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系统:扭转乾坤
笔砚纸著现代言情《快穿系统:扭转乾坤》,讲述主角姬昭姬瑶的甜蜜故事,作者“笔砚纸”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姬昭出事那天,正好是二十二岁生辰的前一夜。她在书房里熬着。那面乾坤镜就摆在案头,是爷爷留下的镇宅老物件,铜光斑驳,镜背刻着“鉴往知来”四个小篆。爷爷说这是民国年间收来的,传了几代没人说得清来历,一直当个辟邪的玩意儿供着。她读文学系,写毕业论文时还专门考据过“悬镜于堂,以正衣冠”的典故,觉得这镜子有点意思。但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这面镜子正的不是衣冠,是她整个人生。那晚她在校勘一篇关于女帝时代的佚文,...
来源:cd 主角: 姬昭,姬瑶 更新: 2026-09-15 15:45:59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书名:快穿系统:扭转乾坤本书主角有姬昭姬瑶,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笔砚纸”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姬昭出事那天,正好是二十二岁生辰的前一夜。她在书房里熬着。那面乾坤镜就摆在案头,是爷爷留下的镇宅老物件,铜光斑驳,镜背刻着“鉴往知来”四个小篆。爷爷说这是民国年间收来的,传了几代没人说得清来历,一直当个辟邪的玩意儿供着。她读文学系,写毕业论文时还专门考据过“悬镜于堂,以正衣冠”的典故,觉得这镜子有点意思。但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这面镜子正的不是衣冠,是她整个人生。那晚她在校勘一篇关于女帝时代的佚文,...
第7章
凰长曦到岭南那天,下了半个月的雨停了。
节度使带着文武官员在城门口迎接,排场不大,但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
凰长曦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节度使站在最前面,四五十岁的年纪,身量高大,一张圆脸,笑起来一团和气,像是个做生意的商人。
她下了车,节度使立刻迎上来,躬身行礼:“太女远道而来,臣有失远迎,还望太女恕罪。岭南地气湿热,太女一路辛苦,臣已备好行馆,太女先歇息几日,容臣慢慢向太女禀报军务。”
凰长曦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有劳节度使了。军务不急,本宫一路行来见了些山水,倒觉得岭南是个好地方。节度使治下有方。”
节度使连称不敢。
两人客客气气地进了城。
行馆安排在节度使府旁边,一墙之隔。院子不大,胜在干净。
带路的人说,节度使特意腾出来的,怕怠慢了太女。
凰长曦进了院子,转了一圈,脸上没露出什么表情。
她身边的亲卫长秦戈,等领路的官员走了才低声说:“太女,这行馆的位置不对。”
凰长曦站在窗前,看着隔壁院墙,点了点头:“我知道。”
行馆紧贴节度使府,从那边的高楼上望下来,院子里的一切都一览无余。
她在行馆里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节度使在自家楼上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秦戈说:“要不要换个住处?”
