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八年前毁掉我的那个人,成了我的丈夫

>

八年前毁掉我的那个人,成了我的丈夫

青玥著

本文标签:

《八年前毁掉我的那个人,成了我的丈夫》中的人物林晚陈建军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青玥”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八年前毁掉我的那个人,成了我的丈夫》内容概括:《八年前毁掉我的那个人,成了我的丈夫》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青玥”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晚陈建军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八年前毁掉我的那个人,成了我的丈夫》内容介绍:我嫁给了八年前毁掉我清白的男人。那时他衣锦还乡成了厂里的干部,来我家提亲时,对过去只字不提。我看着他腕上的上海牌手表,心想,反正我名声早臭了,也没人敢娶。于是嫁给了他。婚后,他对我好得不像话。好到我...

来源:cd   主角: 林晚陈建军   更新: 2026-03-17 21:32:26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八年前毁掉我的那个人,成了我的丈夫》,是作者“青玥”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林晚陈建军,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婚后,他对我好得不像话。好到我总忍不住怀疑,面前这个男人,真的是当年毁掉我清白的男人吗?他会每天接我下班,会下雨天把伞倾到我这边,会细心地在自行车后座绑上棉垫。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冷。直到那个雨夜,一个红色的本子从他裤袋里滑出一角...

第1章 1




我嫁给了八年前毁掉我清白的男人。

那时他衣锦还乡成了厂里的干部,来我家提亲时,对过去只字不提。

我看着他腕上的上海牌手表,心想,反正我名声早臭了,也没人敢娶。

于是嫁给了他。

婚后,他对我好得不像话。

好到我总忍不住怀疑,面前这个男人,真的是当年毁掉我清白的男人吗?

他会每天接我下班,会下雨天把伞倾到我这边,会细心地在自行车后座绑上棉垫。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冷。

直到那个雨夜,一个红色的本子从他裤袋里滑出一角。

鬼使神差地,我翻开它。

看清内容的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1

我从厂里出来时雨下得正大,刚准备就这样往外冲。

林晚!”

一个声音穿过雨幕和人群。

我循声望过去,陈建军撑着把黑伞,就站在厂门对面。

自行车支在旁边,车把上挂着一件女式雨披。

旁边几个女工眼神在我和他之间扫来扫去,议论声像雨点一样钻进我耳朵。

“看,是陈干部!”

“真是来接林晚的啊......”

“啧,要我说,林晚这也算......苦尽甘来?”

“小声点!人家现在可是干部家属了。”

我脸上有点烧,他朝我走过来。

“说了要下雨,让你带着伞,又不听。”

他走到我跟前,刚好让旁边几个竖着耳朵的人听见。

黑伞稳稳地罩到我头顶,大半边都倾过来。

“走吧,回家。”他伸手又抖开那件干净的雨披,

“穿上这个,别淋着。”

我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目光,像扎在我背上。

有人发出低低的笑,我听不清,耳朵里嗡嗡的。

“上车。”他拍了拍二八大杠的后座,那里细心地绑了一块旧棉垫。

我僵硬地侧身坐上去,手抓着冰凉的铁座杠。

厂门口那些身影和目光,被渐渐抛在后面。

雨点顺着伞骨滑下来,滴滴答答,敲在车把上,

敲在路面的水洼里,也敲在我脑子里,

往事浮现在眼前。

也是这样的下雨天,我抱着一捆刚打好的猪草打打算回家。

我闷头跑,一头撞进一个人怀里。

陈建军

那时候他还是知青。

林晚?跑这么急。”他笑着顺手接过了我怀里那捆快散掉的猪草。

“雨大了,那边有个窝棚,先去避避。”

