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殓师的最后一笔
希兮著《入殓师的最后一笔》中的人物昭昭三婶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希兮”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入殓师的最后一笔》内容概括:现代言情《入殓师的最后一笔》,是作者“希兮”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昭昭三婶,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爷爷去世,三婶隔着门缝把我和妈的祭礼踢进雪地:“她那双手成天摸死人,让她进来老爷子走都走不安稳!”七八个村民举着手机拍,视频十分钟传遍三个宗族群。第二天,大伯为了省钱找的“熟人”把爷爷脸毁了——面颊塌陷,嘴角上扬成诡异笑容,抬棺的人全部罢工。吉时只剩五小时,全村一百多人围观等着看笑话,大...
来源:hyxcx 主角: 昭昭三婶 更新: 2026-05-22 19: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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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入殓师的最后一笔》是作者 “希兮”的倾心著作,昭昭三婶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妈提着果篮的手停在半空。门开了一条缝,一张红纸从里面塞出来,上面用毛笔写着那八个字,墨迹还是湿的。“我是她亲姑。”我妈往前走一步...
入殓师的最后一笔
爷爷去世,三婶隔着门缝把我和**祭礼踢进雪地:“她那双手成天摸死人,让她进来老爷子走都走不安稳!”
七八个村民举着手机拍,视频十分钟传遍三个宗族群。
第二天,大伯为了省钱找的“熟人”把爷爷脸毁了——面颊塌陷,嘴角上扬成诡异笑容,抬棺的人全部**。
吉时只剩五小时,全村一百多人围观等着看笑话,大伯打了十几个电话没人敢接手。
最后三婶跪在我家楼下,对着镜头说:“求你看在老爷子的份上,帮帮我们。”
1
雪砸在脸上的时候,我听见三婶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
“整容师不进孝子门。”
我妈提着果篮的手停在半空。门开了一条缝,一张红纸从里面塞出来,上面用毛笔写着那八个字,墨迹还是湿的。
“我是她亲姑。”我妈往前走一步。
三婶把门开大,直接一脚把果篮踢出来。塑料包装在雪地里炸开,苹果滚了一地。
“她那双手成天摸死人,让她进来老爷子走都走不安稳!”
灵棚就在院子里,白布挂得到处都是。帮忙的村民站在檐下,七八个人举着手机,镜头全对着我们。我看见有人在戳屏幕。
我妈想弯腰捡苹果。
我拉住她。
“别捡。”
三婶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祭礼我们收了,人就算了。”她转头朝院里喊,“都看见了啊,不是我不让进,是她那行当太晦气。”
围观的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个婶子说:“也是,谁家办喜事敢请她。”
我**手在发抖。
我把她往回拉:“妈,走。”
“可你爷爷——”
“但愿你们不会后悔。”
我说这话的时候看着三婶。她脸上的粉底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嘴角撇了一下,根本没当回事。
车开出村口的时候,我透过后视镜看老宅。灵棚里灯火通明,哭声混着唢呐声传出来。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屏幕上全是未读消息,99+的红点一个接一个往上跳。
我全部设成免打扰。
我妈在副驾驶上抹眼泪。纸巾揉成一团又一团,她不出声,就是眼泪一直流。
“昭昭,你爷爷对你多好。”
我知道。
小时候我被同学孤立,说我爸是殡仪馆的,碰过我就要倒霉。爷爷去学校把那些孩子挨个训了一遍:“我孙**净着呢,倒是你们这些嚼舌根的才晦气。”
我十八岁那年填志愿,选了殡葬专业。全家人都反对,只有爷爷说:“昭昭想做就做,这行当有什么丢人的。”
现在他走了。
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手机又震起来。我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大伯。
我挂掉。
他又打。
我关机。
雪越下越大,前挡风玻璃上的雨刷来回刮,刮出刺耳的声音。我妈突然说:“要不你还是回去吧,毕竟是你爷爷。”
我踩了一脚刹车。
车在路边停下。我转头看着她:“妈,他们说你女儿晦气的时候,你听见了吗?”
