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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不,我们是女帝

诸天揽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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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废柴?不,我们是女帝》,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苏清月苏清影,文章原创作者为“诸天揽金”,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青衫,背着手,脚边搁着一个编得极细的竹篮。顾长渊靠在竹竿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才睁开眼,目光从苏清月脸上掠过,停在了苏清影身后那口竹篓上。“……你这是搬家?”他看着苏清影。“采药...

来源:cd   主角: 苏清月苏清影   更新: 2026-09-18 12:4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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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废柴?不,我们是女帝》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诸天揽金”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苏清月苏清影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苏清月和苏清影是一对双生姐妹。姐姐苏清月,测灵根那天被测灵石判定为“五行杂灵根,下等中的下等”,全族叹气,说她这辈子连筑基都无望。妹妹苏清影,暗系变异灵根、天生幽冥圣体,测灵石当场炸出紫光,仙师当场就要收她为内门弟子。然后妹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一句话:“我姐不去,我也不去。”全家人以为这是姐妹情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昨天晚上,两个人同时做了一个梦。梦里,她们站在九天之上,并肩封印魔界。姐姐叫太初仙帝,妹妹叫幽冥帝君。梦里她们死了,然后一起醒了。双双重生,双双大佬。姐姐是混沌仙体,初期修炼慢得像乌龟爬,被全师门当废物嘲笑。妹妹是幽冥圣体,修炼快得像坐火箭,但整天嚷嚷着“我斩情了别烦我”,把追求者怼到自闭。她们以为自己在演。进了万象仙宗才发现——师尊在演,师兄在演,隔壁峰的扫地老头儿都在演。满门上下全是万年前的老怪物重修,就她们俩还在这儿装萌新装得挺认真。直到有一天,高冷大师兄顾长渊堵住苏清月的去路,低头看着她,说了句——“陛下,别装了。”苏清月:“……你谁?”顾长渊:“你当年的第一战将。顺便问一句——你妹妹幽冥帝君,现在还单身吗?”...

第10章

紫芝晒了三天,彻底干透了。
苏清月把八株干紫芝收进一个青瓷坛里封好口,搁在床底最深处。苏清影蹲在旁边看她忙完,忽然说了一句:“姐,咱俩聊聊天吧。”
苏清月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聊什么?”
“聊聊咱俩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清月看了她一眼。苏清影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平时那种嬉皮笑脸的劲儿,下巴搁在膝盖上,两只手环着腿,像个缩成一团的小兽。她看着姐姐,幽蓝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天光。
“我这些天老做梦。每天晚上都梦到不一样的东西。有时候是打仗,黑压压一片全是怪物,我在天上飞着往下劈。有时候是坐在一个特别高的殿里,底下跪了一堆人喊我帝君。有时候梦里还有你——穿白衣服,站在我旁边,我俩中间隔了一张特别长的桌子,你在批文书,我在剥橘子。”
她说到“剥橘子”的时候,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姐,咱俩上辈子是不是认识?”
苏清月在妹妹对面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
“不止认识。”
她从袖中取出那枚铜钱放在两人中间的桌面上。铜钱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暗**的光,平平无奇的凡间物件。
“小影,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刚出生那天?你睁开眼睛看我的那个瞬间,你脑子里响了一声。”
苏清影点头:“像钟声。”
“那不是钟声。”苏清月的声音很轻,“那是天机碑碎片的最后一缕力量,把咱俩的神魂裹在一起送到了这具身体里。你脑子里响的那一声——是封印松动的声音。是咱俩的前世记忆,正在一点一点倒回来。”
苏清影的手指蜷了一下。
“你全都想起来了?”她问。
“没有。只有碎片。”苏清月摇头,“我是从第几天****的,你也是从第几天****的。咱们的进度是一样的。那些记忆被锁得很深,得靠咱们自己一层一层撬开。”
“那……”苏清影的声音微哑,“咱俩前世到底是什么人?”
