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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探花夫君爱上了女土匪

佚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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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的探花夫君爱上了女土匪》,大神“佚名”将陆慕生女山匪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在我跟陆慕生成亲的第五年,他被一个女山匪抓去当了压寨相公。我辗转奔走救他出来,覆灭了整个土匪山寨,将那个女山匪绳之以法,他却散尽家财,不惜跟家族决裂,也要在屠刀下护住那女山匪一命,还将那女人带到家中来。面对我和孩子,女山匪趾高气昂:“陆慕生,休了她,我要做你正牌的夫人!”1孩子烧得昏迷不醒,我让陆慕生去请大夫。可已经过去三个时辰了,陆慕生仍旧没有回来。我急得想哭,将孩子抱在怀里,不停地拿毛巾沾水为...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陆慕生,女山匪   更新: 2026-06-12 18: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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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我的探花夫君爱上了女土匪》,是作者佚名的小说,主角为陆慕生女山匪。本书精彩片段:在我跟陆慕生成亲的第五年,他被一个女山匪抓去当了压寨相公。我辗转奔走救他出来,覆灭了整个土匪山寨,将那个女山匪绳之以法,他却散尽家财,不惜跟家族决裂,也要在屠刀下护住那女山匪一命,还将那女人带到家中来。面对我和孩子,女山匪趾高气昂:“陆慕生,休了她,我要做你正牌的夫人!”1孩子烧得昏迷不醒,我让陆慕生去请大夫。可已经过去三个时辰了,陆慕生仍旧没有回来。我急得想哭,将孩子抱在怀里,不停地拿毛巾沾水为...

第1章

在我跟陆慕生成亲的第五年,他被一个女山匪抓去当了压寨相公。
我辗转奔走救他出来,覆灭了整个**山寨,将那个女山匪绳之以法,他却散尽家财,不惜跟家族决裂,也要在屠刀下护住那女山匪一命,还将那女人带到家中来。
面对我和孩子,女山匪趾高气昂:“陆慕生,休了她,我要做你正牌的夫人!”
1
孩子烧得昏迷不醒,我让陆慕生去请大夫。
可已经过去三个时辰了,陆慕生仍旧没有回来。
我急得想哭,将孩子抱在怀里,不停地拿毛巾沾水为她降体温,可惜于事无补。
阿宝在我怀中迷迷糊糊地醒来,虚弱地咳嗽了几声,奶声奶气地问:“娘亲,爹爹呢?外面的人都说,爹爹被坏女人迷住,他是不是去找那个女人,不要我们了……”
我亲了亲阿宝的脸蛋,望着她发烧迷糊的样子,心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别胡说,爹爹去给你请大夫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叫林芷瑶,是出身官宦府邸的千金小姐,陆慕生是我的相公,是御史中丞的公子。
我们两人从小青梅竹马,指腹为婚,婚后的生活恩爱甜蜜且幸福。
可半年前,陆慕生前往外乡赴任途中,被山上的女**劫走了,那**杀了他的随从,本欲谋财害命,但关键时刻,见陆慕生长得好看,便留他一命,带回山上做了压寨相公。
陆慕生是**命官,凭我们两家的权势,自然不会让他陷落在那种地方。
**派兵,剿灭了山匪,那女山匪也被打入天牢,即将处斩。
可关键时刻,陆慕生却冒死为那女山匪求了情。
他说那女人之所以会做山匪,皆是迫不得已,她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占山为王,抢掠行人是为劫富济贫,况且他被扣押在山上期间,那女人并没有为难他,反而对他处处体贴照顾。
为了保住那女人一命,陆慕生舍弃了官职,赌上全副身家。
公婆因此险些气死,不想跟女山匪扯上关系,有辱门楣,威胁要跟陆慕生断绝关系。
本以为陆慕生会有所忌惮,可没想到,他真带着我和孩子离开了家门。
现在的我们,不再是富贵人家的少爷夫人。
只是租住在破旧院落中,走投无路的少年夫妻而已。
见阿宝烧得越来越厉害,我不得已裹着一件斗篷,准备带她出门找大夫。
刚走到门口,陆慕生却回来了。
与他一起回来的,不是我们等待已久的大夫,而是那个女山匪
见我愣在了门口,陆慕生的脸色有些尴尬和难堪,低低地说——
“芷瑶,阿蛮走投无路,我带她回来暂时与我们同住。”
那个名叫阿蛮的女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们,幽幽地问——
陆慕生,这就是你爹娘给你娶的妻子?”
