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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千年功法,惩恶霸,护家亲

觉醒千年功法,惩恶霸,护家亲

一个好人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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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小说觉醒千年功法,惩恶霸,护家亲是大神“一个好人丫”的代表作,李国良吕梁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夏天的尾巴,夜风已经有了凉意。村子最北头,李国良家的灯还亮着。那盏灯是四十瓦的,不算亮,照得屋里影影绰绰。窗户开着,能听见院子里蛐蛐叫,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烦。李国良坐在轮椅上,面前的方桌上摆着四个菜:一盘花生米,一盘拍黄瓜,一盘炒鸡蛋,一碗腊肉炒蒜薹。腊肉是去年冬天熏的,肥的多瘦的少,炒出来油汪汪的。酒是散装的高粱酒,十块钱一斤,用一个白色塑料壶装着。他看了看对面的男人。那男人坐着矮凳,比轮椅高...

来源:changdu   主角: 李国良,吕梁   时间:2026-07-22 10:02:55

小说介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一个好人丫的《觉醒千年功法,惩恶霸,护家亲》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夏天的尾巴,夜风已经有了凉意。村子最北头,李国良家的灯还亮着。那盏灯是四十瓦的,不算亮,照得屋里影影绰绰。窗户开着,能听见院子里蛐蛐叫,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烦。李国良坐在轮椅上,面前的方桌上摆着四个菜:一盘花生米,一盘拍黄瓜,一盘炒鸡蛋,一碗腊肉炒蒜薹。腊肉是去年冬天熏的,肥的多瘦的少,炒出来油汪汪的。酒是散装的高粱酒,十块钱一斤,用一个白色塑料壶装着。他看了看对面的男人。那男人坐着矮凳,比轮椅高...

第1章


夏天的尾巴,夜风已经有了凉意。

村子最北头,李国良家的灯还亮着。

那盏灯是四十瓦的,不算亮,照得屋里影影绰绰。窗户开着,能听见院子里蛐蛐叫,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烦。

李国良坐在轮椅上,面前的方桌上摆着四个菜:一盘花生米,一盘拍黄瓜,一盘炒鸡蛋,一碗**炒蒜薹。**是去年冬天熏的,肥的多瘦的少,炒出来油汪汪的。

酒是散装的高粱酒,十块钱一斤,用一个白色塑料壶装着。

他看了看对面的男人。

那男人坐着矮凳,比轮椅高不了多少。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T恤,领口烂了,胸口露着一道疤。

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脏兮兮的,但眼睛很大,黑白分明,只是——那眼神是空的,像两口枯井。

吕梁。

村里人都叫他二驴。

一来他姓吕,二来——那些长舌妇私下传的——他裤*里大得像驴。夏天穿大裤衩子,稍微一走一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外号就这么叫开了。

李国良倒了两杯酒,端起来。

“二驴,来,先喝一个。”

吕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嘿嘿笑了。

他笑的时候像个孩子,嘴角咧到耳根,眼角的褶子挤在一起。他端起酒杯,动作笨拙,酒洒了一些在手上,也不在乎,仰头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被呛着了,脸憋得通红,又嘿嘿笑。

李国良没笑。

他喝了半杯,放下杯子,盯着吕梁看了好一会儿。

“二驴,你还记不记得,咱俩小时候一块去河里摸鱼?”他声音发哑,“****水性好,潜下去能憋两分钟,摸上来的鱼全是大的。我在岸上接应你,你扔上来一条,我就用柳条串一条。”

吕梁歪着头看他,似懂非懂,嚼了一颗花生米。

“你肯定不记得了。”李国良苦笑,“你脑子坏了,以前的事全忘了。可我记得。我记得清清楚楚。”

他端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没给吕梁倒。吕梁的杯子还满着呢。

“你考上大学那年,全村放鞭炮。你走的那天早上,**站在村口哭,你爹拍拍你肩膀说‘好好学’。你上了大巴车,还冲我招手,喊了一句——‘国良,等我回来请你喝酒!’”

