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她的战争
有趣的金中著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有趣的金中的《1937年她的战争》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1937年她的战争》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沈晚棠阿珍是作者“有趣的金中”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1937年,上海。租界里歌舞升平,租界外炮火连天。沈晚棠原本只是永安公司柜台后一个普通的售货员。化精致的妆,卖昂贵的雪花膏,梦想有一天能搬到法租界的公寓里去。战争改变了一切。也把她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叫“系统”的东西住进了她脑子里。它告诉她:你能救人。你能改变历史。于是她开始用柜台传递情报...
来源:cd 主角: 沈晚棠阿珍 更新: 2026-03-04 15:4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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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1937年她的战争》,是以沈晚棠阿珍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有趣的金中”,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婴儿。对了。婴儿。她低头看,那团破布里的小脸还睡着,嘴巴微微张着,偶尔砸吧两下,不知道在梦里吃什么好东西...
第6章
两天后 下午2:15 永安公司后门
一辆货车停在巷子里。
灰绿色的,车厢上印着几个字:“三井物产株式会社”。***的车。
沈晚棠站在后门口,怀里抱着一个纸箱,看着那辆车。纸箱里装的是雪花膏、香粉、玻璃**——永安公司最上等的货,供给**海军俱乐部的庆功宴用的。
司机是个中国人,穿着短褂,叼着烟圈,靠在车头上等她。见她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
“就你一个?”
“就我一个。”
司机*了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上车吧。”
她抱着纸箱爬上后车厢。车厢里已经堆满了东西——洋酒、罐头、绸缎、还有几箱她认不出是什么的货物。她把纸箱塞进一个空当里,然后靠着车厢壁坐下来。
司机钻进驾驶室,发动车子。
车开了。
她透过车厢缝隙往外看。南京路。**路。泥城桥。苏州河。
桥上的难民比前几天少了。不是少了,是没了。桥头站着**兵,端着枪,盯着每一个过桥的人。车子经过的时候,一个**兵抬手拦了一下,司机递出去一张纸,那兵看了看,挥手放行。
过了桥,就是虹口。
她从没来过虹口。
租界里的人说起虹口,总是一种复杂的语气——那边是***的地盘,有***铺、**学校、**居酒屋,还有**海军陆战队司令部。租界里的人没事不会过去,过去的人没事不会回来。
但现在她来了。
车子驶过四川北路,两边的街景慢慢变了。中文招牌少了,日文招牌多了。穿和服的女人在街上走,木屐踩在石板路上,嗒嗒响。一家*****门口挂着灯笼,上面写着“居酒屋”三个字。几个穿西装的**男人从店里出来,说说笑笑,脸喝得通红。
她看着那些人,手不自觉地攥紧。
脑子里那个声音突然响了:
检测到宿主进入高危区域:虹口日租界。
当前区域风险等级:高。
建议:保持低调,避免与日方人员发生任何冲突。如遇盘查,使用预设身份“永安公司送货员”即可。
特别提醒:本区域内,“历史预警”功能消耗降低为5改变值/次,但预警范围缩小至50米。
她深吸一口气。
知道了。
车子又开了十来分钟,停下来了。
司机在外面喊:“到了。下来吧。”
她跳下车,抬头看。
一栋西式建筑,三层楼,灰白色的外墙,门口挂着牌子:“上海海軍俱楽部”。
**海军俱乐部。
门口站着两个**兵,穿着雪白的制服,戴着军帽,手里端着枪。看见她,目光扫过来,像两把刀。
司机上前,递过去一叠单据。一个**兵接过去,翻了翻,看了看她,用生硬的中国话问:
“什么的干活?”
“送货的。”司机说,“永安公司。庆功宴的东西。”
**兵又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摆了摆手。
“进去。快快的。”
她低着头,跟着司机走进去。
下午3:00 俱乐部后厨
后厨比她想的大。
十几个穿白色制服的厨师在忙,切菜的切菜,炒菜的炒菜,摆盘的摆盘。有人用日语喊话,有人用中文应声。墙角堆满了货物——她刚送来的那些纸箱被搬下来,和其他箱子摞在一起。
一个穿西装的中国男人走过来,三十来岁,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一份清单。
“永安公司的?”
