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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愤青逆袭记

应千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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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大明愤青逆袭记》是应千秋创作的一部,讲述的是姜绾陈锦城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很多朋友很喜欢《大明愤青逆袭记》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应千秋”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大明愤青逆袭记》内容概括:互联网运营总监姜绾,因在全员群怼了CEO,猝死工位,穿越成大明进士。从景陵小县到南京御史台,从刑部大牢到广西边陲,他用数据分析破案、用舆论运营怼权贵、用用户思维化叛乱——一本记着「该记的人、该还的账」的小册子,从第一个名字写到七十三页。...

来源:cd   主角: 姜绾陈锦城   更新: 2026-03-04 19:3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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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大明愤青逆袭记》是作者“应千秋”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姜绾陈锦城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二发酵接下来三天,姜绾没有离开公馆,但南京城的消息一条条传回来,每一条他都记在小册子上,像是在追踪一场活动的数据复盘。第一天,午前:秦淮河茶馆,说书先生把弹章改成了《十宗罪记》,早、午、晚三场,场场爆满,加座还不够,有人站在门口隔着窗户听。茶馆掌柜雇了人专门在门口卖瓜子,据说比平时多卖了三倍。第一天...

第11章


一新平台,先看规则

刑部大牢,比姜绾想象中大。

也比他想象中臭。

进门的第一口气,他深吸了一下,然后立刻后悔了,赶紧改成浅呼吸。陈显在旁边,把他的腰牌、书袋、小册子逐一登记,说:「书袋和册子,会审结束后归还。」

姜绾:「小册子能留着吗?只是个普通的记事本,没有涉案内容。」

陈显看了那本子一眼,翻了翻,确认里面没有什么军情机密、逃跑路线图之类的,合上,递还给他:「留着。」

姜绾把小册子揣进怀里,松了口气。

——工具在手,心里有底。

进了牢房,陈显交接,离开,走之前回头说了一句:「大人,好自为之。」

这句话说得有点奇怪——不像警告,也不像安慰,介于两者之间,像是一个本来要说别的什么、最后换了个说法的人的话。

姜绾记住了这个细节,没有追问。

牢房不大,但还算干净——相对干净,就是和外面比起来明显不干净,但和他想象中大牢的样子比起来,好一点点。墙角有一张木板床,上面铺着草,草不新鲜,但没有虫。角落有一只木桶,用途不言而喻。唯一的光从门上方一个手掌大的小窗透进来,天还亮着,所以还看得见。

——新平台,先做环境评估。

他把牢房从头到尾走了一遍,大约五步乘三步,然后坐到木板床上,开始做他到任何新地方都会做的第一件事:

——观察这里的运作规则。

规律很快浮现出来。

第一,送饭有固定时间,辰时和申时,两次,不多不少。

第二,送饭的人每次不同,但换人有规律——单日是一个年轻小卒,双日是一个老卒,这说明轮班是按**日排的,不是随机。

第三,隔壁牢房有个老头在唱歌,走调走得很远,但唱得很投入,唱了大半个时辰,没人管他,说明这里对「非暴力的自我表达」有一定容忍度。

**,最重要的:送饭的小卒每次进来,都会往他这边多看一眼,不是例行检查的那种看,是好奇。

——好奇,是可以用的变量。

二牢头老王

老王是第三天才出现的。

之前两天,姜绾只见过那两个送饭的小卒,和隔壁唱歌的老头(后来知道他叫刘三,因为欠了赌债进来的,在里面唱歌权当消遣,唱的是他老家的渔歌,调子确实没有,但节奏有)。

第三天中午,饭送来的时候,多了一个人。

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矮墩墩的,腰上挂着一大串钥匙,走路的时候叮叮当当,人未到声先到。他进来,把饭碗往地上一放,没有立刻走,而是往牢房里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姜绾身上,停了大概三秒。

三秒,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时长。

太短,是例行打量;太长,是打量出了什么;三秒,刚好是「打量,发现有点不对,正在重新评估」的长度。

——这人有点东西。

老王:「您就是那个写了十宗罪的御史?」

姜绾抬头:「您是牢头?」

老王:「对。我姓王,就叫我老王。干了三十年了,什么样的犯人没见过。」

姜绾:「那您觉得我是哪种?」

老王把那串钥匙往腰上拨了拨,打量了他一会儿,说:

老王:「说实话?」

姜绾:「说。」

老王:「不像犯人。」

姜绾:「那像什么?」

老王:「像来视察的。」

姜绾想了想,笑了一下——不是苦笑,就是普通的笑,带着一点真心的好玩:「您眼力不错。」

老王:「干了三十年了,眼力不好早死了。」

他捡起饭碗,往姜绾这边推了推,准备走。

姜绾:「老王,我能问您个事吗?」

老王:「问吧。」

姜绾:「这里,除了吃饭睡觉,还能干什么?」

老王回过头,用一种「这个问题问得不同寻常」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说:

老王:「一般犯人进来,第一句话是问什么时候出去,或者问能不能通融通融。您问能干什么。」

姜绾:「因为什么时候出去我不确定,能不能通融我也不确定。但能干什么,是当下可以掌控的。」

老王沉默了一会儿,捏了捏钥匙,说:

老王:「想干嘛就干嘛,没人管您,但不能拆墙,不能弄伤自己,不能伤别人。」

姜绾:「能写字吗?」

老王:「纸笔得自己想办法。」

姜绾:「好,我来想办法。」

老王走了。

他走到走廊里,钥匙叮叮当当,走了几步,停了一下,又走了。

第二天,送饭的小卒送来的饭碗旁边,多了一支秃了半截的笔和两张皱巴巴的粗纸。

没有附任何说明。

——老王给的。老王这个人,嘴上说「没人管您」,但行动说的是另一套。

——嘴硬心软,是可以合作的类型。

三A*测试

**天,饭里有卤蛋。

一个,煮得很入味,酱棕色,放在饭碗边上,像一个突然出现的惊喜。

姜绾看着这个卤蛋,没有立刻吃,先想了一会儿。

——第一天:饭馊了,勉强能吃,汤是清水加了点盐的。

——第二天:饭是凉的,但没馊,汤里有几片菜叶,还算正常。

——第三天:饭是温的,汤里有一小块豆腐。

——**天:卤蛋。

这个上升曲线,不是伙食标准的自然波动,太有规律了,像是有人在调参数。

——是外部变量在影响这个系统的输出。谁在外面使劲,里面的饭菜质量就上去;谁在外面使绊子,饭菜质量就下来。

——饭菜,是外部**风向的晴雨表。

他把这个推断记在粗纸上,然后等老王来收碗。

老王进来,看见卤蛋还在碗边没动,皱了皱眉:「不吃?

姜绾:「吃。先问个事。」

老王:「问。」

姜绾:「最近这几天,外面有没有什么人来过?比较特别的人,来打听我的情况,或者来说什么话的?」

老王的眼神动了一下,往两边扫了一眼,声音压低:「您问这个干什么?」

姜绾:「验证一个判断。您不用说名字,就说——昨天傍晚或者今天早上,是不是有人来了,来了之后没多久,这碗饭的规格就提高了?」

老王沉默了大约五秒。

五秒是很长的沉默,长到足够让一个人决定要不要说实话。

老王:「……是有人来过,跟上头说了两句话,然后厨房那边就,就多备了点。」

姜绾:「那个人,是来帮我的?」

老王:「看起来,是。」

姜绾点了点头,把卤蛋夹起来,吃了。

味道不错,比他预期好一点点。

他吃完,对老王说:「再过几天,如果饭菜质量突然下去了,变回第一天那种,说明外面有对我不利的人来过,刚好盖过了帮我的那边。您给我说一声。」

老王:「我凭什么给您说?」

姜绾:「因为您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喜欢知道答案。我告诉您这个规律,您以后就能自己读出来外面什么情况,不用被人蒙在鼓里。」

老王把空碗收起来,没有立刻走,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用一种「被说中了但不想承认」的语气说:「……行吧,我留意着。」