李国良的声音抖了一下。

“那顿酒,****欠了我五年。”

他仰头,一杯干了。

吕梁看他喝了,也跟着喝,又呛了一下,但这次没笑。他好像感觉到什么东西不对,歪着头,眼神里有一点微弱的、一闪就灭的光。

李国良看了一眼里屋的门。

门帘是旧床单改的,蓝底白花,洗得发白。

他知道,那道门帘后面,他媳妇周小禾正坐着。她在等他叫。

他咬了咬牙。

“二驴,我跟你说个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门帘后面的人听见,又像是怕被老天爷听见。

“我快死了。”

吕梁嚼花生米的动作停了一下。

“大夫说,脊椎上的东西扩散了,随时可能没命。”李国良摸了摸自己的腿,“这双腿废了四年,现在连命也要废了。”

他抬头看着吕梁,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我不怕死。我就是放不下她。”

他朝里屋的门帘努了努嘴。

“小禾跟了我三年,没过一天好日子。我一个废人,什么都给不了她。她今年才二十四,长得又好看,我死了以后她怎么办?守寡?改嫁?改嫁了万一碰上不是人的呢?”

他端起酒壶,壶嘴对着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衣服上。

“我得给她留个后。”

他把“后”字咬得很重。

“有了娃,她后半辈子就有了根。不管娃姓什么,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的命。她带着娃,想改嫁也好,想单过也好,腰杆都硬。”

他放下酒壶,看着吕梁。

“二驴,这个后,我想让你留。”

吕梁显然是听不懂的,但李国良不在乎他听不听得懂。

他这些话,不全是说给吕梁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说给门帘后面那个耳朵竖着的女人听的。

“你脑子坏了,但身体没坏。你那个……你是知道的,村里人都在传。说明你那方面好使。”李国良说得很直,没有遮掩,“而且你这人,心善。傻子嘛,不会害人。小禾跟了你,哪怕是就那一回,我放心。”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再说了,咱俩兄弟一场。我欠你的。你被那些人打成傻子,我这个当哥的帮不上忙……我窝囊了五年。这事儿,就算我还你的。”

他说完这句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把心里的一块石头搬开了。

然后他朝里屋喊了一声:“小禾!”

门帘掀开了。

周小禾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碎花短袖,扎着一条马尾辫,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眉眼清秀,站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像一朵从泥地里长出来的栀子花。

好看,但好看得让人心疼——因为她眼圈是红的,明显哭过。

“国良。”她站在桌子边上,声音很轻,带着鼻音。

“去,给二驴再倒一杯。”李国良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交代后事,倒像是在说“明天去镇上赶集”。

周小禾咬着嘴唇,没动。

“小禾。”

“真要这样?”她终于问出来了,声音发抖,眼泪跟着掉下来。

李国良没看她。他拿起酒壶,自己给吕梁倒了一杯,酒满到杯沿,差点溢出来。

“我想了一年了。”他说,“这是最好的法子。你委屈,我知道。可我没别的法子了。”

周小禾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他是个傻子……”

“他不傻的时候,是咱们村最有出息的人。”李国良打断她,“他上过大学,他知道什么叫体面。他现在傻了,可他的根没变。他的骨血没变。”

他抬起头,看着周小禾的眼睛。

“小禾,我想要一个身上流着他血的娃。那娃,就是咱俩的娃。”

周小禾闭上了眼睛。

泪从眼缝里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折了的庄稼,咬着嘴唇,把哭声咽了回去。

李国良知道,这就是答应了。

他转向吕梁,端起酒杯。

“二驴,来,干了这杯。干了你就跟她进去。”

吕梁看着他,又看了看周小禾,傻乎乎地笑了一下,端起杯子,和他的碰了一下。

“咣。”

酒洒出来,溅在**上。

两人各自干了。

吕梁喝完,打了个嗝,眼睛开始迷瞪了。他酒量不行,两杯高粱酒下肚,脸涨得像猪肝,眼神更空了。

周小禾走过来,拉住他的手。

吕梁的手很大,骨节粗,掌心全是茧。

她握着那只手,感觉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烫,但没有温度。

“走。”她只说了一个字。

吕梁站起来,比她高了快一个头。他跟着她,踉踉跄跄地往里屋走。走到门帘前,他忽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李国良一眼。

李国良冲他点了点头。

“去吧,哥在这儿等你。”

吕梁咧嘴笑了,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门帘落下来。

外屋只剩李国良一个人。

灯还亮着,菜还剩大半,酒壶里还有底子。

他一个人坐在轮椅上,盯着那道门帘,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轻轻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兄弟,别恨我。”

他笑了。

笑着笑着,两行泪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