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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参加高考后,竹马和爸妈都悔疯了

佚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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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参加高考后,竹马和爸妈都悔疯了》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宋雅陆司珩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角宋雅陆司珩出自现代言情《我不参加高考后,竹马和爸妈都悔疯了》,作者“佚名”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进手术室前,我把所有的压岁钱和学习笔记放进了和竹马的秘密基地。瞒着爸妈自己签下了手术风险同意书。我以为自己能在麻醉中悄无声息地死去,不再忍受病痛的折磨。可麻醉面罩扣下来的瞬间,耳边响起竹马陆司珩的声音:“最后一次了。等媛媛高考结束,我们就不用再给雅雅注射药物。...

来源:qmdp   主角: 宋雅陆司珩   更新: 2026-04-28 21: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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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我不参加高考后,竹马和爸妈都悔疯了》,是作者“佚名”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宋雅陆司珩,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陆司珩沉默了。“她不知道。”他说。“真的不知道?”“……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药...

10


葬礼快结束的时候,有一个人来了。

是媛媛。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头发披着,眼睛红肿。

她站在灵堂门口,不敢进来。

我妈看见了她,愣了一下。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沉默了很久。

媛媛走过来,走到我的遗像前。

她看着我照片里的样子,眼泪掉了下来。

“姐姐。”

她喊了一声。

“对不起。”

“我不知道会这样。”

“我真的不知道。”

她跪下来,对着我的照片磕了三个头。

我妈站在旁边,看着她。

嘴唇在抖。

她走过去,伸出手,**媛媛的头。

手停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

因为她不知道,她有没有资格。

她把这个女儿送走了。

十几年没有看过她一眼。

现在她回来了,跪在***的遗像前。

她有什么资格去安慰她?

媛媛抬起头,看着我妈。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

愧疚。

心疼。

陌生。

还有一点点……母女之间的本能。

但谁都没有说话。

媛媛站起来,转身走了。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但没有回头。

她走了。

我妈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眼泪不停地流。

“媛媛……”她喊了一声。

声音很小。

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我飘在天花板上,看着这一切。

媛媛走了。

我妈哭了。

我爸沉默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小时候,有一次我问妈妈:“妈,我有没有兄弟姐妹?”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说:“没有。”

她说没有。

但她的眼睛红了。

我当时不懂。

现在我懂了。

她不是不想说。

她是不敢说。

她不知道怎么告诉我,我有一个妹妹,被她送走了。

她不知道怎么告诉我,她对不起那个孩子。

她不知道怎么告诉我,她每天都在想她。

她不知道怎么告诉我,她觉得自己不配做母亲。

现在,她更不配了。

因为她亲手害死了另一个女儿。

一个月后。

高考结束了。

媛媛考了全校第一。

但不是A大。

她报了另一所学校,在南方,很远。

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改了志愿。

也许是因为愧疚。

也许是因为害怕。

也许是因为,A大的录取通知书上,本来应该写的是我的名字。

她拿了那个名额。

但她不敢去。

我爸妈知道她改了志愿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妈说:“她是不是恨我们?”

我爸说:“不知道。”

我妈说:“她应该恨我们。”

我爸没有说话。

他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风中散开,像我的灵魂一样,抓不住。

陆司珩的案子在三个月后**。

他被判了七年。

七年。

我死了。

他判了七年。

法庭上,他的律师说他是“过失致人死亡”,不是“故意**”。

因为他没有直接**我。

那瓶百草枯是我自己喝的。

法官采纳了这个意见。

七年。

我妈听到判决的时候,笑了。

笑得很冷。

“七年。”她说,“我女儿的一条命,只值七年。”

她站起来,看着被告席上的陆司珩

陆司珩,你记住。七年后你出来,你还年轻。但我女儿永远十八岁。她永远活不过来了。”

陆司珩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被法警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旁听席。

我爸妈坐在那里,表情空洞。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

媛媛没有来。

她没有来旁听。

也许是不敢来。

也许是不想来。

也许是不想再见到他。

他不知道。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我飘在法庭的天花板上,看着这一切。

七年。

我死的时候十八岁。

他出来的时候二十五岁。

他还可以重新开始。

还可以上大学。

还可以工作。

还可以结婚生子。

而我,永远停在了十八岁。

永远不能上大学了。

永远不能工作了。

永远不能结婚了。

永远不能生孩子了。

永远不能吃火锅了。

永远不能看海了。

永远不能了。

永远。

一年后。

我爸妈搬了家。

离开了那个住了二十年的小区。

离开了隔壁陆家的房子。

离开了所有和我有关的地方。

但他们带不走一样东西。

他们的记忆。

我妈每天晚上都会梦见我。

梦见我小时候扎着两个小辫子,追在她后面喊“妈妈妈妈”。

梦见我背着书包去上学,回头跟她说“妈我走了”。

梦见我躺在手术台上,脸色青紫,嘴唇发黑。

每次梦见,她都会在半夜醒来。

然后坐在床边,哭到天亮。

我爸不哭。

他从葬礼那天之后,就没有再哭过。

但他开始抽烟。

一天两包。

手指熏得焦黄。

咳嗽咳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我妈说:“你别抽了,身体会垮的。”

他说:“垮了就垮了。反正雅雅也不在了。”

我妈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偷偷擦了擦眼泪。

媛媛去了南方的大学。

她走的那天,没有人送她。

我爸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

她也没有告诉他们。

她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去了火车站。

检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这个城市。

她在这里待了两年。

认识了陆司珩

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见到了亲生父母。

也失去了亲生姐姐。

她转过头,走进了检票口。

没有回头。

火车开了。

窗外的风景一帧一帧地后退。

她看着窗外,眼泪掉了下来。

她想起小时候,***的家里,养父母对她很好。

但他们终究不是亲生的。

她总是觉得自己是外人。

她总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他们为什么要送走她?

