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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VS朱砂痣:豪门借种游戏

白月光VS朱砂痣:豪门借种游戏

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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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白月光VS朱砂痣:豪门借种游戏》,是作者安安的小说,主角为我顾承基。本书精彩片段:“曼曼,你辛苦了。”丈夫顾承基的声音那样温柔,他俯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妈她......是不是不高兴?”顾承基的表情微微一僵,随即笑了,“怎么会?妈只是累了,你好好休息。”我没有再追问,可我心里清楚,二十分钟前,隔壁产房传来消息——大嫂温以宁生了,是个儿子,七斤二两。我婆婆林芝雅当时笑得合不拢嘴,当场赏了报喜的护士一个厚厚的红包,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顾家...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我,顾承基   时间:2026-06-24 20:02:09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白月光VS朱砂痣:豪门借种游戏》是作者“安安”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我顾承基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曼曼,你辛苦了。”丈夫顾承基的声音那样温柔,他俯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妈她......是不是不高兴?”顾承基的表情微微一僵,随即笑了,“怎么会?妈只是累了,你好好休息。”我没有再追问,可我心里清楚,二十分钟前,隔壁产房传来消息——大嫂温以宁生了,是个儿子,七斤二两。我婆婆林芝雅当时笑得合不拢嘴,当场赏了报喜的护士一个厚厚的红包,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顾家...

第1章 生育机器




“曼曼,你辛苦了。”

丈夫顾承基的声音那样温柔,他俯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妈她......是不是不高兴?”

顾承基的表情微微一僵,随即笑了,“怎么会?妈只是累了,你好好休息。”

我没有再追问,可我心里清楚,二十分钟前,隔壁产房传来消息——大嫂温以宁生了,是个儿子,七斤二两。

我婆婆林芝雅当时笑得合不拢嘴,当场赏了报喜的护士一个厚厚的红包,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顾家有后了!”

而我这边,连一句“恭喜”都没等到。

呵,我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滑落。

顾承基用指腹轻轻替我拭去,轻声说:“别多想,我就喜欢女儿。”

手机在这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微变,走到窗边接起来,“嗯......我知道了......你别急,我马上过来。”

他挂断电话,眼底有一丝愧疚,“曼曼,大嫂那边出了点状况,我去看一下,马上回来。”

我点了点头,他匆匆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顾承基对大嫂,是不是太过关心了?

从我嫁进顾家的第一天起,就发现他对这个大嫂有一种特殊的照顾。温以宁感冒了,他亲自去药店买药送到她房间。温以宁说想吃城西的那家糖炒栗子,他二话不说开车来回两个小时去买。

有一次家庭聚会,温以宁不小心打翻了红酒杯,酒液洒了一身,顾承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冲过去,拿着纸巾帮她擦拭裙子上的酒渍,动作快得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大哥顾延宗还笑着说:“承基,你倒比我这个当丈夫的还紧张。”

当时大家都笑了,我也笑了。可现在回想起来,他的眼神,分明藏着一种隐忍的、克制的、不属于“小叔子对大嫂”该有的东西。

我摇摇头,把这些念头压下去。

刚生完孩子,情绪容易波动,也许是我多想了。

护工把孩子抱到我身边,女儿小小的、皱巴巴的,闭着眼睛睡得很沉。我低头看着她,心里的不安暂时被一种柔软的情绪取代。

“宝宝,妈妈会保护好你的。”我轻声说。

那天晚上,顾承基回到病房时,已经快十一点了,他的表情有些疲惫,眼睛下面有一层淡淡的青黑,但嘴角还是挂着温柔的笑。

“大嫂没事吧?”

“没事,就是产后血压有点低,已经稳定了。”他坐到我床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脸,“长得真像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背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上,声音低沉而温柔:“曼曼,我知道妈说的话让你难受了。但她说的不代表我的想法,女儿我也爱,真的。”

他的手在我手臂上缓缓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动物,可就在那一瞬间,我闻到他指尖的气味——是那股熟悉的、淡淡的奶香味。

那是温以宁用的那款身体乳的味道,我的心像被人用力拧了一下,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手臂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怎么了?”

“有点累了。”我背过身去。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起身去倒了杯水放在我床头。“那你早点休息,我去看看女儿。”

他走后,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那款身体乳的味道还在我鼻腔里挥之不去。我记得很清楚,那瓶身体乳是温以宁放在病房床头柜上的,昨天她还招呼护工让我也试用了下。

他去看她,要碰她的手?还是......碰了别的地方?

