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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盲后,七个绝色前任杀疯了裴砚知林初夏后续+全文

姚安市的蓝廷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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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眼盲后,七个绝色前任杀疯了裴砚知林初夏后续+全文》,是作者姚安市的蓝廷岗的小说,主角为裴砚知林初夏。本书精彩片段:网文大咖“姚安市的蓝廷岗”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眼盲后,七个绝色前任杀疯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裴砚知林初夏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裴砚知为了供养几个红颜知己,耗尽心血,双目濒临失明。谁知初恋影后、青梅神医、高冷女总裁纷纷嫌弃他是个瞎子、是累赘,无情将他抛弃。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刻,他触发因果系统。“选项一:恢复视力,碌碌无为一生。”“选项二:永久失明,换取家族血脉终极...

来源:lfl   主角: 裴砚知林初夏   更新: 2026-05-22 00:2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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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盲后,七个绝色前任杀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裴砚知林初夏,讲述了​”医生看着桌上那份刺眼的病例,眼神里满是痛惜。“你才二十出头啊!怎么就把自己逼成这样?”“严重营养不良,加上长期超负荷用眼……”“你到底一天打几份工?连命都不要了?”裴砚知扯了扯干裂的嘴角,没接话。一天几份工?白天在汽修厂钻车底,晚上去网吧给人做通宵代练。周末还得去天桥底下发传单、给人当试药的人肉小...

第1章

“裴先生,我很抱歉。”地中海发型的老专家摘下老花镜,捏着眉心叹了口气。“双眼视网膜剥离的程度太严重了。”“错过了最佳手术期,视神经已经开始不可逆的坏死。”裴砚知静静坐在诊室的塑料椅上。眼前是一片浑浊的灰白色斑块,像没信号的老旧电视机。他现在连医生白大褂的轮廓都快看不清了。“还能撑多久?”他问得很平静。“最多三天。”医生语气沉重。“三天后,你会彻底失去光感。变成……真正的盲人。”医生看着桌上那份刺眼的病例,眼神里满是痛惜。“你才二十出头啊!怎么就把自己逼成这样?”“严重营养不良,加上长期超负荷用眼……”“你到底一天打几份工?连命都不要了?”裴砚知扯了扯干裂的嘴角,没接话。一天几份工?白天在汽修厂钻车底,晚上去网吧给人做通宵代练。周末还得去天桥底下发**、给人当试药的人肉小白鼠。只因为他那漂亮的初恋女友说,想要去演艺圈追梦。演艺圈是个销金窟。包装、打通关系、买高奢礼服,哪一样不是拿命换钱?“去办出院吧,省点住院费买点好吃的。”裴砚知摸索着站起身,朝医生鞠了一躬。“这几天把身边的人安顿好,习惯一下黑暗。”医生在身后无奈叹息。走出医院大门,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裴砚知只能勉强看到一团模糊的亮斑。盲杖还没买,他只能靠着以前的记忆,沿着盲道一点点往前探。脚尖踢到停在盲道上的共享单车,膝盖磕得生疼。他没出声,揉了揉发青的腿,绕了过去。再坚持一下就好了,他心里想着。林**前天打电话说,她终于拿下了那部网剧的女三号。马上就要熬出头了。只要她好,自己这双眼睛……瞎了也就瞎了吧。反正他这辈子,本来也就是个没人疼的社会底层。把她捧成大明星,算是自己这烂泥般的人生里,唯一干成的一件大事了。裴砚知摸索着爬上破旧的**楼楼梯。走到五楼那扇贴着满是小广告的防盗门前。他掏出钥匙,插了好几次才怼进锁孔。门刚推开一条缝,屋里传来的不是饭菜香。而是行李箱拉链疯狂扯动的刺耳摩擦声。“夏夏?你在家吗?”裴砚知伸手摸着墙壁往前走。“别踩!那双鞋是迪奥的限量版,弄脏了你赔得起吗?”一个尖锐且充满嫌弃的女声,直接迎面砸了过来。裴砚知的脚僵在半空,缓缓收了回来。他努力眯起浑浊的眼睛。隐约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屋子中央。林**穿着昂贵的小香风外套,鼻梁上架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古驰墨镜。哪怕在光线昏暗的出租屋里,她也固执地不肯摘下。“你收拾东西去哪?剧组要提前进组吗?”裴砚知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声音有些沙哑。“我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林**冷笑一声。她把最后一个香奈儿包塞进箱子,用力按上锁扣。“裴砚知,我们分手吧。”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柄重锤砸在裴砚知的心口。他愣住了,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抓了一下。“什么意思?是不是剧组有人欺负你?”“别装傻了行吗?”林**不耐烦地踢开地上的一个破纸箱。那是裴砚知平时用来装泡面盒和捡来的矿泉水瓶的。“我要火了!赵导说了,只要我搬去他的高档公寓,下部戏的女一就是我。”“我马上就要成为顶流女星了。”“难道还要每天回这个狗窝,闻你身上的机油味和穷酸味?”裴砚知的呼吸乱了一拍,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衣角。赵导?那个圈内出了名喜欢潜规则女新人的老色鬼?“你知不知道赵导是什么人?你这是在毁了你自己!”裴砚知声音陡然拔高。“那也比跟着你这个废物强!”林**直接怼了回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咔作响,逼近裴砚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衣服洗得发白,脸黄得像个鬼。”“最搞笑的是什么你知道吗?你马上就要变成个**了!”裴砚知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倒流。“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医院的催缴单都寄到家里来了!”林**嫌恶地捂住鼻子,似乎裴砚知身上有什么要命的传染病。“你要瞎了!你连自己都养不活了!”“难道你要让我一个大明星,以后走红毯的时候牵着一个**导盲吗?”“你想让全网都知道,我的男朋友是个在路边要饭的残废?”每一句质问,都像生锈的锯条一样在裴砚知的神经上拉扯。他安静了。胸腔里那颗原本还在跳动的心,一点点冷成了冰渣。