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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员名单公布后，甲方只问我在哪》是作者“晚灯照雪”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周南林舒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她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五分钟后，打印机开始一页一页往外吐纸。一开始没人注意...
第5章
今天的续约会到此为止。”
“等你们找得到真正懂这个项目的人，再来谈。”
05
王启明的电话打来时，我刚走出公司大楼。
纸箱有点沉。
里面其实没什么值钱东西。
一个旧水杯。
两本写满会议记录的笔记本。
一支用了很久的钢笔。
还有一个小相框。
相框里是七年前我刚入职时拍的团队合照。
那时候我站在最后一排，笑得很认真。
后来团队换了一批又一批，照片里大多数人都离职了，只有我还留在原地。
像一个不会被人注意的**。
手机响到第三遍，我接了。
王启明的声音压着火：“周南，你现在在哪？”
我看了一眼大楼门口的旋转门：“公司楼下。”
“你马上回会议室。星河那边会开不下去了，你先远程接进去，把几个问题解释一下。”
我问：“以什么身份？”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
“你现在不要纠结这些。”
“我需要纠结。”我说，“王总，上午你刚说我岗位可替代。人事也已经跟我谈完裁员。我现在不确认身份，万一我说错一句话，责任算我的，还是算公司的？”
王启明明显烦了：“周南，你别闹情绪。”
我笑了一下：“我没有闹情绪，我在按流程说话。”
他沉默两秒，语气软了一点。
“裁员的事可以再谈。你先把今天这关过了，补偿、岗位、职级，都可以商量。”
这句话要是放在三年前，我也许会心动。
那时候我还相信，只要我把事情做好，总有一天公司会看见。
后来我发现，他们不是看不见。
他们只是觉得，看见了就要付钱。
我说：“王总，我刚才已经完成交接。续约会禁忌、历史风险、客户反馈，全都在清单里。”
“那东西谁现在看得完？”他脱口而出。
电话两头同时安静下来。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他们不看，不代表我没交。
他们看不完，不代表我没写清楚。
过了一会儿，王启明换了种语气。
“周南，大家共事七年，我平时对你不薄吧？这个项目真黄了，对公司影响很大。你也不想把事情做绝。”
我停下脚步。
“王总，您刚才说，我这个岗位谁都能接。”
电话那头呼吸重了一下。
我继续说：“既然谁都能接，那就让能接的人接。”
他声音冷下来：“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
我没有回答。
有些人永远不愿意相信，一个女人的沉默不是软弱。
是在攒证据。
他见我不说话，终于露出威胁的底色。
“周南，你别忘了，你手里还有公司的项目资料。”
我抬头看了一眼启明互动的大楼。
下午的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亮得刺眼。
七年里，我从这扇门进出过无数次。
凌晨出来时，大堂保安认识我，会问一句：
“周经理，又加班啊？”
可在公司系统里，我的职级一直是高级项目运营。
不是经理。
没有团队。
没有提成。
没有核心权限。
现在他们终于承认我手里有“项目资料”。
可惜太晚了。
我说：“王总，我没有带走公司任何资料。”
“所有交接材料，我已经发到公司邮箱，抄送法务和人事。”
“你可以查。”
说完，我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前，又跳出一条新消息。
是项目组内部群的截图。
有人在群里说：
“周南把关键资料带走了，现在星河会开不了。”
发消息的人，是谢嘉明。
06
截图是一个关系还不错的同事发给我的。
她没说多余的话，只发了句：
“南姐，你小心点。”
我点开群聊截图。
谢嘉明在群里说：
“下午客户问的几个核心数据，周南交接里都没写。她现在不接电话，明显是带情绪离职。”
苏蔓紧跟着发：
“其实南姐一直很细，但这次确实有点不职业。项目关键期，至少应该把重点口头交代清楚。”
下面有人附和。
“都要走了，留一手也正常吧。”
“星河本来就难搞，谁接谁倒霉。”
“不过87页清单听起来很多，真正有用的可能没几页。”
还有人说：
“怪不得她一直不升职，太较真了。”
我看着那些字，心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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