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那场从未兑现的奔赴(贺沉州林柚)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那场从未兑现的奔赴贺沉州林柚

那场从未兑现的奔赴

那场从未兑现的奔赴

梓余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那场从未兑现的奔赴》是梓余的小说。内容精选:相恋五年,贺沉州每周都要出差三天。哪怕我怀着孩子孕吐得吃不下饭,他也照旧收拾行李出门。这天,我吐到虚脱进医院挂水,想让他回来。结果被他斥责。“拜托,孕吐而已,我正在工作,能不能别打扰我?”我只能强忍着疼,一个人输液,一个人扛孕吐。看到我惨白的脸,贺沉州也只是敷衍的扯扯嘴。“熬过这段就好了。”直到孩子的超声报告被医生错发在贺沉州的电子邮箱。我这才知道,他五年雷打不动的外地出差,所有定位全都在本市。地...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贺沉州,林柚   时间:2026-07-17 12:01:33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那场从未兑现的奔赴》是梓余的小说。内容精选:相恋五年,贺沉州每周都要出差三天。哪怕我怀着孩子孕吐得吃不下饭,他也照旧收拾行李出门。这天,我吐到虚脱进医院挂水,想让他回来。结果被他斥责。“拜托,孕吐而已,我正在工作,能不能别打扰我?”我只能强忍着疼,一个人输液,一个人扛孕吐。看到我惨白的脸,贺沉州也只是敷衍的扯扯嘴。“熬过这段就好了。”直到孩子的超声报告被医生错发在贺沉州的电子邮箱。我这才知道,他五年雷打不动的外地出差,所有定位全都在本市。地...

1.


相恋五年,贺沉州每周都要出差三天。

哪怕我怀着孩子孕吐得吃不下饭,他也照旧收拾行李出门。

这天,我吐到虚脱进医院挂水,想让他回来。

结果被他斥责。

“拜托,孕吐而已,我正在工作,能不能别打扰我?”

我只能强忍着疼,一个人输液,一个人扛孕吐。

看到我惨白的脸,贺沉州也只是敷衍的扯扯嘴。

“熬过这段就好了。”

直到孩子的超声报告被医生错发在贺沉州的电子邮箱。

我这才知道,他五年雷打不动的外地出差,所有定位全都在本市。

地点就在市中心的高档洋房。

而那栋洋房里,住着我相交了十年的闺蜜。

心里紧绷的弦突然就断了。

可我还是颤抖着打开闺蜜刚发来的邮件。

是一张可爱的孩童照。

上面的男孩已经四五岁。

原来,她骗我去国外深造,是偷偷去给贺沉州生孩子。

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已经组成了三口之家。

泪水肆虐,我当即取消婚礼,预约了流产手术。

就让这场荒唐的闹剧,随着孩子的离开,终止吧。



手术预约成功后,我又订了张后天飞往国外的机票。

贺沉州提着行李走进来。

按照日子,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月,我们的婚礼也订在下周。

而作为未婚夫的贺沉州,没陪我做过一次产检。

整场婚礼的大小流程、宾客事宜、也全是我一个人敲定。

如今万事俱备,他又偏偏要在婚礼前三天选择出差。

“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贺沉州一边整理行李,一边盯着手机屏幕。

仿佛这场婚礼他是个局外人。

“哦对了,听他们说你为了酒席的场地效果更好,跑遍了整座饶城的酒店,真是辛苦你了。”

他绕过沙发,低头来亲吻我的发顶。

眼底满是自以为是的宠溺。

丝毫没察觉我小臂上藏着的淤青。

半个月前,我执着于这一生仅有一次的婚礼,好不容易敲定最合心意的婚宴场地。

却被他人恶意截胡。

为了守住婚礼最后的体面。

我跟对方发生争执,小臂缝了三针。

给贺沉州打去电话,想得到他一句温柔的安抚。

可电话接通后,等来的却是他不耐烦的斥责。

“不过是一场婚礼,在哪办不是办?你非要争那点面子,把自己搞受伤,还让肚子里的孩子跟着你一起去冒险?”

“贺沉州。”

我仰头对上上方的脸。

“你真的想好要跟我结婚了吗?”

“一夫一妻,三餐四季,往后余生都只能有我一个。”

刚在一起的时候,贺沉州面对这种问题会毫不犹豫。

“当然!你就是我这辈子的唯一。”

现在,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的是那么不自然。

“都这个时候了,还发什么疯?”

“我们连孩子都有了,我不跟你结婚跟谁结?”

“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接连发问,让空气静默的只能听到时针作响。

我看到贺沉州的面部变得僵硬。

随后他神色闪躲,淡淡吐出两个字:“都行。”

我心口骤然凉得彻底。

方才我在他的聊天页面看得清清楚楚,苏妤撒娇问他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时,他温柔刮着她的鼻尖。

“只要是你生的,男女我都喜欢。”

原来偏爱从来都有,只是从来不属于我。

我攥紧手心,摸着没有隆起的肚子,不死心的追问。

“这次就不能留在家吗?”

“婚期马上就要到了。”

贺沉州终于皱起眉,“你最近怎么这么粘人?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哦,我的懂事体贴,最后反倒成了我的错。

“好。”

我不再争辩。

房门关上时,跟手机同步的电脑亮了。

贺沉州先发了一段文字。

“你喜欢的小玩意儿我都打包好了,槐花蜜剩得不多,等**下次邮来,我再拿给你。”

苏妤回了个比心表情,紧跟着发问。

“我们证都扯完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摊牌?”

“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心顿时像被什么击碎。

贺沉州不紧不慢。

“最起码要办完这场婚礼,算是给她和孩子一个交代,等婚礼一结束,我就把所有都跟她说清楚。”

刺骨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头顶。

原来他们连证都领了?

我才是那个令人唾弃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