他没瞎的时候,打三份工给她买包,她说他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他为了给她凑进组的打点费,去试不知名的药,才导致视网膜迅速病变。现在确诊要瞎了,她连多看一眼都嫌恶心。“那笔进组的十万块打点费,是我去****借的***……”裴砚知语气出奇的平静。“你借的关我屁事?”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尖叫起来。“那是你心甘情愿给我的!你现在想让我还钱?你做梦!”她走上前,一把狠狠推开裴砚知裴砚知眼睛看不清,加上身体虚弱,被推得踉跄退了两步。后背重重地撞在生锈的铁门框上。闷痛感传遍全身。但远没有心里的那种荒谬感来得刺骨。林**拖着两个巨大的名牌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这屋里的东西我都挑过了,剩下的破烂就留给你当医药费吧。”“对了,别怪我狠心,人往高处走。”她停在门外,回头看着隐没在昏暗中的裴砚知。“这几天我要去参加海城最高规格的名流晚宴。”“**就是累赘,以后死活都别联系我。”“你要是敢去闹事,或者对外说你是我男朋友,我找人打断你的狗腿。”裴砚知没有挽留,也没有咆哮。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一座被抽干了所有情绪的石雕。走廊里的穿堂风吹了进来,带着深秋的寒意。“砰!”防盗门被林**重重地摔上,震落了门框上的几片墙皮。沉闷的撞击声,彻底切断了屋内与外界的联系。仅存的一丝楼道光亮被阻断,狭窄的出租屋陷入了彻底死寂的黑暗。裴砚知的视线里,最后一抹模糊的灰白也在此刻彻底消散。他真的一点都看不见了。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他只是摸索着走到床边,缓缓坐了下来。修长的手指捂住那双再也无法聚焦的眼睛,喉咙里溢出一丝自嘲的低笑。就在这时,黑暗安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了一道金属合成的机械声。“滴——检测到宿主完成因果重置条件,系统正在激活。”裴砚知猛地抬起头,空洞的双眼望向无尽的黑暗,下意识脱口而出:“谁在说话?”没有回答。狭窄的出租屋里,只有那扇生锈防盗门砸上的回声,嗡嗡地在墙壁间震荡。裴砚知的手指在半空中僵了一下。随后,他慢慢把手收回来,安静地搭在膝盖上。他偏了偏头,原本空洞死寂的眼神里,忽然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轻松。林**走了。走得干脆利落,像甩掉了一块发臭的破抹布。但他并没有像那种苦情剧里的男主一样,扑过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复合。相反,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释然的冷笑。解脱了。其实他早就看透了林**的本性,自私、贪婪、爱慕虚荣。只是之前总念着当初最穷时,她递过来的那半个干馒头,硬撑着罢了。不止是她。还有海城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楚清歌。裴砚知想起半年前,楚清歌公司资金链断裂,跑到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砚知,只要你帮我度过这次难关,我什么都听你的。”他信了。甚至把家里拼死拼活凑出来,准备给他当婚房首付的三十万全垫了进去。结果呢?公司刚起死回生,楚清歌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裴砚知,你也就是个穷打工的,我们的圈子不一样了。”“这钱就算是我借你的利息吧,以后别来公司找我,影响不好。”还有那个远渡重洋去进修的天才神医,白芷。出国前,她在机场拉着他的手信誓旦旦。“等我拿了医学大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治好你疲劳过度的眼睛。”可等她真拿了奖,朋友圈里全是和各种海外名流的合影。连他的微信,都在他发去一句“恭喜”后,被顺手拉黑了。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裴砚知这几年,就像个移动的血包。被这些女人轮番趴在身上吸血,榨干了最后一丝价值。现在好了。他要瞎了,血被抽干了,这些***也终于嫌弃地爬走了。最后一丝情分,被林**那一顿尖酸刻薄的嘲讽,彻底斩得干干净净。从今天起,他不再是谁的垫脚石。去***爱情,去*****知己,他只为自己活。就在裴砚知心境彻底**、连呼吸都变得平稳的这一刻。脑海深处,突然炸开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电子音。“滴——检测到宿主斩断凡尘执念,心境达到完美契合度。”“因果重塑系统正式绑定成功。”裴砚知眉头微挑。哪怕眼前一片漆黑,他的脊背也下意识挺直了。“系统?”他语气很淡,没有半点惊慌失措。他以前晚上代练游戏无聊时,也听过不少网文小说。“原来这玩意真存在。你是要让我修仙,还是发布打脸任务?”机械音没有波澜,直接给出了回应。“本系统不提供修仙功法,也不强制发布低级打脸任务。”“本系统只负责重塑因果。”“宿主前半生种下的善因,被小人恶劣掠夺,如今因果反噬,你将迎来补偿。”裴砚知觉得有点意思。他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平稳。“补偿?怎么个补偿法?”“是给我卡里打个几百亿,还是把我变成什么龙王赘婿归来?”系统安静了两秒,似乎在进行庞大的数据运算。“宿主的格局太小。”“系统检测到,宿主的视网膜神经即将彻底枯萎。”“现在发布命运选择,请宿主在十秒内做出决定。”“逾期视为自动放弃,本系统将脱离并抹除你的记忆。”一瞬间,裴砚知的脑海中虽然看不见画面。但意识里却清晰地浮现出两排金光闪闪的巨大文字。“选项一:修复宿主的视网膜神经,恢复正常视力。”“附加补偿宿主一千万现金,此生平庸且安稳地度过。”“选项二:宿主永久献祭双眼,从此陷入无边黑暗。”“换取宿主直系家族血脉命运的终极跃迁!”裴砚知敲击膝盖的手指猛地停住了。他虽然是个社会底层的穷小子,但并不傻。一千万,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是天文数字。但在海城那种真正的名流圈子里,连买套好点的大平层都不够。更别提去拿捏林**背后那个什么姓赵的靠山导演了。他沉住气,冷静地发问。“解释一下,什么叫家族血脉命运的跃迁?”机械音立刻回答,声音里仿佛透着一股蔑视世俗法则的傲气。“意思是,你那在乡下种地的爷爷、下岗的父亲。”“围着灶台转的母亲,以及正在读大专的妹妹。”“他们原本坎坷劳碌的底层命运线,将被系统强行捏碎重组。”“系统会把他们的地位、财富、权势,直接拔高到这颗星球法则允许的最高上限!”系统的话,像是一颗深水**。在裴砚知平静的脑子里轰然炸开,掀起滔天巨浪。家人。这是他心底最柔软,也最愧疚的逆鳞。他为了供养林**那些吸血鬼,已经很久没有给家里寄过钱了。前几天妹妹裴南音在电话里还懂事地说,她周末去发**能赚生活费。让哥哥在外面别太累,多买点肉吃。回想起父母那布满老茧的手,和爷爷弯曲的脊背。裴砚知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如果能让全家人一步登天,彻底摆脱这恶臭的底层泥沼。这双看尽了虚伪与恶心的眼睛,要它还有什么用!