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龙族,因果逆旅路明非楚子航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龙族,因果逆旅(路明非楚子航)

龙族,因果逆旅

龙族,因果逆旅

手木斤

本文标签:

幻想言情小说《龙族,因果逆旅》中的主人公是主角路明非楚子航,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手木斤”。更多精彩阅读:楔子------------------------------------------。,黑曜石的碎片漂浮在虚空中,像一场倒着下的雨。四大君主的权柄在他体内流淌,白王的、黑王的、青铜与火、海洋与水、大地与山、天空与风——全部。全部都在他一个人身上。。连黑王尼德霍格都不曾。。五根手指,人类的长度,人类的形状。但这双手刚刚捏碎了一个龙王的心脏,像捏碎一颗葡萄。,黄金瞳已经彻底熄灭。那个永远戴着面具、...

来源:fanqie   主角: 路明非,楚子航   时间:2026-07-28 12:00:40

小说介绍

《龙族,因果逆旅》是网络作者“手木斤”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路明非楚子航,详情概述:楔子------------------------------------------。,黑曜石的碎片漂浮在虚空中,像一场倒着下的雨。四大君主的权柄在他体内流淌,白王的、黑王的、青铜与火、海洋与水、大地与山、天空与风——全部。全部都在他一个人身上。。连黑王尼德霍格都不曾。。五根手指,人类的长度,人类的形状。但这双手刚刚捏碎了一个龙王的心脏,像捏碎一颗葡萄。,黄金瞳已经彻底熄灭。那个永远戴着面具、...