不等主人招呼,她先大摇大摆地走进房间,一**坐在凳子上,宣告说——
“休了她,让她带着孩子走,我要做你正牌的夫人。”
2
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陈蛮儿。
当初**派兵剿灭山匪,我担心陆慕生的安全,也央求父兄带我同去。
在山脚下,我看到陈蛮儿被官兵**着押走的情景。
当时,她也像是这样一边笑着,一边歇斯底里地对着我们喊:“老娘跟陆慕生已经成亲了,到死,他都是老**男人!你们拆散不了我们!陆慕生真正爱的人是我!”
陆慕生被她扣押在山寨三个月,我不知道在那段时间里,她跟陆慕生都发生了什么。
事后,陆慕生忐忑不安地告诉我,陈蛮儿将他劫到山上的第一晚,就强押着逼他成了亲,连他跟那女人的第一次圆房,都是被下了药不得已才进行的。
我当他是迫不得已,经历这种事,肯定被吓坏了。
当时,还温柔体贴地安慰他:“相公,过往这些事,非你所愿,就让它过去吧,如今恶人已经伏诛,你我夫妻还像从前那样,我不会同你计较这些的……”
当时的我还不懂,不是我不跟陆慕生计较,是陆慕生自己念念不忘。
陈蛮儿给自己倒了杯茶,她明显喝不惯这个,嫌弃地撇了撇嘴,又吐了出来。
她拍了拍手,又翘着腿说:“林芷瑶,你还不明白么?你就像这杯茶,不管卖的有多贵,可陆慕生尝起来是苦的,一点味道都没有,他喜欢像我这种的烈酒,越烈越好。”
说着,陈蛮儿转向我,勾唇笑了笑:“陆慕生从前夸你温柔大度,那你就识相点,自己走了吧,别再困着陆慕生,挡在我们中间,到时候招我记恨不说,还招陆慕生埋怨。”
我对视着陈蛮儿片刻,转向陆慕生问——
“你请的大夫呢?阿宝烧得很厉害,不会是为了接这女人,忘了吧?”
陆慕生明显心虚,都不敢看我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我再去请……”
我冷硬地打断他:“不必了。”
我将阿宝拢在怀里,宣告说:“在我回来之前,赶这个女人走,不然,就是我跟阿宝走。”
3
我一个人抱着阿宝走了许久,才将她送到医馆。
冰天雪地里,寒风冷冽,即便裹着斗篷,我跟阿宝的手脚还是冻得冰凉。
来医馆看病的人不认得我们,还在兴致勃勃地聊着最近发生的新奇事:“听说了没有?御史中丞家的那位公子,被一个女山匪给迷上了,为了那女人,连父母和前程都弃了……”
“听说那陆公子还有妻有子的,这是日子过得太好,作得么?”
我权当没听到,低下头,将阿宝身上的斗篷裹得更严实了一些。
看大夫抓药花了五十文,可自从我跟陆慕生从家里搬出来以后,公婆赌气断了我们的月供,陆慕生又整日忙着为陈蛮儿的案子奔走,我们原先带出来的那点家当,全被他砸进去了。
昔日养尊处优的我们,连五十文钱都快拿不出来了。
我当了自己的发钗,那发钗还是以前陆慕生送我的。
那时,我们还没有成亲,碍于男女有别,也不能时常见面,有次,我去城外的寺庙上香,陆慕生花钱打点寺中的沙弥,偷偷躲在了后院,见到我,他将发钗送给了我。
他说,这发钗是他请匠人专门定做的,送给未来妻子的定情信物。
夫妻五年,举案齐眉,陆慕生会在晨起时,为我梳发,将这支发钗别在我的发髻上。
可自从遇到那个女人,我们俩连同塌而眠都很少了。
我抱着阿宝,站在医馆门口,望着外面的冰天雪地犯难。
是张赫送我回去的,他是我父亲的门生,跟陆慕生本是同届。
听说他当年本是状元之才,但因不善言辞,面见圣上时,半天也没说出几句话来,不像陆慕生那样口若悬河,论起治国方略来滔滔不绝,因此被圣上改成了榜眼。
如今陆慕生被免了官,他进了翰林院,两人的命运走向已截然不同。
他刚进宫面见圣上回来,见我跟阿宝被风雪堵住,便要将自己的马车让给我们。
我反问:“张大人将马车让给了我们,你自己呢?”
