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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女珠胎暗结,抢我面首逼我成全

侄女珠胎暗结,抢我面首逼我成全

五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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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侄女珠胎暗结,抢我面首逼我成全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五花酒”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李持盈裴郎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侄女说,她怀了我面首的孩子,跪求我成全他们。我震怒攻心,悔恨自己识人不清、没有保护好侄女。当即令太医令即刻落去那孽种,然后再叫人乱棍打死那不知廉耻的登徒子。我以为,这便是替她断了祸根。为安抚她,我几乎倾尽所有。长公主府半数奇珍、京中最值钱的铺子地契,全数交到她手里。连我亲手养出的三百玄甲卫,也拨去护她周全。可就在权柄交割的那一夜,侄女突然变了脸,她诬陷我谋逆,引禁军入府,将我重重围困。刀光落下时,...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李持盈,裴郎   时间:2026-07-29 20:12:51

小说介绍

《侄女珠胎暗结,抢我面首逼我成全》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李持盈裴郎,讲述了​侄女说,她怀了我面首的孩子,跪求我成全他们。我震怒攻心,悔恨自己识人不清、没有保护好侄女。当即令太医令即刻落去那孽种,然后再叫人乱棍打死那不知廉耻的登徒子。我以为,这便是替她断了祸根。为安抚她,我几乎倾尽所有。长公主府半数奇珍、京中最值钱的铺子地契,全数交到她手里。连我亲手养出的三百玄甲卫,也拨去护她周全。可就在权柄交割的那一夜,侄女突然变了脸,她诬陷我谋逆,引禁军入府,将我重重围困。刀光落下时,...