苏清月看着她那双幽蓝色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眼底有一种深沉的暖意。
“你是幽冥帝君,掌管六道轮回。我是太初仙帝,执掌万象本源。咱俩是姐妹,亲的。万年前魔族入侵的时候,咱俩联手把魔界封了。封完之后——”
“封完之后呢?”
“死了。”
苏清影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死了?”
“嗯。神魂消散,躯体崩解。按理说应该什么都不剩了。但天机碑的碎片把咱俩的残魂裹住了,带进时空乱流里,最后落在了这方世界。”苏清月指了指脚下的地砖,“落到了苏家,做了苏老爷和苏夫人的一对闺女。”
苏清影沉默了很久。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的蓝色比平时浅了一些,像是在想什么极远的东西。
“姐。”
“嗯。”
“上辈子我是什么样的人?”
苏清月想了想:“杀伐果断,不近人情。幽冥地府里的**听见你的名字就发抖。但你在我的太初宫里剥橘子——剥完自己不吃,先塞到我嘴里。”
苏清影埋着脸没动。但苏清月看到她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那这辈子呢?”闷闷的声音从膝盖缝里挤出来,“咱俩还干一样的事吗?还去封魔界?还**?”
苏清月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顶:“不一定。上辈子那一次是因为没得选。这辈子不一样。咱俩有准备,有人帮,而且——”
她顿了一下。
“而且咱俩是一起重来的。上辈子你走在我后面,我回头的时候你已经散了一半了。这辈子我不会让你走在我后面。”
苏清影猛地抬头。她的眼眶有点红,但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哭出来。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你要是再敢一个人站前面把我扔后面——”
“你追上来揍我。”
“对。”苏清影用力点头,“我揍你。往死里揍。揍到你下辈子都记得。”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忽然同时笑了出来。笑着笑着苏清影“哇”地一声扑过去搂住了苏清月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姐身上,闷声闷气地嚎了一嗓子。
“姐!吓死我了!我以为我是怪物!我天天做那些梦,梦里的自己跟个杀神一样,我以为是脑子坏了!”
苏清月被她勒得喘不上气,拍了拍她的后背:“你确实脑子坏了。”
“……姐!”
“好好好我错了。放开,喘不上气了。”
两人闹了一通,坐回原位的时候脸上都还带着笑。苏清影用袖子胡乱蹭了蹭眼角,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混不吝的模样,下巴一抬:“行了,说完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修炼。”
“怎么修?”
“你继续练幽冥诀。我先把混沌仙体的事情解决了。”苏清月拿起桌上那枚铜钱在指间转了一圈,“我之前没法引气入体,是因为混沌仙体把灵气全都吞了。但前天的紫芝让我想通了一件事——如果我不用普通的方法引气呢?如果我用灵识直接在体内画一条路出来呢?”
“画路?”
“混沌仙体的问题在于灵气进体内就被吸收了,根本到不了丹田。但如果我用灵识在经脉里先铺一层保护膜,让灵气沿着保护膜走一段再释放,就能绕过被吸收的环节。”苏清月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道线,“就像一条水渠,沟底先铺一层青石板,水就不会渗进土里。”
苏清影歪着头想了想:“那你需要什么东西来铺这个保护膜?”
“需要一种能把灵识凝固成实质的媒介。这个媒介——”苏清月把铜钱举起来,“我已经找到了。”
“就这个?”
“就这个。铜钱是凡人做的东西,没有灵气波动,但它被我附上灵识之后打中了妖兽。说明我的灵识可以附着在实体上,而且附着的强度足够承载力量。”
“所以你要把灵识附在什么东西上,打进自己体内?”
“不是打进。是引进去。”苏清月把铜钱放在掌心合拢双手,“我今晚试试。如果成功了,我就能绕开混沌仙体的吞灵问题,先炼气入门。”
苏清影凑近她:“要是失败了呢?”