“不用。”
凰长曦收回视线,“换到哪里,都在别人地皮上。换不换没区别。”
她顿了顿:“咱们住得离节度使近,她才放心。她放心了,才会漏出破绽。”
秦戈没再说话,退下去安置亲兵了。
凰长曦站在窗前,看着隔壁院墙上方露出的那座楼阁的飞檐,站了很久。
第一天的接风宴上,节度使极尽热情,岭南大小官员来了三四十人,把个大堂坐得满满当当。
酒过三巡,节度使端杯起身,说太女不辞辛苦来岭南巡视军务,是岭南之幸,也是**之福。
她要敬太女三杯。
三杯酒下肚,节度使满面红光,话**打开了,说起岭南的兵务,一口一个“臣不敢欺瞒太女”,说得恳切极了。
凰长曦端着酒杯听着,面上始终带着恰到好处的笑。
她注意到了一件小事:节度使右手边坐着一员武将,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但那双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在她看过去的时候,又像没事人一样低下头去喝酒。
秦戈后来打听到,那员武将姓周,是节度使帐下管粮秣的都尉。
秦戈还注意到,周都尉在宴席快散的时候,趁人不注意,往凰长曦随行起居注官身边凑过去,两个人低声说了几句话。
凰长曦听完,没有评价,只是说:“那起居注官,我记得是兵部派来的。”
秦戈说:“是。姓吴,叫吴庸。”
凰长曦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第二天开始,节度使安排她巡阅营房。
凤凰长曦看了三处军营。
每处营房里的士兵都列队整齐,甲胄鲜亮,精神头看着不错。
节度使跟在旁边,一路解说:岭南军如何操练、如何布防、如何治军严谨。话说得滴水不漏,挑不出毛病来。
但凰长曦看得比节度使以为的仔细。
她注意到,那些列队整齐的士兵,有不少人甲胄是新的,底下的衣裳却是旧的。
甲胄新,衣裳旧,只有一种可能:这些甲胄是临时发下来应付检阅的,平日里士兵穿戴的旧甲反而收起来了。
她还注意到,队尾有几个女兵面色发黄,嘴唇干裂,像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
但这样的人不多,混在大队里,别人看不出来。
要不是她从小在宫里见惯了各种人,也不会留意这种细节。
当晚回到行馆,秦戈也发现了:营房里的女兵,看着人都齐整,但有不少是从别处临时调来凑数的。
真正驻守本地的老卒比例不对,一个三千人的营房,老卒不到三成。
“太女,岭南军的实际情况,和账面报的不一样。节度使恐怕在吃空饷。”
凰长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隔壁院墙的方向。
过了好一阵,她开口:“不急。再看看。”
第三天,她巡的是粮仓。
节度使亲自陪同,开了东边两座粮仓让她看,里面粮食堆得满满的,稻谷金黄,一眼望去颇为壮观。
节度使指着粮仓说:“太女请看,岭南军粮储备充足,足可供三年之用。臣不敢说治理有方,但仓廪实、兵甲足,臣还是做得到的。”
凰长曦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只是在走过其中一座粮仓时,脚步慢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墙角。
墙角有老鼠啃噬的痕迹,粮食堆底部的麻袋上有些潮斑。
这些都不算异常,但她记下来了。
当天夜里,她让秦戈找人去打听,岭南军实际兵员额数和账面额数差多少。
秦戈化装成商人,走了两天,带回来的消息让人心惊:岭南军账面兵员八万,实际吃军饷的人数可疑,缺口恐怕在两万以上。
凰长曦听完,依然没有表态。
她只说了四个字:“知道了。”
第二天,她在回行馆的路上,马车经过一条街巷时,忽然放慢了速度。
车帘不知被谁轻轻掀起一角,一枚纸团从窗外弹了进来,落在她脚边。
凰长曦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立刻捡起来。
马车继续向前,街巷被甩在身后。
过了很久,她才俯身,把纸团捡起来,展开。
纸上写着一行字,笔迹很用力,像是写字的人攥紧了手才落笔的:“周都尉经手军粮,三年克扣逾十万石。单据在东城青石街王记粮铺夹层。如有心,可去一查。”
没有署名。
纸团用的是最普通的麻纸,墨水也是最常见的墨,查不出由来。
秦戈拿到纸条,反复看了几遍,说:“太女,这会不会是陷阱?”
凰长曦接过纸条,又看了一遍。
她心里很清楚,这多半是陷阱。
有人在故意给她递刀,试探她会不会抓这件事。
她若真循着纸条去查了粮铺,查到的单据未必是假的,但她“擅自调查地方军务”的行为,马上就会变成纸面证据传到长安去。
但她也不会,完全不接。这毕竟关乎到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女兵生活军费,上层之间的博弈,不应该影响到底层老百姓。
军务物资经费一直以来都是凰朝国盛大事,马虎不得!