第1章

楔子------------------------------------------。,黑曜石的碎片漂浮在虚空中,像一场倒着下的雨。四大君主的权柄在他体内流淌,白王的、黑王的、青铜与火、海洋与水、大地与山、天空与风——全部。全部都在他一个人身上。。连黑王尼德霍格都不曾。。五根手指,人类的长度,人类的形状。但这双手刚刚捏碎了一个龙王的心脏,像捏碎一颗葡萄。,黄金瞳已经彻底熄灭。那个永远戴着面具、永远坐在雨幕中、永远高高在上的家伙,最后看他的眼神居然有一丝……恐惧。"你怕了?"路明非蹲下来,对着那张破碎的面具说,"你追了我师兄整整八年,你**他两次,你让我看着他在我面前消失。你现在怕了?"。,看向远处。他看见了楚子航——师兄躺在一片废墟里,浑身是血,但还活着。他看见了绘梨衣——她站在更远的地方,穿着那件红白相间的浴衣,脸上的表情像是哭又像是笑。他看见了夏弥、看见了芬里厄、看见了诺诺和凯撒。。活在他用全部权柄换来的这场胜利之后。。他看见绘梨衣的骨灰盒在记忆里碎裂的样子。看见楚子航在雨夜高架桥上消失时最后回头的那一眼。看见夏弥倒在他怀里说"你猜"的时候嘴角那抹笑。看见芬里厄在漆黑的地铁里嚼着薯片等他回家。。。。龙族全部的权柄在他体内咆哮,等着他下达下一个指令。他想,这些东西真好用啊。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想改写什么就能改写什么。他要是早三年拥有这些东西,绘梨衣就不会死,师兄就不会被忘记,夏弥就不会—。。用的是他作为"龙皇"最后的权柄,用的是龙族历史上最古老的、连黑王都没敢尝试的语言。
"重来一次。"
"这次我不要权柄了——我要你们活着。"
世界碎裂了。
像一块巨大的镜子被从正中间砸碎,每一片碎片里都映着同一个路明非——穿着校服的路明非、握着长刀的路明非、坐在王座上的路明非、蹲在天台上抽烟的路明非。所有碎片同时坠落,坠进一片没有光的深渊。
然后他从深渊里浮了上来。
听见了蝉鸣。
听见了宿舍走廊里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
听见了隔壁床的舍友在梦里说"再来一瓶"。
他睁开眼睛。
仕兰中学宿舍的天花板,白底,有一条细长的裂痕从右上角斜着划到左边。日光灯管在嗡嗡响。窗外的香樟树被风吹得沙沙的。
床板真硬。
路明非躺着没动,盯着那条裂缝看了很久。他在等——等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戏谑和叹息,说"哥哥,欢迎回来"。等那本硬皮笔记本出现在枕边。等某个面板弹出来告诉他任务列表、进度条、奖励和惩罚。
什么也没有。
他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根手指,人类的长度,人类的温度,指甲干净得过分。他攥了攥拳头,什么力量都没有。拧瓶盖都得费点劲。
"路明非!起床了!第一节老班的课!"
隔壁床的舍友掀开被子跳下来,拖鞋甩得啪啪响。路明非看着那张脸——记不太清名字了,前世太久远了,他记得龙王们的真名、记得龙文咒语、记得每一场战斗的每一个细节,但记不清这个舍友叫什么了。
"嗯,起了。"
他下床,刷牙,洗脸,穿校服。镜子里的脸十八岁,黑眼圈,乱糟糟的头发,下巴上有一颗刚冒出来的痘。他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那颗痘跟着扯动。
"衰仔。"他对自己说。
声音很轻,只有自己能听见。
仕兰中学的早晨和记忆中一模一样。食堂里飘着包子和豆浆的气味,学生们挤在窗口前面喊"阿姨多给点"。他端着餐盘找到角落坐下,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肉馅的。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不对,很多年后——不对,是上一世。上一世他最后吃的那顿饭是楚子航给他煮的泡面,加了两根火腿肠。师兄从来不会做饭,那是他唯一会做的。煮完面的时候师兄的手还在抖,因为前一天刚断了一条胳膊。
路明非把包子咽下去,眼睛有点酸。他用力眨了眨,假装是包子太烫。
食堂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高个子,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背挺得很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端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吃得很慢,很安静。
楚子航。
路明非端着餐盘的手抖了一下。他太想站起来了,太想走过去,太想拍着师兄的肩膀说"嘿师兄我回来了这回我什么都记得你放心吧"——但他没有。
他坐在角落里,一口一口吃那个包子,隔着七八张桌子看着楚子航的背影。
师兄活着。师兄坐在这里吃早饭。师兄还没有被奥丁盯上。师兄还记得一切。
他低头,把脸埋进碗里。豆浆的热气扑在脸上,很暖。
"好的。"他对着那碗豆浆说,声音哑得自己都不认识,"第二次了。"
一整个上午他都在"确认"。
确认每一间教室的位置都和记忆里一样,确认教务处那个秃头老师还在骂人,确认天台的门锁还是坏的,确认学校门口那家奶茶店还在——他走进去,点了一杯多肉葡萄,少糖。