“失败了就再试。大不了明天再跟你们去采一趟紫芝。”苏清月笑了笑,把铜钱收回袖中。
当天夜里,右厢房的灯一直亮到子时之后。
苏清月盘腿坐在**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掌心里压着那枚铜钱。她闭着眼,灵识从眉心处扩散开来,凝成一根极细的银白色丝线,顺着经脉的走向缓缓向内探入。
第一步很顺利。灵识顺着手臂的经脉走到了胸口。第二步——她小心翼翼地用灵识在经脉内壁“涂抹”了一层薄膜,像给水渠铺底。薄膜很薄,薄到几乎透明,但它隔绝了她体内那股吞噬一切的混沌力量对“外来物”的吸纳。
然后她开始引气。
空气中游离的灵气被她吸入体内——那些灵气进了经脉,触到了灵识铺成的保护膜,没有被立刻吞噬,而是顺着膜面朝丹田方向滑了过去。
一米。两米。三米。
灵气在丹田入口处停住了。苏清月的灵识在丹田口“挽”了一道弯,把灵气轻轻引了过去——
“嗡——”
丹田里亮起一豆微弱的银白色光点。很小,像风吹即灭的烛火。但它亮着。
苏清月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小腹的位置。那里隐隐传来一股温热感,微弱的、一丝一缕的、但确确实实存在的灵气在丹田里盘旋了一圈,然后缓缓沉入底部。
炼气一层。
她做到了。
苏清月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往身后一靠,后背抵住了墙壁。她仰着头望着屋顶横梁,嘴角弯了起来。
隔壁传来“咚”的一声。苏清影一脚踹开门冲进来,头发蓬乱,光着脚,睡衣都歪了,一进门就吼:“姐!我丹田刚才跳了一下!是不是你——”
她看到苏清月靠在墙上的样子,话停住了。
苏清月冲她笑了一下,声音有点哑:“炼气一层。成了。”
苏清影站在原地愣了三秒,然后她“嗷”一嗓子冲过来,整个人砸进苏清月怀里。两个人在**上滚成一团,苏清影的头发糊了苏清月一脸,嘴里含含糊糊地喊:“我就知道我姐最厉害!!什么废柴!!让他们说!!明天我就去扇柳如烟的嘴——”
“不准。”
“那你扇。”
“……我也不会去扇。现在不是惹事的时候。”
苏清影从她怀里钻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亮晶晶的。她蹲在苏清月面前,认真地看着她姐的脸,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疼不疼?”
“不疼。”
“累不累?”
“……有一点。”
“那你快睡。我守着你。”苏清影把那枚铜钱从苏清月掌心拿起来,在自己手心里攥了一下,然后塞回她姐的枕头底下,“压着睡,保平安的。”
苏清月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的小模样,笑着闭上了眼。
她很快就睡着了。炼气入门消耗了太多灵识之力,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到了一个极限。呼吸很快平缓下来,睫毛安静地覆在下眼睑上,眉心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银色光晕。
苏清影没有走。她搬了一个**坐在姐姐床边,靠着床沿抱着膝盖,面朝门口的方向。她没点灯,黑暗里那双幽蓝色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
夜深了。院子里静得只剩风声穿过暗红色老树树叶的沙沙响。
苏清影盯着门口的方向,忽然——
她看到门外有一个人影。
隔着窗纸,那个轮廓模糊地映在门上。很高,肩宽,站得很直。他没有推门进来,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苏清影的手指按在了床沿上。她屏住呼吸,全身紧绷,正要起身——
那个人影往后退了半步。
然后他转过身,脚步声极轻极缓地朝院门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怕惊醒什么。
苏清影慢慢地、慢慢地从**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门边。她没有开门,只是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外面传来一句极轻极低的话。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终于找到你们了。我的……陛下。”
脚步声远了。院门开了又合上。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苏清影贴在门板上站了很久,直到她的耳朵开始发疼才退开。她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姐姐——苏清月翻了个身,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枕头边缘,指尖刚好碰到那枚铜钱的边缘。
苏清影走回床沿边坐下,重新靠好。她没说话,但她的嘴角在黑暗里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窗外,月亮正从云层后面露出半边脸,照在青云院那棵暗红色的老树上。老树的叶片在月光下折射出点点碎光,像落了满树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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