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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顾远山是现代言情《五年喂狗，一朝成凰》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为了给他省钱打点关系，我连甚至卫生纸都舍不得用好的，经血弄脏了裤子只能半夜偷偷洗。清理完，回到自己屋，我看到柜顶那双做了一半的新布鞋。那是给他准备的，纳鞋底时针尖扎破了手，血渗进鞋垫，我怕不吉利，拆了重做，熬瞎了半只眼的视力。可那个供销社女人的话像针一样扎着我：人家在城里住洋房，穿皮鞋...
第2章
有一个被他榨干了血肉的糟糠妻。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但我不能垮。
视线落回箱底，那里压着一封三天前刚收到的加急电报。
是当年的老厂长发来的。
**春风吹起来了，省城要建第一家合资服装厂，老厂长记得我的手艺，点名要我去负责技术部。
前两天我还在犹豫，怕这一走，瘫痪的婆婆没人管，弟妹的学费没着落。
现在？
我冷笑一声，将那封电报郑重地揣进贴身口袋。
“砰！”
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小姑子顾秀秀站在门口，嘴里嚼着大白兔奶糖，一脸嫌弃地捂着鼻子：
“二嫂，你躲屋里死人呢？”
“我饿了，赶紧去杀只鸡，我要吃红烧的！”
她身上穿着新裙子，那是我买的。
她使唤我，像使唤一条狗。
要是往常，我会唯唯诺诺地应声，赶紧去干活。
但今天，我坐在床边，纹丝不动，甚至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袖。
见我没动静，顾秀秀愣了一下，随即火了，冲进来就要拽我的头发：
“聋了吗你！跟你说话呢！我看你是皮*了……”
我的手猛地抬起，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常年干重活的手劲大得惊人，顾秀秀痛得尖叫一声：
“啊！你疯了！放手！”
我缓缓抬起头，死死盯着她惊恐的脸。
“想吃红烧鸡？”
我猛地一甩手，将她推倒：
“想吃，就让你那个当局长的大哥回来给你做。”
“至于我……我不伺候了！”
3
顾秀秀的尖叫声撕心裂肺：
“二哥！二哥！这个疯婆娘**啦！快来打死她！”
隔壁的顾强冲了进来，一米八的大个子抡起巴掌就扇。
要是以前，我会抱头蹲下，任由他打骂。
但现在，看着那只养尊处优、白**嫩的手，我心中只剩下厌恶。
我侧身避开，反手抓起桌上的剪刀，猛地往桌面上狠狠一扎！
“咄！”
剪刀入木三分，就在顾强的手指缝边上。
顾强吓得脸煞白：
“你……你干什么？你要**啊？”
我拔出剪刀，慢慢逼近他：
“顾强，你大概忘了，这两年家里的煤气罐是谁扛的，百斤的大米是谁背的。”
“我这双手，能搬得动几千块砖，就能折断你的脖子。你想试试？”
这个窝里横的软蛋瞬间熄了火。
我冷笑一声，转身大步走向婆婆的屋子。
一进屋，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更浓了。
婆婆正惊恐地护着那个枕头：
“我要让远山休了你！”
“休了我？”
我走过去，一把掀开那床散发着霉味和尿骚味的被子。
强行探进枕套，将那几张还没捂热乎的大团结一把拽了出来。
“那是我的钱！是我儿子的钱！你个**！”
婆婆哭天抢地，在床上扑腾。
我当着她的面，沾着口水，一张张清点着钞票。
一共三百块。
在这个年代，这是一笔巨款。
是我搬两年砖都挣不到的钱，却是那个负心汉随手的施舍。
“妈，您记性不好。”
我把钱揣进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五年，顾强和秀秀的学费、生活费，您看病的医药费，还有这个家的一针一线，哪一样不是我掏的？”
“你放屁！你的钱就是顾家的！”顾强在门口叫嚣着。
我顺手抄起刚才给婆婆擦身的半盆脏水，对着那对兄妹狠狠泼了过去！
“哗啦！”
“啊——！臭死了！”
“疯了……她真的疯了……”
顾秀秀的新裙子毁了，两人恶心得干呕。
屋里一片狼藉。
我站在中央，手里紧紧攥着那卷钱，胸口剧烈起伏。
看着这破败的家，一种巨大的悲凉涌上心头。
这就是我为了“爱情”葬送的五年。
顾强抹了一把脸上的脏水，眼里满是怨毒，咬牙切齿地说：
“行，你今天敢这么对我们，你等着。”
“这两天我就把大哥叫回来。他现在是局长，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你！”
“你抢钱，你**老人，这都是罪！”
“等到大哥回来，我看你怎么跪在他面前求饶！到时候，我要让你去坐牢！”
婆婆也在床上停止了哭闹，阴测测地盯着我笑：
“对……等我儿回来。我儿子现在是局长，你是个什么东西？乡下的烂泥！”
空气瞬间冷却。
是啊，即便我再反抗，在那个飞黄腾达的男人面前，我依然是只蝼蚁。
我看着他们那副笃定的嘴脸，嘴角勾起笑意：
“好啊。”
“那我就等着。看看到底是谁，先下地狱。”
4
家里诡异地安静了好几天。
对于顾秀秀和婆婆的指桑骂槐，我只当没听见，甚至连眼神都懒得给，只顾着收拾自己最后一点东西。
直到今天晌午院外传来“滴——”的一声喇叭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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