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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网友对小说《月圆之夜,请换我的身体》非常感兴趣,作者“竹花海棠”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艾琳娜阿瑟·斯特林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缸里是一块黑色的木头。大概有人的小臂那么长,粗细和年轻女人的手腕差不多。表面焦黑,像被火烧过,但隐约能看到树皮上的纹路——那不是木纹,是血管的形状。木头的横截面露出来,里面的一圈圈年轮在烛光下呈现一种不正常的色泽,是金色的,像掺杂了金属粉末...
第10章
器。她看到我,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嘴里低声说:“夫人今天早上下来过。”
“她吃了什么?”
“什么都没吃。她对着镜子梳了一个小时的头。”玛格丽特抬起头,眼眶下面有两道新鲜的紫红色抓痕,“她说镜子里有人在叫她,名字不是她的,但声音是她的。”
“谁的?”
“你的。”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玛格丽特我需要她帮我准备几样东西:一面小镜子、一根教堂里的细蜡烛、还有厨房灶台下面压着的那本家族老食谱——那是我来庄园第一天无意中发现的,封皮里夹着一张褪色的手绘植物图,画的是这庄园地下那些根系的分布图。她点了点头,转身去翻找。
阿瑟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
白天的他看起来接近正常——高挑、清瘦、穿着熨烫妥帖的白色衬衫和驼色马甲,头发梳得整齐,手腕上的蝴蝶结被袖口遮住了。他从二楼楼梯口往下走,走到一半时停住了。
“艾琳娜。”他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是阿瑟的,“昨晚你睡得好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是深灰色的,不是金色的,瞳孔没有游动的异物。他的右手搭在楼梯扶手上,指节发白,像是在用力按住什么东西。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嘴唇的动作和声音有一丝极难察觉的不同步——像配音没有对准口型。
“睡得很好,”我说,“你呢?”
“我做了很多梦。”他走完最后**台阶,站在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没有再靠近,“梦里你站在一片黑泥里,往下沉。我伸手想拉你,但我的手穿过你的身体,像穿过一团烟。”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一身泥土,没有问我为什么从外面回来而不是从卧室下楼。他不需要问。他知道我去了哪里。他只是不能说出来。
“阿瑟。”我压低声音,“你现在能听到我说话吗?”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右手从扶手上挪下来,垂在身侧,食指开始有节奏地、快速地敲击自己的大腿外侧。是摩斯电码——我在修道院学会的唯一一项没写在教纲里的技能,是那个兼任电报员的管风琴师偷偷教我的。
他的手指敲的是:她在看。她在听。别说话。
然后转成另一句:你掌心有东西。
我低头,摊开右手。掌心那根被我打上蝴蝶结的发丝,此刻不再是安静的——它在动。不是生长,是抽搐。像蚯蚓被人用铲子切成了两段,上半段和下半段各自往不同方向挣扎。蝴蝶结在松脱,一个绳圈已经滑开了,另一个正在往下掉。
阿瑟的敲击又来了:它自己解的。她不控制它了。这意味着她不再需要标记你。
他抬起那双灰色眼睛看着我,眼眶里开始聚集液体,但眼眶边缘有一丝微弱的金色在往外渗。他在同时流泪和发光。
“艾琳娜。”他用嘴巴说,声音很轻,“今晚睡之前,记得把镜子用布罩上。”
他的食指在腿侧敲了最后一下:明天月圆。然后他转过身,重新走上楼梯。每一步都很稳,像一个早就走完了所有路的人,只是在一遍一遍重播。
玛格丽特把我要的东西从厨房里搬了出来,食谱里那张根系图比我记忆中的更复杂——它不只是庄园地下的脉络,而是一幅完整的寄生网络,每一根主根对应一任新娘,分叉处标注了日期。最粗的那根根须从植物园出发,穿过暗道、石室、地下教堂,最终汇集在一样我还没找到的东西上。图纸上那个汇集点没有标注名字,只画了一个简笔画——一座塔。
我在心里叠了一下方位。植物园在西北,庄园主楼在中央,而钟塔在庄园正东的废墟里,是斯特林家族废弃的私人小教堂。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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