“十……九……八……”系统冰冷的倒数声开始在脑海中回荡,催促着命运的齿轮。裴砚知连五秒都没用到。他直接在意识里做出了决定。“别数了,我选二。”他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甚至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果决。“宿主确认选择选项二?”“特别提醒:献祭一旦开始,你的世界将再无半点光明,永远只能在黑暗中苟延残喘。”系统似乎在做最后的确认警告。裴砚知笑了,笑得无比洒脱,带着一种把世界踩在脚下的桀骜。“光明?”“那些长着好眼睛的人,看人不也照样看走眼?”“林**觉得我是个没未来的**,楚清歌觉得我是个没用的穷酸废物。”“如果我献祭了这双眼,能换来把她们引以为傲的资本全踩成渣滓的力量。”他撑着床沿站起身,挺直了腰杆。面向窗外那片他再也看不见的霓虹灯火,仿佛在俯瞰整个城市。“好啊,那我不装了。”“这双眼,你拿去。”“叮——选择确认完毕,因果献祭协议达成!”系统的声音突然拔高,带上了一丝宏大且不可名状的电子回音。“正在抽取宿主视觉神经……抽取成功。”那一刻,裴砚知感觉眼眶里最后那一丝微弱的酸涩感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纯粹的虚无与黑暗。“正在连接血脉因果线……”“目标锁定:宿主爷爷裴震天、父亲裴长渊、母亲沈云舒、妹妹裴南音。”“命运罗盘已粉碎,世界底层逻辑开始重构!”裴砚知只觉得脑袋一阵猛烈的晕眩。一股庞大到他根本无法理解的力量,正以他为中心,像海啸般向外疯狂辐射。他跌坐在单人床上,双手撑着发霉的床垫。虽然失去了视觉,但他却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听觉开始疯狂暴涨。他听到了楼下野猫踩过垃圾桶的轻微摩擦声。听到了隔壁楼夫妻吵架压低的嗓音。系统重塑命运的倒计时还在继续。裴砚知深吸了一口气,适应着这全新的****。他歪着头,对着脑海里的系统缓缓开口:“系统,献祭既然完成了,那我家人现在算什么级别的大佬了?能让我这**横着走吗?”“横着走?”脑海里的机械电子音,竟然突兀地带上了一丝拟人化的傲慢。“宿主,就算你现在想把地球当台球打,这世界上都没人敢对你说半个不字。”这口气狂得没边,裴砚知听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选择确认的瞬间。即便他现在双目失明,灵魂深处依然感受到了一阵足以洞穿宇宙的刺目白光。白光将他死死包裹,没有灼热感,只有一种剥离现实的虚幻。“轰——”他听见窗外传来了一阵沉闷的雷声,接着是细微的电流乱码声。就像是有人生生劈开了这颗星球的底层代码。世界的法则,正因为他这一个轻飘飘的念头,发生着翻天覆地的重构。“因果律改写已全面启动,正在加载家族跃迁面板。”“请宿主仔细听好你家人现在的新身份。”系统冰冷地播报着。裴砚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发霉的墙皮上。“说吧,我听着呢。”“跃迁目标一:你那在乡下种地、平时连村长都不敢得罪的爷爷,裴震天。”“当前身份:龙**武界背后的定海神针,隐世百年的护国龙首。”系统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给裴砚知消化的时间。“曾经他在田里挥锄头,现在他只要跺一跺脚,全球百国首脑都得跪在门外听训。”裴砚知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衣角。“老头子以前总喊腰肌劳损,这回跃迁了,他不得天天在院子里打军体拳?”“跃迁目标二:你那下岗后靠蹬三轮为生、借钱都要看亲戚脸色的父亲,裴长渊。”“当前身份:一手建立全球地下秩序的暗网之主。”“他不再是那个为了几块钱车费跟人赔笑脸的底层工人。”“现在,他是令各国元首和顶级财阀闻风丧胆的暗夜皇帝,手下死士百万。”裴砚知摸了摸下巴,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老爸平时在家里连只鸡都不敢杀,买条鱼都得让摊主给处理好。现在居然成了地下世界的皇帝?这反差未免也太刺激了。“跃迁目标三:天天围着灶台转、为了几毛菜钱跟小贩讨价还价的母亲,沈云舒。”“当前身份:掌控全球百分之七十经济命脉的天神财团女帝。”系统这次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金钱质感。“她名下持有的流动资金和跨国产业,能把这颗星球直接买下来,再翻新三遍。”裴砚知轻笑着摇了摇头。老妈要是知道自己有了这么多钱,第一件事估计还是跑去超市抢打折鸡蛋。毕竟节俭了一辈子,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可没那么容易改。“跃迁目标四:你那个还在读大专、天天逃课打游戏的叛逆妹妹,裴南音。”“当前身份:帝国最年轻的实权女将军,代号‘血修罗’。”“她手里直接掌控着最精锐的重装集团军,谁敢对你不敬,她能直接开装甲车推平那个**。”听完这四个堪称**级别的身份,裴砚知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已经不是什么阶层跨越了。这特么是直接把全家人塞进了造物主的驾驶舱里。“系统,我有个问题。”裴砚知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他们跃迁之后,记忆会被清空吗?还会记得我这个**儿子吗?”别到时候全家起飞,唯独把他给忘了,那乐子可就大了。“宿主多虑了,因果律已强行植入他们的潜意识。”“他们不会知道系统的存在,但在他们的灵魂深处,会刻下一道绝对禁忌的底层法则。”裴砚知眉头微挑,等着下文。“那就是——你裴砚知,是他们生命中最重要、最亏欠的至宝。”“记忆会被合理化重构,在他们的认知里,是你曾经为了保护家族,才导致双目失明流落街头。”“因为这份愧疚,全家人都会对你爆发出令人窒息的溺爱与保护欲。”裴砚知点了点头。既然家人还是原来的家人,只是换了个无敌的**板,那他就放心了。至于林**刚才说的那些**晚宴,还有什么高高在上的顶流小明星。在现在的裴家面前,连下水道里的浮游生物都不算。“宿主献祭双眼,达成因果,现发放个人**补偿。”系统的话音刚落,一股霸道且炽热的暖流,顺着裴砚知的尾椎骨猛地窜入四肢百骸。他闷哼一声,只觉得浑身骨骼都在咔咔作响。那些因为长期打工、熬夜代练、试药留下的各种暗伤和毒素,正在被这股暖流疯狂吞噬修复。肌肉变得紧实,呼吸变得悠长。除了那双彻底失去光感的眼睛外,他的身体机能正在被强行拉高到一个**的级别。最明显的变化,是他的听觉、嗅觉和触觉。裴砚知静静地坐在床上,哪怕不用眼睛看,他的脑海里也瞬间构建出了一幅清晰的3D画面。他能听清墙角蜘蛛网上一只飞虫挣扎的震动频率。能闻到楼下隔着三个楼层的垃圾桶里,散发出的劣质快餐盒的味道。这种不用眼睛也能“看”清世界的奇妙感官,让他心中最后一点对失明的遗憾也烟消云散。“身体潜能改造完毕,神经负荷过载,即将进入强制休眠状态。”系统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宿主,祝你在这全新的世界里,玩得尽兴。”电子音彻底隐去,裴砚知的眼皮突然变得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排山倒海般袭来。他连鞋都来不及脱,顺势倒在那张咯吱作响的单人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夜色深沉,城中村的这栋烂尾楼外,不知何时下起了一场诡异的倾盆大雨。