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削藩赐死?我凉州藏着百万玄甲铁骑

爱写小说的统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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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爱写小说的统子”的,《削藩赐死?我凉州藏着百万玄甲铁骑》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李道宗魏忠,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小说叫做《削藩赐死?我凉州藏着百万玄甲铁骑》是“爱写小说的统子”的小说。内容精选:大乾历二〇五年,冬。西北凉州,大雪封城。镇凉王府内,地龙烧得滚烫,殿外风雪呼啸,殿内却暖如初春。房玄龄捧着账册,站在堂下,声音沉稳:“殿下,凉州三郡的过冬粮草已经全部发下去了。按今年屯田的收成,就算这场雪再下一个月,百姓也饿不着。”白虎皮大椅上,李道宗随手拨了拨炭火,淡淡道:“蛮族那边呢?”“回殿下,上个月薛将军率轻...

来源:qmdp   主角: 李道宗魏忠   更新: 2026-05-28 20: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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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现代言情《削藩赐死?我凉州藏着百万玄甲铁骑》,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李道宗魏忠,由作者“爱写小说的统子”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不像是在审人。像是在看一群已经死透的尸体。台下两侧,刺史府文官、各营将领、粮仓司吏、驿路主事,尽数被玄甲军押来观刑。没人敢说话...

第9章 历年上书作筹码,策反


风雪砸在陇山关上,像一把把碎刀子,刮得人脸皮生疼。

偏将营房四处漏风,火盆里的炭快烧成灰了,只剩一点暗红色的火星。

沈青岳坐在火边,低头擦着那把卷了刃的横刀。

他身上的皮甲很薄,挡不住寒气。两只手冻得发紫,指缝里全是裂开的冻疮,稍一用力,血就从口子里渗出来。

门帘忽然被掀开。

一个老兵弯腰钻了进来,眼眶通红,声音都在抖。

“将军,二狗子怕是撑不过今晚了。”

沈青岳擦刀的动作一顿。

老兵哑着嗓子道:“伤口烂了,没药。棉衣也没了,再熬下去,人就真没了。”

营房里一时只剩风声。

沈青岳沉默了两息,才开口。

“把我的马杀了。”

老兵猛地抬头:“将军,那可是您当年从**堆里抢回来的战马!”

“杀了。”

沈青岳抬起头,眼里全是血丝。

“连皮带肉熬成汤,先给伤兵灌下去。”

老兵嘴唇哆嗦:“可您没了马……”

“人都快死了,我还留匹马做什么?”

沈青岳握紧刀柄,一字一顿道:“去。”

老兵眼眶更红,终究没再说什么,抹了一把脸,转身退了出去。

门帘落下。

寒风却还是从缝里钻进来。

沈青岳低头看着手里的横刀,指节一点点发白。

这些年,他守着陇山关,替大乾挡**,替雍州挡刀兵。

可关里的弟兄,连一件像样的棉衣都没有。

就在这时,营房角落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杀一匹马,能救一夜。”

“救不了陇山关两千军户一世。”

沈青岳霍然起身。

锵!

横刀出鞘,刀锋直指黑暗。

“谁!”

阴影里,一个穿着寻常商贾衣衫的中年文士缓步走出。

他面容普通,丢进人堆里都认不出来。

可他走得太稳了。

稳得像沈青岳手里那把刀根本不存在。

他走到火盆前,伸手烤了烤火,才抬眼看向沈青岳。

“凉州王府,徐茂公。”

“凉州?”

沈青岳瞳孔一缩,刀尖又往前送了半寸。

“你们连钦差都敢杀,如今还敢摸进陇山关?”

“徐茂公,你不怕死?”

“怕。”

徐茂公笑了笑,语气平静。

“所以来之前,我已经写好了遗书。”

沈青岳冷笑。

徐茂公继续道:“但主公交代过,陇山关里有两千被旧朝逼到绝路的军户。这一趟,值得来。”

“少拿这些话来糊弄我。”

沈青岳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刀。

“你们凉州如今也是反贼。李道宗杀钦差,斩朝将,早已没有退路。”

“说吧。”

“想让我干什么?”

“当内应?”

“开城门?”

徐茂公没有绕弯。

“是。”

一个字,干脆利落。

沈青岳反倒愣了一下。

徐茂公看着他,道:“我今夜来,就是给沈将军和你手下的弟兄,送一条活路。”

“活路?”

沈青岳笑了一声,笑意里没有半点温度。

“**当年也说,军功换田,服役有赏。”

“结果呢?”

“军功被人截,抚恤被人吞,满关军户饿得像鬼。”

他刀尖微抬,声音压得极低。

“你们凉州许诺一句分田授爵,我就得信?”

徐茂公没有争辩。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放在木桌上。

帛书之上,赫然盖着镇凉王大印。

火光一照,那方大印红得刺眼。

“主公有令。”

徐茂公道:“陇山关若归,欠饷补齐。伤兵给药,军户给粮。军户子弟,按军功分田授爵。”

“谁敢克扣,斩。”

沈青岳盯着那方大印,脸上没有半点动容,只有讥讽。

“印盖得再红,也只是张纸。”

“雍州刺史府的印,我这些年看得还少吗?”