“是。”
男人低头看清单,又抬头看她。
“就你一个人?”
“就我一个。”
男人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在清单上签了个字,撕下一联递给她。
“行了。走吧。”
她接过那张纸,转身要走。
脑子里那个声音突然响了:
历史预警触发。
预警内容:3秒后,左侧通道将有日军军官经过。建议:低头,避让。
她下意识往右边侧了一步,低下头。
一个穿**军装的男人从左侧通道走出来,军衔她不认识,但看那气势,不是小官。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她低着头,能看见他的皮鞋。擦得很亮,能照出人影。
“この女は誰だ?”(这个女人是谁?)
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立刻回答:“永安公司の配達員です。慶功宴の品物を届けに来ました。”(是永安公司的送货员,来送庆功宴的货物。)
军官没说话。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有重量。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了。
她等了几秒,才敢抬头。
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还不走?”
她攥紧那张签收单,快步往外走。
下午3:30 俱乐部大门外
她走出大门,阳光照在脸上,刺眼。
司机还在车上等她,见她出来,发动了车子。
她爬上后车厢,靠着车厢壁,闭上眼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手心里全是汗。
车子开动了。
她透过车厢缝隙往外看,看着那栋灰白色的建筑越来越远。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支线任务触发:庆功宴之夜。
任务描述:9月3日晚7时,**海军俱乐部将举办“淞沪战役胜利庆功宴”。你需要以服务员身份进入宴会现场,收集与会人员信息,重点关注名单上标注“★”的人物。
任务奖励:改变值+100,特殊道具“日军****图(局部)”。
任务失败风险:极高。
是否接受?
她看着那个弹窗,看了很久。
100改变值。****图。
还有那个“风险:极高”。
她想起刚才那个军官的目光。那种被审视的感觉,像被蛇盯上的老鼠。
但她又想起闸北那片废墟。想起那个把清单交给她的男人。想起谢晋元说“这份清单能救很多人”。想起小毛头的母亲,死的时候还用身体护着自己的孩子。
她点头接受。
任务已接受。
后续安排将通过“老顾”传达。请保持通讯畅通。
车子驶过四川北路,驶过苏州河,驶回租界。
她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那个军官的皮鞋。擦得很亮,能照出人影。
晚上7:30 明珠里亭子间
她推开门,小毛头正在张妈怀里哭。
“哎呀你可回来了!”张妈把小毛头递给她,“这小囡一下午都不对劲,喂奶也不吃,哄也哄不好,就哭。你看看是不是又病了?”
她接过小毛头,抱在怀里。那小东西哭得满脸通红,嗓子都哑了,小手攥成拳头,浑身都在抖。
她轻轻拍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拍着拍着,小毛头不哭了。
睁着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看她,嘴里吐着泡泡。
张妈在旁边看着,啧啧两声:“这小囡,就认你。别人抱都不行。”
沈晚棠低头看着那小东西,心里软了一下。
“张妈,谢谢你。这几天辛苦你了。”
“谢什么谢,”张妈摆摆手,“街坊邻居的,互相帮衬呗。对了,下午有人来找过你。”
她心里一动。
“什么人?”
“还是上次那个,穿长衫戴眼镜的。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张妈往门口看了看,压低声音:“他说:‘那件事定了。后天下午,老地方。’”
老地方。先施公司二楼咖啡座。
后天下午。
她点点头。
张妈走了。
她抱着小毛头,坐在床边,看着窗外。
天黑了。弄堂里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远处,虹口方向的天空泛着一点红光——不是晚霞,是灯火。
***的灯火。
两天后 下午3:00 先施公司二楼咖啡座
还是那个角落,还是那张桌子。
老顾已经坐在那里了,手里拿着烟,面前放着一杯咖啡。看见她,点了点头。
她坐下。
老顾看了看她,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她面前。
她打开。
里面是一**作证。上面贴着她的照片,写着名字——“沈晚棠”,下面印着几个字:“上海海軍俱楽部 臨時服務員”。
还有一张纸。纸上是一份名单,和上次那份差不多,但有几个名字旁边用红笔打了星号。
“这些打星号的,”老顾指了指,“重点关注。他们的身份、说了什么话、和什么人接触,能记多少记多少。”
她看着那张名单。
五个星号。其中有一个名字,她认识——不是认识这个人,是认识这个姓。
“陈公博”。
***的人。
她把名单叠好,收起来。
“那天晚上,我怎么进去?”