她不说话了。
我重新启动车。
“咱们回市里。”
2
大伯的电话是第二天傍晚打来的。
我刚下班,在单位门口看见他发的十几条消息。最开始是“昭昭,你三婶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后来变成“你快回个话”,最后一条只有两个字:“救命。”
我没回。
我妈倒是接了电话。
她举着手机,脸色越来越白。挂掉之后她看着我:“****脸……塌了。”
“什么?”
“大伯找的那个寿衣店老板,说是会处理遗体。”我**声音发抖,“结果昨晚守灵的人说,****脸开始往下陷,嘴角还往上翘,像在笑。”
我脑子里瞬间过了一遍可能性。
面部组织液化。防腐剂用错了,或者剂量出了问题。最常见的是工业**,那玩意儿直接烧穿皮下组织。
“他们现在怎么办?”
“找了邻村的殡葬师傅,人家来了看一眼就走了。”我妈抓着我的手,“昭昭,你爷爷明天上午就要出殡,现在连抬棺材的人都不敢抬。”
我想起三婶踢翻果篮的那一脚。
“不关我事。”
“可是——”
“妈。”我打断她,“他们说我晦气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我妈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村长。
我接起来。
“昭昭啊,你三婶那天是糊涂,你大伯现在急得都要跪下了。”村长的声音里全是恳求,“你就当帮叔一个忙,回来看看你爷爷。”
“村长,您也看见了,我那双手晦气。”
“昭昭——”
我挂掉电话。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我站在窗前,想象着老宅灵棚里的样子。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像**一样嗡嗡响。我爷爷躺在那里,脸塌成那副样子,没人敢靠近。
手机震动。
是宗族群里有人发消息。
我点开。
一张照片。灵棚外站满了人,棺材孤零零摆在中间,白布盖着,但能看见布下面凹陷的轮廓。配文只有一句话:“宁家这次丢人丢到家了。”
下面一堆回复。
“早说了不能找外人处理。”
“老爷子在世时那么硬气,走的时候闹成这样。”
“听说是为了省钱找的熟人,现在好了,钱没省着,脸全丢了。”
我看见三婶在群里发消息:“都是当家的做主,我说了不算。”
有人回她:“那当初怎么是你不让人进门?”
三婶没再回复。
我退出聊天界面,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我妈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说话。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想起爷爷最后一次见我,是去年春节。他拉着我的手说:“昭昭,你做的事有意义,别管别人怎么说。”
我当时笑着说好。
现在他走了。
连体面都没能保住。
3
出殡那天上午十点,大伯又打来电话。
这次我接了。
话筒里传来嘈杂的人声,还有女人的哭喊。大伯的声音很哑:“昭昭,吉时是下午三点,**先生说了,过了这个时辰老爷子就走不安稳。”
我看了眼时间。
还有五个小时。
“所以呢?”
“你能不能……”大伯说不下去了,换了个人。
是二伯。
“昭昭,我是你二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刚接到单位电话,有人把咱家的事发到网上了。领导问我是不是家里出事了,让我注意影响。”
我没说话。
二伯在县里某个局当副职,明年正好到提拔年限。我听我妈说过,他这些年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出什么岔子。
“我知道你三婶那天做得不对。”二伯的声音有点抖,“但你爷爷不能这么走,我们全家都没脸见人了。”
“那关我什么事?”
话筒那边突然传来重物砸地的声音。
然后是二伯的吼声:“大哥你说话啊!都是你当初为了省三千块钱找的那个什么表弟,现在闹成这样你负责?!”
大伯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哭腔:“我哪知道会这样……”
“你哪知道?你知不知道老爷子现在那个样子,连抬棺材的人都说不敢抬!”
**音里有人开始劝架。
然后是宗族长的声音:“都别吵了。”
他接过电话:“昭昭,是我。你爷爷在世时最疼你,你就当为了他,回来看看。”
我听见灵棚里传来唢呐声,走了调,呜呜咽咽的。
“让三婶来跟我说。”
话筒那边安静了。
半晌,宗族长说:“昭昭——”
“让她亲自来。”我打断他,“来市里,当面跟我说。否则免谈。”
我挂掉电话。
我妈坐在旁边,看着我不说话。
“妈,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过分了?”
