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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尸体在敲门

我的尸体在敲门

云芸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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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尸体在敲门》男女主角林北林北,是小说写手云芸允所写。精彩内容:我的尸体在敲门------------------------------------------。,脸上压出一道红印子。手机屏幕亮着,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桌上还剩半杯没喝完的“深水炸弹”,冰块早就化成水,和啤酒混在一起,颜色浑浊发黄。“林哥,撤了撤了。”隔壁桌的小胖拍了拍他肩膀,“老板要关门了。”,嘴里一股酸臭味。今晚部门聚餐,他喝了不知道多少杯。记得最后是跟财务部的小刘拼酒,然后?然后就断了片...

来源:fanqie   主角: 林北,林北   时间:2026-07-28 12:00:40

小说介绍

《我的尸体在敲门》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北林北,讲述了​我的尸体在敲门------------------------------------------。,脸上压出一道红印子。手机屏幕亮着,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桌上还剩半杯没喝完的“深水炸弹”,冰块早就化成水,和啤酒混在一起,颜色浑浊发黄。“林哥,撤了撤了。”隔壁桌的小胖拍了拍他肩膀,“老板要关门了。”,嘴里一股酸臭味。今晚部门聚餐,他喝了不知道多少杯。记得最后是跟财务部的小刘拼酒,然后?然后就断了片...