“你已经是服务员了。”老顾说,“那天晚上俱乐部人手不够,从外面临时雇了一批服务员。你混在里面,没人会注意。”
“如果有人注意到呢?”
老顾沉默了两秒。
“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他说,“我们能做的,就是给你一个进去的机会。进去之后的事,只能靠你自己。”
她点点头。
老顾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沈小姐,”他说,“这件事,你真的想好了?”
她没说话。
老顾抽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
“那天晚上,去的都是***,还有跟他们合作的中国人的大人物。随便哪个,一句话就能让你消失。”
“我知道。”
“你还知道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还知道,闸北那边,*****。有一个叫陈树生的,二十五岁,湖北人,有个老娘在老家。他把一份清单交给我,然后死了。他让我送到。”
老顾没说话。
“我还知道,谢晋元和他的人,现在不知道在哪。是死是活,没人告诉我。”
她还是没停。
“我还知道,小毛头的娘,死的时候用自己的身体护着她。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但我知道她不想让她女儿死。”
她看着老顾。
“所以我想好了。”
老顾沉默了很久。
然后把烟掐灭,站起来。
“9月3号晚上6点,你去俱乐部后门,找一个叫小林太郎的***。就说你是新来的服务员。他会安排你。”
他走了。
她坐在那里,看着窗外。
窗外,南京路上人来人往。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在卖花。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在路边聊天,笑着。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但不一样了。
9月3日 傍晚5:30 明珠里亭子间
她把小毛头喂饱,换了尿布,哄睡着了。
然后她换上那件最普通的旗袍——深蓝色的,没有花纹,不起眼。头发重新梳过,挽成一个髻。脸上什么都没抹,干干净净的。
她从床底下拿出那把小刀,塞进旗袍侧边的暗袋里。
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也在看她。
她想起那天在永安公司,第一次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脸上有血,头发蓬乱,像一个从灾难现场爬出来的鬼。
现在镜子里的人,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她说不上来。
也许是她看自己的眼神。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下楼。
张妈在楼下洗菜,看见她,愣了一下。
“这么晚还出门?”
“嗯。有点事。”
张妈看了看她,没问什么事。
“小囡呢?”
“睡着了。张妈,麻烦你帮我照看着。我……可能晚点回来。”
张妈点点头,擦擦手,站起来。
“去吧。小囡有我。”
她走出弄堂,走进暮色里。
往虹口方向走。
傍晚6:00 **海军俱乐部后门
后门在一个小巷子里,很窄,两边是高的围墙。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敲门。
敲了三下。
门开了。
一个穿**和服的男人站在门里,四十来岁,矮胖,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小林太郎?”她用中文问。
男人点头,用流利的中文回答:“是。你是新来的服务员?”
“是。”
小林太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侧身让开。
“进来吧。”
她走进去。
是一条走廊,两边是房间,有的门关着,有的门开着。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话,笑声,杯盏碰撞的声音。
小林太郎带着她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
“你的工作很简单。端盘子,倒酒,收拾桌子。客人叫你,你就过去。不要多说话,不要多问。明白?”
