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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

三十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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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花容谢无妄,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三十嘉”,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姑娘要进去也可以。”长风松了口:“可姑娘只能收拾床榻,绝对不能碰别的地方。”“长风哥哥放心,我都晓得的。”白霜立刻破涕为笑,高高兴兴的进了屋子...

来源:rmsjzddi   主角: 花容谢无妄   更新: 2026-06-18 09: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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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花容谢无妄是作者“三十嘉”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花容,二十六岁的社畜打工人,生活信条主打一个活着还行死了也不错一朝车祸穿成了衬托女主聪慧能干的炮灰对照组原主美貌但实在愚蠢,胸大无脑、作天作地,最后死无全尸对此,花容表示:只想养老,不想宅斗老夫人关怀她终身大事,想将她赐给光风霁月的男主花容:婉拒了哈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撕掉了炮灰对照组的剧本,逃离了男女主这对神人夫妻本以为能美美苟到退休,和她同定位的炮灰风流大少爷又凑了上来花容:还有下一关?为了活着离开侯府,花容盯上了原书的短命大反派谢无妄等他诈死,她就能顺理成章成为小寡妇,攒钱赎身,一人一猫,美美过上小日子 谁料阴郁反派白日冷面相对,灭灯后却夜夜贪欢花容:职场生存法则第n条——再忍忍就好了她忍,她强忍,她一忍再忍,她忍无可忍这反派怎么还没死?! ...... 谢无妄本来没把这个凑上来的女人当回事办事机灵,但不是太聪明,有点脑筋全往不和他同房上使今日来了月事,明日起了疹子,好像很怕下一秒就会死在榻上直到听到她的梦话,嘴里全是在念叨他什么时候死等到诈死那日,他把花容往怀里一捞花容:你诈死带我干嘛!?谢无妄看着她崩坏的表情心情大好,“......

第6章 帮奴婢吸一吸吧




花容**发酸的下巴骨,对着谢无妄的背影暗自撇嘴。

这男人的手劲儿大得离谱,半点怜香惜玉的自觉都没有。

男人这种生物,果然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不过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满身的肥皂沫粘着湿衣服,难受得要命。

花容拧了一把湿漉漉的裙摆,转身去了后厨。

这要是搁在昨天她敢来要热水,掌勺的林婆子保准用铁勺敲得她满头包。

可今天,花容刚一跨进厨房,林婆子那张平时只对着主子笑的褶子脸,立马笑成了大包子。

“哎哟,花容姑娘!怎么亲自过来了?是想要热水洗漱?”

林婆子那双吊梢眼里满是讨好,反手就***正要取水的小厮推到一边。

“去去去,没眼力见的,没看见花容姑娘急用吗?”

两大桶滚烫的热水被利索地舀好,林婆子又吆喝两个粗使丫鬟:“还愣着干嘛?赶紧给姑娘提回房去!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白长这么大个儿了!”

两个丫鬟忙不迭地扔了火钳,一脸讨好地提着桶跟在花容身后。

花容心中暗笑。

看来青禾被发配浆洗房的消息已经成了全府公认的“***”。

现在的她,在下人眼里就是妥妥的烟竹院新宠。

花容也不客气,笑眯眯地受了这些殷勤。

职场生存法则第五条:该借的势得借。

“那就劳烦几位大娘了。”花容客套了一句。

林婆子受宠若惊,那张褶子脸笑得几乎要裂开:“姑娘客气,以后但这院里缺短什么,您尽管言语一声,老婆子我保管办得妥妥帖帖。”

回了房,热气腾腾的水汽缓缓在屋内洇开。

花容洗去了一身的狼狈,看着铜镜里那副被药养得白腻红润的身子,微微走神。

谢无妄这个靠山,目前看来,性价比还真是不错。

入夜,花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种熟悉的涨痛感,又像涨潮一样涌了上来。

来势汹汹,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按理说,她昨早才清理过,依着平日的规律,怎么也得半个月才会再涨。

她费力地撑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

轻薄的寝衣被撑得几乎要崩开线,那沉甸甸的分量坠得人心慌。

难道是因为昨晚......破了身,体内激素水平乱了套?

这大药罐子体质真是折磨人。

花容叹了口气,爬起来熟练地摸出那只白瓷碗。

不管什么原因,涨成这样必须得排空,不然非得难受死。

刚解开一颗扣子,门外突然传来了叩门声。

“花容姑娘,睡了吗?”是谢无妄身边那个叫长风的小厮。

花容手一抖,赶紧系好扣子:“还没,出什么事了?”

“三爷发话,叫你去正房伺候。”

这么晚?

花容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色,心里有了数。

刚开了荤的男人,果然食髓知味,这是要把她当夜宵呢?

回想起昨日那人如狼似虎的蛮劲,花容这会儿不仅胸口涨得慌,连带着心都有些**。

虽然身子还酸软着,但这“加班”的念头里已然藏了几分隐秘期待。

毕竟这种事儿,到底是谁吃谁还真说不准。

到了正房,屋内烛火通明。

谢无妄半倚在床头,中衣领口敞得很大,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手里捏着卷兵书,在昏暗的灯影下,那种冷峻的压迫感少了几分,倒生出些慵懒的野性。

“三爷。”

花容嗓音娇软。

谢无妄头也没抬,指了指床边的小几:“热,扇风。”

花容:“......”

我裤子都快脱了,你让我来练麒麟臂?

行,你是甲方你最大。

花容坐在踏脚上,认命地摇起团扇。

屋内没放冰,确实有些闷热。

随着手臂的一起一落,胸前的胀痛感愈发明显。

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动作轻微晃动,衣料摩擦过肿胀的顶端,疼得她想掉眼泪。

花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适。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没入深陷的沟壑中。

一股浓郁的奶香随着体温的升高和扇子的风势,在这个密闭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谢无妄翻书的手彻底僵住了。

那股香味像带着钩子,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偏过头,视线居高临下地落在女人身上。

她穿得宽松,随着每一次挥扇,领口不知不觉散开了些。

从他的视角,正好能看见那两团白得晃眼的软肉被肚兜勒出了惊人的深痕。

随着她的动作,正颤颤巍巍地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屏障。

回忆起昨夜手掌中那种满溢出来的触感,男人嗓音有些哑。

“上来。”

花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拽上了床。

书卷散落在地,谢无妄已经随之压了过来。

他埋在她的颈窝处,狠狠吸了一口那沁人的甜香,眼底漫上一层暗红。

“怎么这么香?”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游走,熟门熟路地探入了衣襟。

本能地握住。

“唔——痛!”

当那只粗茧横生的大手用力压在那处红肿时,花容没忍住叫出了声,眼泪直接蹦了出来。

那是真的疼,涨得像两块石头,稍微一碰就是钻心的痛麻。

谢无妄动作一滞,撑起身子看她。

只见身下的女人眉头紧蹙,胸前鼓胀得吓人,几条淡青色的细小血管在雪肤下跳动,透着一股靡丽的脆弱感。

“怎么回事?”他声音紧绷。

花容急促地喘着,那种又酸又涨的感觉逼得她快疯了。

被他这么一碰,不仅没缓解,反而更想要找个出口宣泄。

她心一横,抬手圈住谢无妄的脖颈,眼尾湿红地盯着男人:

“奴婢......奴婢这身子是药养出来的。三少爷若是心疼,便......帮奴婢吸一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