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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0:女主她只想换个活法

重生90:女主她只想换个活法

柒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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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重生90:女主她只想换个活法是大神“柒颗星星”的代表作,赵秀兰林昭宁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温馨提示,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感谢各位宝子们的阅读。“各就各位,预备,3、2、1,启动脑机仓。”兹拉,兹,咔,咔,咔……“医生,医生,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她,她还那么小。”好熟悉的声音,林昭宁心想,又是梦嘛?努力睁开眼,仿佛又回到了5岁那年。那年夏天,她生了一场怪病,忽冷忽热,冷的时候,用厚被子裹着,还是冷的瑟瑟发抖,热的时候,冰块放手里,都能快速融化。声音是一个穿着碎花V领连衣裙...

来源:cd   主角: 赵秀兰,林昭宁   时间:2026-09-03 14:05:49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重生90:女主她只想换个活法》,讲述主角赵秀兰林昭宁的甜蜜故事,作者“柒颗星星”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温馨提示,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感谢各位宝子们的阅读。“各就各位,预备,3、2、1,启动脑机仓。”兹拉,兹,咔,咔,咔……“医生,医生,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她,她还那么小。”好熟悉的声音,林昭宁心想,又是梦嘛?努力睁开眼,仿佛又回到了5岁那年。那年夏天,她生了一场怪病,忽冷忽热,冷的时候,用厚被子裹着,还是冷的瑟瑟发抖,热的时候,冰块放手里,都能快速融化。声音是一个穿着碎花V领连衣裙...

第1章

温馨提示,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感谢各位宝子们的阅读。
“各就各位,预备,3、2、1,启动脑机仓。”
兹拉,兹,咔,咔,咔……
“医生,医生,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她,她还那么小。”
好熟悉的声音,**宁心想,又是梦嘛?
努力睁开眼,仿佛又回到了5岁那年。
那年夏天,她生了一场怪病,忽冷忽热,冷的时候,用厚被子裹着,还是冷的瑟瑟发抖,热的时候,冰块放手里,都能快速融化。
声音是一个穿着碎花V领连衣裙的年轻女人发出来的,她跪在地上拉着医生的手,在哭求医生救救她唯一的女儿。
这一瞬间,**宁记了一辈子,她记得,医生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还是挣脱了女人的手,无奈离去。
果然,下一瞬就听医生无奈地说:“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你们还是尽快出院回家吧,你们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
然后抽身离去。
陷入黑暗前的**宁内心OS:???这么突然,医生的话术就补全了?一辈子都没听到过医生的回答,突然就听到了?!
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之所以反复梦到这个场景,就是为了听医生的答复的嘛?
-
**宁再次醒来是被一阵鸟叫声吵醒的。
不是2081年那些在摩天大楼夹缝里苟延残喘的灰鸽子,是真正的鸟——叽叽喳喳,此起彼伏,带着清晨露水的气息和窗外竹林被风摇动的沙沙声。
她闭着眼睛听了很久,久到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然后她闻到了一股味道,医院的味道,但又不是2081年病房里那种刺鼻的消毒水味,而是更朴素的来苏水混合着旧木头窗框被太阳晒过的气息。
她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面斑驳的白色天花板,正中央吊着一盏老式日光灯,灯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墙上的吊扇是那种三片铁叶的老款,慢悠悠地转着,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每转一圈都像是要停下来,但始终没有。
窗台上的油漆已经起了皮,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头纹理。
窗外是层层叠叠的绿色山峦,晨雾正从山坳里缓缓升起,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墨画。
**宁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把目光收回来,落在了床边。
一个年轻女人趴在床沿上睡着了。
她穿着那种九十年代初最常见的碎花的确良衬衫,袖口磨得有些发白,头发用一根橡皮筋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的手里攥着一条已经半干的湿毛巾,手指粗糙,指关节上有洗不掉的茧子。
**宁看着这个女人的侧脸,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赵秀兰。
年轻了起码三十五岁的赵秀兰。
她差点脱口叫出“妈”,但她没有。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安静地看着母亲趴在床边打盹的模样。
上辈子赵秀兰也喜欢这样趴在她的床边——她三十五岁那年被公司辞退后生了场大病,母亲也是这样守着她,手里攥着毛巾,困到不行了就趴在床沿上眯一会儿。
那时候母亲已经六十了,头发花白,背也驼了。
而现在趴在床边的这个女人,头发乌黑,脸颊饱满,眉头舒展着,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
**宁觉得自己喉咙有点发紧。
她慢慢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
那只手很小,手指短短的,手背上有几个婴儿肥的小窝。
她翻过来看手背,又翻过去看手心,反复了三四遍,然后把手贴在脸上。
掌心是热的,脸颊也是热的。
真的。这不是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在生病,脑子不好使,她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才把眼前的情况理清楚。
她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五岁的**宁,一个月前突发高烧,烧到四十度不退,第二天又冷到发抖,怎么捂也捂不热。
云岙县人民医院查了三次也没查出病因,最后一位退休多年的老中医给了一个偏方:竹叶煮水,连喝七天(假的,纯属杜撰,别当真)。
烧退了,但人一直昏昏沉沉,时睡时醒,医生说可能是脑炎后遗症,要住院观察。
“后遗症”这个词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嘴里说出来时,赵秀兰的脸色白得像病房的墙。
她抱着**宁做了一堆检查,从血常规到脑电图,所有仪器都过了一遍。
结果一切正常。
医生说可能是发烧时间太长伤了神,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赵秀兰将信将疑地点头,但**宁注意到,从那天起母亲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观察——不是害怕,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本能的、细致入微的注视。
她知道自己该收敛一点了。
一个五岁的孩子在病床上醒来后不哭不闹,安静地看着天花板发呆,不找妈妈也不问什么时候回家,这本身就不正常。
所以当赵秀兰端着粥碗坐到她床边时,**宁张开嘴,用五岁孩子该有的语调叫了一声:“妈。”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大病初愈后的虚弱。
赵秀兰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
她舀了一勺粥吹凉了送到**宁嘴边,说:“乖,先把粥喝了,喝完妈带你出去晒太阳。”
**宁张嘴把粥喝下去。
白粥,放了点糖,没有别的味道。但她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喝过的最好喝的粥。
她一边喝粥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梳理着记忆。
她现在知道两个事实。
第一,她的确重生了,带着上辈子九十年的完整记忆,回到了1996年夏天的云岙县。
第二,她的上辈子——或者说她记忆中的上辈子——是一个叫**宁的女人,1991年出生在Z省S市云岙县,一个普普通通的专科生,碌碌无为一生,九十岁孤独终老。
但还有第三个事实悬在她的脑海里,像一团被浓雾包裹的东西,隐隐约约能看见轮廓,却怎么都看不清。
她总觉得在“**宁的上辈子”和“现在的重生”之间缺失了某个环节,好像跳过了一段很重要的画面,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想了一会儿就放弃了。
不管怎样,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她重生了。
她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
这个念头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里,在她心里烧起了一片滚烫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