纸条已经递到手上了,她要是装作没见过,那对方就知道她起了戒心。
让对方以为她上钩,主动权反而在她手里。
她说:“去查。但不要声张,也不要动任何单据。只确认那地方是不是真有夹层,里面有没有东西就行。”
秦戈去了。
两天后回来,说:“东城青石街王记粮铺,确实有个夹层。里面有一沓账册,记录的年份和内容,与纸条上说的吻合,周都尉经手三年的军粮缺口,都对得上。”
凰长曦到岭南的第七天夜里,她写了一封密信。
她没有用随行起居注官吴庸的渠道。
那人在节度使的宴席上跟周都尉搭过话后,她就让秦戈暗中留意她了。
吴庸的行李里多了两只银锞子,份量不轻,足够让他闭上嘴。
密信是凰长曦自己写的。
内容很简单:岭南军账面兵员与实际兵力存疑,军粮周转经手人涉嫌亏空。
她不加判断,不写结论,只把现象如实陈述了一遍,末尾加了一行:“臣身为储君,不敢妄议地方军政,唯恐有干政之嫌。兹将所见所闻呈报御前,请陛下圣裁。”
她没有走常规递折子的渠道。
她把信装进牛皮纸筒里,让秦戈从军中驿站走加急军驿发往长安。
加急军驿每一站都要换马换人,速度比普通递折子的渠道快得多。
秦戈送完信,忍不住问了一句:“太女,您这是把刀递回给陛下了?”
凰长曦站在窗前,看着隔壁院墙的方向,没有回头:“她让我来岭南巡视军务。我巡视了,发现问题了,不查不管,呈报御前。这叫什么?这叫守着本分。她要是处置,那是她的圣明;她要不处置,将来出了事,也怪不到我头上。”
她顿了顿:“但有人既然想把刀递到我手里让我接,那我也不能白走这一趟。我把它递回去了。这刀柄上,可带着递刀人的指印。”
密信发出去的第三十天,长安的旨意到了。
凰长曦接过旨意的时候,手在袖子里微微一紧,但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
送旨的是个面生的内侍,当着节度使的面宣旨,内容是:皇太女巡视岭南军务有功,勤勉可嘉,着即返京复命。只字未提她递回去的那封信。
节度使笑容满面地拱手道贺:“恭喜太女,皇上这是记挂您了,急着叫您回京呢。臣这就安排送太女返程。”
凰长曦笑了笑:“有劳。”
她当然知道这是客套话。
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急着走的样子,而是很配合地说:“岭南的几处海防工事尚未看完,本来想再多留些时日。不过既是陛下召见,那就收拾行装,明日一早启程。”
秦戈领命,心中却疑虑难消。
她压低声音问:“太女,咱们要不要绕道走?”
凰长曦知道指的是什么。
回京的路,要经过一段叫作冷泉峡的山道。
那是出岭南的必经之路,两面夹山,林深草密,是设伏的好地方。
她沉吟片刻才说:“绕道走,要多走半个月。而且绕开大路,我们陌生,她们熟悉。走大路,至少还有官道上的行人,她们不敢太明目张胆。走小路,真出了什么事,连个见证都没有。”
冷泉峡在第三天黄昏到了。
峡谷不宽,只容两车并行。
两侧山势陡峭,草木丰茂,上了山就藏进林子里,根本看不清上面有没有人。
秦戈手心全是汗。
黄老将军却神色如常,压低声音吩咐:“姐妹们,刀出鞘,箭上弦,目不转睛盯着山上,别管旁的事。”
两百亲兵齐刷刷把马速放到最慢,人人手按刀柄。
就在队伍行至峡谷中段时,走在前方的秦戈猛地一勒马。
她看见前方官道上横着一根圆木,圆木上还长着青苔,是刚倒下不久的,断口处的木色发白。
这不是自然倒的。
有人特意砍断了它,让它横在路中央。
圆木很细,真要搬开,几息工夫就够了,根本挡不住什么。
真正的杀招,在两侧的山林里。
一头是陷阱,另一头才是刀。
圳长曦缓缓抬头,看向左侧山坡上的密林。风吹过树梢,枝叶沙沙作响。
她忽然拔剑,剑尖指向那片密林,声音不大,却清清朗朗传遍峡谷:“岭南节度使治下的将女听着:本宫是当朝太女,奉旨巡边,回京复命。你们若是有冤屈,现在出来说,本宫替你们做主。若是受命行事,本宫今日不死,回京之后,一个都不会放过。”