奶茶店老板是个圆脸大姐,看了看他说:"小伙子脸色不太好啊,昨晚通宵打游戏了吧?
"嗯,打了一整晚。"路明非端着奶茶坐下来,"通宵打了一个叫人生的游戏,通关了,准备二刷。"
大姐没听懂,笑着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路明非坐在奶茶店角落那个老位置上,插上吸管喝了一口。葡萄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冰的。他记得这个味道。上一世——不对,上辈子——不对,就是在这条时间线的"第一次",他无数次坐在这里,点一杯多肉葡萄,想着绘梨衣在东京会爱喝什么口味的奶茶。
那时候他还有"以后"这个概念。后来没有了。
他喝着那杯多肉葡萄,忽然就哭了。没出声,眼泪一颗一颗掉进杯子里,和葡萄混在一起分不清。他把杯子举高了喝,不让大姐看见。
他在庆祝。庆祝一切还有得救。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
路明非蹲在操场边的树荫底下发呆,看着高一的学生在跑圈。阳光从香樟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片晃动的光斑。
然后他看见了楚子航。
师兄从教学楼那边走过来,应该是去器材室拿东西,经过操场边的小路。路明非蹲在树底下,楚子航离他大约二十米,这个距离只要师兄稍微偏一下头就能看见他。
路明非心跳忽然快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他面对过四大龙王、面对过奥丁、面对过整个世界的崩塌,他捏碎过龙王的头颅,他现在蹲在一棵树下怕一个十八岁的师兄看见他。
***可笑。
楚子航走过了那二十米。他路过那棵树的时候脚步没有任何停顿,目光平视前方,甚至没有往树荫底下瞥一眼。他就那样走过去了,白衬衫的衣角被风吹起来一点点。
路明非看着他走远。
"也好。"他轻声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指关节忽然有一阵细微的发*,他低头看了看——指甲边缘有一层极薄的东西,半透明的,硬质的,像一片还没长成形的鳞。
他盯着那层东西看了三秒钟。然后他用另一只手的指甲把它刮掉了,刮掉的地方指皮泛着淡淡的粉红。
"这么快?"他把手翻过来看了看手心,"才几天?"
那天晚上他洗了很久的澡。热水冲在背上,他靠在瓷砖墙壁上闭着眼,数日子。
离那场雨还有两个月零十九天。
他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雾气模糊了镜面,他用手指擦出一小块清亮的地方,露出来的那张脸还是十八岁的、衰仔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路明非。黑眼圈,乱头发,下巴上那颗痘还在。
他对着镜子里的那个人说:"两个月零十九天。两个月零十九天之后,高架桥,雨天,黑色迈**。你要让师兄在那个时间点——不在那个地方。"
镜子里的路明非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能做到,"他又说了一遍,"***可是捏碎过龙王心脏的人。不就是让一个人躲开一场雨吗?"
他关了水,擦干身体,躺在床上。窗外的蝉鸣一声接一声,舍友早就打起了鼾。
路明非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他去了教务处。
"老师,我想查一下高二(三)班楚子航的课程表。"
教务处的女老师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谁?查别人课表干什么?"
"我……"路明非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标准的"路明非式"的怂笑,"我仰慕楚师兄,想……想跟他一起上体育课。"
女老师笑了:"你们这些低年级的,行吧行吧,自己看,别乱动别的。"
他拿到了楚子航的全部课表。体育课在每周二和周五下午第三节,高架桥事件那天是周二,也就是说——当天下午第三节,楚子航理论上应该有体育课。
"调课是谁决定的?"
路明非趴在桌上,把课表摊了一桌子。他开始查——查那周有没有其他班级的调课记录,查体育老师的排班表,查校历上那天有没有什么特殊安排。他把所有能查到的、合理的、可能导致调课的因素全部列了出来。
然后他花了三天时间"偶遇"了体育老师三次。每一次都是不经意地提起同一句话:"老师,最近天气挺好的,应该不会下雨吧?"
第三次的时候体育老师看了他一眼:"怎么?怕下雨不上课?放心吧,就算下雨也有室内安排。"
路明非笑着说是啊是啊我怕上不了体育课,心里已经把这句话用红笔圈起来了。
下雨。如果当天不下雨,体育课就不会调到室内,楚子航就不会空出那个下午。
但他不能控制天气。
"不能控制,"他趴在图书馆的桌上,面前的笔记本密密麻麻写了五页,"但我能让他在下雨之前——就不在那个学校。"
他开始"蹭"楚子航。
第一天,食堂偶遇。他端着餐盘坐在楚子航对面,**头说"师兄好巧啊我能坐这儿吗",楚子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就埋头吃完了那顿饭。
第二天,图书馆偶遇。他抱着几本根本看不懂的物理书坐在楚子航旁边,假装做题做到皱眉,楚子航瞥了一眼他的草稿纸,什么也没说。