原本嘈杂的街道,此刻安静得可怕,连一声狗叫都听不见。斑驳的楼道里,感应灯因为电压不稳,正在疯狂闪烁。“嗒、嗒、嗒——”一阵整齐划一,却又刻意压低了声音的重型战靴脚步声,从一楼台阶迅速向上蔓延。这脚步声里带着令人窒息的铁血杀气。哪怕是再迟钝的普通人,听了也会觉得心脏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头皮发麻。不到半分钟,狭窄的五楼走廊,被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高大身影彻底塞满。他们清一色穿着纯黑色的纳米级作战服,脸上戴着冷酷的战术面罩。手里端着上了膛的特制微冲,红外线瞄准器的红点,把裴砚知家那扇破旧防盗门周围锁得死死的。只要里面有一只老鼠敢乱动,瞬间就会被撕成肉泥。在这群杀神般的黑衣护卫最前方,站着一个穿着高定燕尾服的花白头发老者。老者梳着一丝不苟的***,胸前挂着一块纯金打造的怀表。他拄着一根黑檀木手杖,站在那扇贴满通下水道小广告的破门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老者的双手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他转过头,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狠狠扫过身后那群武装到牙齿的精锐。老者压低嗓音,几乎是用气音在低吼。“都把枪给我收起来!保险全给我关了!”“少爷的眼睛不好,听觉肯定敏感,要是走火吓到了太子爷……”老者顿了顿,咬着牙放出狠话。“夫人能把我们全体剁碎了扔进太平洋喂鲨鱼,听见没有?!”裴砚知睁开了眼。视线里依旧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没有半点光晕,连眼皮的轮廓都感觉不到。换做普通人,这时候估计已经崩溃大叫了。但他只是慢条斯理地靠在发霉的墙皮上,舒展了一下肩膀。不慌不忙。因为他发现,虽然眼睛瞎了,但这世界反而变得更“清晰”了。鼻尖微微动了动。一股混杂着硝烟味、高档雪茄味,以及纳米材料特有静电糊味的复杂气息,正顺着门缝拼命往里钻。耳边更是热闹。隔着那扇生锈的防盗铁门,他连三米外一只蚊子振翅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滴——未发现***,安全。”门外,有人压着嗓子汇报,声音小得几乎是在用气流摩擦声带。接着,是一阵细碎的倒吸凉气声。“都小心点!惊了少爷的梦,老子扒了你们的皮!”这是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肃杀之气。裴砚知嘴角挑了挑。系统没骗人,这身体机能改造得确实**。他甚至能听出门外那群人的心跳频率,快得像是在打鼓,紧张的很。“吱嘎——”破旧的防盗门被推开了。平日里那刺耳的摩擦声没有出现。推门的人显然是用了一股精妙的巧劲,硬生生把噪音压到了最低。一阵夹杂着龙涎香的微风吹进逼仄的出租屋。裴砚知偏过头,面向门口的方向。“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了。”他声音很淡。门口的呼吸声猛地一滞。紧接着,是一阵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扑通!”一个沉甸甸的膝盖,狠狠砸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甚至把地上那张林**丢掉的破面霜包装盒都碾得粉碎。“太子爷!老奴……老奴终于找到您了!”声音苍老,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和心碎。裴砚知哪怕看不见,也能闻到对方身上那套西装面料的顶级质感。他凭着声音的方位,准确地把手搭在了老者的肩膀上。“你是……福伯?”他顺着系统植入的因果线,叫出了这个名字。在跃迁前。福伯只是跟着爷爷在乡下种地的老伙计,平时连镇长都不敢抬头看。现在,裴砚知的手刚搭上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老头肩膀上无意间绷紧的肌肉,透着一股如同猛兽般的恐怖力道。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顶尖高手。“是老奴!是老奴啊!”福伯老泪纵横,脑袋磕在水泥地上砰砰作响。他抬起头,红着眼睛打量着这间不到十平米、墙皮剥落的出租屋。角落里堆着几个干瘪的泡面盒,窗户连块完整的玻璃都没有,正往里灌着冷风。再看看自家少爷那苍白的脸,和失去焦距的双眼。福伯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抠进手心,硬生生掐出了血丝。“少爷,您为了给家族挡灾,受了这么大罪……”“就住在这种连**都不如的破地方?”“是老奴没用!老奴来晚了!真该死啊!”老头越说越激动,抬起巴掌就想往自己脸上狠扇。裴砚知手腕一翻,稳稳卡住了福伯的胳膊。力道不大,却让福伯半点都动弹不得。“行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裴砚知语气依旧不咸不淡,像是随口在聊今天的天气。“我现在什么也看不见,这屋子脏不脏的,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这话一出,杀伤力堪比核爆。门外站着的那两排全副武装的黑衣死士,齐刷刷地红了眼眶。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那是心疼的憋屈感。他们那至高无上的太子爷,竟然在这种垃圾堆里熬坏了眼睛!“少爷说得对,这破地方咱们一秒钟都不多待了!”福伯抹了一把老脸,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弓着腰。“夫人接到消息,急得眼泪都快流干了,现在全家都在等您回家。”他转头,冲着门外打了个干脆利落的手势。两个穿着无菌服的顶级造型师,提着恒温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少爷,外面风大,咱们先换身衣服。”福伯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裴砚知没拒绝,由着他们摆弄。十分钟后。他脱下了那身洗得发白、还带着汽修厂机油味的地摊货。换上了一套由意大利国宝级大师手工缝制的纯黑风衣。原本就清瘦高挑的身材,配上那双失去焦距却显得冷的眼睛。此刻的裴砚知,彻底褪去了底层的穷酸气。倒真像个手握**大权的瞎眼**,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他没拿导盲杖,直接迈开长腿往门外走去。福伯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想扶,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手。因为少爷走得太稳了。裴砚知的耳朵微微**,脚下的每一步都精准避开了地上的垃圾和水坑。这哪是**?这比长了雷达还要精准。“带路吧。”裴砚知吐出三个字。“哎!哎!老奴这就带路!”福伯激动得连连点头,像个尽职的老太监,亦步亦趋地跟在侧后方。一路走下破旧的楼梯。裴砚知听到了周围邻居急促的喘息声,他们似乎全被逼退到了墙角。