他们是不是不爱她?

他们是不是后悔生了她?

后来她知道了答案。

他们不是不爱她。

他们是太穷了。

但他们爱她吗?

她不知道。

如果他们爱她,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来找她?

如果他们爱她,为什么只给姐姐上坟,不给她打电话?

如果他们爱她,为什么姐姐死了?

她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窗外的风灌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轻声说了一句。

“姐姐,对不起。”

声音很小。

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但我听见了。

因为我一直在她身边。

从她走进灵堂的那一刻起,我就跟着她了。

不是因为我恨她。

是因为我想看看,这个被送走的妹妹,过得好不好。

她过得不好。

她从来就没有过得好。

陆司珩在监狱里。

他每天做同样的事情。

起床。

吃饭。

干活。

睡觉。

监狱的墙上有一个小窗户,能看到一小片天空。

他每天都会站在那个窗户下面,看着那片天空。

想什么?

没有人知道。

有一次,一个狱友问他:“你怎么进来的?”

他说:“我杀了一个人。”

“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但我杀了她。”

“那你后悔吗?”

陆司珩沉默了。

后悔能让宋雅活过来吗?

不能。

后悔能让时间倒流吗?

不能。

后悔能让一切重来吗?

不能。

所以他只能在监狱里,每天看着那一小片天空。

想着那个叫宋雅的女孩。

想着她笑起来的样子。

想着她喊他“司珩哥哥”的声音。

想着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不是“我恨你”。

不是“为什么”。

而是“好”。

他问她:“雅雅,你准备好了吗?”

她说:“好。”

他以为她说的是准备好了做手术。

现在他才知道,她说的“好”,是准备好了**。

时间过得很快。

我飘在城市上空,看着人间的悲欢离合。

看见我爸妈在老家的房子里,对着我的照片发呆。

看见媛媛在大学里,一个人走在操场上,没有朋友。

看见陆司珩在监狱里,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本书。

那本书,是我以前借给他的。

《小王子》。

他一直没还。

扉页上写着一行字,是我的字迹。

“送给司珩哥哥。希望你永远是小王子。——雅雅”

他翻到那一页,手指在字迹上摩挲。

指腹感受着纸面上微微凹陷的笔痕。

那是十八岁的宋雅,坐在书桌前,一笔一划写下的。

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自己会被骗。

还不知道自己会死。

还不知道,她最喜欢的司珩哥哥,会亲手毁掉她。

陆司珩把那本书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书页上。

墨迹晕开。

那些字变得模糊。

“送给司珩哥哥。希望你永远是小王子。”

永远的小王子。

可他从来就不是小王子。

他是蛇。

是那个咬了一口小王子的人。

很多年后。

我爸妈都走了。

他们葬在老家的山上,葬在一起。

墓碑上刻着他们的名字。

旁边空着一块地。

那是留给我的。

媛媛来了。

她站在那两块墓碑前,站了很久。

风吹过来,吹动了她的头发。

她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孩。

扎着马尾,穿着校服,笑得很开心。

那是我的照片。

她把照片放在墓碑前。

然后她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姐姐,我也来看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被风吹散了。

她站起来,看着那块空着的墓地。

“姐姐,对不起。”

“如果我知道司珩会那样对你,我一定不会让他那么做。”

“如果我知道爸妈会同意,我一定会阻止他们。”

“如果我早点知道你是我的姐姐,我一定会来找你。”

“如果我……”

她说不下去了。

眼泪掉了下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又擦了擦。

但眼泪越擦越多。

最后她蹲下来,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我飘在她身边,看着她。

想伸手摸摸她的头。

像小时候妈妈摸我的头一样。

但我做不到。

我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什么都抓不住。

“媛媛。”我喊她。

她听不见。

没有人能听见。

媛媛后来结婚了。

嫁给了一个普通人。

不是陆司珩

她再也没有见过陆司珩

她生了一个女儿。

取名叫念念。

念念不忘的念念。

她知道。

她永远忘不了。

忘不了那个她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的姐姐。

陆司珩出狱后,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有人说他去了国外。

有人说他去了寺庙出家。

有人说他死了。

我不知道。

我不再跟着他了。

因为我不在乎了。

恨一个人太累了。

我已经累了十八年。

不想再累了。

我飘在天空上。

越来越高。

越来越远。

地面的房子越来越小,像积木。

河流越来越细,像丝带。

山越来越矮,像小土堆。

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有云。

白茫茫的云。

无边无际的云。

我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我已经没有肺了。

然后我闭上了眼睛。

“爸妈,再见。”

“媛媛,再见。”

陆司珩,再见。”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都不要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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