第1章

****在敲门------------------------------------------。,脸上压出一道红印子。手机屏幕亮着,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桌上还剩半杯没喝完的“深水**”,冰块早就化成水,和啤酒混在一起,颜色浑浊发黄。“林哥,撤了撤了。”隔壁桌的**拍了拍他肩膀,“老板要关门了。”,嘴里一股酸臭味。今晚部门聚餐,他喝了不知道多少杯。记得最后是跟财务部的小刘拼酒,然后?然后就断了片。,腿有点软,脚像踩在棉花上。**扶着他走出酒吧,晚风一吹,胃里翻江倒海。林北蹲在路边干呕了两下,吐出几口酸水。“能行不?”**松开手,“我叫个代驾?不用,我打车。”林北摆摆手,“你先走。”,才打车离开。林北站在路灯下,掏出手机叫车。屏幕上显示排队十一人,预计等待十五分钟。他骂了一句脏话,决定走路回家。,穿过两条街就到。这条路上都是老小区,路灯稀稀拉拉的,有的坏了没人修。林北走得很慢,胃在翻腾,脑袋嗡嗡响。,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了三次才点着。烟雾吸进肺里,凉意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路灯下什么都没有,只有他自己的影子拖得很长。他以为是醉酒的幻觉,继续往前走。。,是那种橡胶鞋底摩擦水泥地的声音,很慢,很有节奏,像是有人故意踩重了脚步。,转身。街道空荡荡的,路灯下的柏油路泛着灰白的光。他的影子还在那里,但好像比刚才更长了一点。
他盯着影子看了几秒。影子——不动。
林北突然觉得不对劲。按照他的角度,影子应该和他保持同一个姿势。但此刻他的身体是站着不动,影子也是站着不动。可他刚才明明在走路,如果他停下,影子应该从走路的姿势变到站立,中间有个过渡。他记不清这个过渡有没有发生。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他加快脚步,进了自己住的小区。这是个九十年代建的老小区,六层楼,没有电梯,楼道的灯早就坏了。林北用手机照明,爬上三楼,掏出钥匙。
钥匙**锁孔的瞬间,他听到门里传来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磨牙,又像是指甲在刮木板。林北把耳朵贴在门上,屏住呼吸。
声音停了。
然后,敲门声响了起来。
咚。咚。咚。
三下,不紧不慢,很有规律。
林北头皮发麻。他在门外,那谁在门里?
他想跑,脚却挪不动。酒意全醒了,只剩下满身的冷汗。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屏幕朝下。光线灭了,楼道陷入黑暗。
敲门声又响了。
“林北。”一个声音在门里说。
那声音很熟悉,低沉,沙哑,像是他自己喝多了酒以后的嗓音。
“开门。”门里的声音说,“让我进去。”
林北的手在抖。他弯腰捡起手机,屏幕碎了一角,但还能亮。他举起手机照向门上的猫眼——那个小圆孔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凑近猫眼,往里看。
客厅的灯亮着。他看到沙发,茶几,电视柜,都是他熟悉的样子。但沙发前面的地板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门,**的上身全是血,血迹顺着脊背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他听到那人说话了,声音就是“林北”。
“时间不多了。”那人说,“外面的那个,你要听好了。”
林北的手一哆嗦,手机又掉了。他弯腰去捡,手指碰到手机壳的时候,听到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门开了条缝。
血腥味从门缝里涌出来,浓烈得像一团有实质的东西,直接撞进他鼻腔。林北忍不住干呕起来。那味道不是单纯的血腥,还夹杂着一股腐烂的甜味,像是放了太久的烂肉。
“进来。”门里的声音说,“或者让它进来。”
林北抬起头。
门缝里伸出一只手。那是他自己的手——相同的骨节分明,相同的虎口处有道疤,是高中时削铅笔划的。但那手沾满了血,指甲缝里塞着暗红色的污垢。
手推开了门。
林北看到了那个人——那具身体——他的身体。
同样的身高,同样的体型,同样的脸。只是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眼睛布满血丝。胸口有一道从锁骨到下腹的伤口,皮肉外翻,能看到里面白森森的肋骨。
“别怕。”那东西说,“我就是你。三个小时后的你。”
林北的腿终于能动了。他后退两步,背撞上楼梯扶手,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你到底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在抖,“为、为什么在我房间里?”
“我不是说了么。”那东西往前迈了一步,光脚踩在走廊的水泥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我是你。三小时后,你会被卧室里的怪物**。然后我来找你,告诉你该怎么做。”
林北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跑,又想这是不是喝多了做的噩梦。他偷偷掐了一下大腿,疼,不是梦。
“你不信?”那东西笑了笑,露出沾血的牙齿,“那你告诉我,你左胸口第三根肋骨有什么?别隔着衣服摸,那位置现在应该不疼。”
林北下意识**,又停住。他确实不知道那里有什么。
“我告诉你。”那东西说,“那里有颗痣。红色的,绿豆大小。你出生的时候就有,**说是胎记。”
林北愣住了。他确实有颗痣,但不是第三根肋骨的位置。他愣了大概五秒,然后意识到——那颗痣是在右边。
“逗你玩的。”那东西咧嘴笑了,“你的胎记在右边。我这么说,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确实是你。因为如果是别人冒充,肯定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骗到你。但我不会骗你,因为我就是你。骗你等于骗我自己。”
林北觉得这逻辑有点问题,但一时说不出哪里不对。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那东西收住笑,“我给你三分钟,杀了卧室里的怪物。否则,你我身份互换。你**,我替我活着。”
“什么怪物?”
“床底下的。”那东西说,“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你从小到大都怕床底有东西,对吧?每次关灯**都迅速钻进被窝,不敢看床底。你总觉得床底下藏着东西,等你睡着就跑出来。”
林北咽了口唾沫。这东西连这个都知道。
“怎么杀?”他问。
“用这个。”那东西伸出右手。他的手里攥着一把螺丝刀,那是林北工具箱里的那把。刀头沾着血。
“进去,蹲下,看床底。”那东西说,“看到怪物,就扎进去。别犹豫,别害怕,一犹豫就完了。”
林北看着那把螺丝刀,又看了看门里那个浑身是血的人——自己。他脑子里快速转着。这东西如果是假的,是来害他的,为什么不直接攻击他?为什么要编这么一出?
“你只有三分钟。”那东西说,“从你进门开始计时。”