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所有挡在楼道里的杂物、自行车、废纸箱,早就被黑衣死士扔了个干净。连那些坑洼不平的水泥台阶上,都临时铺了一层厚厚的波斯天鹅绒地毯。踩在上面软绵绵的,连一点灰尘都扬不起来。更夸张的是,走廊两旁站满了荷枪实弹的护卫,枪口一致对外。吓得那些平时爱嚼舌根的邻居们,连大气都不敢喘。裴砚知嘴角勾了勾。这就是跃迁带来的底气么?全家大佬的溺爱,确实有点爽。很快,他们走到了城中村逼仄的巷口。裴砚知的脚尖刚踏出那道分界线。一阵狂暴的气流瞬间扑面而来,把他的黑色风衣下摆吹得猎猎作响。这风大得离谱。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几乎能把人耳膜撕裂的机械轰鸣声。整个城中村的上空,被强光探照灯打得像白天一样刺眼。裴砚知停下脚步,虽然看不见,但他还是微微仰起了头。“这是什么动静?直升机?”他皱了皱眉。福伯赶紧上前一步,扯着嗓子在狂风中大喊,生怕少爷听不见。“回太子爷的话!夫人怕路上坑洼颠着您!”“她直接把军区的重型护卫直升机编队调过来了,这十架是专门给您开道的!”狂风像刀子一样在城中村逼仄的巷道里乱刮。巨大的螺旋桨撕裂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裴砚知站在巷口,黑色的风衣衣角被风扯得笔直。他虽然瞎了,但脑海里的声音雷达却清晰得可怕。“一,二,三……”他微微侧着头,在心里默念。足足十架。那是十架哪怕在战争年代,也足以毁灭一个小型据点的重型武装直升机。它们呈倒三角阵型,稳稳悬停在距离地面不到五十米的低空。刺眼的强光探照灯从机腹打下来。把这片常年不见天日的贫民窟,照得比夏天的正午还要惨白。“砰!哐当!”巷子口那几个装满馊水的垃圾桶,直接被狂暴的风压掀翻。烂菜叶和酸臭的汤汁溅了一地。平日里在这条街上横着走的那几个黄毛混混,这会儿全趴在泥水里。他们双手死死抱着头,连裤*湿了都顾不上,哆嗦得像鹌鹑一样。“哎哟我的亲娘嘞!这到底是哪路神仙下凡啊?”房东胖大妈平时催租时嗓门比喇叭还大。现在她整个人像只翻了肚皮的青蛙,趴在自家小卖部门槛上哭爹喊娘。她偷偷睁开眼,透过指缝往外看。就看到那个平时被她骂“穷酸**”的裴砚知,正安安静静地站在那。不仅站得笔直,身边还围着一圈拿枪的黑衣杀神。胖大妈吓得眼白一翻,当场昏死过去。裴砚知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尿骚味,嫌恶地皱了皱眉。“福伯。”他淡淡开口,声音穿透了巨大的引擎轰鸣声。这又是系统强化后的结果,他的声线能自动过滤掉杂音。“老奴在!”福伯赶紧凑上前,腰弯得恨不得贴到地上。“动静弄得太大了。”裴砚知语气平淡。“大半夜的,街坊邻居明天还得早起打工,吵着人家睡觉不好。”福伯听完,差点没忍住又掉眼泪。自家少爷都被这些底层刁民欺负成这样了,居然还这么善良!“少爷仁慈!”福伯扯着嗓门,咬牙切齿地解释。“但这真不怪老奴,是夫人的死命令!”“夫人刚才在加密频道里发了火,听说您住在这种连下水道都不如的地方。”“她差点把天神财团旗下三个千亿级的项目全给砸了!”福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着头顶的钢铁巨兽。“这十架军用护卫机,还是夫人嫌调动航母编队来不及,临时从就近战区抢过来的。”“夫人说了,裴家的太子爷受了委屈,这排场必须拉满。”“要是这城中村敢有一栋楼挡了您的航线,今晚就直接推平它!”裴砚知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护短的架势,还真是有够霸道的。不过,这种被人毫无保留捧在手心里的感觉,确实不赖。既然家里有这个实力,他也没必要再装什么低调的苦命人。“行吧,那就走。”裴砚知点点头。“软梯放下来!”福伯猛地直起腰,对着耳麦怒吼。中间那架最庞大、涂装成暗夜黑色的主直升机,舱门瞬间打开。一条用航空级纳米材料编织的软梯,夹杂着风雷之声迅速垂落。刚好稳稳地停在裴砚知脚前十公分的地方。“少爷,风大梯子晃,老奴背您上去!”福伯说着就要挽袖子。旁边几个身强力壮的黑衣死士也赶紧凑过来,准备当人肉垫脚石。“不用。”裴砚知抬起手,拒绝了所有人的搀扶。他闭着眼,耳朵微微一动。风的流向、软梯摆动的幅度、绳索摩擦的轻微声响。所有数据瞬间在脑海中汇聚成一条清晰的行动轨迹。他抬起修长的腿,精准无比地踩在了第一节踏板上。没有一丝迟疑,没有半点摸索的狼狈。他单手抓着软梯,身手矫健地向上攀爬。风衣被气流吹得扬起,宛如一只在黑夜中逆风而上的黑鹰。福伯在下面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这身手,这判断力,这核心力量!**?谁特么管这叫**?这简直比龙国最顶尖的特种兵王还要**啊!“少爷威武!快!全员登机!护驾!”福伯激动得满面红光,一挥手,黑衣死士们如同灵猿般迅速跟上。不到一分钟,所有人撤离地面。裴砚知踏入宽敞奢华的机舱。里面铺着波斯手工地毯,空气里弥漫着顶级沉香的味道。他摸索着坐进真皮沙发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起飞。”福伯对着通讯器下达指令。十架重型直升机同时拉升高度,引擎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狂暴的风压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按压着这片破败的街区。地面的铁皮棚子被掀飞,电线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直升机编队在半空中完成转向,朝着京都的方向轰然远去。留下一地狼藉,和一群以为见到了外星人的呆滞居民。……城中村外围,一条偏僻的柏油马路上。一辆价值数百万的黑色豪华保姆车,正慢悠悠地往前开着。这是林**刚靠着赵导的关系,找公司借来的排面车。车厢后座,林**正对着化妆镜,仔细地补着口红。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高定晚礼服,胸口开得很低。为了今晚这场海城最顶级的名流晚宴,她可是把老底都掏空了。“刘姐,你看我这个妆怎么样?赵导会不会喜欢?”她抿了抿嘴唇,转头看向旁边的胖女人。经纪人刘姐满脸堆笑,马屁拍得震天响。“哎哟我的姑奶奶,你今晚绝对是全场最亮的星!”“赵导看了,魂都得被你勾走。”林**得意地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野心。就在这时,车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闷雷般的轰鸣。还没等车里的人反应过来。一股恐怖的狂风,直接从天而降,狠狠砸在保姆车的车顶上。“吱——砰!”司机吓得一脚把刹车踩到底,方向盘猛地打滑。沉重的保姆车直接偏离了车道,一头扎进了路边的绿化带里。底盘磕在马路牙子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哎呀!”车厢里一阵天旋地转。林**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去。手里那支价值上千块的口红,直接在她的脸颊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红印子。像是一道滑稽的刀疤。“会不会开车啊你!想死是不是!”林**狼狈地爬起来,捂着撞疼的额头,破口大骂。