第三天,操场偶遇。他绕着跑道散步,楚子航在跑步。他喊了声"师兄好",楚子航点了下头,跑过去了。
**天,第五天,第六天。他像个甩不掉的影子,出现在楚子航周围半径五十米内的任何地方。不刻意搭话,不强行找存在感,就只是——在。
第七天晚上,楚子航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突然放下筷子,看着他。
"路明非。"
路明非心跳漏了一拍:"师兄你居然知道我叫什么?"
"你在我旁边坐了一周。"
"哦,那个……"路明非挠头,"我就是觉得师兄你吃饭看起来特别香,想跟你学学。"
楚子航沉默了三秒,说:"你认识我吗?"
这三个字砸在路明非耳朵里,比龙王的言灵还响。他端着碗的手僵了零点几秒,然后笑了——笑得特别自然,特别欠揍:"师兄你说笑了,你谁不认识啊,仕兰中学的楚子航师兄,谁不知道。"
楚子航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路明非读不太懂的东西。半晌,师兄说:"我梦见你了。"
食堂的筷子掉了一根。路明非弯腰去捡,掩饰脸上的表情。等他坐直的时候已经换上了那副万年不变的衰仔笑:"梦见我?我长得很像噩梦吗?"
"梦到你在雨里,浑身是血,对我喊快跑。"
路明非终于笑不出来了。
他低下头扒了两口饭,把声音压得很平稳:"师兄你学习压力太大了,少刷点题。我这种路人甲哪值得你做梦啊。"
楚子航没有追问。他重新拿起筷子,吃完了那碗饭。
但路明非知道——楚子航在看他。用那种原著里对夏弥起疑时的眼神看他,不声不响地打量。
那天晚上回宿舍之后,路明非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
"副作用……来得这么快?"
他本以为因果逆旅只是一个单纯的"重启",让时间倒流,让他带着记忆再来一次。但他没想到的是——被拯救者会收到梦兆。楚子航记得上一世濒死前看见的画面,虽然只是碎片,虽然不知道是什么。
这意味着每一件事他都不能做得太"明显"。如果他干预得太用力、太刻意,那些被他救下来的人会一个接一个地梦见真相。到最后所有人都会知道——有一个路明非在背后改写着所有人的命运。
"那我就不能当幕后英雄了。"他对着膝盖说,"我得当个……看起来什么也没做的。"
他抬头看了看宿舍的天花板,那条裂缝还是斜着从右上角划到左边。
"路明非啊路明非,"他轻声说,"你以前连****都紧张得手心出汗。现在你要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救一个注定被龙王盯上的人,还不能被任何人发现。你行不行?"
宿舍里没有人回答他。窗外的蝉还在叫。
他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面,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凉水泼在脸上。镜子里的路明非湿漉漉地看着他,眼睛黑得像两潭深水。
然后他眨了一下眼。
就那一瞬间——零点几秒——镜子里的那双眼睛变了颜色。淡金的,薄薄一层,像秋天的银杏叶被碾碎了铺在瞳孔上。
他猛地闭上眼,再睁开。
黑色。普通的、人类的、十八岁衰仔的黑色。
路明非撑着洗手台的边缘,喘了两口气。指甲又开始发*了,这次他没有低头看,因为他知道那层半透明的鳞片又长出来了。
"才一周。"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才一周就——"
他没说完。
因为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一件上一世他从头到尾都没想明白的事——为什么他能融合所有龙王的权柄?为什么四大君主的血统在他体内不排斥?为什么他——一个混血种、一个"衰仔"、一个连言灵都只能开"不要死"的废柴——最后能成为超越黑王的存在?
如果答案不是"因为他特殊"。
如果答案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是完全的混血种"。
那么他这个"重生",是不是根本就不是什么重来一次——而是某种早就被计算好的、必然发生的事?
他站在宿舍的洗手台前面,十八岁的脸上全是水珠,下巴那颗痘红红的,头发乱成鸡窝。但他脑子里转着一个念头,冷得他全身发抖。
上一世他用了全部的权柄发动因果逆旅。他以为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但他现在忽然不确定了。
不确定那个"选择"到底是谁做的。
窗外蝉鸣忽然大了起来,像是整个夏天的所有蝉在同一秒同时发出了叫声。路明非靠在墙上,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两下,三下——
黄金瞳又闪了一次。这一次,持续了整整一秒。
他关掉灯,躺回床上。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不发亮,但他能看见天花板的每一道纹路。
"路鸣泽,"他对着空气说,"这一轮,你到底在不在?"
没有人回答。
但他模模糊糊地觉得,那个坐在王座背后的小魔鬼,正在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对他笑。
(啊,对不起江南我不是有意的)
-- 第一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