他走了。

走到走廊里,停了一下,回头:「那个卤蛋,是我让厨房备的,不是外面那个人要求的,是我自己觉得,反正也顺路。」

然后走了,钥匙叮叮当当。

姜绾在牢房里,笑了一下。

——主动给秃笔,主动备卤蛋,主动解释卤蛋是自己备的——嘴上「聪明人喜欢知道答案」是说给他听的,实际上他自己也是个喜欢知道答案、喜欢参与其中的人。

——这个人,用好了,比一面墙有用。

到了第七天,印证来了。

那天中午,饭碗端进来,姜绾低头一看:稀粥,清得能照见人。咸菜一碟,没有汤,更没有卤蛋。

不是偶然,是有人动了。

老王把饭放下,弯腰,压低声音说了三个字:「今天早上。」

姜绾:「对方来过了。」

老王:「嗯。」

姜绾:「几个人?」

老王:「一个,穿便服,说话很客气,进来和主事的说了一盏茶的话,就走了。」

姜绾在粗纸上记了一条,然后问:「老王,您猜,这局我有几成胜算?

老王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手里的空碗夹在腋下,想了很长时间,说:「不好说。

姜绾:「您干了三十年,见过的案子,不下几百件,您凭感觉估。」

老王又沉默了一会儿,说:「三成吧。最多三成。」

姜绾:「跟我估的一样。」

老王:「那您怎么还这么……这么不像要完的人?」

姜绾:「因为三成够用了。做运营的时候,一个活动三成转化率,算爆款了。」

老王:「……运营是什么?」

姜绾:「一种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推的工作。」

老王想了想,说:「那,我以前做的事,是不是也叫运营?」

姜绾:「差不多。您这叫牢房运营,难度不低。」

老王咧开嘴,露出一个他本人可能都没意识到的笑,然后很快收起来,低着头出门去了。

四三成

那天傍晚,老王送晚饭来,送完没走,在牢门边站着,像是有话要说但不好开口。

姜绾等着。

等了一会儿,老王开口:

老王:「大人,我干了三十年,见过各种各样进来的人。有因为真的犯了事进来的,有被冤枉进来的,有被人陷害进来的,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进来的。进来了,不是哭就是怂,要不然就是装,装没事,装淡定,实际上夜里哭得比谁都响——我听见过太多回了。」

他停了一下。

老王:「但您不一样。您进来,不哭,不怂,也不是装。头两天我以为您在装,后来发现不是——您是真的在看,在想,在研究这里怎么运作。我干了三十年,您是第一个这样的。」

姜绾:「因为进来了,哭也没用,怂也没用,不如干点有用的。」

老王:「有用的是什么?」

姜绾:「搞清楚局面,找到可以动的变量,等机会,出手。」

老王:「那您有几成把握活着出去?」

姜绾:「三成。」

老王:「……就三成。那您还这么稳?」

姜绾:「稳不稳,不是由胜算决定的,是由自己决定的。三成也好,一成也好,在这里哭一场,出去还是三成,不会因为哭就变成五成。」

老王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姜绾以为他要走了,他突然开口:

老王:「那我来赌。」

姜绾:「赌什么?」

老王:「我押您能活着出去。我手里有两吊钱,压上去。」

姜绾愣了一下:「您押我?赔率不好看,而且万一……」

老王:「万一您死了,钱就没了,算我看走眼了。但我觉得您不会死。」

姜绾:「凭什么?」

老王把那串钥匙拿在手里,掂了掂,说:

老王:「凭这三十年。三十年,我见过的大部分人,进来的时候,人就已经没了,还没死,但心先死了。您心没死,还在转,还在想,这种人,我没见他们最后输掉的。」

这句话说完,他把钥匙挂回腰上,叮当一声,转身走了。

姜绾坐在木板床上,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掏出小册子,在最新的一页上写了一行:

「老王言:心没死,还在转,就没见他们输的。」

写完,在旁边加了三个字:「记着了。」

窗外,北京的夜来了,比南京的夜更黑一点,也更深一点。

隔壁刘三的渔歌又响起来,今天调走得比昨天还远,但他唱得比昨天更响,像是专门要把这一墙黑暗唱出一个缺口。

姜绾靠着墙,闭上眼睛。

他在黑暗里想:三成,够了。

然后他想:等孙博来的时候,让他帮忙去外面压一百两,押自己能活着出去。

——赔率一比三,赢了就是三百两,够在桂阳——如果真被发配桂阳的话——安个家了。

——生意人思维,任何局面里先把收益算清楚。

他睡着了。

刘三的渔歌还在唱,在走调的音符里,整座刑部大牢,慢慢安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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