司机惊魂未定地指着窗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林……林小姐,您看天上!”林**恼火地摇下车窗,探出头往上看。只见夜空中,十个巨大的黑色轮廓排成紧密的阵型。闪烁着冰冷的红色信号灯,正以一种压迫感的姿态,呼啸着划破天际。那震耳欲聋的声浪,震得保姆车的车窗玻璃都在嗡嗡作响。“老天爷啊,这到底是哪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出巡啊?”经纪人刘姐趴在窗口,看着直升机远去的方向,眼睛里直冒绿光。“这排场,别说海城了,就算是京都那几个顶尖世家,也没这么狂的吧?”林**愣愣地看着夜空。她虽然不懂那些军用型号,但也知道能一次性调动这么多直升机的人。绝对是站在这个世界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神仙。“真威风啊……”她喃喃自语,眼里闪烁着渴望和贪婪的光芒。要是能认识这种级别的大佬,什么赵导,什么网剧女三号。统统都是垃圾!她重新坐回车里,用湿巾狠狠擦掉脸上的口红印。“刘姐,你说同样是人,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林**一边补妆,一边冷笑了一声。“天上那位大人物,吹口气就能把人吓死。”“再看看刚才被我甩掉的那个**裴砚知。”她翻了个白眼,把化妆盒“啪”地一声合上。“那废物现在,估计正跪在那个破出租屋里,一边抱着我的空鞋盒一边抹眼泪呢吧?”“啊——!”保姆车内传出一声惊恐的尖叫。随着一阵剧烈的颠簸,车子一头扎进了路边的绿化带。林**刚换好的高定礼服被扯开一道口子,整个人狼狈地撞在车窗玻璃上。那副价值好几千的古驰墨镜掉在脚垫上,直接被她慌乱的高跟鞋踩得粉碎。“怎么开的车?瞎了眼吗!”林**捂着撞红的额头,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驾驶座的椅背。司机吓得脸色发白,指着车窗外哆嗦:“林、林小姐,上面……”林**顺着他的手指往上看,瞳孔猛地一缩。夜空中,十架重型武装直升机亮着刺眼的红色信号灯。像一群黑夜里的钢铁巨兽,排着霸道的阵型呼啸而过。螺旋桨刮起的恐怖气流,压得路边的行道树全都弯了腰。“这……这是哪位大人物出巡?”林**眼里的怒火,瞬间被一种狂热和嫉妒取代。她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天上的直升机编队。能在海城市区弄出这么大动静,连**和空管都不敢放半个屁。这绝对是她平时垫着脚尖都够不着的云端大人物。要是能坐进那架飞机里,哪怕只是给人家当个提鞋的丫鬟,也比在娱乐圈混强一万倍啊!经纪人刘姐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掏出纸巾给林**擦汗。“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别看了,咱们惹不起这种神仙。”刘姐一边整理林**弄乱的头发,一边顺嘴提了一句。“对了夏夏,咱们刚才走得急,你放在那个破出租屋里的几件旧首饰没拿。”“虽说是过季的款,但好歹也值几万块呢,要不我找个跑腿去那个**那儿拿回来?”“拿什么拿?嫌不够丢人吗?”林**像是听到了什么恶心的笑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个狗窝里的东西,都沾着裴砚知身上的穷酸味,白给我都不要。”她掏出粉饼盒,对着镜子仔细盖住脸上的红印。“再说了,他现在眼睛瞎得跟烂泥一样,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你现在去拿,万一他借机讹**,抱着你的腿哭着求我复合怎么办?”刘姐撇撇嘴,跟着附和起来。“也是,那小子以前就像条无脑的舔狗,为了给你筹钱什么都肯干。”“现在他成**了,估计更是离不开你。”“离开我?”林**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尖酸的讥讽弧度。“离开我,他连明天的早饭都吃不上!”“他既没钱看病,又交不起房租。”“你信不信,明早**就能把他从那个破屋子里连人带铺盖赶出去。”她越说越觉得痛快,仿佛把前男友踩进泥里,就能拔高自己的身份。“他以为他那双眼睛是怎么瞎的?还不是因为穷,非要去试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没钱就该认命,非要逞能装情圣,现在好了,把自己装成了个废人。”“我敢打赌,不出三天,他绝对会拿着个破碗,跪在市中心的天桥底下要饭。”“到时候我可得绕着走,免得沾了底层垃圾的晦气。”说到这,林**彻底从贬低中找回了优越感。她挺了挺胸膛,把被扯歪的低胸礼服往下拉了拉,露出惹眼的白皙。“行了,别提那个死**了,真是扫兴。”“赶紧让司机倒车,咱们还得赶去名流晚宴呢。”今晚对她来说太重要了。新晋顶流小鲜肉赵天宇可是给了她明确的暗示,只要今晚陪好了,那部网剧的女一号就是她的。“刘姐,你看着吧,等我今晚搭上赵少的线,我就是真正的上流名媛了。”林**看着窗外夜空,幻想着自己光芒万丈的未来。“赵少可是京圈出来的富少,手指缝里漏点资源,都够裴砚知那种人要十辈子的饭。”“说不定以后,我也能认识刚才坐直升机的那种大人物呢!”保姆车艰难地从绿化带里退出来,重新驶入车流。林**做着登顶娱乐圈的美梦,得意洋洋。但她根本不知道。她口中那个“马上就要去要饭”的**前男友。此刻正坐在那架让她嫉妒到发狂的黑色重型直升机里,俯瞰着整座城市。……半小时后,京都,裴家庄园领空。十架武装直升机穿破厚厚的云层,开始集体减速悬停。裴砚知靠在手工缝制的真皮座椅上,闭着眼感受着机身的微微倾斜。“少爷,快到了,我们正在准备降落。”福伯恭敬地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大红袍,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裴砚知接过茶杯,没喝。他超常的听觉已经先一步捕捉到了地面的恐怖动静。下方绝对不是一片安静的停机坪,而是一个沸腾的人海。哪怕看不见,裴砚知脑海里也浮现出了夸张的阵仗。无数探照灯在地面交织,把整座占地几百亩的奢华庄园照得亮如白昼。直升机缓缓下降,气浪吹散了地面的雾气。几千名穿着统一黑色作战服的精锐死士,像雕塑一样站得笔直。随着螺旋桨的轰鸣,所有人齐刷刷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膝盖砸在坚硬的地坪漆上,震得空气都跟着颤了一下。但在这震天动地的排场中,裴砚知的耳朵却捕捉到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一阵凌乱且急促的脚步声,正在停机坪边缘疯狂地跑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却又慌张的回响。“下面人很多?”裴砚知随口问了一句,放下茶杯。“不多,只有家族的几位核心长辈,和一千多个护卫而已。”福伯看着窗外的地面,眼眶瞬间红了,扑通一声单膝跪在过道里。“少爷,您听到底下那个高跟鞋的声音了吗?”“那是夫人……她连鞋都跑掉了一只,正准备冲过来给您接机呢!”“砚知!我的乖儿子啊!”高跟鞋踩在停机坪的硬化地面上,发出一连串凌乱又急促的声响。这声哭喊撕裂了夜色,甚至盖过了直升机引擎未消的余音。几百个低头跪地的仆从,身子压得更低了。谁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裴砚知耳廓微动,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风中传来的气味。