我把被子拉过头顶,死死咬住嘴唇。

第二天,护士来给孩子做检查,随口问了一句:“顾**,您女儿的名字想好了吗?”

顾承基说:“想好了,叫顾知意。”

知我心意,多好的名字,我看着他温柔的侧脸,忽然问了一句:“承基,大嫂的孩子叫什么?”

他手里的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说:“好像叫顾知远。”

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怎么像是取好了对仗?

我心里那道裂痕,又深了一些,可我还是没有说什么。

半夜,我被一阵婴儿的哭声惊醒,是隔壁传来的,温以宁的孩子在哭。我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陪护床,顾承基不在。

他什么时候走的?

我静静躺着,听着隔壁的动静,哭声渐渐小了,似乎有人把孩子抱了起来,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门被轻轻推开了。

顾承基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以为我还在睡。

我闭着眼睛,没有出声,他坐回陪护床上,身上的衬衫换了一件,那不是他睡前穿的那件。

我的心像被人轻轻捏了一下,喘不上气。

第二天一早,林芝雅又来了。她今天的态度跟昨天判若两人,脸上挂着笑,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曼曼,昨天妈太累了,没顾上,你别介意。”她打开保温桶,“这是妈让人炖的燕窝,你趁热喝。”

“谢谢妈。”我接过燕窝,没有喝。

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曼曼啊,你也别怪妈重男轻女,顾家这么大的家业,总归是要有人继承的,你和承基还年轻,以后再生就是了。”

“大嫂生了儿子,那不是正好可以继承吗?”我试探着问。

林芝雅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笑容,“那不一样,大房是大房,二房是二房,各房的产业还是要各房的孩子来继承的。”

我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她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一些不痛不*的话,就走了。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越来越不安。

这天下午,顾承基推着温以宁在走廊里散步。

温以宁穿着淡粉色的真丝睡衣,头发散在肩上,脸色虽然苍白,却有一种柔弱的美。她怀里抱着儿子,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喜悦。

顾承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轮椅的把手,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上。那个画面太和谐了,和谐得不像大嫂和小叔子,像一家三口。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指甲陷进了掌心。

走廊里其他病房的家属经过,有人小声议论:“那就是顾家的两个儿媳妇吧?大儿媳生了儿子,小儿媳生了女儿,听说婆婆高兴得不得了。”

“可不是嘛,你看人家小叔子对大嫂多好,推着出来散步。”

“啧,好得有点过分了吧?”

我听见这些话,脸上**辣的,像被人扇了一巴掌,我转回病房,不想再看。

可心里那股翻涌的情绪,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烧得我坐立难安。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闺蜜沈若琳的电话,她是唯一一个在知道我嫁进顾家后,直言不讳地说“这家人水太深”的人。

“若琳,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温以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沈若琳的声音立刻变得警觉:“你大嫂?怎么了?”

“查查她的**,尤其是她嫁进顾家之前的事,还有......她和顾承基之间,有没有什么交集。”

“你终于肯查了。”沈若琳叹了口气,“我早就觉得温以宁不对劲,你记得你们婚礼那天吗?她敬酒的时候,看顾承基的眼神,根本不是看小叔子的眼神。”

我怎么会不记得,那天温以宁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她笑着祝福我们,可她的视线却在顾承基脸上停留了太久。

“还有一件事。”沈若琳压低声音,“你婆婆当年是怎么嫁进顾家的,你知道吗?”

“什么意思?”

“我听说,她当年是你公公大哥的未婚妻,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嫁给了你公公,顾家那点破事,老辈人都不太愿意提。”

我的心猛地一沉,如果这是真的,那顾家这种“兄弟与同一个女人纠缠不清”的戏码,岂不是有前科的?

“查清楚,越快越好。”我说完挂了电话。

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条匿名短信,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张照片和一行时间地点——

江城大酒店地下**,去年8月15日23:17

我点开照片,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里,一辆黑色奔驰的后座上,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压在身下,女人的裙子被掀到腰间,露出白皙的大腿,男人的衬衫解开了三颗扣子。拍摄角度是从挡风玻璃外拍的,正好拍到了男人的半张脸。

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了,是顾承基。

而那个女人,虽然只露出了侧脸和手腕上那只卡地亚手镯,我却一眼就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