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世子带十里红妆求娶,嫡母拿命逼我做了姑子(春杏苏婉)在线免费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世子带十里红妆求娶,嫡母拿命逼我做了姑子(春杏苏婉)

世子带十里红妆求娶,嫡母拿命逼我做了姑子

世子带十里红妆求娶,嫡母拿命逼我做了姑子

土豆子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世子带十里红妆求娶,嫡母拿命逼我做了姑子》是土豆子的小说。内容精选:镇北侯世子来府上求娶我那天,带了整整十里红妆。父亲戍边十年未归,府中皆由嫡母做主。我不过是将军府不受宠的庶女,世子却当着满府的人说,非我不娶。消息传出去,全京城都说我烧了八辈子高香。可我那向来吃斋念佛的嫡母,却一反常态地发了疯。她把十里红妆原封不动抬了回去,转头将我绑进柴房:"你敢再去找他,我就打死你那病鬼小娘!""敢出这个院子一步,我就把你卖给城东瘸子当填房!""来人,给她灌落子汤,绝了她的念想...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春杏,苏婉   时间:2026-07-23 10:01:42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世子带十里红妆求娶,嫡母拿命逼我做了姑子》是作者“土豆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春杏苏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镇北侯世子来府上求娶我那天,带了整整十里红妆。父亲戍边十年未归,府中皆由嫡母做主。我不过是将军府不受宠的庶女,世子却当着满府的人说,非我不娶。消息传出去,全京城都说我烧了八辈子高香。可我那向来吃斋念佛的嫡母,却一反常态地发了疯。她把十里红妆原封不动抬了回去,转头将我绑进柴房:"你敢再去找他,我就打死你那病鬼小娘!""敢出这个院子一步,我就把你卖给城东瘸子当填房!""来人,给她灌落子汤,绝了她的念想...

第1章




镇北侯世子来府上求娶我那天,带了整整十里红妆。

父亲**十年未归,府中皆由嫡母做主。

我不过是将军府不受宠的庶女,世子却当着满府的人说,非我不娶。

消息传出去,全京城都说我烧了八辈子高香。

可我那向来吃斋念佛的嫡母,却一反常态地发了疯。

她把十里红妆原封不动抬了回去,转头将我绑进柴房:

"你敢再去找他,我就打死你那病鬼小娘!"

"敢出这个院子一步,我就把你卖给城东瘸子当填房!"

"来人,给她灌落子汤,绝了她的念想!"

我怕了,哭着绞了头发去家庙做了姑子。

世子另娶了尚书府的嫡女,婚事风光无两。

三年后,我在家庙扫地时,听香客议论纷纷,都在说镇北侯府的事。

那天夜里,我跪在佛前,头一次替嫡母念了一卷经。

......

聘礼抬进府那天,我正在偏院晒书。

丫鬟春杏跑得鞋都飞了,冲进来扯我袖子:

"姑娘!快去看!红妆排到巷子口了!"

嫡姐苏婉才貌双全,嫡母早就放话要给她说公侯亲。我一个庶女,平日连正厅都少进。

可春杏下一句,把我的魂都扯飞了。

"世子点名要娶您!"

我被推到正厅时,满院子的人都在看我。

正厅中央站着一个人。

白衣银冠,身姿如松。

镇北侯世子,沈昭衍。

他看见我,唇角微抬,目光落在我脸上,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

"苏姑娘,聘礼你过目。"

管家递上礼单。金玉绸缎、田庄铺面,样样贵重。

但真正让我愣住的,是最末一行。

「银蝶点翠簪一支,金翅南珠重铸。」

侍从捧上锦盒,打开。

一只蝴蝶簪。银翅换了金翅,簪头缀着南珠。

可那蝴蝶的形制,我认得。

七岁灯会,姨娘给我买的生辰礼。挤在人群里丢了,我哭了一整夜。

那只簪子,我从没跟任何人提过。

"你......怎么知道的?"

沈昭衍笑了一下。

"我找了很久。"

七岁,他怎么会知道?

佛堂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氏来了。

她几乎是跑过来的。佛珠断了线,珠子滚到我脚边。站定后,脸上迅速挂回一层笑。

"世子的心意,我们府上领了。只是蘅儿年纪尚小,婚事还需她父亲做主。将军不在家,我一个内宅妇人不敢擅自应承。"

她语气客气,滴水不漏。

沈昭衍看了她一眼,笑意不减:"夫人,将军**多年,府中事务不都是您做主?"

"婚姻大事不同。"林氏不退半步,"来人,把聘礼原封不动送回侯府。替我谢过世子美意。"

沈昭衍没再坚持。

他走到门槛边,顿了一下。没看林氏,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缩着的角落。

"苏姑娘,我小时候也丢过一样东西。找了十年才找回来。"

他的语气忽然轻了。

"我不会再丢了。"

那一瞬间,他不像高高在上的侯府世子。倒像一个小孩在护自己攒了很久的糖。

我心口莫名跳了一下。

可他前脚出了府门,林氏的脸就沉下来了。

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把骨头捏断,把我拖进了柴房。

门从外面锁死。

她隔着门板,声音哑得吓人:

"你敢再去找他,我就打死你那病鬼小娘。"

"敢出这个院子一步,我就把你卖给城东瘸子当填房。"

"来人,给她灌落子汤,绝了她的念想。"

我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半夜,门缝里塞进一张纸条。

月光下,字迹清隽:「三日后,我来接你。」

我还没看完,柴房的门开了。

来的是姨娘。

她咳着进来的,脸色蜡黄,身上披着薄袄。

我扑过去扶她:"小娘,你怎么来了?"

姨娘握住我的手,手指凉得像冰。

她看见我手里的纸条,抽过去,撕了。

"蘅儿,听***的话。"

我愣住。

姨娘在这个家活得最卑微,从来不敢替林氏说半个字。

"小娘,你也觉得我不该嫁?"

她别开脸,不看我。

只是攥着我的手,越攥越紧。

"别嫁。听话。"

连她都这么说。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问不出来了。

天蒙蒙亮时,府门口响起马蹄声。来过,又走了。

春杏贴在窗边,小声说:

"姑娘,世子的人在门口站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