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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抢男主系统,女邮递员的逆袭前言+后续

猪猪咪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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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抢男主系统,女邮递员的逆袭前言+后续》男女主角杜蘅杜建国,是小说写手猪猪咪猫所写。精彩内容:很多网友对小说《穿书抢男主系统,女邮递员的逆袭》非常感兴趣,作者“猪猪咪猫”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杜蘅杜建国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杜蘅穿书到了一本男频年代文小说里。原书里,杜蘅作为家里最不受宠的小妹,替男主哥哥下乡,被男主抢走工作,她只能在乡下蹉跎至死,成为一个为男主事业牺牲的小炮灰。而男主却成为了一名邮递员,在这期间,他激活系统,走街串巷,趁着时局动荡,在京城收集古董,而后趁着时代发展,他成为了京城...

来源:lfl   主角: 杜蘅杜建国   更新: 2026-05-22 22:2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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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蘅杜建国是现代言情《穿书抢男主系统,女邮递员的逆袭》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床头柜上还搁着杜蘅上次送来的那个搪瓷缸子,缸子里泡着半杯红糖水,是隔壁床的病友帮她泡的。“干妈,我来了。”杜蘅笑着走进去,把手里的麦乳精放在床头柜上,“今天是出院的大日子,我来接您回家。”王桂芬一看见杜蘅,眼眶就红了:“蘅蘅,你上班那么忙还来接我,真是麻烦你了...