那是混杂着顶级雪茄和淡雅定制幽香的味道。紧接着,一具温软带着颤抖的身体,猛地撞进了他怀里。“妈来迟了……妈对不起你啊!”沈云舒死死抱住裴砚知的脖子,哭得毫无形象,像个无助的小女孩。这位天神财团的铁血女帝,掌控着全球七成经济命脉。平时在华尔街的会议桌上,只需一个冰冷的眼神。就能让无数跨国巨头的董事长吓得破产**。可现在,她只是一位弄丢了稀世珍宝,心碎到快要崩溃的普通母亲。泪水瞬间打湿了裴砚知那件手工风衣的衣襟。沈云舒浑身都在发抖,精心打理的发丝散落了几缕,贴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都怪我!要不是我这些年光顾着去吞并海外财阀,怎么会忽略了你?”“害得我最宝贝的儿子,一个人流落在那种狗窝里吃苦受罪!”她捧起裴砚知的脸,看着那双失去焦距的空洞双眼。心疼得像被钝刀子来回割肉一样,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怎么就看不见了啊!”裴砚知身体僵了半秒,喉结微微滚动。跃迁前,老妈为了省几块钱,天天跟菜市场小贩讨价还价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现在突然变成霸道女首富,抱着自己痛哭流涕。这因果律强行植入的记忆和身份反差,着实有点刺激。但他没有伸手推开。前世他是个社会底层的穷小子,天天被人当垫脚石,早就尝遍了人情冷暖。此刻这份沉甸甸的母爱,哪怕是系统给的,他也觉得很暖。他凭着直觉,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沈云舒起伏的后背。“妈,我没事。现在这不挺好的吗,我也回家了。”裴砚知声音温和,没有半点怨天尤人的戾气。“好什么好!你都看不见妈**样子了!”沈云舒急得直跺脚。转过头的那一瞬,她眼里的慈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比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冷冽的锋芒,刺得人不敢直视。“福伯!”女帝发话,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大权。站在一旁当透明人的老管家赶紧上前一步,额头上直冒冷汗。“老奴在。”沈云舒咬着牙,眼底闪烁着疯狂的执念,一字一顿地下达死命令。“立刻拉响财团红色警报,通知医疗总部!”“三个小时内,我要买断全球所有顶尖的眼角膜库!”福伯咽了口唾沫,立刻掏出纯金打造的卫星电话,手指在键盘上飞速盲打。沈云舒的怒火还在熊熊燃烧。“不管砸多少个千亿!就是把华尔街搬空,我也要给我儿子治眼睛!”“去查世界上最好的眼科专家名单,全给我请过来!”“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直接派雇佣兵连夜绑过来!出了天大的事,我天神财团顶着!”这等恐怖的钞能力发言,听得旁边的仆从们头皮发麻。这就是掌控世界财富的底气。为了少爷一双眼睛,财团女帝甚至不惜挑起全球医疗界的**。裴砚知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双眼睛是触发因果律系统、换取全家人跃迁的代价。哪怕把天上的神仙请下来,这种凡间的医疗手段也不可能治好。“妈,别去折腾那些专家了,我这样真的挺清净的。”裴砚知轻声劝阻,语气里满是随遇而安的淡然。自从有了强化的心眼听力,他觉得看不见反而省去了很多烦恼。“瞎说什么傻话!妈就算倾家荡产,也得让你重见光明!”沈云舒哪里肯听。她紧紧攥着裴砚知的手,生怕一松开这宝贝儿子就长翅膀飞了。她心疼地摸着裴砚知清瘦的脸颊,又是一阵长吁短叹。“看看你瘦的,这下巴尖得都能扎破气球了。”“在那种破烂出租屋里,肯定连顿像样的饱饭都没吃上过。”“这帮天杀的**,怎么敢让我儿子受这种委屈!”提到以前的生活,裴砚知脑海里闪过林**那张嫌贫爱富的恶毒嘴脸。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讥讽。那些吸血鬼要是知道自己现在的排场,估计得排着队跳黄浦江吧。“走!跟妈回家!”沈云舒擦干眼泪,拉着裴砚知的手,转身往庄园的主楼大步走去。脚下踩着的波斯手工地毯,柔软得像踩在云层上。鼻尖萦绕的,全是被金钱堆砌出来的顶级沉香。哪怕看不见,裴砚知也能通过敏锐的听觉,勾勒出这座庄园的庞大与奢华。喷泉的水声在十米外的花园里悠扬回荡。两旁的黑衣护卫连呼吸频率都压到了最低,宛如一尊尊雕塑。“妈让人重新装修了餐厅,墙壁全包了纯金的,图个大富大贵的吉利。”沈云舒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哄着儿子,声音轻柔得怕吓着他。“今天专门给你接风洗尘,去去外面的晦气。”“什么百年野山参、深海雪灵芝,妈全让人拿顶骨高汤炖上了。”“必须把你这几年亏空的身子骨,狠狠补回来!”裴砚知听得暗自咂舌。百年野山参当家常小菜吃?这补法,正常人吃一顿怕是得原地自燃,流鼻血流到抢救。他刚想开口说句随便煮碗面条就行。突然,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强悍的心眼听觉,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危险动静。就在他们前方,主楼那扇高达十米的紫檀木雕花大门内。“轰——!”庄园深处,猛地爆出一声如同洪钟大吕般的恐怖怒吼。这声浪大得离谱。震得大门上的纯金兽首把手都跟着嗡嗡作响。像是一头暴怒的远古霸王龙,正在扯着嗓子咆哮。连周围空气里的灰尘,都被震得在路灯下疯狂乱舞。沈云舒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裴砚知护在身后。紧接着,大门“砰”的一声被一股蛮横的力道从里面撞开。一个中气十足、杀气腾腾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我看今天谁敢拦老子!真当老子这护国龙首提不动刀了是不是?!”“哐当!”高达十米的紫檀木大门,硬生生被撞脱了半边门轴。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像头狂暴的犀牛一样冲了出来。老头穿着粗布对襟褂子,脚下踩着老布鞋。但那股子气场,活脱脱就是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远古暴龙。这正是裴砚知的爷爷。隐世百年的护国龙首——裴震天。裴砚知耳朵动了动。他能听出这霸道步伐里的急切,甚至还有一丝哆嗦。“都给老子滚开!挡着我看孙子,我毙了你们!”老头子一声怒吼。两旁几十个高级保镖吓得齐刷刷往后退,硬是挤出了一条宽敞的道。不过,与这恐怖气场不符的是。他双手正捧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玉碗。捧得那叫一个小心翼翼,连手指头都不敢用力,生怕洒出来一滴。“爷爷?”裴砚知试探着喊了一声。就这一声,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裴震天,直接僵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身上的杀气瞬间散了个干净。“哎……哎!爷爷在呢,乖孙,爷爷在呢!”老头子嗓音瞬间哑了,眼眶红得像只兔子。