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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玫红”的《重生之凤舞大梁》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他没想到谢云舒竟敢用如此激烈的方式反抗!戴云英的心也猛地一沉。她放下手中的文书,看向窗外连绵的雨幕,仿佛能穿透宫墙,看到那个跪在雨中的凄然身影。她心中五味杂陈,有对谢云舒境遇的怜悯,有对梁珩强势手段的寒意,更有对自身处境的深深无奈。这一切,皆因她而起...
第31章
果然,一位须发皆白、性情古板的宗室老王爷,祁王,借着酒意,冷哼一声开了口:“贵妃娘娘所言极是。云嫔娘娘之‘才’,确非常人可比。只是老夫听闻,古之贤后,皆以德服人,辅佐君王,安定内廷。却不知云嫔娘娘对此‘妇德’与‘干政’之界限,有何高见?”
这话问得极其刁钻险恶,直接将戴云英置于“有才无德”、“牝鸡司晨”的道德火架上炙烤。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带着各种意味投向戴云英。
梁珩脸色一沉,正要开口维护,戴云英却已缓缓站起身。她面色平静无波,向祁王微微一福,声音清越,不卑不亢:
“祁王殿下垂询,嫔妾不敢不言。窃以为,德与才,并非水火不容。皇后、嫔妃之德,在于辅佐君王,教化内廷,使陛下无后顾之忧。而所谓‘政’,小至一家一户之生计,大至一国一朝之运转,皆关乎万民福祉。若女子有能,其见识能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利,此岂非大德?《礼记》有云,‘妇人,从人者也’,然此‘从’,非盲从,乃明理而后从,贤助者也。奴婢愚见,恪守宫规、和睦六宫是为德;若有机缘,能以其所学所知,为君父解忧,为社稷添砖加瓦,亦是德行之延伸,何来干政之说?”
她引经据典,巧妙地将“干政”转换为“贤助”,将女子的才学纳入“辅佐君王”的大德范畴,逻辑清晰,言辞恳切,竟让那祁王一时语塞。
然而,另一位以耿直(或者说迂腐)闻名的御史大夫又站了起来,矛头直指最近的流言:“云嫔娘娘高才,下官佩服。然则,外间皆传,因娘娘之故,致使朝中重臣心思浮动,甚至行为逾矩,险些酿成大祸。不知娘娘对此,又有何看法?岂不闻‘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几乎是直接将谢云舒之事归咎于戴云英的“怀璧其罪”,恶毒至极!
戴云英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从容。她目光澄澈地看向那位御史,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位大人所言,请恕奴婢不敢苟同。流言蜚语,乃小人构陷之惯技,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陛下乃圣明之君,明察秋毫,自有公断。奴婢入宫以来,谨守本分,所思所想,无非是如何尽己所能,报答陛下知遇之恩。至于他人作何想,行何事,其心在其胸,其行由其主,与奴婢何干?大人以‘怀璧其罪’相喻,莫非认为陛下是那因臣子觊觎美玉而降罪的昏君吗?”
她这一番话,既撇清了自己与流言的关系,又将问题的皮球踢回给发难者,更巧妙地将梁珩架到了“明察秋毫”的位置上,让那御史顿时冷汗涔涔,连称“不敢”。
戴云英环视全场,那些或质疑、或嫉妒、或观望的目光,她坦然以对,继续朗声道:“奴婢深知,女子立于世,殊为不易。有幸得遇明主,许以一隅之地,展露微末之才,已是万幸。从未敢有半分逾越之心,只愿效仿古之贤媛,内修其德,外辅其君,如此而已。若因奴婢尽心做事,反招致非议,奴婢无话可说,唯愿陛下与太后娘娘,圣体安康,江山永固。”
她的话语,有理有据,有节有度,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态度,又彰显了胸怀和气度,更将最终的评价权交还给了梁珩和太后。一番唇枪舌剑,她竟凭一己之力,应对得滴水不漏,反而让那些发难者显得心胸狭隘,居心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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