张赫性格内敛,容易拘谨害羞,都不敢看我,温吞地说:“在下步行即可。”
从医馆到我家,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跟阿宝坐在车内,他步行在外面跟着,等到地方时,他的鞋袜和衣服都被雨雪淋湿了。
我邀他进家里一趟,他局促地说:“不必了。”
张赫试探地看了眼院门,又说:“这车驾我平日也用不着,就留在此处,供你差遣吧。”
“就当是……”
他顿了顿,撑着被烧红的耳根,温吞地说:“我替老师照顾你与阿宝。”
临走前,他又不放心地提醒我——
“老师与师娘只是一时生气,心里还是惦记你们的,你若有闲暇,可带孩子回去看看。”
说完这些,他仿佛鼓足了极大勇气似的,长吁了一口气。
不经意看到我,又急忙别开视线,别别扭扭地说了句‘告辞’,然后急忙转身走了。
辞别张赫后,我回到家里,发现陈蛮儿还在。
陆慕生将琳琅满目的菜式从食盒中端出来,招待她说:“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在山上时,我曾向你许诺,终有一日会带你来长安,让你看看这儿的繁华,带你去吃醉仙楼的菜色?”
“这些时日,你在狱中必是受了许多苦吧?先尝尝看。”
见到我回来了,陆慕生吓了一跳。
陈蛮儿无甚反应,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对着桌上的菜式大快朵颐起来。
陆慕生拘谨地站了一会儿,试探地问——
“芷瑶,我有些事情想同你商议,可以出来一下么?”
4
望着那两人杵在一起的样子,我瞬间冷笑:“有什么事,是不能当面说的?”
陈蛮儿一边嚼着鱼肉,开口说:“是啊,陆郎,我又不是外人,你跟她说话干嘛避开我?”
陆慕生僵持了一会儿,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苦口婆心地说:“芷瑶,阿蛮现在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以前我在山上时,她对我颇多照顾,虽说我们的婚事,在你们看来可能不算数,可我们……毕竟是拜堂成了亲的。”
他悄悄地看了我一眼,又支支吾吾地说:“我不能放下她不管。”
随后,他又转向陈蛮儿说:“阿蛮,我跟芷瑶是五年的夫妻,现在还有了孩子,我以前跟你说的很清楚,我不可能休弃芷瑶,不要自己孩子的,希望你能谅解……”
一番话,让我们全都沉默下来。
良久,还是我首先冷笑了起来:“陆慕生,你从未喜欢过我,对不对?”
对视着他的眼睛,我强忍着心中的悲愤,继续说:“你刚才那些话,是想证明什么?证明你是个好丈夫还是好父亲?作为相公,你带别的女人回来,没有休弃我的原因,仅仅是我们夫妻五年,还有了孩子,而不是你的喜欢?你觉得我应该感激你,应该知足,是么?”
不等他开口,我又说:“阿宝病得这么重,我让你去请大夫,你抛之脑后,我跟阿宝从外面回来至今,你可曾问过她的病情一句?即便作为父亲,你也从未关心过自己的孩子。”
“你只关心你自己,和这个女人是否能留下来,对么?”
陆慕生哑口无言,半晌,才讷讷地上前,伸出手,想把孩子从我手中接下来。
我避开了他,强忍着悲痛说:“把这个女人送走,不然,就给我休书,我们一刀两断。”
晚上,陆慕生还是把陈蛮儿留了下来。
他怕我生气,不敢将她安顿在房间里,于是,就在柴房给她辟了个地方。
他跪在我面前乞求,说只要让陈蛮儿住一晚上,明天一早,他就托人把陈蛮儿安置走。
半夜三更,阿宝咳嗽的厉害,我不得不起身喂她吃药。
却听到陆慕生的房间里,传出不寻常的动静。
我不敢置信,披上衣服,接近倾听,陆慕生惧怕紧张的声音传了出来——
“阿蛮,你别这样,万一被芷瑶听到了……”
陈蛮儿冷哼了一声,反问:“被她听到又如何?咱们在山上时,又不是没做过,你不是说过,最喜欢我了么?你真舍得把我送走?以后一辈子对着那个女人?”
隐约烛光下,陆慕生坐在床沿上,陈蛮儿穿着肚兜依偎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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