“明白。”
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门,是一个大房间,里面已经有十几个穿同样制服的人——有男有女,都穿着白色的服务员制服,正在听一个穿西装的中国男人训话。
小林太郎指了指里面,低声说:“去换衣服,然后听老张安排。”
她走进房间,从一个筐里拿了一套制服——白衬衫,黑马甲,黑裤子——去角落里换上。换的时候,顺手把那把小刀从旗袍暗袋里拿出来,塞进马甲内侧的口袋里。
换好衣服,她走到那群人旁边,听老张训话。
老张就是那个穿西装的中国男人,四十来岁,瘦高个,脸绷得很紧,一看就是那种做事很认真的人。
“……都记住了?宴会七点开始,六点半客人陆续入场。你们负责的区域,待会儿会发给你们。倒酒的时候,酒瓶口不要碰到杯沿。上菜的时候,从客人左边上。撤盘子的时候,从客人右边撤。都记住了?”
“记住了。”众人应声。
老张的目光扫过众人,落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新来的?”
“是。”
“以前做过吗?”
“做过。在大东旅社做过。”——这是老顾教她的。
老张点点头,没再问,继续往下说。
六点半,他们被领进宴会厅。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大厅,愣住了。
大。比她想的还大。
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亮得晃眼。长条桌摆成U字形,铺着雪白的桌布,上面摆满了银质的餐具和插着鲜花的花瓶。墙上挂着日章旗,还有一幅巨大的地图——淞沪战役态势图。
她看着那张地图,心跳快了几拍。
那上面,标着日军的位置。
如果能——
“喂,新来的,发什么呆?”
一个男服务员撞了她一下。她回过神,跟着人群走进去。
晚上7:00 宴会开始
客人开始入场。
穿**军装的,穿西装的,穿和服的,穿长衫马褂的。男人居多,偶尔有几个女人,穿着华丽的旗袍或和服,挽着男人的胳膊,笑着,说着**话。
她端着盘子,在人群里穿行。
倒酒。上菜。撤盘子。
她的眼睛在扫。
那个打星号的陈公博,坐在U形桌的中间位置,旁边是一个**军官——军衔很高,勋章挂了一排。他们在说话,声音很低,她听不清。
她端着盘子走过去,给陈公博倒酒。
“陈先生,请用。”
陈公博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继续和那个**军官说话。
她侧耳听。
“……汪先生的意思……”她只听见这几个字。
然后那个**军官看了她一眼。
她低下头,端着盘子走开。
心跳得很快。
继续倒酒。继续上菜。继续撤盘子。
又看见一个星号。是个胖子,穿着长衫马褂,坐在角落里,不怎么说话,但眼睛一直在转,在看人。她不知道他是谁,但老顾打星号的人,肯定有理由。
她给他倒酒。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她继续走。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
她的马甲内侧口袋里,已经藏了三张纸条——都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用桌上的便签纸偷偷记下的。人名,对话片段,谁和谁坐在一起。
晚上8:30 意外
她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杯清酒,往U形桌那头走。
经过那个地图的时候,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出事了。
“おい、止まれ!”(喂,站住!)
一个**军官叫住她。
她停下来,低着头。
那军官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顔を上げろ。”(抬起头来)
她抬起头。
是那天在走廊里遇见的那个军官。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点奇怪的东西。
“君は……あの時の配達員だな?”(你是……那天的送货员?)
她心里一紧。
“はい、そうです。”(是,是的。)她用临时抱佛脚学的日语回答。
军官盯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移到她手里的托盘上,移到她身上的制服上。
“どうしてここにいる?”(为什么在这里?)
“臨時服務員として雇われました。”(被雇来当临时服务员。)
军官没说话。
她就那么站着,端着托盘,手心全是汗。
旁边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过来,笑着说了几句话。她听不懂,但大概是在打圆场。
军官又看了她一眼,然后挥了挥手。
“行け。”(走吧。)
她低着头,端着托盘快步走开。
走到角落,她才敢喘气。
手在抖。
晚上9:30 宴会结束
客人陆续离场。
她和其他服务员一起收拾桌子,撤盘子,清理垃圾。
趁人不注意,她把马甲里的三张纸条掏出来,塞进鞋子里。
然后去**室换衣服,把衣服叠好,放回筐里。
走出后门,走进夜色里。
月亮很亮。
她沿着小巷子往外走,脚步很快。
走到巷子口,她停下来。
巷子口站着一个人。
那个**军官。
月光下,他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心里一凉。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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