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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快穿：白月光全是我马甲》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笙丫鬟，讲述了“那沈小姐今儿有什么安排？”“吃饭，睡觉，等饭。”“……”“哦对了，”顾笙举起碗，“咸菜再多放点盐。你们王府的咸菜——淡了。”满院的下人目瞪口呆看着这位新王妃坐在门槛上喝粥...
第5章
气场已经恢复了七成。
“不过王爷，”幕僚小心翼翼，“这折子说的也不全是空穴来风。王妃她确实……”
“她怎么？”
幕僚不敢说了。
书房门被推开。顾笙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
“听说我被**了？”
萧衍抬眼：“听谁说的。”
“厨房大妈。消息传得比军报还快。”
她把参汤放在桌上，顺手拿起那本折子翻了翻。
“赵宽——哦，太后外甥。文采不错。”她翻到最后，“宠妾干政这四个字用得挺有文化。比直接骂沈家庶女你算什么东西文明多了。”
萧衍盯着她。
“你不生气？”
“气什么？”
“被骂。”
“王爷，”顾笙合上折子，目光越过折子看他，“我在沈家被骂了十六年。被太后骂——算升职。”
萧衍没有说话。
但嘴角好像动了一下。
他伸手去拿参汤。
顾笙按住碗：“等一下。”
她掏出一个银针在汤里搅了搅。
银针没变色。
“厨房大妈送来的，万一被下毒呢。”她收回针，“喝吧。”
萧衍端起碗。
“你每天都在试毒？”
“不然呢。王府这么多人，总得有人试。”
萧衍喝参汤的动作顿住了。
他放下碗：“以后——不用你做这种事。”
“那谁做？”
“自有人做。”
“你的人我不放心。”顾笙拿起托盘，“王爷，我嫁进来是冲喜的——总得有点实际贡献。”
她转身要走。
“沈明珠。”
顾笙站住。
萧衍看着她的背影：“你识字？”
顾笙转回头，翻了个白眼。
“王爷，我是庶女不是野人。庶女也读书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您什么意思？”
萧衍拿起桌上那本她刚才翻过的**折子。
“一般人看不懂这种折子。”
“……哦。”
“你——在哪里学的？”
顾笙顿了顿。
系统在脑内疯狂弹幕：“祖宗！别说漏嘴！”
“我娘教的。”她语气平常，“我娘是江南书香门第出身，嫁给我爹做妾之后才没落的。怎么，王爷要查户口？”
萧衍没有追问。
但他看她的目光变了。
不再是看冲喜新**眼神。
他在看一个——谜。
从那天起，萧衍开始让她进书房。
先是让她帮忙整理文书。
后来让她旁听议事。
再后来——让她直接参与北境军饷**案的审理。
“沈明珠看过的账本，比户部的账房还清楚。”萧衍的幕僚私下议论。
“她看一眼就能找到漏洞。”
“王爷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人……”
没人知道答案。
但她手腕上那条红绳，所有人都看见了。
包括萧衍。
每次红绳从她袖口滑出，他的目光就会顿一瞬。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
顾笙每次都假装没看见。
“老六，他在忍。”她在心里戳系统。
“忍什么？”
“忍不问。”
“那当然是，十年前救过自己的人突然变成了冲喜新娘——换谁都不敢直接问。”
“但他迟早会忍不住的。”
一个月后。
深夜。
顾笙在书房批完最后一笔账目，趴在桌上睡着了。
萧衍进来的时候，她正压着半本账册，脸埋在胳膊里，呼吸均匀。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她侧脸上。
萧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外袍，走过去，披在她身上。
动作极轻。
他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她后颈——
袍子滑下来一角，露出她左肩。
月光照在那一小片皮肤上。
一只蝴蝶。
小小的，青黑色的，像烙印一样烙在她肩胛骨上方的位置。
萧衍的手指僵在半空。
十年前。
北境战场。
篝火哔剥作响。
他躺在地上，浑身是血，意识模糊。
一个蒙面少女蹲在他身边，撕开他的衣服，用红绳勒住他手臂上的伤口止血。
——别动。你伤得很重。
少女转身拿草药的时候，肩膀上的衣料滑了一下。
火光映在她后肩——
一只蝴蝶。
青黑色的。跟她手腕上的红绳一样，像是某种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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