我有点慌,摇头说不用。

他已经转身往窝棚走了,说帮我把草拿过去。

雨下得更大了,我只好跟上去。

窝棚是看秋用的,又小又暗,堆着些杂物。

我们俩挤在门口那块干爽点的地方,地方窄,他的胳膊挨着我的胳膊。

我往旁边缩了缩,他反而凑近了些,呼吸喷在我头顶。

“你头发湿了。”他声音有点哑。

然后他的手就摸上了我的头发。

我吓得一哆嗦,想躲开。

他另一只手猛地箍住了我的腰,力气大得吓人。

“陈......陈建军!你干啥!”我使劲推他,可他像堵墙。

“晚晚......晚晚......”他含糊地喊着我的名字,

外面雷声雨声那么大,盖住了一切。

后来雨停了,天边露出惨白的光。

他整理好自己,走到我面前,蹲下。

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样子,甚至伸手想替我擦眼泪。

我猛地偏开头。

他的手停在半空,顿了顿,收了回去。

“昨晚我喝多了,对不住。”他这么说,声音平静得很,

“这事,说出去对你不好。我是男的,大不了挨个处分。你呢?”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土,转身走了出去。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自行车轻轻一颠,停住了。

到家了。

我抬头,看向他。

雨雾里,他的脸看起来温和,他伸手很自然地把我额前一缕湿发拨到耳后。

“淋着没?快进屋,别着凉。”

他语气自然,好像八年前只是我做的一场噩梦。

我看着他,眼前这个体贴的的丈夫,

怎么也跟记忆里那个**的**,重合不到一起。

他掏出钥匙开了门,侧身让我进去。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食堂打点菜回来。”

他一边挂雨衣一边问,声音从门廊传来。

我站在堂屋中间,还是觉得浑身发冷。

雨明明已经停了。

2

结婚没多久,陈建军带我把**楼里几户要紧的邻居都认了一遍。

对门是工会的李大姐,斜对门是宣传科的老王,楼上住着后勤的主任。

他挨个介绍,脸上挂着笑,话也说得好听:

林晚,以后这就是咱们家了。我工作忙,你多跟邻居们走动。”

李大姐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嘴里啧啧:

“建军可算是有福了,娶的媳妇儿一看就老实本分。”

她的手又热又软,眼神却像尺子,把我从头到脚量了一遍。

我低着头,应着。

他还带我去了他单位,遇到人就停步,介绍:

“张科长,这是我爱人,林晚。”

“王干事,这是我家里那口子。”

那些人看我的目光,好奇,审视,还有那种心照不宣的怜悯。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想八年前那点破事,

想我一个“名声坏了”的老姑娘,怎么攀上了陈建军这根高枝。

陈建军一直握着我的手,他脸上笑着,手指的力道却在提醒着我。

这天晚上回到家,那点强撑的笑立刻就没了。

他坐在桌后,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和钢笔。

“坐。”他指了指床沿。

我坐下,手放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裤子缝。

“成了家,以后就是两个人过日子。”他拧开笔帽,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有些事,得立个规矩,对你,对我,对咱们这个家都好。”

我看着那支笔尖在纸上游走。

“我早上六点起床,六点半出门。我胃不好,早饭要有干有稀。”

他继续说,笔尖不停,

“你现在代表我的脸面。衣服要干净,颜色要素净。别搞些乱七八糟的样式。”

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除了上下班,别的地方少去。特别是......人多口杂的地方。记住了?”

我喉咙发干,点了点头。

他把笔记本转过来,推到我面前。

上面列着“柴米油盐”、“人情往来”几项。

“家里开销,你管。每一分钱怎么花的,记清楚。我不问,但你要有数。”

纸上的字,横平竖直,像一道道栅栏。

“暂时就这些。”他把笔帽扣回去,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以后想到什么,再补。”

我看着他那张在台灯光晕下显得格外平静的脸,

又想起玉米地里那张被**烧得扭曲的脸。

两张脸在我眼前晃,重叠,又分开。

最后,只剩下眼前这张,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明白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飘出去。

“嗯。”他合上笔记本,收进抽屉,锁好。

“早点睡吧。明天我去上班,你把家里再归置归置。”

灯灭了。

我躺在床外侧,一动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呼吸平稳了。

我轻轻起身,想去厕所。

脚刚沾地,他突然翻身:“去哪?”

“厕所......”