第61章

今天是王桂芬出院的日子。
杜蘅提前跟老陈请了两个小时的假,下午三点就收了工,把邮袋交回投递组,换上自己的旧棉袄,骑着自行车往人民医院赶。
她先去了一趟供销社,从帆布包里掏出那罐一直留着的麦乳精,在门口找了个拉板车的老头。
那老头六十来岁,黑瘦黑瘦的,蹲在板车旁边抽旱烟,一听杜蘅说要去人民医院帮忙拉个病人,二话不说就掐了烟头站起来:“姑娘,走吧。拉病人是积德的事,我给你算便宜点。”
板车在三月傍晚的青石板路上颠颠簸簸地走着,杜蘅坐在车沿上,怀里抱着那罐麦乳精,风吹得她额前的碎发乱飞。
到了医院,她让板车师傅在楼下等着,自己三步并作两步上了三楼骨科病房。
推开门的时候,王桂芬正靠在床头,身上盖着医院的白被子,两条腿上的石膏还没拆,但人比刚住院时精神了不少,脸上也有了些血色。
床头柜上还搁着杜蘅上次送来的那个搪瓷缸子,缸子里泡着半杯红糖水,是隔壁床的病友帮她泡的。
“干妈,我来了。”杜蘅笑着走进去,把手里的麦乳精放在床头柜上,“今天是出院的大日子,我来接您回家。”
王桂芬一看见杜蘅,眼眶就红了:“蘅蘅,你上班那么忙还来接我,真是麻烦你了。”
“干妈,您说这话就见外了。”杜蘅在床边坐下来,握住王桂芬的手,那双手又瘦又凉,骨节凸起,手背上还留着住院时打点滴的针眼,“您是我干妈,我不接您谁接您?”
她把麦乳精的铁罐子拿起来,拧开盖子给王桂芬看:“这是麦乳精,补身子的。您回去以后每天冲一杯喝,腿上的骨头好得快。”
王桂芬看着那罐麦乳精,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这辈子无儿无女,瘫在床上这么久,来看她的人屈指可数,连亲兄弟姐妹都只来过一回就再没露面。
倒是这个半路上认的干闺女,隔三差五就来一趟,给她擦身子、倒水、洗衣服,每次来都不空手,不是带橘子就是带红糖。
“蘅蘅,你才去上班,哪儿有钱啊,别老给我买东西。”王桂芬拿袖子擦着眼泪,声音又哭又颤,“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还得照顾我这个瘫子……”
“干妈,这是别人送的,我拿来孝敬您,您别哭了,再哭眼睛又要肿了。”杜蘅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王桂芬的住院用品不多,一个搪瓷盆、两条毛巾、一个喝水的缸子、几件换洗衣服,杜蘅三两下就归置好了。
然后她扶王桂芬从床上坐起来,帮她穿好棉袄,又弯下腰把她两条打着石膏的腿小心翼翼地挪到床沿。
王桂芬的腿还不能受力,杜蘅一个人抱不动她,好在隔壁床的家属搭了把手,两个人一左一右把王桂芬架到了轮椅上。
楼下的板车师傅早就等着了,见杜蘅推着轮椅出来,连忙把板车上的褥子铺平整了,帮着把王桂芬从轮椅上抬到板车上。
王桂芬躺在板车上,身上盖着杜蘅从医院带来的薄被,两条腿垫高了些,免得路上颠簸疼得厉害。
杜蘅坐在她旁边,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一手按着帆布袋,对板车师傅说了王桂芬家的地址。
板车师傅在前面拉着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傍晚的胡同里弥漫着煤炉子的烟味和谁家炒菜的油香,路过的街坊看见板车上躺着个腿上打石膏的女人,都多看了两眼。
杜蘅没理会那些目光,只是把王桂芬身上的被子掖了掖,轻声说:“干妈,快到家了。”
王桂芬住的地方叫井沿胡同,也是一条**同,比她住的杜家大院那边更偏一些。
板车在井沿胡同最深处的一个大杂院门口停了下来。
这个院子比她住的杜家大院小得多,门脸也旧,院门上的黑漆掉得斑斑驳驳,门槛被踩得凹下去了一条弧线。
院子里住着四户人家,王桂芬的房子在最里头,是一间朝北的小耳房,原先是大户人家的下人房,***分给了王桂芬的公公,公公死后就留给了她男人,男人死后就剩她一个人住。
杜蘅推开耳房的门,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
屋子不大,满打满算也就十来平米,靠墙摆着一张木板床,床上的被褥叠得还算整齐,但一看就是好久没晒过了,散发着一股潮乎乎的味儿。
床边是一张老式的两屉桌,桌上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几个搪瓷碗、一个豁了口的茶壶、半袋发了霉的棒子面、几根蔫了的葱。
墙角更是堆得满满当当,旧报纸、旧衣裳、破纸箱、断了腿的小马扎,还有一堆不知道装了什么的麻袋和布包袱,摞得都快顶到房梁了。
杜蘅皱了皱眉,这屋里别说住一个双腿残废的人了,就是一个好端端的人住着都觉得憋屈。
板车师傅帮她把王桂芬从板车上抬下来,放到床上,杜蘅付了车钱,又谢了师傅半天,才把人送走。
王桂芬靠在床上,环顾着自己这间逼仄的小屋,脸色黯淡了几分。
她住院这些日子,屋里落了厚厚一层灰,窗户纸破了个洞也没人补,三月的冷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旧报纸哗啦啦响。
“干妈,您先坐着,我给您收拾收拾。”杜蘅把棉袄袖子往上一撸,二话不说就忙开了。
她先把窗户纸用糊窗的旧报纸贴了,又从隔壁婶子家借了扫帚和抹布,把屋里从房梁到墙角仔仔细细地打扫了一遍。
积了半个多月的灰被她扫出来,堆在门口像个小土丘。
桌上的搪瓷碗全刷了一遍,豁口的茶壶洗干净了灌上凉白开,发了霉的棒子面扔了,蔫了的葱也扔了。
墙角那堆破烂被她一件一件地翻出来归置。
旧报纸按日期码齐了捆成一捆,旧衣裳洗干净了晾在外面的晾衣绳上,破纸箱拆了叠好准备当引火柴,断了腿的小马扎被她找了个钉子敲了两下竟然修好了。
王桂芬靠在床上看着杜蘅忙里忙外,一会儿工夫就把她从灰堆里扒出了一间能住人的屋子来,鼻子又酸了。
“蘅蘅,你歇会儿吧,别累着了。”王桂芬声音都哑了。
“不累,马上就好。”杜蘅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手上继续忙活。
收拾到墙角最里头那堆麻袋和布包袱的时候,杜蘅的手忽然顿了一下。
一个麻袋的底部露出一截碗沿来。
那是个饭碗,比她平时见的饭碗要大一圈,敞口,圈足,釉色灰扑扑的,碗身上沾满了陈年的油垢和灰土,看起来脏得不成样子。
但在那层厚厚的污垢底下,杜蘅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质感。
她上辈子经手过成百上千件瓷器,各种釉色、各种窑口的器物摸过不计其数,眼睛一扫就能从一堆破烂里分辨出哪些是真东西、哪些是后世的仿品。
这只碗虽然脏得不成样子,但它的器型规整,釉面在污垢之下隐隐透出一层极为温润的光泽,圈足的切削方式也不是现代民窑的路子。
杜蘅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不动声色地把碗从麻袋里抽出来,拿在手里翻了个面,看了看碗底。
碗底的污垢比碗身还厚,只能隐约看见一个青花双圈的痕迹,圈内有没有字、写的什么款识,全被糊死了看不清。
“干妈,这个碗是哪来的?”杜蘅把碗拎到王桂芬面前,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王桂芬靠在床头,眯着眼看了看那只脏兮兮的碗,想了一会儿才说:“那个啊……是早几年我在胡同口捡的。那时候下大雨,胡同里积水,这只碗就从雨水里漂过来的,我看还挺完整就拿回来了。后来一直搁在那儿也没用过,都脏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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