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短篇小说> 那年花开人不知

>

那年花开人不知

小小鱼儿著

本文标签:

《那年花开人不知》,讲述主角林知鸢周行宴的甜蜜故事,作者“小小鱼儿”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叫做《那年花开人不知》是“小小鱼儿”的小说。内容精选: 林知鸢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被确诊为脑瘫,出生不到12小时就夭折了。  她哭到肝肠寸断,数次晕厥,死死抱住孩子不肯撒手。  周行宴将孩子从她手中夺走,一脸痛色:“知鸢,按照周家惯例,夭折的孩子不入族谱、不入祖坟,必须尽快下葬。你放心,我已经给孩子找到了一处风水宝地,让他安息吧。”  孩子百日祭那天,林知鸢准备好祭品,按周宴行给的地址找去,却...

来源:ygxcx   主角: 林知鸢周行宴   更新: 2026-05-14 21:33:06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短篇小说《那年花开人不知》,现已上架,主角是林知鸢周行宴,作者“小小鱼儿”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陶亦安发出几声惨叫,就在这时,周宴行冲了出来,猛然林知鸢拉开,厉声喝道:“你在做什么?”陶亦安立马缩到周宴行身后,捂着脸,满眼委屈:“周少,我也不知道林小姐为什么一见到我就打我......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林知鸢看着眼前护着陶亦安的男人,心口苦涩翻腾,她指了指大厅里一圈的婴儿照,冷笑一声:“周宴...

4




她办完该办的事,便回了周家。

车子停在周家大宅门外,她刚下车,便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大门两侧不知何时挂了**的经幡,随风飘动,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她推门进去,厅堂里烟雾缭绕,檀香混着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周母端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身旁站着一个穿灰色道袍的中年男人,手持铜钱剑,面前摆着香炉、符纸和一盏黑漆漆的碗。

周母看见她进门,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弃。

“回来了?”周母的声音冷冷的,“正好,大师正在等你。”

林知鸢脚步一顿,看向那个道士。道士也在打量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故弄玄虚的审视,片刻后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就是她了。”道士掐指一算,“周夫人,我早说过,这宅子里有冤孽之气。这位少奶奶上辈子欠了血债,这辈子投胎来讨债的,那孩子......就是被她克死的。”

这话像一把刀子,直直扎进林知鸢心口。她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周母听了,脸上厌恶更甚:“我就说嘛,一个孤儿院里出来的,能有什么好命?当初宴行非要娶她,我就不同意。果然,进门不到一年,就把我孙子克死了!”

她猛地一拍桌案:“林知鸢,你害死了我周家的骨肉,今天你必须赎罪!”

林知鸢嘴唇发白,想说些什么,可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在周母眼里,她从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儿媳,只是一个高攀了周家的晦气女人。

周母使了个眼色,两个佣人立刻走上来,一左一右将林知鸢按住。

道士端起桌上那碗黑漆漆的符水,走近她面前。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像是腐烂的动物内脏混合着烧焦的毛发,熏得人几欲作呕。

“喝了它,洗净你身上的孽障。”道士的声音平淡。

林知鸢偏过头,咬紧牙关。

“我不喝。”

周母冷笑一声:“由得你?”

佣人用力掰开她的嘴,道士捏住她的下巴,将那一碗恶臭难当的符水灌了进去。

黑褐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淌下来,林知鸢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五脏六腑像被什么东西搅在一起,剧烈的恶心感涌上来,她弯下腰干呕不止。

道士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周母道:“周夫人,这只是第一步。这少奶奶身上的冤孽太重,单喝符水不够,还得受几道刑罚,才能真正洗净。否则......将来怕是再也生不出健康的孩子了。”

周母冷冷地看了林知鸢一眼,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惜:“那就按大师说的办。”

道士从旁边取出一块木板,上面密密麻麻钉满了铁钉,钉尖朝上,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冷光。他让人将木板放在地上,又在木板下方烧起炭火,铁钉很快被烤得发红。

“第一关,从这铁钉上走过去。脚踏罪孽,方能洗清罪孽。”

林知鸢看着那片烧红的铁钉,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那铁钉密密麻麻,间距不过寸许,真要光脚踩上去,不死也要残废。

“不......”她挣扎着想往后退,可佣人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推开。

周宴行走了进来。

他看见厅堂里的阵仗,脚步一顿,眉头拧了起来:“这是在做什么?”

周母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在给你老婆驱邪呢。”

“驱邪?”周宴行愣住。

周母道:“大师说了,你老婆上辈子欠了冤债,这辈子才会克死我孙子。不把这些孽障洗干净,以后周家别想有后。”

周宴行的神色变了几变,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这孩子的夭折跟林知鸢完全没有关系,可他现在绝不能说出来。

他走到林知鸢身边,蹲下来,声音压得很低:“你且忍一忍,放心,很快就过去了。”

林知鸢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心如死灰。

明明是周宴行害死了孩子,如今却成了她身上的冤孽。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承受这一切。

多么荒谬!

周宴行避开她的目光,站起身退到一旁。

佣人将林知鸢架起来,剥去她脚上的鞋袜。

“开始吧。”道士一声令下。

佣人架着她,将她推上那块铺满烧红铁钉的木板。

脚掌落下的瞬间,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烧红的铁钉刺入皮肉,发出细微的嗞嗞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皮肉烧焦的气味。

林知鸢惨叫出声,她拼命想缩回脚,可佣人死死架着她,逼她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都痛彻心扉。

《那年花开人不知》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