徐茂公点了点头。

“所以我知道,只靠这个,打动不了你。”

他抬眼看向沈青岳。

“沈将军,能让你点头的,从来不是饼。”

“是你这些年流过的血。”

说完,他又从怀里取出一个厚厚的油布包。

油布一层层解开。

里面,是一叠泛黄的公文。

沈青岳起初只扫了一眼。

下一刻,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握刀的手猛地一颤。

哐当!

横刀砸在地上。

最上面那张,是他的字。

一笔一画,他死都认得。

纸边已经发黄,边角还有一片暗沉的血迹。

那是他当年挨军棍时溅上去的血。

他记得。

那一年,关里冻死了十几个老卒。

他跪在刺史府外,请求拨棉衣。

最后棉衣没拨下来,他挨了三十军棍。

这封上书,也再没了消息。

沈青岳伸出手,指尖抖得厉害。

“这……这东西……”

“怎么会在你手里?”

徐茂公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七次上书,七次**。”

“第一封,为棉衣。”

“第二封,为饷银。”

“第三封,为伤药。”

“后面几封,为的是战死军户的抚恤,为的是边军子弟的活路。”

“你求的不是升官。”

“你求的,是让这些守关的人,能像个人一样活着。”

沈青岳死死盯着那一叠公文,呼吸越来越重。

徐茂公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剖开他的心口。

“可惜。”

“雍州刺史崔令川,连看都没看。”

“这些东西送到刺史府后,就被丢给幕僚,当废纸压了桌角。”

“若不是我们的人顺手拿出来,它们现在早就被扔进火盆,烧成灰了。”

营房里瞬间死寂。

只有火盆里的炭,啪地裂开一声。

沈青岳抓起那叠公文,手背青筋暴起。

七封。

一封不少。

他的字。

他的血。

他的弟兄们一条条命。

在那些门阀老爷眼里,竟然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他想起冻死在墙角的老卒。

想起伤口烂到发臭、还攥着刀不肯松手的二狗子。

想起那些饿得眼窝凹陷,却还要给关墙送柴的军户娃娃。

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再忍一忍,再求一求,再低头一点,**总会看见他们。

可现在他才明白。

没人看。

也没人想看。

他们守的关,流的血,冻死**的人命,在那些高坐府衙的老爷眼里,什么都不是。

“好……”

沈青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好一个刺史府。”

“好一个清河崔氏。”

“好一个大乾**!”

徐茂公没有趁势逼他。

他只是静静站着,等沈青岳自己把最后那点旧念头碾碎。

良久。

沈青岳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

再抬头时,他眼里的悲愤已经沉了下去,只剩下一股狼一样的狠。

“我只问一句。”

徐茂公道:“你问。”

沈青岳盯着他。

“若事成之后,我手底下那两千军户,能活得像个人吗?”

徐茂公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半点犹豫。

“不止能活。”

“他们还能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田,自己的爵,自己的命。”

沈青岳看了他几息,忽然点头。

“好。”

他走到木桌前,伸手蘸了点冷茶,在桌面上飞快画出陇山关布防。

水痕在粗糙桌面上蔓延开来。

“守将崔宇,清河崔氏塞进来的废物。”

“贪酒,好色,怕死。”

“这会儿多半还在中军帐里抱着小妾取暖。”

沈青岳声音冷得吓人。

“但关是老关。太祖年间修的,石基极厚,正门有千斤闸,两侧都是绝壁。”

“正面强攻,就算你们兵多,也得拿人命往里填。”

他手指重重点在桌面一处。

“要破关,只能从里头升千斤闸。”

“今夜子时,箭楼换岗。”

“一刻钟。”

“只有一刻钟最松。”

徐茂公垂眼看着桌上的水痕,将每一处哨位、每一条通道都记进心里。

“我军会从侧翼绝壁摸上箭楼。”

他说道:“子时一刻,若箭楼火把亮起,你立刻带人拿下绞盘室,升闸。”

沈青岳沉声道:“绞盘室外有八个亲卫,都是崔宇的心腹。”

徐茂公看向他。

沈青岳道:“我来处理。”

“好。”

“还有。”

沈青岳声音更冷了几分。

“事成之后,崔宇得交给我。”

徐茂公看了他一眼。

片刻后,他点头。

“可以。”

沈青岳不再废话,一把抄起地上的横刀,大步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住。

他没有回头。

“徐先生。”

“嗯?”

“今夜若败,我认。”

沈青岳握紧刀柄,声音压过门外风雪。

“但若成了——”

“那就不是我沈青岳反了大乾。”

“是大乾,先负了我们。”

话音落下。

他掀帘而出,身影很快消失在风雪里。

营房内,火光明灭。

徐茂公站在原地,望着桌上还没干透的布防水痕。

片刻后,他转身离开。

距离子时换岗,还有两个时辰。

他像一道没有影子的幽魂,悄无声息地出了关城。

风雪扑面而来。

徐茂公从袖中取出一支特制响箭,抬手,对准漆黑夜空。

咻——

一声极细的锐鸣刺破风雪,飞向远处绝壁。

今夜,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