第1章

侄女说,她怀了我面首的孩子,跪求我成全他们。
我震怒攻心,悔恨自己识人不清、没有保护好侄女。
当即令太医令即刻落去那孽种,然后再叫人乱棍打死那不知廉耻的登徒子。
我以为,这便是替她断了祸根。
为安抚她,我几乎倾尽所有。
长公主府半数奇珍、京中最值钱的铺子地契,全数交到她手里。
连我亲手养出的三百玄甲卫,也拨去护她周全。
可就在权柄交割的那一夜,侄女突然变了脸,她诬陷我谋逆,引禁军入府,将我重重围困。
刀光落下时,我甚至还在想,她是不是受了她父亲太子的胁迫,才这么对我这个从小将她养大的姑母。
直到她亲手将刀送进我心口。
她眼底满是怨毒与癫狂:
「姑母好狠的心!宁肯打死裴郎,也不肯将他赏给我!」
「你毁了我的爱情!还害死了我们的孩子!你去给他们陪葬吧!」
我死后,满朝称颂她大义灭亲、忠勇可嘉,当为女中楷模。
可无人知道,她为情疯魔,暗中搜罗无数酷似那登徒子的男子,夜夜笙歌。
她再年轻,也撑不住这般放纵。
不过两年,便身体亏空,死在奢靡荒唐之中。
再睁眼,我回到了侄女说自己怀孕的那一刻。
“姑母,我怀了裴郎的孩子,求您成全我们吧。”
李持盈跪在我面前,拉着裴知让的手,下巴扬得高高的,那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跟前世一模一样。
我看着她眼底那抹掩饰不住的癫狂,知道她也重生了。
“姑母,我知道你舍不得裴郎,可我已经怀了他的骨肉,这是一条命啊!”
李持盈又装出那副柔弱可怜的样子,眼底却藏着挑衅,“您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何必跟我一个晚辈抢一个面首?”
裴知让跪在她旁边,那张绝色的脸上挂着惶恐。
“长公主,小人有罪,小人一时糊涂负了您,可县主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负她,求公主开恩,成全我们。”
李持盈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还是像前世一样,心里震怒却又心软,胆子更大了些,松开裴知让的手,膝行两步,想去拉我的衣摆。
“姑母,我从小就跟着您,您最疼我了对不对?”
她声音发颤,眼底却没有半分真感情,全是算计,“我知道这事做得不对,可我真的爱裴郎,我不能没有他,也不能没有这个孩子,求您了姑母!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两情相悦?”
我轻笑一声,,“李持盈,你今年才及笄吧?这就急着**人了?”
李持盈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白,随即又梗着脖子,眼底的挑衅再也藏不住:
“姑母,您就是嫉妒!您嫉妒我能和裴郎真心相爱,嫉妒我怀了他的孩子,您自己得不到真爱,就见不得别人好!何况感情之事,何分年龄?我和裴郎是真心相爱的!您若是不成全,我便撞死在这柱子上!”
说着,她就要往旁边的红漆柱子上撞。
“盈儿!不可你还怀着孕呢!”
裴知让吓得脸色惨白,死死抱住她的腰,然后转头看向我,“长公主!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千错万错都是小人的错,与县主无关!”
我懒得看他们唱戏。
“来人。”
我话音刚落,守在门外的玄甲卫便涌了进来,黑甲泛着冷光,将李持盈和裴知让围了个严实。‌‌⁤‌‌
李持盈脸色骤变,往后退了半步:“姑母!你要做什么!”
我没理她,抬了抬下巴:“绑了。”
玄甲卫二话不说,扯了绳子就将两人捆了个结实。
李持盈尖声叫起来,挣扎着想往我这边扑,被玄甲卫一把按住肩膀,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姑母!你敢!”她眼珠子瞪得通红,“我肚子里有孩子!我爹是太子!你不能这样对我!”
“太子之女?”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条在脚边狂吠的哈巴狗,“正因为你是太子之女,这种不知廉耻、珠胎暗结的丑事,才更要让天下人都知道。”
“堵她的上嘴。”
一块抹布塞进她嘴里,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总算安静了。
裴知让倒是识趣,一声不吭任由玄甲卫绑了,只是那双桃花眼不停地往我这边瞟,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我懒得看他。
转身往外走,经过门口时丢下一句:“派人去东宫,通知太子和太子妃,就说他们的好女儿在我府上珠胎暗结,怀了我面首的孩子,还拉着奸夫跪求我成全。本宫不知如何处置,请他们即刻进宫,到一起面圣定夺”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原话传,一个字不许改。”
贴身侍女秋月应声而去,步子又快又稳。
我的公主府离皇宫极近,不过一炷香的路程。
这是当年父皇亲自选的宅子,说我住在宫里拘束,又不能离他太远,便挑了这座最近的府邸赐给我。
谁人不知,父皇是最疼我,我是他和我母后在感情最浓烈时生下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嫡出公主。
后面的那些弟弟们,虽然也是皇子,但在我父皇眼里,那都是继承人,只有我,是他的掌上明珠,是他的心头肉。
轿子晃晃悠悠进了宫门,守门的禁军远远看见我的仪仗便跪了一地,没有人敢拦,也没有人敢问。
我从轿帘的缝隙里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囚车,李持盈被捆得像条虫子,嘴里塞着抹布,眼泪糊了一脸。‌‌⁤‌‌
裴知让跪在她旁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御书房在乾元殿后头,我下了轿,让人押着两个人在外头候着,自己先往里走。
门口的太监总管德安远远瞧见我,脸上堆起笑正要请安,看见我身后那阵仗,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长公主殿下,您这是……”
“父皇在里面?”
“在,在的,正和几位大人议事呢,太子殿下也在——”
话没说完,我已经推门进去了。
御书房里果然站了一地的人。
几位尚书和阁老分列两侧,太子李承乾站在左手第一位,正捧着一本折子说着什么。
上首的龙案后头,坐着我父皇。
他今年五十有六,头发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也深了许多。
去年冬天病了一场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几分精气神,瘦了不少。
但那双眼睛还是锐利的。
看见我进来,所有人都愣了愣。太子的声音戛然而止,转过头来看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一看见父皇,我的眼泪就下来了。
“父皇——”
我扑到龙案前,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都在发抖。
御书房里一片死寂。
几个阁老面面相觑,尚书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都见过我横行霸道的样子,见过我仗着父皇宠爱目中无人的样子,唯独没见过我哭。
我很少哭。
从小到大,满宫的人都知道,昭珺长公主是个笑面虎,越生气笑得越好看。哭?那是弱者的把戏。
但我今天偏要哭。
因为我知道,父皇吃这套。
“这是怎么了?”父皇果然坐不住了,直接从龙椅上站起来,绕过龙案快步走到我面前,弯腰来扶我,“昭珺,谁欺负你了?快起来,别哭了。”
我没起来,反而哭得更凶了。
“父皇!儿臣今日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抓住他的衣袖,哭得声音都劈了,“儿臣养了持盈那丫头这么多年,掏心掏肺对她好,她却——”
我说到一半故意断了,捂住脸嚎啕大哭。
“持盈?”父皇的手顿了一下,眉头拧了起来,“承乾家的丫头?她不是在公主府养着吗?她怎么了?”
太子李承乾的脸色已经变了,上前一步厉声道:“昭珺!你又在胡闹什么!”
我没理他,继续哭。
“父皇,持盈那丫头,她、她——”
我抬起头,眼泪挂在脸上,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她觊觎儿臣的人!她看上了儿臣的面首裴知让,背着儿臣与他私通,如今珠胎暗结,怀了孽种!”
“她还跑到儿臣面前来,要儿臣成全他们!说他们是两情相悦,说儿臣若是不成全,她就撞死在儿臣面前!”
御书房里炸了锅。
几位阁老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尚书手里的笏板差点掉地上。
太子的脸色一瞬间铁青,随即涨得通红。
“胡说八道!”
李承乾暴喝一声,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昭珺!你疯了不成!持盈贤良淑德,是京城人人称赞的第一德女,怎么可能做出此等不知羞耻之事!你莫要污蔑她!”‌‌⁤‌‌
他转身朝着父皇扑通跪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父皇!昭珺她荒淫无度,自己养面首养出了丑事,如今却要把脏水泼到持盈身上!持盈才及笄啊父皇!她是儿臣的掌上明珠,从小知书达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重重磕了个头:“父皇!昭珺诬陷持盈,毁她闺誉,其心可诛!求父皇为儿臣做主,严惩昭珺!”
我跪在地上,脸上还挂着眼泪,心里却在冷笑。
太子啊太子,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想弄死我的心就怎么明晃晃摆在明面上。
荒淫无度?
是,我是养面首。
可满京城谁不知道,我昭珺长公主养面首是父皇默许的?
我又不嫁入,又不娶驸马。
当年母后说女子养面首有损皇室颜面,父皇当着****的面说了一句:“朕的女儿想养什么就养什么,朕给的,谁有意见?”
从那以后,再没人敢拿这事做文章。
太子今天急火攻心,竟然把这句话说出来了,这是自己往刀口上撞。
果然,父皇的脸色沉了沉。
他没看太子,而是低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昭珺,你说持盈做了这等事,可有证据?”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有。”我擦了擦眼泪,抬起下巴,“人我都带来了,就在殿外。”
父皇扬声道:“带进来!”
御书房的门被推开,玄甲卫押着李持盈和裴知让走了进来。
李持盈被绑得结实,嘴里还塞着抹布,头发散乱,衣裙皱巴巴的,一双眼睛又红又肿。
裴知让跟在她旁边,同样被五花大绑,俊美的脸上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不知道是谁打的。‌‌⁤‌‌