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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小媳妇?她已被糙汉小叔宠哭

念念余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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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念念余声”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冲喜小媳妇?她已被糙汉小叔宠哭》,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陈二丫张铁虎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角陈二丫张铁虎出自现代言情《冲喜小媳妇?她已被糙汉小叔宠哭》,作者“念念余声”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架空年代 强制爱 糙汉 体型差 年龄差 家长里短 懂的都懂】八零年代,陈家吃不起饭,就把陈二丫卖给隔壁张家因摔倒磕到后脑勺变成植物人的大孙子冲喜。陈二丫白天干活,晚上伺候植物人未婚夫,还要被埋怨成毫无作用的废物,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更糟糕的是,糙汉小叔回家...

来源:cd   主角: 陈二丫张铁虎   更新: 2026-05-23 12:5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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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小媳妇?她已被糙汉小叔宠哭》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陈二丫张铁虎,《冲喜小媳妇?她已被糙汉小叔宠哭》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李瞎子停下手里的磨刀石,拿那只独眼上下打量母女俩目光在张小慧年轻清秀的脸蛋上多刮了两圈,粗糙的手指在刀刃上试了试锋芒“有事说事”王翠花拉过一张长条凳坐下,压低嗓音“李大哥,你这院里缺个女人操持我家里有个现成的,十八岁,水灵灵的大姑娘,身子骨结实,好生养”李瞎子独眼亮了亮,把杀猪刀往案板上一剁,刀身没入木头三寸“你家那个冲喜的小寡妇?”“对头,就是她!”王翠花拍了拍大腿“小兵刚走,留...

第16章


男人的体魄太具压迫感,陈二丫被困在他双臂之间,连退都没地方退。

脸颊上的温度直线上升,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那截细白的颈子在军装外套的衬托下,显得尤为脆弱。

“我……我去收拾东西。”

她胡乱找了个借口,低着头,从他手臂下方的空隙钻了出去,步子迈得极快,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张铁虎看着那抹仓皇的背影,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直起身跟了出去。

柴房里常年不见阳光,透着股散不去的霉味。

陈二丫所有的家当,全装在一个掉漆的破木箱里。

几件补丁摞补丁的旧粗布衣裳,一把断了齿的木梳,还有半块干瘪的肥皂头。

她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东西往箱子里规整。

“别要了。”张铁虎走进来,军靴踢了踢那个破箱子,“全是些破烂,以后缺什么直接买新的。”

陈二丫赶紧用身体护住木箱,双手死死**边缘。

“不能扔,这都是还能用的物件。”

她仰头看着他,语气里带了几分央求。

穷怕了的人,哪怕是一根线头都当宝贝,哪里舍得就这么扔了。

张铁虎没说话,居高临下地盯了她两秒。

这丫头护食的样子,活像只炸毛的猫。

他弯下腰,单手抓住木箱的提手,手臂肌肉隆起,轻轻松松地将那口箱子拎了起来。

“走。”

陈二丫松了口气,赶紧亦步亦趋地跟上。

院子里,王翠花正端着破瓷盆准备喂鸡,张小慧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正屋的屋檐下。

两人眼睁睁看着张铁虎拎着陈二丫的破箱子,大步流星地走进东厢房次卧。

那是张家除了正屋以外,最好的一间屋,朝南,宽敞明亮。

张小慧嫉妒得眼珠子通红,手里的扫帚把都快捏断了。

她平时想进去住一晚,王翠花都嫌她弄脏了地。

凭什么陈二丫这个冲喜的赔钱货能住进去?

她刚想开口骂,王翠花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厉声警告。

“闭嘴!”

昨晚那毒誓言犹在耳,邱建国断腿的惨状还在眼前晃。

王翠花现在看到张铁虎,腿肚子都发软,哪里还敢触他的霉头。

早饭摆在堂屋的八仙桌上。

今天的伙食出奇的好,玉米面里掺了白面,贴出来的饼子金黄松软,边缘泛着焦脆。

红薯粥熬得浓稠,上面还飘着一层厚厚的米油。

陈二丫站在桌边,没敢落座,以往这种饭菜,根本轮不到她上桌。

她只能在厨房里啃干硬的窝头,喝刷锅水一样的稀汤。

“坐。”