他三步并作两步凑上来,看着裴砚知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嘴唇抖得连话都说不囫囵。“我那苦命的大孙子啊!你怎么瘦成这副皮包骨了!”裴震天把玉碗往旁边福伯手里一塞。伸手**裴砚知的脸,又怕自己手上的老茧刮疼了孙子。手在半空停了半天,最后只能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啪!”声音清脆响亮,在夜色中格外刺耳。“爸!您这是干什么!”沈云舒吓了一跳,赶紧去拦。“我打我自己个老不死的!”裴震天瞪着牛眼,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老子当年带兵打烂了那么多敌国国都,护住了这万里江山。”“结果呢?连自己的亲孙子都没护住,让他瞎了眼在外面受罪!”“我特么算哪门子护国龙首!”裴砚知心里一酸。前世那个在乡下土房里,偷偷给他留烤红薯的爷爷,跟眼前这位杀神重叠了。因果律的跃迁虽然改变了家族的**。但这份刻在骨子里的护短和亲情,一点都没变。“爷爷,我没事,现在不饿也没冻着。”裴砚知笑着安慰了一句。“怎么不饿!**让人准备的那桌子菜太慢了,爷爷亲自去厨房给你熬了粥!”裴震天一把从福伯手里抢过那个白玉碗。像献宝似的,端到裴砚知鼻子底下。“来,乖孙,趁热喝。”“这是军区昨天刚孝敬上来的万年天山雪莲。”“我怕药效太猛你虚不受补,特意兑了三百年老山参和灵芝熬出来的米油。”裴砚知鼻子一抽,那股异香直冲天灵盖。仅仅是闻了闻味道,就觉得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这也太夸张了吧?拿万年雪莲当白菜熬粥?“爸,砚知才刚回来,肠胃弱。”沈云舒心疼儿子,想接过来。“这碗太重了,我让人拿小勺喂他。”“起开!”裴震天像护食的老虎一样,一把挡开儿媳妇的手。“别人喂我不放心!万一烫着我孙子怎么办?这饭得我亲自喂!”堂堂百国敬畏的护国龙首。此刻竟然搬了个小马扎,端端正正地坐在裴砚知面前。他拿起一把纯银的小勺子,舀起一勺晶莹剔透的雪莲粥。放在自己嘴边,“呼呼”地吹了好几下。又拿手背贴着勺子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了,这才小心翼翼地凑到裴砚知嘴边。“啊——乖孙,张嘴。”老头子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像在哄刚满月的婴儿。裴砚知有点哭笑不得。他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虽然瞎了,但也不至于连饭都不会自己吃。可听着老头子那颤抖又期待的呼吸声。他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他顺从地张开嘴,咽下了那勺温热的粥。粥一入肚,一股热流瞬间在胃里化开。像奔腾的江水一样,疯狂修补着他这几年因为劳累过度受损的暗伤。哪怕眼睛依旧看不见,但头脑却比之前清晰了十倍不止。甚至连远处草丛里虫子的爬行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这是身体机能在潜移默化地进化。“好喝吗?”裴震天眼巴巴地望着他。“好喝,很甜。”裴砚知点点头。“哈哈哈哈!好!爷爷明天让人把天山给包下来,天天给你挖雪莲熬粥!”老头子乐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一勺接一勺,耐心地喂着。沈云舒在一旁看着,虽然埋怨公公抢活,但也忍不住露出笑容。她拿着丝质的手帕,替裴砚知擦去嘴角的米汤。在这奢华甚至有些冰冷的庄园里。裴砚知闭着空洞的眼睛。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被全家彻底溺爱的禁忌。别人拼死拼活、出卖灵魂去追求的终点。在他这里,只是老头子随手喂到嘴里的一口粥。这种连空气都透着甜味的安稳感,让他把林**那群吸血鬼彻底抛到了脑后。一碗粥很快见底。裴震天正打算再让人去端一锅过来,给孙子好好补补。突然,裴砚知的耳朵猛地一抖。强化后的听觉,穿透了厚厚的庄园围墙。清晰地捕捉到了几公里外街道上,正在急速逼近的异样声响。“呜——呜——!”刺耳的最高级别警笛声,疯狂撕裂了京都寂静的夜空。这不是一两辆**。听那密密麻麻的声音,至少是一个整编师的排场!紧接着,是那种能让地面产生剧烈震颤的轰隆声。“咔哒咔哒——!”那是重型**装甲车,在柏油马路上全速狂飙的动静!庄园内原本温馨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几十个黑衣护卫条件反射般拔出武器,将裴砚知死死围在中央。裴震天脸上的慈爱瞬间消失。一抹属于护国龙首的暴虐杀气直冲云霄,周身空气都冷了下来。他把玉碗往地上一摔,转头看向福伯。老头子咬着后槽牙,眼里满是戾气。“大半夜的拉警报开坦克,是哪个不长眼的活腻歪了?”福伯按着耳麦听了两秒。老管家脸色一变,赶紧躬身汇报道:“回老太爷的话,是南音小姐的重装集团军开进二环了!”“轰隆隆——”
**碾压沥青路面的声音,像闷雷一样顺着地表传了过来。
哪怕隔着庄园厚厚的围墙,这动静依然震得人耳膜发麻。
裴砚知听力被系统强化。
这刺耳的机械摩擦声,落在他耳朵里,简直就像有人在拿指甲刮黑板。
他下意识地放下手里的银色小勺。
眉心微微拢起,挤出了一个“川”字。
他偏过头揉了揉耳朵,觉得这动静实在有些吵闹。
就这一个微不可察的皱眉动作。
落在刚踏进庄园大门的裴南音眼里,简直比天塌了还要严重。
“哥!”
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喝炸响。
一道穿着迷彩作战服、脚蹬黑色军靴的纤细身影,像一阵旋风般刮了进来。
哪怕刚从前线军区连夜狂飙回来。
裴南音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沾着灰土,身上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硝烟味。
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一把扯下头上的军帽,随手扔给身后的副官,红着眼眶就扑到了裴砚知跟前。
“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裴南音半跪在椅子边,双手颤抖着去摸裴砚知的脸。
看着哥哥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这位在沙场上**不眨眼的“血修罗”,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掉。
“南音?”
裴砚知闻到了熟悉的**味,夹杂着少女特有的清香。
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摸索着拍了拍妹妹的头顶。
“哭什么,哥好端端地坐在这呢,一点都不疼。”
“你骗人!”
裴南音吸了吸鼻子,像只护食的小野猫一样炸了毛。
“你刚才明明皱眉了!你从小到大,只有难受的时候才会皱眉!”
她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扫过旁边的福伯和几个仆从。
眼神里透出的杀气,吓得那几个仆从差点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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