“事多。”他嘟囔一句,又翻身睡了。

我轻手轻脚走到门口,走廊的灯还在一闪一闪。

回来的时候,我看见陈建军的裤子搭在椅子上。

有一个红色的本子漏出来一半。

鬼使神差地,我走过去,手伸进他裤子口袋掏出来。

回头看了一眼,他还在睡。

我拿着本子,蹲在门口,借着走廊那盏闪来闪去的灯,翻开。

看清楚内容,我的手开始抖。

走廊的灯“滋啦”一声,灭了。

一片漆黑里,我只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像要撞出胸口。

3

规矩立下后,日子像上了发条。

这天是星期六,下午他不用去办公室。

“建军。”我走到书桌边,他正在看一份文件。

“嗯?”他没抬头。

“我......我想去趟供销社,扯点布,做两身夏天衣裳。”我声音不大。

他目光从文件上移开,然后才看向我。“做衣服?”

“嗯。天热了,我那两件工装,厚了。”我手指蜷了蜷。

他看了我几秒,像是在掂量什么。

然后点点头:“是该添置两身。你是该有几件体面衣裳。”

他语气温和下来,甚至带上了点笑意,

“钱不够从我这儿拿。记住颜色要素净,别穿那些红的绿的,不稳重。”

“我知道。”我垂下眼。

“下午我没事,陪你去吧。”他合上文件站起来,

“正好,我也看看布料。我怕你让人糊弄了。”

我心里沉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供销社人不少。

陈建军走在我旁边,隔着一拳的距离,不远不近。

他熟门熟路地跟售货员打招呼,问新到的布料。

我跟着,目光在花花绿绿的布匹上滑过,最后停在了一匹浅蓝色的棉布上。

“这个就行。”我指了指。

“这个颜色太闷。”陈建军皱了皱眉,手指向另一匹月白色的,“这个好,清爽。”

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那句“不耐脏”咽了回去。

售货员手脚麻利地扯布,量尺寸,打算盘。

就在这时,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又一个人走进来。

他原本是朝另一边走的,目光扫过这边,忽然顿住了。

我也愣住了。

他看过来的时候,里面有什么东西飞快地闪了一下,又暗下去。

“建国?”陈建军先开了口,脸上的惊讶恰到好处,随即露出笑容,

很自然地往前一步,正好挡在我和赵建国之间,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赵建国的目光从我脸上掠过,落在陈建军身上:

“回来几天了。调回县机械厂了。”他的声音有点哑。

“那是好事!安顿好了?”陈建军笑着,手很随意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微微用力,把我往他身边带了带,

“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林晚

晚晚,这是赵建国,以前一起在咱们村插过队的战友。”

“战友”两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晰。

赵建国看着我,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你好。”

“你......你好。”我喉咙发紧,手指**布包的边角。

“这是来买布?”赵建国看了一眼售货员手里的月白色布料。

“啊,做两身衣裳。”陈建军接过话头,

“她这个人,节省惯了,我非得跟着来才行。你怎么样?家里都还好?”

“都好。”赵建国的回答简短,目光又落回我脸上,停留了大概一秒,

“你们忙,我先去买点东西。”

他没再看我们,转身朝卖肥皂牙膏的柜台走去。

陈建军的手从我肩上放下,脸上的笑容淡了点。

他没再说话,付了钱对我说:“走吧。”

回去的路上,我们一前一后走着。

他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大。

我抱着那卷月白色的布,跟在后面。

阳光白晃晃的,晒得人发晕。

赵建国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总在我眼前晃。

他认出我了吗?他刚才想说什么?

回到家,陈建军说了句“我去趟办公室,拿份文件”,就又出门了。

门再次关上。

我坐在床边,无意识想起陈建军看向赵建国时的眼神......

我猛地站起来,走到书桌前。

那个带锁的抽屉。

鬼使神差地,我从发髻里摸出一根最细的黑色**。

咔哒。

一声极轻的响动。锁开了。

我屏住呼吸,轻轻拉开抽屉。

里面有些散乱的信纸、信封,一盒没拆封的墨水,还有几枚公章。

最后我的目光停在一个边角磨损的牛皮纸信封上。

我把它抽出来,信封上面有字:

《八年前毁掉我的那个人,成了我的丈夫》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