张铁虎拉开身边的长条板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陈二丫挨着板凳边缘,坐下三分之一的位置。

王翠花拿着饭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咬了咬后槽牙,硬着头皮给陈二丫盛了满满一碗稠粥,甚至还从碟子里夹了一筷子咸鸭蛋,放在她的碗沿上。

“二丫,多吃点,补补身子。”

王翠花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脸上的横肉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陈二丫受宠若惊,双手捧着碗,连筷子都忘了拿。

她转头看向张铁虎

张铁虎正慢条斯理地喝粥,察觉到她的视线,偏过头,目光沉稳。

“吃你的。”

简简单单三个字,落进陈二丫耳朵里,却成了定海神针。

她握紧了筷子,第一次在张家的饭桌上,挺直了腰板。

一口浓稠的米粥咽下肚,胃里暖烘烘的,眼眶却酸涩得厉害。

有了男人撑腰,这日子,真的不一样了。

夜幕降临。

张家院子恢复了死寂。

陈二丫洗漱完,躺在东厢房次卧的新床上。

身下的被褥都是张铁虎从柜子里新拿出来的,棉花暄软,透着阳光暴晒过的干爽和淡淡的皂角味。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舒服得想叹气。

可没过多久,她就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这老房子的隔音,差得离谱。

东厢房的主卧和次卧之间,原本是一间大屋子,后来为了隔开,中间只钉了一层薄薄的单层木板墙。

年久失修,木板有些变形,甚至还有几条透光的缝隙。

隔壁的动静,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军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嘎吱”声,由远及近,接着是脸盆里水花翻涌的声响,张铁虎在洗脸。

水声停歇。

“啪嗒。”

皮带的金属扣砸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陈二丫身子一僵,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天看到的,男人宽阔的脊背和虬结的肌肉线条。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传来,他在脱衬衫。

陈二丫赶紧闭上眼,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试图把那些动静隔绝在外。

可那声音无孔不入地往她耳朵里钻。

“咯吱——”

隔壁的木板床发出一声沉闷的**,张铁虎躺下了。

陈二丫松了口气,刚准备放松紧绷的神经。

“咯吱、咯吱……”

床铺突然开始剧烈摇晃,木板发出连续不断的响动。伴随而来的,是男人压抑在喉咙里的粗重喘息。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陈二丫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他……他在干什么?

长到十八岁,虽然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在乡下,那些结了婚的婆娘们聚在村头大树下,荤段子满天飞。

她多多少少听过一些。

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大半夜的,床摇得这么厉害,还在喘粗气……

陈二丫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身子在被窝里缩成一团。

她不敢翻身,怕弄出动静被隔壁听见,只能僵硬地躺着,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

“笃、笃。”

紧挨着她床头的木板,被屈起的指节敲了两下。

陈二丫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

隔着那层薄薄的木板,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低哑、滚烫,带着几分促狭。

“还不睡?听墙角呢?”

陈二丫脑袋“嗡”的一声,羞愤欲死。

“我没听!”

她脱口而出,声音细软发颤。

隔壁传来一声低笑。

“没听你连气都不喘?”

张铁虎翻了个身,声音更近了,就在木板那头。

陈二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一把拉过被子,连头带脚蒙了个严严实实,像只鸵鸟一样缩在被窝里,心脏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

夜越来越深。

隔壁的动静终于停了,张铁虎平稳的呼吸声透过木板缝隙传来。

陈二丫蒙在被子里,闷出一身汗,她探出头,大口呼**新鲜空气。

折腾了一天,困意终于上涌。眼皮越来越沉,她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

“吱呀——”

一声极其细微的响动,打破了夜的宁静。

陈二丫猛地睁开眼。

她房间的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老旧的木窗轴发出喑哑的摩擦声,虽然很轻,但在落针可闻的夜里格外刺耳。

陈二丫浑身血液倒流,头皮发麻。

遭贼了?还是邱建国那个**又回来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睛惊恐地盯着窗户的方向。

月光顺着推开的窗户洒进屋内,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一个高大壮实的黑影,单手撑着窗台,身手矫健地翻了进来。

落地无声,如同一只夜行的猎豹。

那身形,那宽阔的肩背,是小叔叔。

他大半夜不睡觉,又翻窗进她的屋子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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