带出来。”
陈见微翻到下一页。裂缝在纸纤维里发亮。那不是火灾留下的缺口,撕页前有人抹掉了转运章。印章残影指向天枢局总部医疗协调处。
“你把患者转给总部了。”
“我把能活的人转了出去。”
“包括甲-04?”
罗文君猛地抬眼。沈疏桐没有动,只有拇指压紧针柄。
“你知道这个名字。”
“我知道甲-04。”
“他有没有死?”
“我没有给他写死亡证明。”
“他去哪了?”
“总部带走。”
“带去哪里?”
罗文君望向走廊尽头,不知何时那里出现一扇玻璃门。门后亮着冷白手术灯,灯下站着推车的人影。
“我只知道,他不是普通转院。”
患者忽然咳嗽起来。匿名稳定的白线从他腕上褪色,叫号屏重新倒计时。陈见微翻到交接册最后一页,页脚夹着一张旧急救记录,记录人写着顾怀民。
罗文君看见那个名字,肩膀像被谁从后面压了一下:“去找顾医生。他知道为什么有人能活下来,却再也认不出自己。”
玻璃门后传来铃响。罗文君突然抓住沈疏桐袖口:“别在这里问他的名字。旧楼还在值夜班。”
下一秒,所有病房门同时打开。门内不是病床,而是一排排亮着的叫号屏。每块屏幕都显示同一个字:确认。
沈疏桐抬手封缄。声音被压回墙内,可罗文君已经朝最近的屏幕走去。她像被夜班多年养成的习惯牵引,抬手就要按下确认。
陈知夏抓住她:“你要确认什么?”
罗文君的手停在半空,指尖离屏幕只有一寸。
“我不知道。”她哭得没有声音,“我只知道不按,就会有人一直等。”
沈疏桐把她拽回,陈见微用便签贴住屏幕。便签立刻被黑字穿透,露出一行旧批注:护士罗文君,服从度合格,保留夜班权限。
“它不只是记录病人。”陈见微说,“它也在记录谁会替它按键。”
罗文君忽然从袖口取出一枚钥匙,塞给沈疏桐:“旧档案柜,地下二层。交接册缺的那页不在这里。”
“为什么现在给我?”
“因为我刚才差点又按下去。”
走廊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患者腕上的匿名稳定只剩四分钟。电梯门却在他们身后关闭,楼层按钮全部变成了“复诊”。
顾怀民的急救记录,在陈见微手中轻轻发热。
“复诊”两个字亮在按钮上,像一枚不许拒绝的指纹。沈疏桐试着按一层,按钮没有反应。陈见微看见按钮边缘的裂缝,发现所有楼层都被盖在一张旧转运单下,唯一没有被盖住的是地下二层。
“去档案柜。”他说。
电梯忽然向下。患者抓住扶手,呼吸越来越急。陈知夏把刚才那张三句便签塞进他手里,让他念。
“我不想进去。”
电梯震了一下。
“我怕有人替我说话。”
轿厢外传来叫号。
“我想活。”
门开了。地下二层没有灯,只有应急出口的绿光铺在地上。旧档案柜一排排立在墙边,柜门上积着厚灰,像很久没人来过。可其中一只柜门半开,里面放着刚刚撕下的交接册页。
沈疏桐伸手前先看了罗文君一眼。罗文君点头,却没有靠近。她知道纸上有什么,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决定谁该先看。
残页最上方写着:沈照川,转入无名复诊。后面的目的地被火烧掉,只剩一个红色的“保留”章。沈疏桐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没有喊,也没有追问,只把纸放进证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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