风吹过峡谷,山林寂静。
亲兵们屏息凝神,手攥紧刀柄。
另一边山坡上,蒙面将女们,犹豫不决,相互对视一眼,缓缓退去!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山坡上的密林里传来一阵窸窣声,一根被拨开的树枝弹回去,接着是一连串轻微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山的背面。
秦戈轻轻呼出一口气。
“太女,她们退了。”
一行人在冷泉峡中停驻片刻,确认四周再无动静后,才将那截圆木搬开,继续前行。
走出峡谷时,天色将尽,暮色四合。
两百亲兵沉默地骑在马上,谁也没有说话。
但每一个人心里都明白,刚才的危机,被凰长曦一剑化开了。
她是用身世和胆魄压住的那些人。
凰长曦回京那天,长安城是个好天气。
她从明德门进城,沿着朱雀大街一路往宫城走。
沿途百姓围观,窃窃议论着太女这一趟岭南之行,说她瘦了,也黑了,看着倒像是吃了苦的样子。
她坐在马上,一一微笑颔首,从容不迫。
女皇在紫宸殿召见她。
后殿等着她的,是一桌家宴,菜色不多,都是她小时候爱吃的。
女皇比半年前见老了,鬓边多了几根白发,见到她进来,脸上浮起一个母亲的笑容:“回来了?坐下吃饭吧。”
凰长曦跪下行礼,起身,在女皇对面坐下。
母女两人隔着宽大的漆木案几,各自端起了碗。
女皇问了几句岭南的风土、路上的行程,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说:“一路辛苦,多吃些。瘦成什么样了。”
凰长曦低头看了一眼碗里那片肉,片刻后,她夹起来,吃了。
然后她抬起头,冲女皇笑了一下:“谢母皇。”
气氛好得像是寻常人家的一顿便饭。
只有坐在案边的两个人心里清楚,这顿饭的碗底,压着岭南军粮亏空的那封密信、御史台**她“收买军心”的旧折子、还有冷泉峡上那一场无声的对峙。
这顿饭不是温情,是一个暂时停火的约定。
女皇放下筷子,看着她:“你这次在岭南,办得不错。没有枉费朕让你去历练一番的苦心。”
凰长曦依旧温和地应了一句:“是母皇栽培。”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把话咽回肚里。
这一笑,像一道极细的裂痕,悄悄裂开了一条缝。
消息传到三皇女府的时候,凰月正在书房里写信。
她听了线报,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笔放下了:“你是说,陛下跟太女在紫宸殿吃了一顿饭,两个人有说有笑?”
“是。”
凰月看着书案上砚台里的墨,墨已经干了大半,像干涸的血。
她忽然低声笑了一下:“好啊。好啊。”
她把那支笔搁回笔架上,声音淡淡的,“原来这世上最靠不住的,就是陛下给的信任。儿臣替她剪了两次太女的翅膀,她都忘了。”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
窗外是长安的夜色,灯火万家,一眼望不到头。
她轻声说:“既然母皇的信任来得快去得也快,那就别怪儿臣用自己的方法,让母皇的记性变长一点了。”
同一轮月亮底下。姬昭坐在姬府书房的窗边。
风吹过来,有几分凉意。
她合上手里的信报,轻声说:“戏台子搭好了。”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闪婚恋爱脑团长,娇娇她腰软嘴甜推荐
闪婚恋爱脑团长,娇娇她腰软嘴甜全文
闪婚恋爱脑团长,娇娇她腰软嘴甜番外+无删减
贵女她只想躺平卿安卿文均无删减+无广告
贵女她只想躺平热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