“没有。”她摇摇头,“我就是在想,要是**还在,他会怎么办。”
我爸十年前出车祸走的。也是冬天,也是大雪。他在殡仪馆工作了二十年,走的时候单位给办的追悼会,来了很多人。但村里那些人没一个来的,说是怕晦气。
“**临走前跟我说。”我妈看着窗外,“他说昭昭以后要是干这行,肯定会受委屈,让我护着你。”
我鼻子一酸。
“妈。”
“我知道你心里苦。”她拍拍我的手,“但你爷爷不一样,他是真心疼你的。”
我没说话。
手机又响了。是大伯发来的消息。
“昭昭,我马上带你三婶过去。”
4
大伯开了两个小时的车到市里。
我在小区门口见到他们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距离吉时还剩三个小时。
三婶坐在车里没下来。
大伯走过来,脸上全是疲惫:“昭昭,你三婶在车上,你看……”
“让她下来。”
“她说……”
“不下来就回去。”
大伯转身去拉车门。我听见三婶在里面喊:“我不下去!凭什么让我给她跪?我是她长辈!”
二伯也在车里,直接吼回去:“你现在还要面子?整个县城的人都在看咱家笑话!”
车门被拉开。
三婶被大伯半拽半拖下来,脸涨得通红。她看见我,嘴唇动了动,最后憋出一句:“昭昭,之前是三婶不对。”
我往后退了一步。
“听不见,大点声。”
“你——”三婶瞪着我。
二伯从车里下来,脸色铁青:“你到底去不去?不去咱们现在就回去,你就等着全村人**脊梁骨!”
三婶浑身发抖。
大伯叹了口气,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
三婶的膝盖碰到地面。雪地上全是泥水,她跪下去的时候裤腿全湿了。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她低着头,声音在发抖,“求你救救老爷子。”
我掏出手机。
“再说一遍,把雪地里扔祭礼的事也说清楚。”
三婶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怨毒。
但她还是对着镜头重复了一遍:“那天是我不对,不该把祭礼扔雪地里,不该说你晦气。求你看在老爷子的份上,帮帮我们。”
我收起手机。
“走吧。”
三婶从地上爬起来,裤腿上全是泥。她盯着我,嘴唇发白。
我转身上楼,背后传来大伯的催促声:“快走快走,来不及了。”
回家路上我妈一直在收拾工具箱。medical-grade填充材料、专业雕塑刀、微调镊子,一样一样往箱子里放。
“够吗?”她问。
“够了。”
我看了眼时间。
下午一点二十。
距离吉时还剩一小时四十分钟。
车开出市区的时候,雪停了。高速上车很少,我把速度开到最快。副驾驶上工具箱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一下一下,像心跳。
我妈坐在后座,没说话。
后视镜里,大伯的车紧跟着我们。三婶坐在副驾驶,脸贴着车窗,表情看不清。
手机震动。
是宗族群里有人发消息:“听说昭昭要回来了?”
下面一堆回复。
“真的假的?她肯回来?”
“还剩不到两小时了,来得及吗?”
“来得及来不及的,人家肯回来就不错了。”
我没回复。
我只是想起爷爷最后一次见我,他拉着我的手说的那句话。
“昭昭,你做的事有意义。”
车拐进村口的时候,我看见老宅门口站满了人。
一百多号人,全在等着看。
5
灵堂里的人自动让开。
我放下工具箱,掀开白布。
爷爷的脸塌成我预想的样子——面颊凹陷,皮下组织液化,嘴角上扬成诡异的弧度。工业**烧的,皮下脂肪已经变性。
我转身看着大伯。
“谁给处理的?”
大伯支支吾吾:“是……是镇上开寿衣店的表弟。”
“收据呢?”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遗体护理费800元”。
我把收据拍在桌上。
“八百块你也敢让他碰?正规殡仪馆最低三千起,你省下来的钱现在全得加倍还回去。”
大伯脸涨得通红。
二伯在旁边开口:“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能不能处理?”
我看了眼时间。
下午一点五十。还剩一小时十分钟。
“清场。所有人出去,只留两个助手。”
“我能不能留下——”大伯刚开口。
“出去。”我打断他,“影响我发挥你们负责?”
灵堂里的人陆续往外走。三婶站在门口没动,盯着我。
“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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