林北接过螺丝刀。刀柄冰凉,上面还粘着血,**腻的。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客厅的灯亮着,一切和他出门前没什么两样。茶几上放着没喝完的可乐,沙发上的毯子乱成一团,电视遥控器掉在地上。但空气中那股血腥味挥之不去,整个房间像是泡在血水里。
他看了一眼沙发前面的地板,那里刚才坐着那东西。现在地板上只有一滩血,还在慢慢扩散。
林北绕过沙发,走向卧室。卧室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
他停住了。
“怎么还不进去?”那东西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林北回头,那东西就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他。
“你剩两分四十秒了。”那东西说,“快进去。”
林北推开门。卧室里很暗,窗帘拉着,月光透进来只够看清轮廓。床在那里,双人床,底下的空隙足够塞进去一个人。
他蹲下来,趴在冰凉的地板上。
床底很黑,什么都看不见。
“快点。”外面的声音在催。
林北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照进床底——那里是空的,只有几个落满灰的纸箱。
他刚松了口气,突然听到床板“嘎吱”响了一声。
有东西在床垫上爬。
林北“蹭”地站起来,后背撞上衣柜。他举起手机照向床铺——被子鼓起一个包,有什么东西在被窝里蠕动。
那东西感觉到了光线,停了一下,然后猛地扯开被子。
林北看到一张脸。
那是他自己的脸。
但是更年轻,像是十几岁的他。脸上全是泪痕,嘴唇发紫,眼睛瞪得很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少年的“林北”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走开。”少年说,“走开!”
林北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外面的声音又响起来:“还有两分钟。找到怪物了吗?它在床底下。”
林北看了看床上的少年,又看了看床底。他突然明白过来——床上的少年是过去的他,床底的怪物是他怕的东西。这两个中有一个是真的,有一个是假的。
他把手机照向床底的纸箱。纸箱后面,有一个东西。
那是一团黑色的淤泥,看不出形状,像液体一样在地上流淌。但它有眼睛,两只布满血丝的白色眼球,镶嵌在黑泥里,正死死盯着林北。
林北想动,但腿不听话。他的身体僵住了。
“找到了?”外面的声音有点兴奋,“快,扎它!”
林北蹲下身,握着螺丝刀,手抖得厉害。那团黑泥慢慢往外流,像一条河在倒流。它靠近了,伸出一只由黑泥凝聚成的手,伸向林北。
“扎!”外面的声音在尖叫。
林北咬紧牙关,猛地扎下去。
螺丝刀刺入黑泥,像是扎进一块豆腐。黑泥发出刺耳的尖叫,那声音像是无数个人在同时惨叫,震得林北耳膜发疼。他想***,但螺丝刀被黑泥咬住了一样,拔不动。
“再扎!”那个声音还在喊。
林北松了手,后退两步。黑泥开始膨胀,像一个被吹满气的气球。它的表面裂开无数条缝,每条缝里都涌出鲜血。血溅到天花板上,溅到墙上,溅到林北脸上。他闻到那股腐烂的甜味,胃里翻腾起来。
那团黑泥彻底爆开了。
血和肉块溅得满房间都是。林北愣在原地,浑身是血。床上的少年消失了,床底的怪物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密闭的房间和满屋的狼藉。
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干得不错。”那个声音说。
林北缓缓转过身。门口站着那个浑身是血的“自己”,此刻正咧嘴笑。但那笑容很僵硬,像是一张面具贴在了脸上。
“你还有三十秒。”那东西说,“最后三十秒。”
“什么最后三十秒?”林北问,“你不是说杀了怪物就行了?”
“没错。”那东西说,“但你有两个选择。一,你死,我替你活。二,我用你的身体继续活。选一个。”
林北脑子里“嗡”的一声。他被耍了?这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
“你说过不会骗我的。”林北说,“你说过我是你,你是我,骗我就是骗自己。”
“我说你就信?”那东西笑出声,“我是你的恐惧,是所有你怕的东西的集合体。我凭什么不骗你?”
林北握紧了拳头。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看到了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了一个计时器——仅剩20秒。
“你还有半分钟。”那东西说,“想好怎么死了吗?”
林北没说话。他弯腰捡起手机,注意到屏幕上方的通知栏里弹出一条消息:
已检测到“访问者”,是否授权“***权限”?
他没多想,点了“是”。
那东西的表情变了。它僵硬的笑容突然凝固,然后像冰面裂开一样,爬满了细密的裂纹。
“你做了什么?”它的声音变得尖锐。
林北看着手机,屏幕上闪过一行字:授权成功。欢迎回来,***。
然后,他看到自己的**——那个浑身是血的东西——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沙雕一样,开始崩塌。血肉从骨架上剥离,骨头碎成粉末,消失在地板上。
“你会后悔的。”那东西最后说了一句,然后彻底消失。
林北瘫坐在地上,浑身是血,喘着粗气。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一条新消息弹出:
任务完成。幸存者编号:001。获得“初级***权限”。
提示:剩余幸存者127人。死亡人数:8723人。
下一任务开启时间:24小时后。
林北盯着屏幕,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抬起头,看到卧室的门上贴着一张打印纸,上面写着:
“规则1: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规则2:说出真相者,死。”
“规则3:在梦中死亡,在现实中重生。”
他站起来,扯下那张纸。纸的背面还有一行小字,笔迹和他自己的一模一样:
“希望你能活到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
林北把纸折好塞进口袋。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凌晨两点四十一分。从他被敲门声惊醒到现在,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他走进客厅,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灌下去。冰冷的液体让他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
然后他听到门外传来声音。
敲门声。
咚。咚。咚。
三下,不紧不慢,很有规律。
林北僵硬地转向门。猫眼里,他看到一个人影。
那人浑身是血,站在门外,和他长着同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